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母親是搞基因遺傳學的

關燈
母親是搞基因遺傳學的

殷若魚拒絕掉顧千秋的捏臉攻擊,接著就迎來顧千秋滿目溫柔的眼神。要說顧千秋的設定也是第一美才女,她笑起來給人感覺如沐春風,看得殷若魚都有些心動。她其實都挺替顧千秋惋惜的,如果不是被杜家圈養起來成為主動摘掉翅膀的金絲雀,顧千秋本來就更加光明的前程。

就在殷若魚有些猶疑的時候,就見顧昭君給她端來一盞酒水,殷若魚看到是上好的精釀葡萄酒,她暗嘆實在是奢侈。

顧昭君看殷若魚不太想喝,她倒是挺依著她的。

“你不喜歡喝的話我給你換成羊奶或者是牛乳吧,現在宴會上都是這些,可以隨便吃。”

殷若魚把酒水推回給顧昭君,她和顧昭君彼此面面相覷,殷若魚看到顧昭君現在身上還披著襖子。

她好像並沒有再精致裝扮的意思,這讓殷若魚有些意外,不過有些別的人就有意見了。

首當其沖就是先前和顧昭君已經斷絕往來的杜嬰。

“你是和我斷絕了,又不是和我們杜家斷了,怎麽不換一件好一些的衣裳,你丟得起這個人嗎?”

杜嬰的身邊是新的追隨者,那個新的追隨者應該是新追隨而來還不熟練,正在有些慌張的給杜嬰倒酒。看著杜嬰依舊不改往日的囂張跋扈,顧昭君倒是拒絕得很淡定。

“怎麽就是丟人了呢,我覺得我這樣才是慎重。現在是極寒末世,外面冷得很,為保暖也無可厚非吧。”

也是頭一次,顧昭君第一次堅決的拒絕了杜嬰的調教。

杜嬰看居然從顧昭君那裏碰壁了,她的面色有些難看,不過她沒有下一步動作,眼神中充滿蔑視。

殷若魚對於顧昭君到底穿哪樣倒是無所謂的。

顧昭君本來就是冰系異能者,一個冰系異能者是不會畏懼嚴寒的,顧昭君無疑不過是想堅持自己的方式而已。

這麽想著,殷若魚適時的關心顧昭君。

“昭君,你要好好地照顧你自己,就算是在這麽嚴寒的冬天,你的身體才是最要緊的。”

她說著然後就主動地去溫暖顧昭君的雙手。她握住顧昭君雙手的時候擡起眼看顧昭君,見顧昭君有些愕然。殷若魚忍不住想逗她一下,於是就跟旁邊打趣她。

“我們才確認關系的時候昭君很著急,於是我們在相互依偎時就感覺兩個人的身體逐漸地暖和起來了。這不,就穿襖子了,還不給我買個新的衣服。”

她說著於是就靠在顧昭君的身邊,看得杜嬰一陣別扭,杜嬰不理解她到底是在幹什麽。

不過看在顧昭君的面上,她們也不會拿殷若魚怎麽樣。

畢竟,殷若魚本來就是在垃圾堆撿回來的。她們都覺得,她就是因為這樣的出身就會做出怎樣的選擇,誰讓她從一開始就投錯胎了。

接下來的時間,整個宴會都是正常舉行。

周圍沒有人再說什麽,殷若魚也是樂得其所,這個世界沒有男人的最大好處就是沒有開黃腔的造黃謠的了。

女人多的環境到底更加包容一些,盡管這些女人也都是上流社會的既得利益者罷了。

後來,一路到宴會結束,殷若魚就被顧昭君帶回家裏。

一帶回家裏,殷若魚就見她是被安排和顧昭君一起睡的。

殷若魚有些不適應,倒不是說介意和她一起睡,主要是覺得她們好像彼此也不是很熟。

見殷若魚看著床發怔,顧昭君幫她摘下耳環。

“扮演情侶這件事是比較久的戲,所以要做的比較真一些。你介意的我話我可以打地鋪,你睡床。”

殷若魚見顧昭君收起來耳環。

耳環是顧昭君臨時自己在貍貓城一家被洗劫的首飾店隨機挑選的。自然的,末世之後,首飾珠寶成為廢品,基本沒人需要它們。顧昭君也是因為角色扮演才給她隨地找的,是否名貴早已經不重要了。

“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床,也可以和你一起睡。”

面對顧昭君的體貼,殷若魚真的很想逗她,甚至是勾引她。

她的話語有些一語雙關的意思。

顧昭君倒是也聰慧,她聽得出來她的一語雙關。顧昭君也不拒絕這樣的調情,至少說明殷若魚並不真的討厭她。

“真的可以一起睡嗎?”

顧昭君忍不住捏住殷若魚的下巴靠近她問道。

她的鼻息就在脖頸邊。

殷若魚還欲再勾引她時,就見杜深雨先回來了。

杜深雨打包不少酒宴上的餐食回來,殷若魚見打包的都是一些日常的食物,也包括一些魚翅鮑魚。

真少見,打包餐食是非常古老的事情,也是一部分地區才有的習慣。殷若魚感嘆著,於是就見杜深雨主動和她打招呼。

“你好,我是顧昭君的義母,杜深雨。”

“你好,我是昭君的情人,殷若魚。”

兩個人問好時顧昭君不慌不忙的洗澡去了,在她走後,就見杜深雨看著殷若魚也是一陣唏噓。

“你長得真的和你母親殷如廷很像。”

殷若魚這句話早就在宴席上聽不知道多少遍。

她很鎮定。

“今天有很多人這樣說。”

“是啊,你的母親給我印象很深,她是個野心勃勃的女人。我也看過她的不少作品,我想你也深得你母親遺傳,對於遺傳基因學頗有研究吧。”

遺傳基因學,殷如廷居然是研究這方面類型的?

殷若魚不禁開始感興趣起來。

“我很小的時候在垃圾堆被撿回來,很多人都說我是母親私生的孩子,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來的。”

“你一定也有兩個母親吧,我記得你的母親有個學古老基因學的朋友,你們兩個在這方面很有共識。”

這個杜深雨,居然對於殷如廷如此耳熟能詳,殷若魚自己都有些訝異。

她想,殷如廷一定有不少她所不知道的內容,這使得她來了興致。

“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種事,只是我從不知道,你如果對我有聽說應該知道,我似乎從未見過我的母親。”

見殷若魚像是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杜深雨有些不明所以,不過她也沒有繼續說下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