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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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

旅行提前結束。

半路冒出來個白毛野爹,把幼崽抱走了。

中也好氣。

“他都不看氛圍的嗎!”沒看到他們一家三口玩的正開心。

太宰伸手勾住炸毛橘貓的脖子拉進懷裏,扣住他的帽子,低頭貼上那雙開合的唇瓣。

這氛圍時機不錯。

終於吃到嘴巴,重力使只是驚訝並沒有反抗讓太宰心花怒放的綻放小花花。嘻嘻,這一把穩了,但更進一步的時候卻被推開。

“你幹嘛伸舌頭!”橘貓不理解,橘貓震驚!

“接吻啊。”太宰無語。

中也三觀震碎,接吻把舌頭伸對方嘴裏,“不覺得惡心嗎?”

某次巡查工作中,由於踹門速度太快,猝不及防之下窺見過群體交織的畫面。氣味過於反胃,導致此後在路上無意間看到情侶親嘴都會立馬轉移開視線。

偶爾看的電影有接吻情節,畫面也處理的唯美浪漫。

中也對接吻的理論知識,還停留在嘴巴碰嘴巴。太喜歡對方想要親密接觸,頂多是貼合的久點。

和太宰親親他不討厭的,就是猝不及防伸進來…大腦太過震驚。

單方面認為被蛞蝓嫌棄。

太宰玻璃心破防,“我又沒口臭!”

他還專門做了攻略,買了清新口氣的噴霧。

“哈啊,我都沒嫌棄小蛞蝓你黏糊糊的!”

“哈啊!”中也心虛,更大聲的吼回去,“誰規定的啊。”

太宰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的看著臉漲紅的小矮人科普道,“小孩子才親親,大人都是接吻的!”

為了防止被嘲技術差,他還用葡萄練習過,萬萬沒想到最後敗在幼稚園過家家的門檻上。

被混蛋鄙視不會接吻。

中也也破防了,“那我不喜歡這樣!”

本來就破防中的太宰這下子徹底破防。

這不亞於十五歲他難得真誠的表達超喜歡,被惡心嫌棄,簡直跨空間的雙重回旋鏢暴擊。

兩人不歡但不散。

氣呼呼的手拉手繼續沿著攻略路線走,很不高興的游玩。

---

五條悟偷到崽,捏捏幼崽的腮幫子,“芙芙,餅幹呢?”

上次和惠子一起做餅幹,小東西只想著她的監護人。全都裝進兜裏就跑,他一口都沒吃到。

“嘰!”

什麽餅幹?

腦容量太小,不是很重要的事已經被刪除。

王婭蛄蛹著小短腿,她急了,“發車。”公主的游行花車正要過來,好不容易站到前排,正美滋滋的期待和公主互動呢。

“花車?”五條悟摁住亂蹦的幼崽,“我們和傑一起去~”

在這裏感謝一下那位神明夜鬥大人了,為了他的神社香火旺盛,接單特別賣力。

壓力大大的被分擔,最近五條悟空出來很多時間。

這不,還有時間玩。

“啪嗒——”

夏油傑正在上課,聽到窗戶上被丟小石子的動靜。

往外看去。

悟扛著幼崽,站在走廊欄桿上沖他招手。

反正也快下課了。

夏油傑微笑著直接宣布道,“下課,今天自由活動。”

在學生的歡呼聲中,夏油傑插著兜出門,“芙芙。”手從兜裏掏出來個咒靈球。

幼崽是個顏控,醜的咒靈不肯下嘴。但只要她沒看見,對於投餵到嘴邊的飯,就來者不拒。

王婭咬碎。

再還回去一半。

夏油傑把半塊咒靈球塞進嘴裏擠在一側腮幫子含著,微笑著回答摯友好奇的眼神,揭秘答案,“橘子口味的硬糖。”

“那我也要。”咒靈球他不能吃,但正常口味的糖能吃到。

五條悟把幼崽塞進傑懷裏,拉著他瞬移到家糖果店的門前。進去後,王婭的眼睛瞬間就挪不動了。

糖,都是糖。

自從變成小孩後,對糖果的渴望無上限。

“要~”

五條悟把幼崽放進一個裝糖果的貨框裏,“我們全都要!”他只負責買,至於幼崽能不能守得住,那就看她藏東西的本事了。

幼崽會偷吃,但不會憨吃。其實她偷吃的那點都在允許範圍內。

王婭歡樂小倉鼠一樣塞進花苞褲裏。

然而高興的情緒還沒維持多久,兩個世界有時差,再去樂園的時候花車游行早已經結束了。

王婭扁著嘴巴。

花車巡游項目每天都有,今天沒看到,明天還有。

但她被太多人寵愛著,性子都被寵壞了,當下的需求沒有被及時滿足就覺得很委屈。

忍了忍。

最後還是沒憋住,哇的一聲就哭了,“要papa。”

心裏感到委屈,第一個想到的人還是監護人。

“哇,你別哭啊。”五條悟麻爪。把娃玩哭了,他倒是想把幼崽給還回去,空間還在冷卻中。

夏油傑試圖用咒靈球哄,沒哄住,他提議道,“找夜蛾?”

