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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東北亂燉,不,田園風光收到康熙、太後和惠妃的一致好評,這道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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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東北亂燉,不,田園風光收到康熙、太後和惠妃的一致好評,這道菜的……

東北亂燉,不,田園風光收到康熙、太後和惠妃的一致好評,這道菜的方子也就被直郡王分別留給了乾清宮、寧壽宮和延禧宮。

等出了宮門,直郡王翻身上馬時,仍覺餘音繞耳。

額娘知道他近來都不上朝,手中也無差事,不用去衙門,也不著急回府,便拉著他好一頓念叨。

念叨他的衣食住行,念叨幾個孩子,不過額娘這次念叨的最多的還是福晉,囑咐他好好待福晉,但不可張揚,臨了還將心愛的珍珠頭面賞給了福晉。

若是擱在從前,他就找個理由離開了,如今卻是耐著性子聽額娘念叨完才走,只是額娘也太能說了,足足半個時辰,嘴皮子就沒停下來過。

另一邊,延禧宮中的惠妃送走了保清,也在心中默默嘆息。

哪個當娘的能不了解自己孩子,在這世上她唯有保清這一份骨血,雖然這麽多年裏,母子大多數時候都只有正旦和重大節日能見面,且還得是兒子也在宮中的時候,相處的時間加起來可能都湊不夠三個月,但她心裏想兒子的時間比琢磨萬歲爺的時間都久。

保清性子莽直,也並不是一個很有耐性的人,從來不會像今日這樣老老實實聽她念叨這麽久,久到她自己其實到最後已經沒什麽話好說了,只能把說過的話,挑幾句重要的再講一遍,邊講邊努力壓制心中的不安。

她能夠感受到保清身上的變化,這變化不只是對她多出來的耐心,更多的是一種感覺,就像……就像一只貓試圖抓鳥雀時,會俯著身子趴在地上觀察,會蓄勢待發做足準備。

她擔心保清近日來的種種反常,都不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麽簡單,而是在換一種方式和太子相爭。

她有心幫忙卻使不上勁兒,有心勸阻卻明白早就遲了,而且萬歲爺素來是不允許宮妃管教皇子的,更別提涉及前朝之事。

她身為額娘,能為兒子做的卻並不多,沒有顯赫的母族,高貴的出身,也從不是受萬歲爺寵愛之人,她僥幸生下保清,又因為當年宮中養不住孩子,萬歲爺做主將保清送到宮外大臣家裏寄養,而不是給保清找一個地位更高的養母。

一切陰差陽錯,於她是幸運,於保清卻未必。

她能為兒子做的,也只能是保住四妃之首的位置,兒子的身份便只比太子爺和貴妃所出的十阿哥差,而不輸其他皇子。

在萬歲爺面前積累些顏面和情分,她才有機會在萬歲爺那裏替保清說話。

“雲珠,近來天氣熱,瓜爾佳庶妃的老家在吉林,今年初入宮,可能還不適應京城的天氣,自今日起,從本宮的份例裏撥兩成冰給瓜爾佳庶妃。

再撥兩成給劉庶妃,但記得要讓太醫每五日便去給劉庶妃請一次平安脈,關於用冰多少的影響要細細問詢,孕期不耐熱,但用冰也要適度。”

瓜爾佳氏是今年才入宮的新人,雖然還只是沒有品級的庶妃,但入宮幾個月來恩寵不斷,頗有當年宜妃和德妃二人得寵時的景象,將來若能生下阿哥,一個嬪位至少是穩的。

而劉氏,已懷孕四個月。

這兩個人,一個住在延禧宮的後殿,一個住在延禧宮的偏殿,她作為一宮之主,自然要多照顧些。

“去看看十七阿哥有沒有睡著,若是沒有,就抱過來,順便將陳貴人叫來。”

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風水,這麽多年來,在東西六宮中,她們延禧宮裏出生的孩子似乎格外少。

