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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唯一會說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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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唯一會說愛你

“哈哈哈,覺悟吧,吃老子一發蛟龍之怒——”

“水流啊,聽從吾的意志翻湧吧,鎖定你面前的小矮人——深海咆哮!”

輪到王婭的時候有點卡殼。可惡,她的中二臺詞儲備還是不夠,這方面果然還是本土才對味。

走神這一秒,兩發水彈就滋她一臉。

“嘰!”

熊貓妹才不會輸。

王婭飛上高位,打開水槍的彈倉炫一大口水含在嘴裏,吐出個能覆蓋整個天臺的超級大泡泡。

她向下擊墜。

小奶音激昂,“顫抖吧,凡人,萬物寂滅!”

大泡泡爆裂開,裏面包含著小水滴的小泡泡因為重力跌入地面摔碎。

這次的游戲規定不能出平臺,最強的重力使被禁魔,逃無可逃的雙黑結結實實被水滴攻擊到。

“桀桀桀~”

王婭叉腰,“系haruko贏啦。”

太宰抱起幼崽,誇獎的真心實意,“哎呀呀,我的崽崽真厲害~”

“哈啊!翻轉吧,最後的絕響——”

中也射出最後一發水彈偷襲搭檔,太宰眼疾手快的舉起幼崽格擋,最後王婭的屁股承受了所有。

“嘿嘿~”

王婭笑的開心。

監護人和首領中也雖然也會陪她玩耍,但自覺是大人,行為上多少會收斂著讓她。

頂多太宰狗一點。

武偵宰最多滋她衣服上,敢滋臉監護人的巴掌就上去了。這對雙黑玩心大,自己還是小孩子呢,玩就是跟她真的在玩。

不帶讓的。

勝負欲都超強。

王婭前肢著地貓貓抖水,包裹全身的花苞褲,水抖幹凈後又是清清爽爽的一只可愛崽崽。

“哇,真羨慕。”太宰是真羨慕這種技能,每次洗澡吹頭發胳膊擡起來都好酸。上次羨慕的,還是重力使可以懸浮吹風機。

有風吹過。

“阿嚏——”太宰突然打了個噴嚏。

大冬天的玩水,雖然是穿著雨衣玩水槍的,但還是有不少水沾濕頭發。

“我來晾曬。”

中也摸摸他的額頭關心道,“太宰你去洗熱水澡,別又感冒了。”

被直球關心,太宰乖乖的應聲,“哦。”

王婭揮手拜拜,“papa睡覺覺,haurko會努力工作的。”

今天太陽好。

把買回來的床品清洗晾曬,常年不使用原本的晾衣繩斷掉。王婭從花苞褲裏找替代的繩子,不小心掏出把水槍。

然後紛爭就開始了。

像極了打掃衛生的途中,無意間拿起手機看了眼…然後順勢就坐下刷手機。

中也把繩子重新掛好,他把床單甩上去。王婭飛起來把邊角都給抻平整,還用小胖抓拍拍褶皺。

活幹完。

精神頓時松懈下來,玩一上午精神身體都感到疲累。

王婭張開血盆大口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哈啊——”

下一秒。

吧唧變成蛋掉地上。

嬰兒般的睡眠,扣電池直接斷電般的迅捷。

中也抱著蛋回去,臥室沒找到搭檔。把蛋放在床上去浴室,太宰整個人漂浮在水裏。

“太宰。”中也蹲在浴缸邊拍拍他的臉,“難受嗎?”

“嗯。”頭疼。

果然不能亂說話,遭報應真的要感冒了。

中也想親親搭檔,被太宰給捂著唇擋住。

他之前沒感冒,想讓搭檔擔憂,是假裝的。

要不然以重力使稀爛的毒抗,親嘴早都被傳染生病了。在這種被刺客環伺的時刻,他自己作妖,不會拿搭檔的生命開玩笑的。

中也被拉入浴缸裏,“我還沒沖澡。”

“嗯。”太宰撒嬌的哼唧了聲。

能開銀行保險櫃的靈活爪子幾下就把搭檔的衣服脫了。已經沾水,中也直接趴在搭檔的懷裏,把腦袋貼在他胸膛。

“你要做嗎?”雖然森先生說都他聽進去了,能讓搭檔舒服點沒關系。

太宰含著搭檔脖頸的肌膚咬了咬,埋在他頸窩裏面蹭蹭,倒也止於此。

“抱抱就好。”

泡到水變涼。

中也托著搭檔出來,他自己胡亂的擦了下頭發到不滴水的狀態,拿著吹風機給搭檔吹幹。

不知道是不是暖風吹的腦袋越發的發暈,太宰摟著搭檔的腰戳了戳蛋,“把haruko送走。”

他要獨享搭檔的抱抱。

“哦。”中也沒含糊的就答應了。

他很喜歡藍眼睛的幼崽,但搭檔的需求永遠最重要。直接抱著蛋上天臺,把女兒發射到總部。

太宰臉上露出個笑容,把搭檔抱在懷裏,“最喜歡中也了。”

“我也最喜歡太宰。”

從十五歲那句,“我超喜歡這樣的你。”

