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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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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s▼

被混蛋軟趴趴的揍了一拳。中也不悅的嘲諷你就這點力道?對方臉上的繃帶突然開始滲出血水…

“太宰!”

中也猛地睜開眼。

這才發現揍他的不是拳頭,是幼崽的腳丫。

小手還被自己攥在掌心裏動彈不得,高擡腿腳丫踹在他的臉頰,怪不得夢裏覺得軟綿綿的沒勁。

全是肉的短腿能踢這麽高,挺厲害的嘛。

側過臉就這麽貼著幼崽的腳丫,中也伸出指尖戳戳她的臉頰,像是布丁一樣還會duangduang的晃動,她是牛奶做的嗎?

也不知道是不是嗅著她身上的牛奶味,竟然安心的睡了一覺。

中也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竟然睡著了。

精神變得清爽,太陽穴也不再突突的跳痛,就是夢到混蛋很糟心…

夢!

他是不會做夢的,那剛才看到的是什麽?

胃又開始隱隱的抽痛。

太宰當上首領後,絕對服從的命令,對他的情緒發洩不出去只能積壓在胃裏,發酵轉變成胃病。

把幼崽的腳丫拿開,她就那麽高舉著,像是在接受什麽信號。

太宰要是有她這麽可愛…意識到他在想什麽惡心的東西,作嘔的反胃感湧上喉頭。

“呼——”深吸口氣,狠狠的把‘臟東西’吐出去。

看了眼時間,竟然直接睡到了下午。

想起還有緊急文件沒批,中也腦袋又開始隱隱幻痛,太宰能輕松處理的東西原來那麽龐雜。

坐起身要下床。

轉頭無意間瞥到床頭櫃上兩份文件,看到標題的親子鑒定才想起之前送檢的頭發。

略過數據看結果。

DNA證實太宰確實是幼崽生物學上的父親。心中有預料,結果被證實中也不是很震驚。

翻開下一頁。

和自己的那份報告,親子關系的概率也大於99.99%

活的遺物?

慰藉?

這算什麽!

私自去死的太宰,對一直期待親手結束他生命的中也來說,就是種深可見骨的背叛。

比厭惡更深層次。

他主動宣誓效忠的組織,赴死無悔。

但被太宰算計被迫接手的港口mafia,五棟事務所像是沈重的鎖鏈,困獸一樣死死的綁縛住他的四肢只能高懸在總部大樓。

想吐。

也真的吐了。

但這兩天都沒吃東西,胃裏就連酸水都嘔不出來。

“唔嗯嗯…”

中也轉過頭,幼崽翹起來接信號的腳落下去碰到腦袋上的包。

疼醒。

剛開機的腦子有些懵,腦子陣陣的抽痛。要是獨自一個人還能忍耐,在扭頭看到隔壁的監護人時哇的一聲委屈哭了。

王婭伸手,“papa。”

中也看著她哭。

雖然不知道太宰怎麽做到讓幼崽也有他一半的血脈。但那張和太宰相似的臉流眼淚,對混蛋的深惡痛絕讓他有些無錯。

哭的更兇了。

值班的醫護人員進來,王婭現在情緒有些崩潰,掙脫陌生護士的懷抱切出翅膀從窗外飛出去。

中也皺眉,“追。”

守在在門口值班,聽到動靜跟進來看情況的部下領命去追蹤。

中也回到總部。

部下的消息也傳了回來,“小小姐去了武裝偵探社。”

正在辦公,從窗戶飛進來個軟乎乎的東西撞進懷裏。福澤抱著小炮彈一樣紮進他懷裏的幼崽手足無措,想摸頭安撫吧,發現她腦袋上還留著滯留針。

哭的很傷心。

福澤想叫個女社員哄她,幼崽扯著他的衣襟不撒手,只能麻爪的抱著她來回的轉圈。

“社長。”有人扣門進來,“mafia讓我們交出…”他看看向還在哭的幼崽,回憶起在酒吧見到的那個男人。

前任mafia首領。

在他把槍指著對方,那個男人看他的表情好像快要哭了。看到相似的臉流眼淚,心情很覆雜。

略過當時的事情,織田把這個發現道出。

福澤頭疼。

前任已死首領的孩子,這是權力交替要滅口嗎?

mafia組織也是有血緣繼承制度的。要是有少主在,不管是忠心上任還是扶持傀儡奪權,組織內部的權利爭鬥都會引發血腥事件。

希望不要重蹈八年前,黑暗暴力籠罩著這個城市。

人沒接回來。

想到幼崽哭起來的模樣,中也心中升騰起暴虐的煩躁感。

又是偵探社!

本來就要前去毀滅偵探社,現在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中也隨手扯下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披上,有個東西啪嗒摔在地上。

裹著幼崽的那件沙色風衣被帶到地上,裝在兜裏的東西滾落。

手機?

