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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疫病毒的人(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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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疫病毒的人(捉蟲)

極寒天氣的來臨是否是偶然殷若魚早已經不感興趣,對於她來說,她的目標就是離開這裏而已。這麽想著,殷若魚忽然看到就在廠房的屋頂之上,出現了一個身影。

那身影看著格外地怪異,看模樣應該是個女人,她孤單的站在那裏,看模樣非常地冷酷。在看到女人的片刻,就見忽然在天邊飛來一把荊棘條,那荊棘條毫不客氣地就將顧昭君的肩膀刺穿,顧昭君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就倒在地上,鮮血很快沾濕了地面。

殷若魚很快發現這塊地方是不安全的,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先逃之夭夭,結果那個女人居然乘勝追擊。

在那個女人乘勝追擊而來時,殷若魚趁機對女人撒出一把鹽巴,女人被她甩的鹽巴有些晃眼,結果一腳踹倒她。

殷若魚隨即就取出來隨身帶來的匕首猛地刺進女人的腳踝,女人發出一聲吃痛的慘叫。

“混球——!”

女人隨即就把殷若魚踢到一邊去。

殷若魚被她踢得很快就開始吐血。

就連雙眼都開始冒著金星。

殷若魚也不服輸,她知道現在女人正受著傷,趁機就將女人過肩摔,女人身上的荊棘條更加瘋狂地往她的身上刺。

“去死吧——!”

女人兇狠地怒罵道,於是就掐住殷若魚的脖頸。

殷若魚很快與她糾纏在一起。

顧昭君見狀,隨即就迅速地分出來一把冰劍,對著那個女人就刺來!結果女人躲閃開來,對著她們就釋放濃烈的瘴氣。

那瘴氣很快就讓她們迷了眼睛。

就在她們很快就要被女人給攻擊到的時候,就見在廠房的墻邊,居然露出來了大片的彩色棉花。

這些彩色棉花,無比的濃烈鮮艷。

就如同時時刻刻被侵染著的一般。

看到彩色棉花很快就在眼前,殷若魚吃力的爬起來,然而她的手很快就被女人踩住了。

“傷我一次,要你的命!”

她說著,就張開來血盆大口就猛地咬向殷若魚。

殷若魚被她咬得很快脖頸都出現了血痕,這氣得殷若魚更狠辣的將匕首刺進女人的後頸!

眼看著殷若魚如此地頑強,女人直接就嘲笑她。

“根本打不過我,還逞能什麽?”

殷若魚也發現自己被註入毒素。

她感到大腦變得昏昏沈沈的,什麽也看不清了。

面對著瘋狂地女人,莫望天連忙出手阻止。

“我們只是來拿這些彩色棉花的,並不是故意要跟你動粗的。”

“這些彩色棉花?”

女人似乎對於彩色棉花不是很理解,她用看笨蛋的眼神打量著她們,就好像她們想要彩色棉花的事多麽的天方夜譚。

“對,我們拿完彩色棉花就離開這裏。”

“愚蠢的東西,難道不知道這些棉花的底下有多少屍體嗎?它們全部都是一具具屍體堆積出來的!”

女人說著,緊接著就猛地扯出來墻皮。墻皮頃刻被她撕扯得粉碎,而在墻皮之內,居然可以看到大片的彩色棉花。彩色棉花之下,的確是有很多很多的屍體。

這些屍體也多是女屍,看模樣應該曾經都是這座棉花廠的女工們。這些屍體緊密的與這些棉花粘粘著,就猶如是與她們出生的雙胞胎,一個個地模樣駭人。

面對著這樣駭人的景象,莫望天都忍不住感到瑟瑟發抖。

她在身兼多職努力賺錢工作養活女兒的時候,也曾經做過入殮師,每年面對的屍體都高達上百具,各種各樣的死狀都有。她自認為膽子還是很大的,卻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這麽多的屍體。

而且這些屍體居然全部都是棉花廠的女工。

她們被藏在墻皮之中,看起來像是塵封許久的秘密,古怪的是,居然一點腐臭血腥味都沒有。

見莫望天一臉驚詫,女人只覺得大驚小怪。

“自從這些彩色棉花生產出來,我的棉花廠就不停地有人死去。而這些彩色棉花也讓她們變成了不人不鬼的怪物,她們不老不死,不眠不休,你們知道這樣的感覺多絕望嗎?”

聽女人這樣說,莫望天才明白過來,原來面前的這個女人不是誰,正是著名的過去的大企業大老板沈臻吟,

她一直以為她早已經死去,因為在棉花廠倒閉後不久,就有人在河底看到她的屍體。

結果沒想到她居然還活著。

還變成了這副模樣。

“這些彩色棉花有這樣恐怖的副作用嗎?”

