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1章 你又被偷家了

關燈
第121章 你又被偷家了

“吾主,這次的舞臺劇可還滿意?”費奧多爾抱著肥美的小浣熊,手指無意識的擼著尾巴毛。

這是真實毛發。

最本真的還原了真實小浣熊的手感。

當然不違反動保法。

費奧多爾了解幼崽的性子,她喜歡吃肉,但是不會喜歡把動物的皮毛穿在身上。這件連體衣是他拿著刷子勤勤懇懇薅了上百只小浣熊的毛發,交給專業裁縫定制的。

小浣熊有些國家是允許飼養的容易薅毛。

他本來打算做熊貓衣服,奈何身價太高不好收集毛發,只能把目標替換成了同樣可愛的小浣熊。

王婭還郁悶著。

第一次被棄養給她整的有些不自信了,“haruko不可愛嗎?”

費奧多爾捏捏幼崽的臉蛋,魔人日常誘哄道,“吾主要改個姓嗎?所有的我都會喜歡你的。”

“那不行。”

她可以不可愛,但誰懂5A的含金量啊。

中原家最靚的崽。

被這麽一打岔情緒上也沒那麽難受了。王婭抓著魔人帽子兩邊的小耳朵扯著玩,突然想到,“你有安排狙擊手嘛!”

“…沒有呢。”語氣裏帶著遺憾。

其實挺想的。

“哼,haruko不和你玩了。”王婭有丟丟遷怒,她不討厭魔人,但兩者對比無條件站太宰治那邊。

她扭了下腰就掙脫塑料姐妹的懷抱。

夜色裏,影子變得更加的暗沈。費奧多爾看了眼被陰影割傷的手指,小口子很快就會愈合,但抹了辣椒素就很痛。

“噠噠噠…”

幼崽又跑了回來。

“怎麽了吾主?”費奧多爾臉上露出虔誠的笑容,像是完美的信徒。

王婭招招手,他配合的半蹲下來。

踮著腳尖,撅著嘴巴在魔人被夜風吹涼的臉頰上親親,“吧唧。”

補上今天的晚安吻。

每天的晚安吻是約定好的,之前都是在睡夢中進行的。儀式結束,王婭還不忘放狠話,“haruko今天都不要跟你玩。”

距離第二天也只有半個小時了,生胖氣也就生29分鐘45秒。

看著小浣熊蹦蹦跳跳的消失在夜色中,費奧多爾捂著臉頰註視了很久。

他的唇角下壓。

片刻後又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真作弊啊…”

這裏還是橫濱。

“咕嚕——”

肚子餓了。

王婭看向如同巨龍般盤踞在夜色裏的總部,想了想還是去找社長,即使不認識她也肯定會管飯。

掏出她的自行車。

迎風吹著車把手固定的小風車呼啦啦的轉。

“嗯?”

路過一處地方,王婭發現本該廢棄的地方竟然亮著燈,難道裏面有人?

這該死的好奇心。

有織田作在,王婭超級勇的打算去探索下,說不定還能遇到熟人。

騎到隧道口。

前面是鐵軌蹬不動,王婭收起自行車腿著前行,感應燈被腳步聲震動的一盞盞亮起。

“痛…唔…”

“閣下,您輕點。”

“別亂動!”

聽聲音果然是熟人,感覺正在進行時,動靜很激烈的樣子。

王婭跑了兩步。

小短腿倒騰太慢了,直接切出翅膀加速飛。

悄咪咪探頭。

社長赤著精壯的上身壓在森屑的身上,單手反鎖著他一條胳膊禁錮。此時正用另外一只手撩起下衣擺被推上去,露出截纖細的腰身。

哦豁——

霸道社長強制愛。

“誰!”

殺氣彌散過來,王婭只覺得眼前有亮光閃了下。腳下的影子扭曲直立起來攔截住攻擊,地面上插著把還在顫巍巍晃動的柳葉刀。

掉落物品可拾取。

收藏品+1

王婭低頭往外拔的時候,就感覺身體被提抱起來。臉蛋被帶著殘存消毒水味的指尖捏了捏,味道不好聞,皺巴起臉躲開。

“哎呀呀,這是誰家的小公主走丟了~”森鷗外把手轉移到可愛幼崽的腦門上揉了揉,順帶壓了壓翹起來的呆毛。

手剛松開。

呆毛又倔強的翹起來。

順了兩次都沒能壓下去,森鷗外把頭頂的發夾拆開,試圖用發夾強行鎮壓呆毛。

“啪——”

手指被抽了下。

森鷗外:“……啊?”

他陷入沈思。

速度太快,剛才眼睛沒有捕捉到軌跡,所以攔截住柳葉刀攻擊的是這撮會動的呆毛嗎?

