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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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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場

隨著全場人的安靜,陸池舟的嗓音與話筒中傳出來的吉他和弦聲,每一處都猶如夏日熱烈的繁華輕風,悠閑自在,且漫漫無聲。

舒緩的彈奏混合著獨特的旋律自唱,自己隨時的臨場發揮也讓自己游刃有餘,燈光興許太刺眼了,他閉上眼睛唱著。

“雨漫漫的,腳步輕匆話語。”

“在夜雨的迷茫有一處閑陽。”

“緩聲無息,隨心而踏步於路上的風景。”

像一首情歌,配上了果醬。

所有人都靜靜聆聽,楊旭輝忍不住感慨道:“池舟哥這家夥真有兩把刷子。”

“那肯定,天才來的。”李然聽死在了齊如凡懷裏,上次蔣明華唱歌給他有種多年來炸麥的感覺突然在此刻洗幹凈了一樣。

聽著歌中的意思,宋無憂望著上邊的人彈奏清唱,眼底的笑意扯上了嘴角,有那麽一絲抽離。

陸池舟微微睜眼,眼光微微轉看過臺下的宋無憂,臉上無表情的唱,可那道目光還是有著別人看不出的感情。

是愛意和含蓄。

你讀懂我的含蓄了嗎?

我在為你歌唱!

噢,不,不是,是我的心在為你唱起這首曲子!

隨著最後的輕指一彈,全場靜止三秒,最後才是熱烈的掌聲和呼喊。

和昭在下面看著他的獨臺,不屑的輕笑了一聲,隨著扭頭看自己兄弟指了指臺上的他:“半吊子。”

起身的陸池舟放好那把吉他,對著話筒淡淡的說了一句謝謝,便走下臺。

不能看到他出醜,副校長的臉可壓不住那股子沒得逞的神情。

直至周邊評委老師的誇讚,才讓她不情願的打了分。

重新坐回宋無憂後面的陸池舟倒頭就靠宋無憂肩膀上,疲憊地說:“哥,好累,回家你能給我抱抱嗎?”

回過神來的宋無憂笑道,寵寵地回答:“好,辛苦了,池舟。”

“哥,你不為我歡呼,我好難過。”

雙手巴在宋無憂正腰上的陸池舟深吸一口氣,又嘆出來。

“池舟最棒了。”

宋無憂輕輕拍拍他的手背,聲音輕輕的,安慰著他的心情。

“嗯……”

無聲無息的親了一下的耳垂,帶動他的心,下意識想掙一下,卻又被他摸了肚子上方,惹的宋無憂強裝鎮定的,可臉上早已發紅,抿唇的微緊讓他看了四周。

幸好幸好,沒多少人看過來,但不代表沒人看過來。

這讓他的臉更紅了,不過光線暗,看不出他的紅。

頒獎過後,陸池舟沒能拿個第一這樣的,第一名則是和昭,說實話,不嫉妒好吧。

陸池舟沒有嫉妒心,我說的。

返回宿舍的路上,楊旭輝和李然那副羨慕樣都溢出來了,一人抓陸池舟一只手,高高興興的和他說。

“池舟哥你好厲害。”

“對啊對啊,能不能教我彈?”

面對兩人,陸池舟微微笑笑,謙虛說:“我就是靠感覺彈的,沒什麽技巧。”

“沒有學過都這麽會?”

李然的眼睛裏的星星很多,語氣裏都是敬佩:“從現在開始,池舟哥是我的偶像!”

“加我一個!”

看著前面扭捏的三人走路背影,齊如凡看過宋無憂,笑明白的說:“你看他們多開心。”

正看著的宋無憂嘆笑道:“嗯,挺開心的。”

回到宿舍的幾人嘰嘰喳喳的說今晚陸池舟的高光時刻,但陸池舟刷牙洗漱去了,宋無憂忽然想起來這宿舍好像沒有多餘的床墊給陸池舟鋪床。

“沒事,找件小薄被子墊著得了。”

友辭很大方的把自己的小薄被子墊到宋無憂床旁邊的空床位上。

宿舍裏的床是兩個人床位合一起的,也算比較大,可以睡下兩個人。

但怕這張空床弄臟友辭副班長的薄被,宋無憂攔住他的動作,客氣地說:“還是不了吧,這床都布灰了,有點臟。”

“沒有,臟了就洗。”

友辭還是想給他鋪上,但被宋無憂拒絕了。

“這樣就好了,不用麻煩這麽多。”

宋無憂把自己的床墊拉過去,正好自己床墊也買大了,放正中間的位置正好可以睡下兩個人,實在不行就拿濕紙巾擦擦上邊的灰得了。

看著這個辦法不錯,友辭接受了,笑著說:“那好吧。”

洗漱完的陸池舟換上黑貓耳拖鞋,看見自己哥哥都給自己鋪好床了,那股心底裏的不滿就上來了。

“幹嘛不叫我鋪?”

陸池舟站在宋無憂面前,嘴巴癟了下,有點小委屈。

“看你洗漱著呢,就沒讓你來,而且也才個順手事。”

穿著白貓耳拖鞋的宋無憂老實巴巴的,沒壞心思,也實話實說。

想著鋪都鋪好的陸池舟不服氣,一氣之下把床上的棉被子全部都給宋無憂鋪好了,最後氣鼓鼓的幫他擠好牙膏遞他嘴邊。

“張嘴。”

乖乖的宋無憂咬住牙刷,隨後接手刷著牙,泡泡咕嚕咕嚕,唰唰唰的響,像一只慵懶的貓。

早坐床上躺著的友辭被天花板上的燈照著的有些眼睛疼,側過腦袋看周圍,只有督促宋無憂刷牙的陸池舟,沒看見楊旭輝他們。

後邊吵鬧的門口進人來了。

“蕪湖!有炒粉吃不吃?”