得到的回應不是,“惡心。”而是很正面的羞澀。

少年的臉紅勝過一切情話。

太宰治對中原中也的每一次感情索取,都會得到正向反饋。中也是很坦誠的性格,你對我好我就對你好,越發正正得正。

雙黑經常因為少年意氣打打鬧鬧,在游戲勝負上較真,但感情方面從來沒被一方否認拒絕過。

在港口mafia和搭檔之間,中也明知道被騙,最後還是沒有回去。

首領宰要是現在觀測[書],就會發現這是所有世界中,唯一一對會直言說愛你的雙黑。

有嘴梆硬的宰都三十歲了還沒親過中也呢。

反正他不是最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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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嚓——”

森聽到蛋殼裂開,放下手裏的筆抱著蛋。

下一刻懷裏一沈。

王婭睜開眼,對自己醒來不在家的情況接受良好,對湊過來的臉蛋肌肉記憶吧唧一口。

“haru醬,早安。”

下意識的回了句,“林太郎,早安。”

森瞇著眼。

看來不是錯覺,通宵加班的戾氣確實被[凈化]掉了。甚至看著她的臉,就連對太宰君的負面情緒都消化的七七八八。

港口mafia的成員最近都變得“祥和”起來,組織內部因雙黑叛逃造成的影響近乎於無。

內憂解除。

森把雜念拋開。

吸一口崽,失眠造成的偏頭疼也緩解很多。

吃過飯。

王婭連吃帶拿的打包。

未婚未育的森鷗外,此時深刻體會到[兒女都是債]這句俗語的心境。他頭不痛了,開始心梗。

“papa~”

王婭從天而降落在被子上面,兩人中間楞是沒有空隙。伸爪子推大爹的臉,“起床,吃飯飯。”

花苞褲的空間只能保存,不能保溫,時間也是流逝的。

太宰睜開條眼縫,伸手把幼崽撈進被窩裏。往外挪了點,摟著老婆和孩子繼續睡覺。

中也就沒醒。

王婭被規律節奏的拍拍,身體的肌肉記憶告訴她該睡了。藍色的大眼睛眨巴眨巴,最後還是沒抗住溫暖被窩帶來的睡意。

哄睡幼崽,太宰打了個哈欠,終於可以放心入睡。

昨晚幼崽被發射走,就有刺客溜進來。

換做前日,有刺客來他們直接換個地方,雖然躲躲藏藏,但有種貓戲老鼠的樂趣。但如果一個地方被命名為‘家’的時候,潛意識最優先的指令就是守護。

清理了一個刺客,暗地裏還有無數個刺客。

中也不想他和搭檔的家被人搞得亂七八糟的,太宰就改變了低調的策略,逆向反攻。

這一夜,橫濱極道上對雙黑成名夜的恐懼再次浮現心頭,並且罵罵咧咧。他們本地的人雖然心動懸賞,但都很克制。刺殺也不敢明目張膽的莽上去,而是聘請外地的。

外地的刺客知道雙黑,但沒真的見識過啊。

誰知道戰績有沒有吹噓?

就算最開始死了幾個也沒放在心上,畢竟盛名之下總是有幾分本事的吧?再罵同行一聲菜鳥,心裏樂開花少一個人分錢。

等局勢逆轉。

貓咪不在假裝逃跑,開始主動亮出利爪狩獵。

先把外地的打一頓。

反正沒證據,在本地人那口氣剛松下去。

哈哈,本地人也打。

中也可不管搭檔是不是判斷錯誤。就算錯了,打就打了唄。

中途還開次汙濁。

天亮的時候太宰抱著疲累的搭檔回家,給搭檔洗澡換衣服,剛躺在床上沒幾分鐘。

有幼崽的領域在。

雖然沒有戰鬥,但用腦一晚上更累的太宰總算能安心陷入睡眠。

總部。

森鷗外雙手交疊撐著下巴,聽著部下匯報昨晚雙黑大鬧的戰況。唇邊露出抹笑,但眼底閃過惋惜。

很好。

現在外患也解決了。

笑話港口mafia一天內叛逃了兩個幹部/準幹部,現在還笑嗎?

不笑了。

已經含笑九泉。

森鷗外讓部下全部退出,長長的吐了口氣,松懈下來沒形象的癱在椅子上。

雙黑叛逃帶來的危機,不比剛篡位那時候輕松。

沒有幼崽。

他大概要頭疼一兩年才能平息這次危機,期間肯定要舍棄一些港口mafia的利益平衡。各個勢力間爭搶空出來的蛋糕,橫濱自然避免不了會發生禍亂和紛爭。

把玻璃通電。

森側首看向窗外升空的朝陽,陽光灑進來,室內的恒溫給人一種虛假暖意的錯覺。

他開了瓶紅酒。

ps:中也君的收藏。

獨自孤高的喝完一杯,允許自我放縱的時間過去。

森鷗外閉眼把內心中那絲柔軟的感性拋卻掉,再睜眼還是那個絕對理智的王。

雖然大部分殺手退縮。黑市的通緝令森沒有撤銷,反而加了碼。

賞金一百億。

外加港口mafia幹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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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三口睡到中午。

中也餓醒的,迷迷糊糊中隱約聽到門外有人按門鈴。

瞬間清醒。

“敵人?”

太宰偏頭看了眼睡的四仰八叉的幼崽,“應該不是。”

雙黑打開門,門外停放著一輛沒有掛牌的面包車。

這種一般充當小型貨車用途,“不會是炸彈吧?”中也把搭檔推到後面,他過去檢查。

拉開車門。

“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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