她呢,康熙九年的時候生了承慶,後來承慶夭折,又在康熙十一年生下保清。

在良嬪被封為嬪位之前,也是住在延禧宮後殿的。

二十年生下八阿哥後,寵愛便大不如前,也再未懷上過。

良嬪是在康熙二十八年搬出延禧宮的,同年,萬歲爺曾經得寵一時的庶妃王氏搬入延禧宮後殿。

現在宮中提起庶妃王氏,想起的多是住在鐘粹宮裏生了十五阿哥和十六阿哥的王氏,早就忘了在鐘粹宮王庶妃之前,還曾有過一個得寵一時的庶妃王氏。

王氏和良嬪一樣,得寵時轟轟烈烈,一個月便能被召幸七八次,但這寵愛來的快去的也快,兩個月的時間都不到,便淪為尋常庶妃,後來好不容易懷孕,生下十一公主。

三年前,陳佳氏搬入延禧宮,去年三月生下十七阿哥。

之後是庶妃劉氏,在兩個月前查出身孕。

林林總總算下來,這麽多年也只出了三位阿哥和一位公主,和其他宮比起來,屬實算少的。

十一公主今年年初便已經搬去了公主所,如今養在她膝下的只有一個陳貴人所出的十七阿哥。

小家夥面容肖母,長得眉清目秀,偏性子又是個調皮的搗蛋鬼。

她看著這樣的十七阿哥便時常會想到保清,保清這麽大的時候,可能也像十七阿哥一樣,會把口水塗人一臉,會鬧著到屋外去,會口齒不清的喊娘娘……

*

直郡王府。

淑嫻看著面前華麗精美的珍珠頭面,一時挪不開眼睛,如此顆大圓潤的珍珠,如此多珍珠做成的頭面,怕是得值幾百上千兩銀子吧。

“這真是娘娘賞我的?”

雖然王爺在娘娘那裏把她塑造成了受害者的形象——她是新婚之夜就被要求未來十三年不能生子的可憐正室,但娘娘之前不是已經賞了她太皇太後所賜的玉鐲。

那可是孝莊所賜之物,而孝莊於大清曾是定海神針一樣的存在,亦是一手養大並扶持康熙上位的祖母,據記載,孝莊年邁病重時,康熙曾帶著群臣去天壇為祖母祈求上天,願減少自己的壽命,來增加祖母的壽命。可見康熙對孝莊太皇太後的感情之深。

說句不客氣的話,她只要帶著這玉鐲,識貨的人便都知道娘娘對她的滿意了。

“額娘說這段時間委屈你了,這珍珠頭面是補償你的。”

怕福晉不知這幅珍珠頭面的價值和意義,直郡王不得不介紹道:“這是皇阿瑪南巡帶回來賞給額娘的,上面的珍珠都是南珠,而非東珠,福晉不必擔心戴上後犯僭越之罪。”

“不委屈,臣妾不委屈,是王爺您受委屈了,臣妾明日便進宮向娘娘謝恩。”

這是什麽神仙婆婆,出手大方而且實用,有這樣一套意義非凡且漂亮隆重的珍珠頭面在,往後撐場面的飾品就有了,不用再花銀錢置辦旁的。

“娘娘有問您剃胡子的事兒嗎?”

還有皇上。

在生孩子的事兒上,她是公婆眼中的受害者,但不代表她就有了任性妄為的資本,這世道對男女本就雙標,她和直郡王從本質上講就沒有待在同一個天平上,更何況她和她身邊人的吃穿用度和工資都是人家家裏發的。

昨日她也詢問過袁嬤嬤了,王爺的胡子從十四歲就開始留了,到現在已經十二年了,中間從未間斷過,可見其在意程度。

她剪了王爺的胡子,就像是剪了喜歡長發的女孩子留了十幾年的長發一樣罪大惡極。

“問過,爺照實說的。”

是他睡著了,而福晉誤以為他只是在閉目養神,剃胡子的時候見他不曾阻攔,便以為他是同意的,這才動手。

並非惡意報覆,也非恃寵而驕。

“娘娘沒生氣吧?”

直郡王有心想給福晉一個教訓,所以從昨天到現在都刻意冷著臉,時不時的抿唇皺眉,但涉及額娘,還是道:“額娘也說,爺這樣顯年輕了。”

額娘的原話是,沒了胡子,人比從前英俊。

“那就好。”淑嫻松了口氣,她也不想原本開局良好的婆媳關系因為這件事情惡化。

“再有一個多月,便是額娘的生辰,爺預備親自抄寫百遍的《佛說盂蘭盆經》,作為給額娘的生辰禮之一,福晉連得額娘的大禮,不如也表表心意,和爺一道抄上百份。”

淑嫻聽都沒聽說過什麽玉蘭經,她只知道唐僧西天取經,抄經書就能盡孝心了?這麽省錢的嗎?

