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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般的周亦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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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般的周亦寒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林心夢一驚。

說好的不動呢?

林心夢剛想開口,話語就瞬間被淹沒在狂風驟雨般的吻中,只餘下她的嗚咽聲。

“洛......嗚......洛晨......”林心夢有些承受不住他的猛烈進攻,似乎想要向對方求饒。

可是對方一聽她發出的聲音卻吻的更兇了。

如狼般危險的氣息彌漫在空中,林心夢突然感到了害怕。

她拼命伸手想推開身上的人,想要讓對方停止下來,可是壓著自己的身體重如千斤,腦後的手掌死死禁錮著她,唇上更是被兇狠的研磨啃咬著。

她不明白為什麽洛晨突然變成這樣,她只是下意識的想讓他停下來。可是她所有想說的話盡數被對方吞入腹中。

而在林心夢掙紮時,一雙灼熱的手掌從她衣角處溜了進去,瞬間激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眼見那雙手在自己身上不斷游走,林心夢掙紮的更厲害了,可是,沒用,完全沒用,她根本掙脫不開,林心夢終於徹底慌了神。

她的眼淚一滴又一滴的從眼眶裏掉落下來,隱沒在散落的黑發中。

身上的人察覺到她的異樣,手下的動作一頓。不斷掙紮的林心夢這次終於將他從自己身上推開了。

可能是因為剛剛吻的太過激烈的原因,分開時,林心夢的嘴巴通紅了一片,她似乎已經猜到了某種可能,含著淚又驚又懼的看著面前的人,控訴道:“周亦寒,你太過分了。”

被指控的人站起身脫掉了礙事的外套朝著她一步一步走近。

林心夢害怕的想要逃離,卻被他一把拉住圈在了自己的懷裏。

“放開我,周亦寒,你放開我。” 林心夢不斷掙紮著卻絲毫撼動不了他的手臂。

周亦寒貼近她的耳朵,沙啞的聲音響徹在她的耳中,“我是不是警告過你,離葉洛晨遠點?”

林心夢聞言,倔強的擡起頭道,“我和洛晨怎麽樣,關你什麽事。”

“關我什麽事?”周亦寒像是聽到了一個好笑的笑話般冷笑了一下,“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們是同一個人。”說罷他便低頭含住了她的耳垂。

林心夢嚶嚀了一聲,腳下一軟,被周亦寒牢牢鎖在了懷裏。

他的聲音如惡魔低語般在她耳邊回響,“林心夢,是你先來惹我的。”

......

"不要,放開我——"林心夢尖叫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她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膛自語道:“還好是個夢。”

狂跳的心臟終於慢慢平覆下來了,林心夢懊惱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她居然又夢見周亦寒了。

而且......而且還夢見他將自己禁錮在懷裏死命的親,而不管自己怎麽掙紮都無法逃離他的掌心,就像......就像那天一樣。

最可怕的是這樣類似的夢,她已經做了三天了,不同的是,有時主角是葉洛晨有時是周亦寒。

她感覺無比的羞恥,她沒想到自己怎麽這麽的......這麽的......色。

林心夢搓了搓微紅的臉頰,腦海裏不禁又想起剛剛夢裏的畫面,懊惱般再次狠狠敲了幾下自己的頭。

不要去想這個,不要去想這個......快,想點別的,對,想洛晨,快想洛晨......

林心夢自我催眠了許久,還真的有點效果了。

她腦海裏關於剛剛夢裏的畫面開始慢慢褪去,前幾日與事情瘋狂湧現。

那天周亦寒在她耳邊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後,不顧她的掙紮又將她按在沙發裏親了很久,直把她親的嘴巴紅腫,親的腳下發軟,要不是她實在受不了跟他求饒了好久,他才肯放過她。

後來,他們的關系就像脫軌了一樣。

周亦寒像被打開了某種奇怪的開關,在辦公室裏只要在無人的時候,他就會突然按著她的頭瘋狂的索吻,回到家就更過分了,有時在沙發,有時在門後,還有時在廚房。他就像一個處男第一次嘗到了親吻的滋味,便一發不可收拾。

她嘗試過逃跑,可每次都會被他找到,而後果就是越發兇狠的索吻。

林心夢永遠忘不掉那天他掐著她的脖子,迫使她不得不擡頭承受他給予的吻,那天她可恥的被親哭了,而周亦寒幫她一點一點的親吻掉臉上的淚珠,語氣溫柔的對她說:“林心夢,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林心夢不明白事情的發展怎麽會變成這樣。

她唯一有喘息時間的時候就是洛晨出來主導這個身體的時候,可是,她現在卻有些不敢面對葉洛晨了。

那天洛晨醒來後,第一件事情就是緊張的問她在他突然沈睡後,周亦寒有沒有欺負她。

她心裏委屈到了極點,可她哪敢說實話。

每次和洛晨在一起時,她總感覺自己背著他偷情一樣,這讓她忍不住的心虛,連直視他的勇氣都失去了。

而當洛晨總想做些親密事情的時候,她又十分害怕身邊的人會突然變成周亦寒。

葉洛晨不是傻子,她的變化他看在眼裏,他蹲在她的面前認真又鄭重的再次問道:“姐姐,你說實話,那天周亦寒到底有沒有欺負你?”