莫望天忍不住問道。

“嗯,碰到它必死無疑。”

沈臻吟說著,於是就打量著一直在逞能的殷若魚。殷若魚的手中緊緊地握著匕首,匕首因為曾經沾染上沈臻吟的緣故而流著血。只是沈臻吟的血早已不是鮮紅色,而是淡色的。

殷若魚註意到沈臻吟的目光。

她喘著氣,一直處於戒備狀態。

她還在醞釀著反殺。

“那你是怎樣活下來的呢?”

莫望天忍不住好奇道。

她沒有那樣沒心沒肺的去問她為何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只是也沒有對沈臻吟放松警惕。

沈臻吟想著,隨即就見在她的身後,有個更加地駭人的女人的在一步步地靠近。

眼前的這個更加地駭人的女人,看起來也就比沈臻吟小個七八歲,她的身上穿著棉花廠的廠服。棉花廠的廠服很不合適她的身子,她看起來十分地單薄,那寬松的廠服甚至還將她的皮膚貼緊,猶如寄生在她的身上一樣。

在那個更加地駭人的女人的身邊,是不斷地生長著棉花。

這些棉花生長在那個女人的身後,遍布她的腳踝、脖頸、右臉頰、以及大腿。

她看起來更像是怪物。

她受到彩色棉花的感染,看起來隨時會餓虎撲食一般。在見到這樣的女人以後,眾人都被嚇得退避三舍。

殷若魚在所有人退避時。

她註意到這個與棉花仿佛融為一體的女人員工證上寫著她叫做洪宿筠,她的模樣看起來很詭異。

看到洪宿筠出現,沈臻吟仿佛沒知沒覺似的,她來到她的身邊,居然像是老熟人似的看她。

“怎麽不等我回來呢?我知道你很急,別急,我很快就會給你帶來足夠的養料的。”

洪宿筠沒有理睬沈臻吟。

她只是看向正在流血的殷若魚。

殷若魚註意到洪宿筠的目光十分地危險。

如果星也區的那些活死人是充滿貪婪的、足以吞噬人的目光的話。這個洪宿筠,就是在看美餐的目光。

這個人絕對非常地不對勁!

然而沒等殷若魚反應,洪宿筠隨即就向殷若魚以萬千蠶絲猛地襲來,將她綁住。

殷若魚被她綁起來沒有多久,洪宿筠隨即就如同飛撲而來的蜘蛛,用力地攀附在殷若魚的身上。

殷若魚渾身都被她的蠶絲網覆蓋住了。

她渾身是血的倒地,看得洪宿筠更加地饑餓。

眼見殷若魚倒地,沈臻吟就仿佛不在乎似的,她居然頗為讚揚的在洪宿筠的面前誇讚這種行為。

“不愧是你,那現在就把她就地吃了吧。”

顧昭君見狀,她擋在前面。

“她不能吃。”

洪宿筠狠狠地瞪了顧昭君一眼,甚至要伸出舌頭舔舐殷若魚。殷若魚盡管曾經與女人有過肌膚之親,卻也不想與怪物有什麽沾染。

她對著洪宿筠的腦袋就一刀刺進去。

洪宿筠的腦袋被她刺進去時,居然沒有一滴血流出來的,相反的流出來的是更多地蠶絲。

那些蠶絲將殷若魚纏住,變得更加地瘋狂。

顧昭君幹脆就直接冰封住洪宿筠。

洪宿筠在被顧昭君冰封住的片刻,就隨即渾身都冰冷得發白。眼看著洪宿筠被冰封的剎那就身體僵硬,沈臻吟將她扯過來。

看沈臻吟的操作,分明是要包庇她。

顧昭君忍不住質問。

“你不是第一天知道她變成這樣的吧,你是一開始就知道,那這裏變成這副模樣是不是你的手筆?”

沈臻吟懷抱著洪宿筠。

對於顧昭君提出的質問絲毫不羞愧。

她更是崩潰的大喊。

“自然不是我一開始的手筆,我也不過是一枚棋子!但是我就是知道又怎樣,還不都是你們這些人制造出來的悲劇?!”

“如果不是你們這些人心血來潮要制造出這種有毒的棉花,我的宿筠就不會在做工的時候得病。她在得病以後就需要不斷地侵蝕他人才能幸存,我難道見死不救嗎?!”

看她這麽說,顧昭君只覺得不可置信。

“找出來這種冠冕堂皇的借口不覺得有問題嗎?這裏看來的確是你的手筆,是嗎?!”

“你們懂什麽,我只是很愛很愛她而已!即使明知道她有女朋友,根本不喜歡我,我也很愛很愛她。”

“洪宿筠她剛得病就不斷地侵蝕他人,我是唯一可以免疫的人。我知道,她也是愛我的,只是我們相遇的時機不對。當然,這也沒關系,我全盤接受她的一切,她的女朋友也不準再靠近,反正那個家夥一看到她變成這副德行就逃之夭夭了!”

沈臻吟的辯白很單薄,在這樣的場景之下,更顯得荒唐。可是,她卻充滿確信,讓殷若魚等人都感到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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