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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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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

“救命,救命呀~”王婭被擠的不能動,只能開口求救。

要是死了。

被人問你怎麽死的?

啊,這個啊。哎,背負的愛太沈重,是被親爹的胸肌和腹肌擠壓窒息而亡的。

聽到細弱的呼救,太宰的睡眠一向淺被吵醒。

他有起床氣,很嚴重那種。但自控能力也是變態級別的,眼裏的迷糊只維持了不到一秒間隙就無縫切換轉為清醒狀態。

“救…”

要,要沒氣了。

太宰低頭。

重力使環抱著他的腰,幼崽被困在兩人胸腹間的狹小空間裏。口鼻的呼吸道被擠壓堵塞,吭哧吭哧撅著小雞嘴努力的呼吸求救。

有點點地獄好笑。

太宰提著幼崽的後衣領把她拯救出來。

感覺懷裏空了點,潛意識覺得不能松手會被偷走,中也無意識的收緊胳膊整個人都貼了過去。

喘過氣的王婭:“哦呼。”

嘖嘖嘖,這個完美的身高差和貼合度,

“papa。”需要我遠航嗎?

這只崽懂得的太多。

太宰閉了閉眼。

王婭被提著後衣領丟下床。誰說大辛臺體力不行,單手甩飛二十多斤的胖崽,輕輕有餘力。

啥意思不言而喻。

“好嘞~”王婭邁著小短腿跑到門口,飛起來轉門把手,還悄咪咪探頭看了眼。

百億名畫的美景。

醒來肚子餓了,她是只自力更生的崽。王婭拿著自己的奶瓶,拉開電視櫃門鉆進去,然後從社長家的櫥櫃鉆出來,“嘰嘰。”

嘻嘻,她可以自立找別的飼養員更生。

社長已經醒了。

年輕人還在美美賴床,靠譜的中年人已經結束了晨練。

聽到幼崽的喊聲,匆忙從浴室出來的社長頭發還沒有吹幹。他順手把半濕的頭發往腦後捋,衣襟半敞露出鎖骨,禁欲氣息的臉性張力拉滿,背頭的造型想喊聲daddy。

見幼崽抱著空奶瓶,福澤把幼崽抱起來問,“餓了嗎?”腳下贏朝著廚房走去。

“嗯嗯。”

哦呼,單手抱娃,單手熟練操作沖奶的社長荷爾蒙爆棚。

君生我未生啊。

在奶沖好之後什麽男色都排在後面。嬰兒的身體誰用誰知道,如果感覺到餓了,但凡奶嘴慢一秒塞進嘴巴裏感覺都要餓死。

還是飯更香。

“等會就能吃飯了。”把嘬奶的幼崽先放進餐廳的寶寶椅裏,有些‘過敏’食物不方便當面加。

“喵。”

社長心情愉悅的摸摸她細軟的頭發,壓了壓呆毛,沒壓下去幹脆轉移開視線眼不見為凈。

睡到十點多。

中也醒來先朝懷裏看了眼,滿腦子都是他的崽被貓叼走,擡眼看到太宰的臉,一巴掌拍腦袋上暴力喚醒,“混蛋太宰,讓你上床不是光睡覺的,haruko呢。”

他倒想光睡覺。

“在社長家。”太宰指了指床頭的電子表,“這會haruko應該在偵探社。”

中也表情訕訕。

最近幼崽不在家,沒有早起做飯的習慣。想著第二天休假,身體自作主張的睡了個懶覺。

太宰舉著正在通話中的手機,聽筒那邊傳來小奶音,“papa~”

“haruko,別亂跑,一會我們去游樂園玩。”有個事情吊著她的好奇心,不然到處跑。

沒被貓叼走,緊繃的精神放松下來,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唔嗯…”中也抻了個懶腰活動開筋骨,擡腳踹了踹蜷縮成一團的巨型貓貓蟲的屁股,“你去把harko接回來。”

沒見到人還是不放心。

“嗯嗯。”太宰聲音黏連的用鼻音哼哼,好似還沒睡醒。

“快點。”

聽到催促,貓貓蟲保持蜷縮的姿勢翻身打了個滾,落地後順勢站起後,大步朝著浴室走去。

感覺怪怪的。

不過太宰的聽話讓中也心情愉悅,等會做早餐,就勉強連帶他那份一起吧。

“呼——”吐出口郁氣。

太宰背靠著冰冷的瓷磚閉著眼睛擡頭,擰開花灑,熱水(裝恒溫系統了)順著面頰滑落。

再次強調。

他是生理健康的成年男性。

懷揣著綺念想法的人就無防備的躺在你懷裏,要是能壓得住,他就該去掛男科了。

真是糟糕。

以往分明的界限被模糊,仿佛按部就班就能擁有幸福,有點想逃避的念頭還沒有升起。

中也直接推門進來,太宰剛才進的是主衛。

這就尷尬了。

雖然幹濕做了分離,淋浴間的磨砂玻璃只能模糊看到個身影。

以前他們擠在一個浴缸裏泡著也不會多想。突然察覺心中對混蛋有點說不清的綺念,邊界感模糊的共處一室多少有點暧昧滋生。

但現在離開去客衛,倒顯得他這個主人心虛。故作淡定的按照以往的生活習慣繼續。

沖完澡的太宰又發現個問題。

進來直接把家居服丟在換衣間臟衣簍裏面了,在客衛他直接光屁股出去。現在去換衣間要路過洗浴室,這會中也在刷牙。

“中也,幫我拿下浴巾。”太宰心裏慌得一批,嘴上超淡定。

“啊,哦。”