給親近之人送禮,不應該送實惠嗎,娘娘送她玉鐲珍珠頭面,結果她就送娘娘手抄的佛經。

“娘娘生辰,臣妾肯定要表心意,不知道王爺往年都備什麽禮?”

“今年的生辰禮已經提前備好了,手抄佛經是額外加上去的。”

“王爺也說了,臣妾連受娘娘大禮,自然也要有所表示,這樣吧,臣妾再單獨為娘娘準備一份禮物,佛經也抄,不知道臣妾和王爺抄寫百遍是兩個人加一起抄百遍,還是每個人都抄百遍?”

“每個人都抄一百遍,全文加起來八百餘字。”

百遍也就是八萬字。

淑嫻默默點頭,字數倒不算多,畢竟距離惠妃娘娘的生辰還有一個多月,單純抄寫,不需要思考,以她的筆速,半個時辰就能抄兩遍。

但不能只送抄好的經書,還得尋摸件值錢又實用的禮物才行。

*

燥熱的午後,屋裏的冰山散發出徐徐涼意,屋外傳出斷斷續續的蟬鳴聲。

淑嫻和直郡王各占了一張書案,抄寫同一份經書,一抄便是一下午。

淑嫻上輩子讀書的時候,最討厭的便是機械性的重覆勞動,但是在工作後,反而喜歡上了這樣的勞動,像打掃衛生、跑步、搬東西,甚至是死記硬背一些東西,都會讓她有一種大腦放空的輕松感,像是在療愈自己。

抄寫經書對她而言,也像是在療愈大腦,舒緩心情。

一個字一個字照搬到紙上,不需要思考,全身心地沈浸在筆尖下的橫豎撇捺裏,每抄完一遍,便起身活動活動手腕和腰背,然後繼續抄寫。

一遍兩遍三遍……

直郡王數次想結束,都在看到福晉認真書寫的樣子後,逼迫自己繼續抄寫。

他甚至幾次離開自己的位置,去看福晉抄寫的內容。

整整一個下午,將近兩個時辰,福晉寫字的速度並不慢。

一手楷書,結構清晰,筆畫飽滿,既有氣勢又嚴謹,這樣一手字,便是放到朝臣當中,也是能當得一聲讚的,若再算上福晉的年紀,可稱為書法的天才。

讓直郡王留心且驚訝的不只是福晉的字體,還有態度,兩個時辰,前後抄寫竟是一樣的工整。

寫字時認不認真,走不走心,是很容易就能從成品上看出來的,比如他抄寫的經書,前面那兩遍和後面的便能看出區別來,而福晉卻是保持了兩個時辰的專註。

七份《佛說盂蘭盆經》放在一起,是分不出先後的。

他一直知道自己的耐性不算好,但還是頭一次被比的這樣慘烈。

淑嫻左手放在後脖頸上,來回轉動放松脖子,結果轉了還不到一圈,就見王爺繃著一張臉,眉心緊鎖的站在她身旁,手裏還拿著她抄寫佛經的紙張。

“王爺?”淑嫻喚道。

難不成她抄串行了,不應該啊,總共就八百來字,又是故事性的敘述,除了前兩遍,後面再抄寫她幾乎可以把情節順下來了,不至於抄串行吧。

“福晉字寫的很好。”

比他強,也遠勝過福晉的兄長張青雲,可惜是女兒身,不然比其兄更適合去科舉。

“那當然。”

上輩子專門學過練過毛筆字,這輩子活的沒上輩子久,但寫過的字比上輩子要多,寫字的時候腦子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情也是舒緩愉悅的。

王爺總算不緊繃著一張臉了,她還是第一次在這張沒有胡子的臉上看到笑意。

不愧是放大版的弘昱,笑起來的時候臉頰兩側都有兩個酒窩,不同的是,弘昱笑起來甜甜的,酒窩也更明顯,而直郡王微笑時臉上的酒窩淺淺,當然,父子倆一脈相承的臉上最大的區別不是酒窩的深淺,而是膚色。

