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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寶寶你跟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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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寶寶你跟誰

森鷗外是在孤劍客銀狼活動期間相遇的。

當時他剛留學回來入職了某家醫院,被前輩當做助理帶著出外診。回程的時候不但下雨還有臺風預警,就被主家留宿。

主家就是目標。

半夜口渴起床去茶水間喝水,會路過主臥。途中嗅到血腥味,他那個好奇心啊就推開門。

目擊到刺殺現場。

窗戶開著,窗外就是明亮的銀月,劍反射的光像是灑落下來的月華。

本來刺客不打算理他的,但好巧不巧有道雷電把昏暗的室內照亮,也讓他看清楚了刺客的臉。

打…沒打過。

森鷗外當時出於求生本能,為了不被滅口,“我跟您走…”後面被銀狼的理念吸引選擇加入行動。

成為共犯。

搭檔至今已經七年。

如果那天沒有饞嘴吃同事的小餅幹,同事想要約會拜托他幫忙當隨行助理出外診,不好拒絕就答應下來。按部就班的情況下他會攢夠資歷,作為軍醫被推薦去常暗島…

森鷗外打開餅幹盒撿了個小雪人的餅幹塞進嘴巴裏,“饞嘴誤我。”

不然按照軌跡他現在就是PM的首領了。

福澤正在翻著有關武裝偵探社的相冊,森鷗外看著選址道,“這裏啊。”

森鷗外歪頭搜索著腦海中的情報,在某個報紙的板塊中有報道,“據說女社長自殺。”

“是謀殺!”

王婭站在桌子上打了個響指,沒搓響。

森鷗外好心的打了個響指幫她配音,催問幼崽具體細節,“嗯?”

王婭小嘴叭叭,“…就是這樣。”

福澤和森鷗外當天在被窩裏交流體術,從而錯過了和名偵探的相遇。

“那兇手也死了。”

後面的情報是森鷗外去那邊買餅幹,出於職業習慣稍微收集了下情報。

那就對上了。

膽敢利用殺手還耍小聰明的試圖栽贓對方為其頂罪,被戳穿報覆了。

警方已經結案。

這不重要。

因為連續死了兩個高層直接宣布破產,那棟紅磚小樓至今沒有人接手。

王婭拍胸脯,“haruko給泥萌買樓。”

森鷗外把手裏的餅幹塞進幼崽爪子裏,“可愛大方的小小姐,算你投資。”

笑的像是人販子。

天也亮了,森鷗外抱著有些犯困的幼崽,肩頭扛著三花貓去買那棟樓。

兩人分頭行動,“閣下去把名偵探拐,找回來。”

總之,把本該是[武裝偵探社]的成員,散在外面的滿天星都聚集起來。

森鷗外晃晃昏昏欲睡的幼崽,聲音特別甜的誘哄,“寶寶我們再堅持一下下哦,付了錢再睡~”

“要吃小餅幹嗎?”

王婭啃著小餅幹總算堅持到了中介到場。

太宰治現在十四歲自己都是未成人,負責簽字的是代理監護人的律師。

組建武裝偵探社。

是必要的。

經過太宰治這個實際監護人同意律師才過來。

“這棟樓不是haruko不是送我們的禮物嗎?”森鷗外聲音蠱惑,試圖白嫖。

王婭現在犯困腦子迷迷糊糊的,但財團繼承人的理財神經本能回答,“親爹也要明算賬。”

辦公樓可以送,但他們也要履行對應的條款。

“haruko為了橫濱已經讓利很多啦…哈——”打了個哈欠,揉揉眼睛,“嘰嘰和林太郎也不行。”武裝偵探社的盈利狀況也就勉強養活自己,這虧本生意都是看在熟人的份上。

王婭可以送喜歡的人金山…額,這個不太行。

她可以送出價值上億的昂貴東西,比如那半個屋子的名貴沈香木。

這是禮物。

“生意是生意。”

森鷗外沈默,詫異又為幼崽的原則有些驚艷的小震撼,“誰教你的。”

“……”

好吧,自己造的孽。

等森鷗外交接完,回頭就發現幼崽手裏抓著半塊小餅幹,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睡著了。

“閣下,脫衣服。”

福澤拒絕道,“現在是白天。”還在公眾場合。

幼崽還在。

“……”反應過來的福澤臉皮發紅,他脫下羽織丟在笑容戲謔的醫生腦門上,“不你要說話!”

要是掃黃,醫生嘴巴的罪孽能判無期徒刑。

“呵呵。”

雖然沒說話,但這笑聲又全說了。

森鷗外把羽織蓋在幼崽的身上,她小小一點不占地方,椅子就能當床。

“副社長,你今天的任務是打掃衛生!”

福澤挑眉,“不應該我是社長嗎?”他仗著身高俯視醫生,開始翻舊賬,“我會聽您的話…”

今時不同往日,森鷗外現在敢騎在銀狼身上作威作福,“haruko像我。”

這話沒辦法反駁。

說不過他。

福澤掐著醫生的脖子把他摁倒在沙發上,膝蓋頂著他的後腰,指尖順著下衣擺探進去放在癢癢肉上,這裏格外的脆弱。

“哈哈…放過我吧,社長。”森鷗外投降。

等力道放松後他轉過身,雙腿勾著銀狼的腰往懷裏帶,手往下攥住,“現在怎麽說呢,副社長。”

三花貓:“……”

幼崽是睡著了。

給幼崽當抱枕摟著的貓沒有啊!