闖禍了第一個想坑的人就是他們曾經的班主任,現在的頂頭上司。

“夜蛾去開會了。”

“硝子?”

五條悟吐舌頭,“打擾她工作會被解刨的。”

哭的越發兇了。

五條悟用掌心間歇的拍在幼崽的嘴巴上,長哭聲就變成了,“啊哇,哇,哇,哇…”

好討厭。

“不要你。”王婭哭的傷心被打斷,伸手拍開作亂的爪子,切出翅膀就往橫濱的方向飛。

五條悟要等冷卻,是因為他體格很大,縫隙太小過不去。

從空間裂縫鉆過去。

王婭感知了下方向。基於血脈上很玄妙的導航,她能模糊的感知到監護人在哪個方位。

眼裏包著淚,模糊了周圍的景色,在空中看到人就撲了過去。

“papa,哇——”

被抱住的人張了張嘴,身上掛了個二十斤的砝碼,加重了整體重量,脖子被繩圈勒住了聲帶。

只發出個氣音,“唔…”

真的要死了。

“太宰!”橘發的幼馴染百米沖刺過來。腦子有些慌亂,手上下意識的使勁拉扯想把人拽下來。

上吊中的太宰:“……”

這是謀殺吧。

再見了,中也。我下地獄,你進監獄。

總之在一番兵荒馬亂之後,中也的理智上限,終於找對方法把青梅竹馬從上吊繩中解救下來。

太宰摔在地上。

中也蹲在旁邊戳戳他抱在懷裏幼崽的小辮子,哭的好大聲,“她誰啊?隔壁幼兒園走錯的嗎?”

“不知道…”太宰把黏在他懷裏的幼崽給撕下來,在看清楚臉之後啞然。

王婭哭聲戛然而止。

她找錯監護人了,不對,某方面也沒找錯。

十四歲的校園宰臉過分的稚嫩。王婭和成宰很像,那和嬰兒肥還沒完全褪完的少年宰更像。

“你妹妹?”

中也瞪大眼,“你什麽時候有妹妹的?”

太宰眨眨眼,“寶寶好像是我的女兒哎~”剛才還叫他papa呢。

雖然一聲爸爸,差點直接帶走他。

“未成年能生出孩子嗎?”才十四歲的中也,在生物課上學到的兩性知識還僅限於理論。

“怎麽不能,我十二歲就遺…”看著幼崽的藍眼睛,十四歲的中二宰猜到什麽震驚,“嗚哇,我將來不會和中也結婚了吧。”

“哈,誰要和你結婚!”中也反駁。

太宰不高興了,“那中也要和誰結婚。”

“我現在怎麽知道。”中也認真的思考,乖寶寶發言,“那至少要等到成年才能談戀愛吧?”

不對,跑題了。

中也回過神來,扯著繩子關心的問道,“太宰你幹嘛要自鯊?有什麽不開心的事嗎?”他們還約了放學一起去游戲廳呢。

難道是中午,他們撞到,把布丁掉地上沒吃飯傷心到要自鯊?

“下次我的布丁給你吃,”

“中也說的我已經錄下來了。”太宰不知道從哪裏掏出個錄音筆,播放他剛才錄制的話。

中也的關註點很奇怪,“啊,我是背信棄義的人嗎!”

被繞進去了,“你到底為什麽要自鯊?”青梅竹馬想要死,他很擔心。

“沒有哦。”太宰掏出本《完全ZS手冊》,“最近在舊書店淘到的,我對裏面自鯊的方法很好奇,想要試試鑒證一下可行性。”

“那下次你試的時候叫我,我在旁邊看著。”要是危險了,至少他可以幫忙叫救護車。

又被繞進去了。

中也嚴肅道,“這麽危險的事情還是不要隨便嘗試,不然我告訴森先生。”

太宰家不在這,他暫時寄宿在森先生家裏。

太宰啊的一聲,有些急了,“中也你還是小鬼嗎?還打小報告!”

“我比你大兩個月!”

太宰轉移話題,“寶寶你叫什麽名字?”