不是敵襲。

收斂了殺氣,穿好上衣走過來的福澤看了眼幼崽,“迷路的小孩?”他的視線又落在醫生的後腰上,伸出手要抱過幼崽。

被森鷗外躲開。

醫生癡迷可愛幼女的老毛病又犯了,福澤面無表情的提醒,“傷口裂開了。”

森鷗外剛才丟飛刀的時候腰腹用力,剛上藥止血的傷口又崩裂開。

“又不會死掉~”

王婭低頭。

森屑的後腰位置滲出一團血跡,染紅了潔白的白大褂。

王婭從花苞褲裏面翻找出可以治愈傷口的符紙。感知到痛感消失,森鷗外撩開白大褂查看。

原本猙獰的傷口已經愈合結痂,邊緣還有碘伏的黃色痕跡沒有褪去。

“haurko要玩。”

扣結痂可是超爽的解壓游戲。王婭掙脫跳下來,抓著邊緣起翹的皮膚組織把結痂撕下來。

“嘿嘿。”

超完整又完美的一條,中途也沒有斷裂。

碘伏襯托的新生肌膚有些發白,但傷口完全愈合連個疤痕都沒有留下。甚至其餘地方受到打擊的淤傷痛感也完全消失,治愈能力很強大。

治愈能力啊,森鷗外看向幼崽的眼眸幽深。

“咕嚕——”

激活符紙又透支了胃容量,王婭想起來她的初衷,轉身抱住福澤的大腿撒嬌,“嘰嘰。”

“爺爺…噗噗~”森鷗外捂著唇笑,“您也到這個年紀了。”

福澤沈默。

他要是按照普通人的軌跡娶妻生子,子嗣也英年早婚,這個年紀確實能有個孫女。

王婭抓著衣擺爬了上去,中途往下滑溜,福澤趕忙伸手兜住。她渾身軟的像是大福,感覺稍微用點力就會把幼崽給捏碎。

王婭伸手摸摸社長的臉,細看發現他眼角並沒有歲月留下的細紋。

扭頭看森屑。

臉蛋也更加年輕。

森鷗外看幼崽張嘴打斷道,“我才28歲!”正是青春靚麗的年紀。他誘哄道,“可以叫歐尼醬哦~”

福澤淡淡的補刀,“28歲的爺爺也是有的。”

要點臉吧。

怪不得已經半廢棄的晚香堂會亮著燈。

兩人的因緣之地啊。

“咕嚕。”肚子又在抗議。一旦意識到餓了就要立馬吃進嘴巴裏,不然就有種快要嘎的感覺。

森鷗外不想繼續談論年齡的話題,“先去便利店買點吃的東西吧。”

附近有家24小時營業的便利店,在夜間會提供關東煮、拉面或者提供成品微波之類的簡單熱食。

掃眼一看。

除了素菜外,但凡帶點葷腥的她都不能吃,全是過敏原。

“haruko要吃肉。”

兩人沈默:“……”

王婭靈魂發問,“泥萌連下館子的錢也沒有嗎?”

夜,是沈默的康橋。

也對,這倆目前都在創業初期前。

窮點能理解。

“哈啊。”王婭善解人意的嘆息了聲,“沒關系,haurko可以吃糠咽菜。”

窮的良心刺痛。

森鷗外一瞬間都想帶幼崽去吃霸王餐了。

炫了一碗菜也沒填飽肚子。越是吃不到就越想吃,此時王婭饞肉的欲望達到了巔峰。

這個世界的豹豹貓貓才十四歲,現在還不知道在那個犄角旮旯裏流浪。

“我們去黑吃黑。”五代目危險發言。

這話從天真可愛的幼女嘴裏說出來有些幻滅,森鷗外呆了下,“誰教你的。”

王婭驕傲,“haruko可是Port mafia的少主。”

森鷗外瞇眼,微笑著套話,“聽說PM少主是首領的孫子,是你哥哥嗎?”

哥哥?

輪到王婭呆了,先代還有孫子的嗎?

沒聽說過啊。

森鷗外繼續打探,“據說名字叫太宰治,haruko是寫作治子嗎?”

太宰是少主的話,老登噶了他就是名副其實的下一任首領了。

王婭眨眨眼,“林太郎,你又被偷家了。”

又?

“bang——”劇烈的爆炸聲響起,這是動用了重武器的爆破聲。

“又來。”福澤面上閃過抹厭惡之色。

王婭很是興奮,“我們去黑吃黑。”五代目還沒參與過這種極道特色活動。

“哎,打劫你們組織自己人嗎?”森鷗外手搭在幼崽的後背,按在頸骨上。

王婭撇嘴,“老登是老登,等papa篡位後的mafia才是自己人。”

“啊?”森鷗外再次被幼崽透露出來的信息量震撼道,“papa?”他看向保鏢,“那少年多大,十四歲還是十五歲?”

福澤回答,“再過三天就十五歲了。”

“後生可畏啊…”

他才28歲就被幼崽叫爺爺似乎能接受了。

槍聲越來越近。

這場混戰不是沖著他們來的,兩人本來打算避開,然後在下個拐角就遇到了渾身散發著陰郁厭世氣息,後生可畏的少年。

森鷗外看了眼被黑衣人護著撤退的少年。

稚嫩的臉和幼崽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瞬間清楚了他就是PM的新少主。

“papa。”王婭撲過去抱大腿,既然是少主了肯定也不缺錢,她要吃肉!

太宰治低頭只看到小東西的發頂,猴子一樣攀爬上來。伸手想把她撕下來丟出去,碰觸的瞬間大腦接收到無數的信息。

“papa。”

太宰治想要推出去的手內收抱住了幼崽,看著她那雙熟悉的藍眼睛。

厭世憂郁,在月色下仿佛常年不見光的吸血鬼的白皙臉蛋瞬間紅溫。

被羊之王嘲諷只是無名小卒不配他報大名。

太宰治一怒之下想辦法成為了PM少主,打算成為首領後消滅[羊]再把羊王收入組織,然後…

幼崽的另外一半血脈怎麽會是中也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