貓咪虛弱且無助的用尾巴把腦袋蒙住,眼睛看不見就當耳朵不知道。

天亮了。

繼續睡覺吧。

王婭是被搖晃強制開機的,“嗯…”眼皮勉強擡了條縫隙,眼眶裏的生理水汽模糊了畫面,只看到黑色和橘色交織在一起。

“哼哼,我會長高到181,中也就算喝再多的牛奶也不會長高了!”

“哈啊!我今天量身高還長高1cm,1cm!”

“嗨嗨嗨,我知道了別那麽大聲!那可真是值得慶賀的事件呢,最終也只會停留在——這裏哦。”

“你再詛咒我就把你的舌頭拔掉!”

“哇哦哇哦,真是好恐怖的威脅呢。呵呵,中也也再怎麽不甘心也沒用。”

“我不信!”

“那就給你看,我們的寶寶有證據哦。”

“什麽寶寶。”中也吵架的思路被帶偏,疑惑的問道,他又不玩布娃娃。

但凡太宰治十八歲或多或少還有點父愛的。但他現在十四歲,自己還是未成年,吵架上頭就要立刻分出個輸贏來。

王婭就是在這時候被帶回來,然後強制開機。

睜開眼睛。

隨著視線清晰,拉絲模糊融合在一起的黑色和橘色分明,兩個腦袋挨蹭著貼在一起盯著她看。

王婭被太宰治提抱起來,晃了晃她,“寶寶你快說中也永遠也長不高。”

中也沒生氣。

呆呆的盯著幼崽的藍眼睛,他此時好奇又整理不清楚心中升騰的陌生情緒,沒工夫理會煩人的又很吵鬧的混蛋家夥。

“papa。”剛睡醒很黏人,王婭伸手抱住重力使的脖子,在頸窩蹭蹭後知後覺發現氣息不太對味。

睜開眼。

臉很稚嫩,十四歲的臉頰還帶著點嬰兒肥,頭發也是短的。

接收到的只是簡短的關鍵信息,太宰治也很好奇自己長大後的模樣,“寶寶,快點拿出證據,證明一下中也長不高!”

王婭從兜裏掏出全家福相冊。

到了一個新世界總要被問東問西,這東西就像是使用說明書一目了然。

第一張全家福重力使抱著王婭,武偵宰在身後環抱著他們兩個。為了凸顯身高差,還壞心眼的把腦袋放在他頭頂。

“!!!”十四歲,還在發育期,每天都在努力喝牛奶的羊之王碎了。

他確實長高了點,但沒高過太宰治就是輸了。

還差那麽多。

扭頭看過去,現在明明只有5公分的差距。他後面吃什麽了,長那麽高!

太宰治反而沒有再說出嘲諷的話,小男孩被成熟美人的風韻迷了眼。

“這個也是我嗎?”重力使的樣子,除了身高其他都符合羊之王的幻想。

另一側。

同樣的兩個人和同樣的拍照姿勢,給人的卻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感覺。

被武偵宰摟在懷裏的重力使是明亮的。

被男鬼宰擁抱的首領中也籠罩在夜色中。

王婭試圖安慰下碎了的小爹,“介個爸爸系port mafia的首領哦。”

中也眼前一亮,“太宰是我的部下嗎?”

“為了拯救世界,跳樓鼠掉的三代目…”王婭感慨,“位高權重的寡夫,和他的契約幽靈男寵。”這對刀刀的,也超級的好磕。

兩個情感方面還是白紙的未成年大受震撼。

“啊——”

饞嘴的兩人呆住,大人都玩的這麽花嗎?

王婭翻頁,雙黑搭檔完全就是,“落跑小甜心~”

優雅具現化形象的家主宰讓中也的視線停留久了點,這個穿和服的太宰不是那麽討人厭。

“哼。”太宰治憤憤的翻到下一頁。

中也的眼睛更亮了。

是白宰。

公主抱著開汙濁昏睡過去的中也,風也配合的恰到好處,吹散的每根頭發絲都寫著優雅。察覺到有人靠近回眸看過來,唇邊還帶著抹繾綣的溫柔。

——撿帽子回來的王·站姐·婭用拍立得抓拍的。

翻頁!

穿著校服的太中,和他們一樣的年齡,鳶色的眼眸和湛藍大海的藍眸都是幹凈澄澈帶著光的。

再後面就是野爹了。

合上相冊。

“今天就放過你。”中也抱著幼崽就要走,mafia抓了小羊他才會來總部。

“haruko,我才是爸爸!”太宰治搶玩具一樣把幼崽薅過來,像是抱洋娃娃那樣箍在懷裏。

“嗯…”這樣不舒服。

王婭魚一樣撲騰了兩下最後放棄掙紮。

兩人又吵起來了。

“都是太宰治,你一根小指頭都比不上穿和服和白衣服的那個!”

小男孩破防。

吵架比誰說話的聲音更大聲,幻視幼稚園大班的小朋友。吵架的內容又很成熟,像是離婚夫妻在爭奪孩子的撫養權。

“寶寶是我的!”

“也有我的一半!”

王婭從兜裏掏出吃剩下來的半根小餅幹啃,這個角度看戲也挺好玩的。

看熱鬧有風險,這不猝不及防火燒到她身上。

“寶寶你跟誰!”x2

王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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