“haruko。”王婭咧開嘴笑,“中原治子。”

“怎麽跟我姓?”中也這才註意到幼崽的藍色眼睛,“未來的那個大叔你和我結婚了嗎?”十四歲的少年,壓根不懂愛情和婚姻代表著什麽,不假思索說出來的話就是生猛。

這句話把早熟的中二宰給幹沈默了。

中也突然想到,“男的和男的不能結婚吧。”

太宰沈思,“我長大去競選總統,改婚姻法。”

“啊,我還沒決定和你結婚呢。”

“還有誰和你打游戲有我配合默契。”

那確實,打游戲的搭檔是非常重要的。中也想了想,“那等我成年還沒有喜歡的人,就和你結婚。”

哇。

王婭含著手指,青梅竹馬真是好品。

“當當當——”

預備鈴響起,中也慌張的站起身,這裏距離教室很遠,“要上課了。”

什麽結婚,當總統。

十四歲的少年,還是會因為上課遲到,怕被扣班級分而慌張。

看到眼眶裏還掛著淚水的幼崽,“她怎麽辦?”

太宰抱了會覺得胳膊酸,塞進中也的懷裏,“先帶回教室吧。”

踩著上課鈴,兩人氣喘籲籲的跑回教室。

“中也同學,你肚子怎麽了?”肚子圓鼓鼓的,像是即將臨盆的孕婦。

“報告老師,中也肚子裏面有小寶寶哦。”太宰笑嘻嘻的舉手添如亂。

他的校服外套下面確實藏了個寶寶,中也沒辦法反駁。

“哦。”織田作之助看了眼中也同學蠕動了下的肚子,唇邊擒著笑意,“先回座位,上課了。”

首先,織田作的聲音很好聽。但是一把好嗓子用來講課就比較刺耳了。

聽的暈乎乎。

剛哭就耗費體力,聽著課昏昏欲睡,就睡了。

王婭餓醒的。

“haru醬醒啦~”身體被抱起來,落進了個帶著淺淡消毒水味兒的懷抱裏。

名字是從鐲子上發現的。

“林太郎。”腦子還沒有開機,見到熟人下意識的喊了聲,抱著他的脖子依賴的蹭了蹭。

森醫生一臉癡漢笑,“啊,幸福的要死掉了~”

“變態!”換了運動裝的太宰沖進來,“不要對我和中也的寶寶幹壞事。”

他要上體育課,才把寶寶暫時寄放在保健室。

“太宰君,你還要上課吧。”森抱著幼女,指著墻壁上的時鐘,“下節課是國木田君的數學課哦。”

把幼崽帶去課堂會被念叨,作業還會增加。

可惡的大人!

“走。”王婭不喜歡消毒水味,會讓她想起體檢抽血和打疫苗的痛。

“出去玩嗎?好的呀。”森醫生夾著嗓音。

中二年紀的太宰君正是逆反心最強的年紀,管教讓人頭疼,和他面容相似的幼崽就可愛多了。

森醫生抱著幼女想出去炫耀一番。

剛出門就見到剛轉正的語文老師,“織田老師,有哪裏不舒服的嗎?”

“沒有不舒服。”織田作之助指著幼崽道,“haruko的爸爸來接她。”

“啊。” 森醫生微笑,“能不能當做沒看到我?”

“不能。”

“好吧。”森醫生戀戀不舍的松開手,“haru醬再見~”

王婭果斷撲向織田作的懷裏,敷衍的揮手,“拜拜。”

啊呀呀,真的是太宰君的女兒,父女倆在討厭他這方面都這麽像。

出了校園,織田作之助買了份可麗餅。

王婭感動,織田作真是善解人意的,“好人。”

那個笑容明媚的少女第一次見面也這麽評價他,即使失去記憶本質也沒太大的變化。

織田唇邊的笑意漾開,“那你快點吃。”

穿過熟悉的地下階梯,推開酒館的門。

“叮鈴——”

坐在吧臺的青年回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打招呼,“織田作~”

阪口安吾抿著唇,“把眼鏡還給我。”這個自來熟怪人,他們第一次見吧?

“你好,我是織田作之助。”

“太宰,太宰治。”

阪口安吾搶回眼鏡戴上,“你好…阪口安吾。”

“安吾。”

怎麽又來個自來熟的怪人?喝一杯找靈感寫論文果然是個錯誤選擇。

還有,帶著嬰兒來酒館真的好嗎?

“啊嗚——”太宰張開深淵巨口咬掉幼崽手裏三分之一的可麗餅。

在可麗餅面前,什麽無賴派友情都排到後面。

她要上告重力使。

睡狗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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