林心夢緊握的手忍不住摳著自己的手心,“他沒有欺負我,那天我正準備親你的時候,他推開了我。”

“他當時很生氣,叫我離他遠點。”林心夢低著頭,不敢去看他此時的表情。

“好,姐姐說沒有那就是沒有,我信。”葉洛晨將她的手拿了過來,輕柔的將她的手指掰開對著她摳出血絲的掌心吹了吹,輕聲說道:“姐姐,不要這麽傷害自己好嗎,我會心疼的。”

林心夢聞言,瞬間紅了眼眶,她知道,洛晨一定猜到了。

她低著頭,早已在眼眶裏打轉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滴落了下來,砸在了她和葉洛晨相握住的手上。

“對不起洛晨,我給你帶綠帽子了。”她嗝咽著,聲音裏滿是愧疚。

葉洛晨擡起她的臉,映入眼簾的是滿是淚水的臉。

他無比心疼的替她擦去臉上的淚痕說道:“姐姐,你沒有給我帶綠帽子,你忘啦,他就是我,我就是他,我們本來就是一個人。”

葉洛晨和周亦寒都說過相似的這句話,可林心夢清楚的知道,他們本質上是一個人,但他們擁有獨立的意識,不同的記憶,不同的性格。

對於她來說,葉洛晨是和她一起在小世界中生活了十幾年的青梅竹馬,是她親口答應交往的男朋友。

而周亦寒,他不過是她的上司,與她沒有共同回憶的陌生人。

他們在她眼裏,就是兩個不一樣的人。

她知道洛晨為什麽會那樣說,不過是心疼她罷了,可她不能因為他的心疼就心安理得的去喜歡兩個人。

葉洛晨看著有些倔強的人欣喜之餘又有些無奈,他捧著她的臉親了親,然後一把將她給抱了起來。

林心夢發出了一聲驚呼,連忙攬住他的脖頸,有些不知所措喊道:“洛晨?”

葉洛晨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抱著她回了房間。

他將她放到床上後,就欺身壓了上去。

他們離的很近,很近,林心夢都能感受到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臉上,不知為何,她竟然有些莫名的緊張和害怕。

“洛晨,是你嗎?”她試探性的詢問道。

“是我,姐姐。”

聽到這熟悉的稱呼和語氣,林心夢松了口氣,她動了動自己被壓在腦袋兩旁的手,不解的問道:“洛晨,你這是在幹什麽?”

"姐姐。"葉洛晨湊近她的耳邊,用此刻略微沙啞的聲音輕聲說道:“你既然不願意做個壞女孩,那我給你一個彌補的機會好不好?”

他溫熱的呼吸噴吐在她敏感的耳中,讓林心夢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她聽著他的話,眼裏滿是迷茫與不解。

彌補,這要怎麽彌補?

“現在開始,姐姐,你不要去想誰對誰錯,也不要去想應不應該,你可以忘掉所有,忘掉我,忘掉周亦寒,也忘掉你自己,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把你全權交給我。好不好?”葉洛晨輕聲的在她耳邊詢問著,不等她回答,就張嘴一把含住了她的耳垂。

“別......”耳垂被包裹住的別樣感覺讓林心夢整個人都有些酥麻了,就連她說話聲音都變了一個調。

她有些慌亂的推了推身上的人,葉洛晨有些不舍的放開了嘴裏的美食,撐著身體看著身下的人。

林心夢被他充滿欲望的眼神給盯著,整張臉都不由紅了起來,此時的她就像一個美味的蘋果,散發著香甜的氣息,而她自己絲毫不知。

葉洛晨忍不住滾動了幾下喉結,用上了這輩子最大的力氣才克制住想低頭親吻她的念頭。

“洛晨......不......不可以。”林心夢有些驚慌的拒絕道。

葉洛晨有些失落的垂下了眉眼,卻還是聽話的沒有再繼續,他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後便翻身下了床。

“我出去冷靜一下。”他說著就要轉身離開。

林心夢看著洛晨失落的表情與有些落寞的身影,好似都在訴說著被自己拒絕的難過。

林心夢怕他誤會自己,急的快哭出來了。

她一把拉住了他的手,有些急切的解釋道:“洛晨,你別生氣,我不是不願意給你,我只是怕.....怕周亦寒會突然出來.....我怕又會發生上次那樣的情況......我怕又對不起你......”

說著說著,林心夢的眼眶又紅了。

葉洛晨無奈又心疼。

他真的要討厭死另一個自己了。

面前的人可是他願意用生命去守護的女孩啊,周亦寒怎麽能,又怎麽敢將她欺負成現在這樣。

葉洛晨強壓著對周亦寒的怒火,語氣溫柔的安慰道:“姐姐,我沒有生氣,我只是出去冷靜一下,我怕再待下去,我會控制不住我自己。”

“不要多想,我去洗個冷水澡,馬上回來。”他擡手在她的頭上輕輕揉了揉就如林心夢經常這樣安撫他一樣。

“嗯。”林心夢聽到他這樣說,不由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小聲的說道:“洛晨,我們再堅持幾天,過幾天雲淵就應該會來找我了。”

她像說給葉洛晨聽,又像是說給自己聽。

“到那時,只有你和我的時候,你想做什麽都可以”她說完頓時羞的低下了頭,一抹紅霞隨之爬上了臉頰。

葉洛晨聞言,一股邪火再一次從小腹中升起,他咽了咽口水,只覺的一陣口幹舌燥,他看向她的眼神更加火熱了。

林心夢被他盯的更加不好意思起來,她害羞的藏進了被窩裏,只留下一雙烏黑的眼睛在被子外偷偷的瞧著葉洛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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