中也把浴巾遞出去,才想起來那是自己的。

算了,回頭換條新的。

太宰出來後,從儲備日用品的櫃子裏拆了套新的刷牙。

“幹嘛拆新的。”前幾天日用品才換新。

“中也往那邊站站。”太宰笑嘻嘻的擠在臺盆前,回答道,“懶得再收拾一遍。”

重力使在家居方面有些秩序強迫癥。

洗漱完就要把臺面擦幹凈,要是發現類似‘飯後的碗碟,我過會再去洗’的事情能把他頭打飛。

也算職業病吧。

幹mafia的,做事不留痕是最基礎的素養。

“哈啊。”中也吐出泡泡,隨口接話,“明天你收拾。”

“…哦。”

太宰抓著重力使端著水杯的手喝了口水,漱口吐掉泡泡。

“你不會用自己的。”

“我沒杯子。”

“不會再拿一個啊。”

“嗯嗯。”

吵鬧一樣的對話打消了那份不自在。

模糊後的界限,兩人默契的適應著並且做出細微改變。

挑破是不能的。

兩人的組織對立,某些事情不可言說。

有幼崽這個紐帶存在,雙方組織首領默契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行為,已經很寬容了。

雙方都在盡可能的避免沖突發生。

以往直接打上門的事情。現在考慮幼崽可能在武偵玩,森鷗外都會斟酌再三,換更平和的方法。

有時候會打起來。

但也只是做給第三方看,他們不能直接結盟。

“嘰嘰再見~”

坐在窗邊玩的王婭看到樓下的太宰,揮手說完再見,蜜袋鼬一樣的飛躍下去掛在他手上。

想到一會一家人出去玩,興奮的蛄蛹,“papa,樂園,dad,樂園,haruko,樂園…”

當小孩久了,不用上學也不上班沒有煩心事,周圍的人默契的把不好的事情隔離開。每日過的單純又幸福,王婭的心智直線下降。

以前遇到事情習慣自己默默的解決,現在下意識的找家長。

疼了會哭。

高興就唱歌。

腿太有勁抱不住,太宰反手把幼崽舉起抗在肩頭。兩米高的風景讓王婭興奮的咯咯笑。

快樂會傳染。

父女倆你唱一句,我接一句,路人見了都下意識的微笑。

中也去院子裏的庫房取東西,就見到父女倆高高興興的回來。

這時候不光能看出父女倆外貌相似,就連手欠也一脈相承。穿過拱形花架時,一大一小兩只欠爪開了自動采集一樣,路過薅一朵。

不知道是不是父女手欠,搞得那些花苞遲遲不開花。

對上監護人不善的視線。

王婭討好的把爪子裏的花花遞過去,“papa,給。”

都幹了壞事,中也舍不得戳幼崽一指頭,但肯定會扇他。

太宰腦子cpu加載的飛快,趕在重力使的拳頭到來前想出最優解,“中也,待會你和haruko一人一朵花花貼在親子帽上,這樣出去人家就知道你們是父女啦。”

這個理由討好到中也。

他穿私服單獨抱幼崽出門,因為娃娃臉過於年輕,總是會被誤認是哥哥,或者當成舅舅。

太宰和幼崽不用介紹,外人看臉就知道是父女。

姑且放過他這次。

今天也是陽光明媚的一天,中也脫掉黑漆漆的工作正裝,換了套白色有風琴褶的襯衫和米色褲子。

天氣漸熱,雖然依然纏著本體繃帶,太宰不再裹得那麽嚴實。

今天出門竟然罕見的穿了件短白T和工裝牛仔褲,看著就很有青春男大的味道。不過說起來,他現在的年齡也確實是男大。

看的王婭one楞one楞的。

中也給王婭換了件魏爾倫買的小裙子。

“中也~”

中也看他舉著手機,下意識的微笑比了個耶。

被抱著的王婭也迅速凹了個造型,比了兩個耶在頭頂。

“哢嚓。”

太宰把照片發了一份給常年呆在陰暗地下室,人生中只有呼吸吃飯排洩的大舅哥雲吸一口。

小小討好一下。

魏爾倫聽到郵件提醒音,立馬放下手中的事情打開。

可愛的弟弟和可愛的侄女的同框照片,雙倍可愛多。

就是照片左上角有兩根討厭的手指很是煞風景,破壞了整個完美畫面的和諧和美好。

回頭先P掉再打印出來。

加班中的某首領哀嚎,“愛麗絲醬,我也想去水上樂園玩~”

愛麗絲舉著水槍,對著他扣下扳機,滋他一臉水。

“冷靜了嗎?”

森:“……”

捋了把頭發,強制物理冷靜下來,哈了口氣繼續工作。

總部大樓。

玩偶宰跳到辦公桌上跳來跳去刷存在感,叫魂一樣,“中也,中也,chuuya~”

首領中被煩到。

找出卷膠帶把搗亂的貓封印在辦公桌一角。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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