王爺簡直是沒苦硬吃的典型,如此炎熱的夏天,這位爺每天都在日頭下曬得黑紅,明明王府有那麽多間屋子,有涼亭,卻偏偏要站在太陽底下習武。

這不是沒苦硬吃是什麽。

再說,練得這麽辛苦又有什麽用,後半輩子還不是要被關起來,終其一生都沒再上過戰場。

“看您這張臉,知道的,是王爺請了一個月的婚假,不知道的見了您,還以為您請假是為了練武。噶爾丹不是都死了嗎,您何必再這麽辛苦,也該對自己好些,練武的時候,至少找個陰涼地,不至於那麽熱,也不至於被曬黑。”

直郡王摸了摸臉,黑嗎,黑了才好。

難不成像九弟一樣,頂著一張白嫩嫩的臉,便是成了婚,也開始入朝接觸差事,卻被皇阿瑪和臣工們的當成孩子,連累老十到現在都沒接到過什麽正經差事。

說起來,九弟的嬌生慣養也是出了名的,怕曬怕累,不愛騎馬,去年還因此被皇阿瑪批評過,但那是個厚臉皮,照樣我行我素。

不過老九和老十的年歲到底是小,如今每日仍要有半日的時間待在上書房讀書,而且無論是前年出征,還是今年封爵,皇阿瑪都未將兩個人放進前一撥皇子裏,顯然在皇阿瑪那裏和十二、十三是一樣的,都是小阿哥的待遇。

如此對這兄弟倆也不算什麽壞事,不然以老十的出身,早早的封了爵,便是老十自己不動心思,也多的是人前赴後繼。

想著長大的弟弟們,他若是太子,他也愁。

歷朝歷代,皇子越多,爭亂也就越多。

他這些弟弟們,小一點的他接觸不多,但大的那些……

別看現在老三對太子爺畢恭畢敬,但心裏頭傲著呢,倘若有機會,絕不會手軟。

老四骨子裏就有個‘堅’字,既是堅韌,又是堅毅,同樣是被皇阿瑪批評,老九可以當做沒這回事兒,但老四這閉口禪修了得有大半年了。

從前老四是多話嘮的一個人,可以說完全不輸額娘。

但是今年年初,皇阿瑪給皇子們封爵,朝臣們幾次建議仿照明朝,一體封王,將十五歲以上的皇子都封為親王,皇阿瑪不允,幾次推脫後道明理由,說四阿哥為人輕率,七阿哥賦性魯鈍,等來日奮發勤勉了再加封。

因為‘為人輕率’這四個字,老四現在是能不開口就不開口,一心修閉口禪,聽說還研習上了佛經,往年最怕熱的一個人,今年熱到中暑了人都穿得板板正正一絲不茍,連顆扣子都不解開。

其實,為人輕率也好,賦性魯鈍也罷,都不是皇阿瑪不一體封王的真正理由。

這道理他明白,老四又何嘗不明白。

現在不比早年了,早年宮裏孩子少,現在宮裏二十阿哥都有了。

為儲君之位穩固,為宗室安穩,為大清財政平穩,也該卡著他們這些皇阿哥的爵位了。

老五前天打仗傷了臉,老七有足疾,但是拋開這些,兩個弟弟都是做事極認真的人,尤其是老七,做事認真,耐性又足,打小就要強。

老八……今日一回府,他就看到了老八的拜帖,酉時便會來拜訪,算算也就剩半個時辰。

老八之於他,就如同老三之於太子,看似是綁在一條線上的,但倘若綁在前面的那個掉下去,後面那個便能出頭了。

老八是額娘的養子,所以在老八搬進阿哥所,在上書房讀書後,他便對老八多有照顧,可能也是因為這兩個原因,老八像是他的人一般。

但他和老八都彼此清楚,他們之間的關系並不牢固,之所以放任外人認為他們是一派的,都各有私心。

他的私心就在於希望自己這方的聲勢能夠更強些,太子有老三,他有老八,如此雖不算勢均力敵,但也勉強能戰。

如今既然要給太子讓步,那就不妨多讓些,把那些強撐起來的聲勢都撤去,讓皇阿瑪和太子都知曉他的‘虛弱無力’。

“無妨,皇阿瑪這些年一再強調八旗不能丟了尚武的傳統,身為皇子,本就應該以身作則,莫說是日頭了,天上下雨下雪下雹子,也用不著躲,難不成到了戰場上還能打傘不成。”

“話不能這麽說,身體發膚受之父母,您說您曬黑了曬傷了,萬歲爺和娘娘瞧了自然會心疼,相反,您的臉如果白凈白嫩白胖……萬歲爺和娘娘看了也會覺得心中寬慰。

萬歲爺富有四海,娘娘貴為妃嬪,做兒女的能孝敬的東西不多,若能使得萬歲爺和娘娘心中寬慰,便是最大的孝心了,王爺您覺得呢?”