蔣明華和楊旭輝一人拎兩袋炒粉進來,他們把炒粉全部打開,鮮艷的顏色誘人至極,雞蛋青菜火腿都有,香噴噴的。

“我要我要。”

友辭坐了起來,楊旭輝給他遞了筷子和一份炒粉,笑著說:“別撐著了。”

“沒事,撐不死。”友辭把筷子夾了一口吃起來,味道好極了,讚不絕口。

李然已經吃起來,那叫一個味道好啊。

“池舟吃不吃?”

齊如凡打開了一份,招呼著陸池舟。

想著自己剛剛刷牙了,本想拒絕,但看見漱口的宋無憂舉起手擺擺表達自己要吃,陸池舟還是沒拒絕。

“要,一份就好。”

齊如凡遞過去,等他接手過去之後,陸池舟也好奇地問了句:“你們從哪裏搞來的?”

只見齊如凡樂呵著說:“蔣明華那小子唄,提早就讓陳天炒個八份炒面送過來,打包好從學校後墻哪裏伸過來呢,給陳天在圍墻後面對他破口大罵的說他呢。”

想到陳天說周末拿炒粉塞蔣明華嘴巴裏的齊如凡就想笑,那些罵人詞匯不是一般的強,好似還聽見陳天說了一句再叫自己給他送炒粉,以後就拿炒粉糊他臉上。

突然宿舍準時停燈,整棟宿舍全黑下來了,但這也不妨礙這幫人吃炒粉。

吃的飽死的李然撐的慌,八人一個宿舍裏,全是炒粉的香味,吃過癮了。

擱忙完舞臺整理剛回來的寒露才回來就聞到這些炒粉味,氣呼呼地說:“好啊,有炒粉不給我帶,還是不是兄弟了?”

“著急啥?這不是有一份嗎?”

蔣明華懟他臉上,邊吃邊說:“吃死你。”

“哼,陳天炒的吧?”接過的寒露才樂呵死了,陳天炒的比外邊的好吃多了,而且不要錢。

“那當然,陳天多好啊,以後讓他天天帶。”

擱洗漱臺前的兩人,陸池舟給宋無憂餵著,說:“吃完還得刷牙,不然有蟲牙。”

吃的癮的宋無憂只顧吃了,含糊點點頭嗯嗯著。

等大家夥們吃完刷完牙時之後,各自大家夥睡自己床上了,整棟宿舍安安靜靜的,只有宿管在樓下一樓巡邏的腳步聲。

夜深人靜到12點時,沒錯,陸池舟又失眠了,他慢慢坐起來,盡量不發出聲音,他伸手撈了一下自己書包,這書包還是自己學校晚飯時間放這裏的,不然真不知道要怎麽過這晚了。

他從包裏拿出那瓶安眠藥,倒出兩粒,仰頭悶下去喝了口水,就放回書包裏重新睡下。

哥哥就在自己身旁,宿舍人都睡安靜了,陸池舟的身體微微發抖,帶動著床,輕微的震動把熟睡的宋無憂整醒了,輕輕的含糊聲:“池舟……”

聽到他叫自己,陸池舟緩緩摟抱住他,輕聲回應:“我在呢……”

沒有聽出他的異常,宋無憂便靠近他點,暖和的身子熱能,讓宋無憂有些清醒了點,眼睛有點莫名的辣疼。

是陸池舟急促的呼吸,他的身子燙的有點高,兩人還蓋著一張棉被,肯定熱的慌點,這可讓宋無憂輕聲困惑:“池舟,你怎麽了……?”

安靜的環境只有輕微的急促呼吸和他的小困惑。

“沒事,有些熱的慌。”

陸池舟明白這不是熱,但他不說,也不知道怎麽說,只能摟的更緊些。

宋無憂也回摟他,閉上了眼睛,感受他的微微發抖。

“哥……”

聽到這一聲哥,宋無憂半睜著眼睛擡起頭想看他,可沒有燈光照射,一切都是黑的。

溫熱濕潤的唇含住了自己,無法抵抗、拒絕的暖在口腔中濕漉漉的傳達。

“我親一口……就親一口……”

“別拒絕我……我心真的好疼……”

被堵著說不出話的宋無憂感覺呼吸不上來了,他的每一句輕聲和動作都是恰到好處的無聲,他說他親一口。

抵住他讓自己透口氣的宋無憂放松自己的身體,臉紅的心跳。

鎖骨被咬的發疼發癢的宋無憂用手捂著嘴,不讓自己出聲,腦袋還被他用手蓋住他燙痛的眼睛,仰起了優弧。

鎖骨的發紅,脖頸的雨密輕吻,哪裏不是甜的讓人發膩?

被吻的抑制在心裏的情,使得心臟跳的劇烈。

興許是吻盡興了,陸池舟才不吻了,緊緊的抱他,讓他每喘一口氣都是清新的。

“抱歉哥哥……池舟心疼了點……”

他說這話很悶,又帶著軟綿的歉意和愧疚。

在他懷裏搖頭沒事的宋無憂下意識摸了下自己的唇,濕潤的。

得到他原諒,陸池舟的大腦也開始困的厲害,眼睛也慢慢閉起來,手沒放過,最後沈沈的睡去。

宋無憂也覺得奇怪,剛剛池舟的吻很激烈,明顯是自己壓不下的表現,可最後他還是壓下去了。

想到這他也無意識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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