直郡王擡手揉了揉太陽穴,福晉這張嘴實在厲害,這事兒竟也能跟孝心扯上關系。

“福晉有這工夫不如操心些別的,不是還要改造院子嗎,還打算試做玻璃。

明天會再安排過來一批匠人,這些人不是工部的,是從幾個莊子上調過來的,都是爺名下的包衣人口,你那方子若不想外傳,就讓這些人去試。”

萬一真試成了,說不定還能多個進項,也省得福晉總盯著幾個莊子,那是皇莊,裏面的莊頭農戶都是自帶的,規矩也是早就定下的,不宜多折騰。

淑嫻笑著點了點頭,王爺辦事還是有效率的,那便不提美白防曬之事了,日子總歸還長。

“時間不多了,八弟酉時過來,爺先去前院了,晚膳就不必等了,福晉自己用吧。”

“八爺要來?”

淑嫻知道自己不該說,歷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很多事情後人了解到的都是被粉飾過的歷史,她也不是專門學歷史的,對九龍奪嫡這段歷史的了解並不細致,也未必準確。

但空穴來風,未必無因。

一廢太子後,直郡王被圈禁,八爺卻成為儲君之位最有力的競爭者,被群臣舉薦為新太子,這樣的人脈勢力絕非是三五個月就能積攢起來的。

在歷史上,一廢太子後,無望大位的直郡王也是八爺的支持者之一,只是這支持倒像是在給八爺倒油。

非但直接向康熙舉薦八爺做皇太子,還拉出了相士張明德之言——胤禩有大貴之相。

在康熙疑心最重的時候,直接暴露了八爺的野心和能量,不光沒有為八爺奪嫡助力,反而拉了後腿。

她從前讀這段歷史的時候,只覺得直郡王這個人魯莽,也驚奇於這樣一個人居然能和太子爭上二三十年。

但還有一種說法,是說直郡王此舉是在刻意報覆八爺,至於為什麽會報覆八爺,也都是後人猜測,有人說是八爺背刺了直郡王,也有人說在一廢太子的事件裏,八爺是幕後黑手,算計了太子,也算計了直郡王……

歷史上的真相已經不得而知,但她覺得她有必要提醒看起來並沒有那麽魯莽的直郡王。

“素聞八爺賢德,禮賢下士,有謙謙君子之風,對兄弟、妻子和臣下都包容寬和,他來找王爺,臣妾心裏亦高興,不如您和八爺今日的晚上單子就由臣妾來擬。”

包容寬和的是八爺,旁人都是被八爺包容寬和,八福晉的跋扈,九爺的任性,十爺的桀驁,都是伴隨八爺包容寬和的名聲一並傳出來的。

雖說這裏面未必都是八爺的責任,可能是她小人之心了,但三人皆是如此未免也太巧了。

她是不在意王爺的名聲好些差些,只是免不了擔心王爺會吃虧,在腦子上吃虧,別到時候被賣了還給人數錢呢,反應過來再報覆回去也晚了。

直郡王輕輕點頭,叮囑道:“哪有嫂子把小叔子掛在嘴邊上誇的,以後每天把‘謹言慎行’這四個字抄一百遍,先抄個一年。”

省得嘴上沒有把門的,什麽話都敢說,非但評價小叔子,還涉及前朝。

若話傳到皇阿瑪耳朵裏,免不了要被記上一筆。

“是是是,臣妾日後每天都把抄完的‘謹言慎行’拿給爺檢查。”

讓爺也牢記這四個字,千萬要謹言慎行,別在康熙面前中傷他心愛的太子,將來被圈禁時待遇還能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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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要上夾子,下一更在明天的二十三點,之後恢覆每天中午十二點的更新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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