中也彎腰撿起。

摁亮屏幕,屏保的壁紙是幼崽貼臉的照片。大概是貼著玻璃拍攝的,臉肉被擠壓,構圖有種真的會突破屏幕的可愛錯覺。

智能機。

是指紋解鎖。

太宰早都成灰了,怎麽…中也煩躁的指尖劃過。

解鎖了。

背景的壁紙讓他瞳孔收縮,下意識的用力把屏幕都捏出不規則的亮斑。

‘他’抱著幼崽,太宰笑的燦爛把下巴磕在他的頭頂比耶。三人臉上都有貓胡子,腦袋挨著腦袋排成豎排,雖然‘他’的表情有些不爽,但眼神是溫暖的。

“哈。”是這樣啊。

幼崽不是混蛋死後還要作弄他搞出來的遺物。

原來,本來,她就不屬於他們。

怪不得幼崽伸手要抱抱,他沒在第一時間做出回應會哭的那麽厲害。

被愛著的孩子。

很委屈吧。

中也打開通訊錄,才發現能解鎖是因為這是‘他’的手機。退出去打開相冊想確認心中猜想,第一張就是頭臉包著繃帶的幼崽趴睡在太宰的胸口。

往後翻頁,都是單獨記錄幼崽的日常時刻。

但仔細觀察背景的鞋架,牙刷毛巾,餐具水杯能看出來這個家有三個人的生活痕跡。

中也楞了瞬。

他切回第一張,才發現這張照片的太宰頭枕在腿上。閉眼睡的表情很恬靜,俯視的角度,手自然的握著手機,拇指正好懸空在唇的位置。

隔著屏幕,仿佛窺探到一絲拍攝者的心情。

指尖有種被燙到的錯覺,中也胡亂的滑屏幕想要關閉相冊。

“chuuya~”

熟悉的聲音在耳畔呼喚,中也猛地回頭四處找尋卻空無一人。

“haruko,看頭頂。”

聽到幼崽的名字,中也低頭看手機才發現是剛才誤觸打開了圖片隔壁的視頻分類。

“嗯?”正在廚房低頭做料理的重力使不解擡頭,站在凳子上玩面團的幼崽也努力的仰頭。

鏡頭近距離伸出一只纏著繃帶的手比劃著倒計時,三二一,“bang~”

漂浮在天花板上的氣球炸裂,薔薇花瓣紛紛灑落。重力使唇邊掛著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微笑伸手去接,接到了花瓣,還有蠕動的毛毛蟲。

“混賬太宰!”

畫面中斷。

自動播放下一個。

重力使聲音裏帶著迫切分享的喜悅,“太宰,haruko會走路了。”鏡頭追隨著搖搖晃晃的幼崽。

屏幕黑屏。

中也直接關機了。

突然的,中也就理解了太宰的多重人格。偶爾他精神分裂一樣發病的對他說著聽不懂的話,自殘式讓他信任開汙濁…窺探到同位體的幸福,幻想著自己也擁有。

“呵。”他想起件事。

那件沙色的風衣太宰曾經讓人做過一件,但送過來卻沒穿過。當時他以為是裁縫做錯顏色,從來只穿黑色仿佛融入黑暗的太宰不喜歡又燒掉。

現實他是首領不是偵探社員,破防跟他發瘋。

“哈哈哈,你也會嫉妒啊。”中也扯了扯嘴角,在笑卻沒一點笑意。

如今換他坐在這孤高的王座上,中也側首俯瞰向落地窗外的橫濱夜景。

真是糟糕透了。

門被推開。

以為是護士進來巡查病房的福澤站起身,發現進來的人是位個子嬌小氣勢卻很強大的青年男人。

mafia新任首領。

福澤下意識抽刀,卻懊惱的發現沒帶。

“我不是來找你打架的。”中也不耐煩的壓了壓帽檐,“她怎麽了?”

又在輸液。

福澤的表情有些懊惱自責,“發燒了。”

他沒有照顧孩子的經驗,幼崽哭累睡著後還想著醒了就好。後半夜突然發熱,醫生說是哭太狠沒及時補水引發的高燒。

原因大半還是他,幫忙照看半天也不好一味的責備對方的疏忽。

“嘖。”看銀發男人擺出警戒的架勢嘖了聲。中也把兜裏揉皺的鑒定書丟過去,“她是我…女兒。”

確認完報告。

福澤盯著他和幼崽如出一轍的藍眼睛,仔細觀察的話,幼崽在五官上也有這位的影子。

三觀發出碎裂聲。

現任港口mafia首領是男人…吧?

中也已經大步走到病床邊,小心的觸摸她的臉頰。抓著小手,暖的。

看他沒有傷害幼崽的意圖,福澤也松口氣。

自家社員剛進攻他們大本營,不知名原因還導致他們組織的首領墜樓而亡。碰面沒打起來就很克制了,也沒話可說。

主要也不熟…熟的那個已經死了。

中也是懶得說話。

相冊裏有太宰分享過去的照片,雖然背景做過處理,但還是能看出是寒酸的武裝偵探社。

那個太宰是偵探社的成員,所以幼崽受委屈才會跑去偵探社求安慰。

死鬼不在那。

兩人相對無言,等點滴打完,中也脫掉外套把幼崽小心的裹好。這家小醫院的病房也寒酸,還是去GH旗下的私人醫院。

至於主治醫生,方便後續治療請過去就是。

“你…”福澤想阻攔又不知道以什麽立場。

雖然名偵探說幼崽認識他們,但拿不出證據。

面對攔路的男人。

中也勾起唇角冷笑,表情帶著惡意的挑釁,“haruko是我的女兒,你們偵探社是要扣押mafia的下一任首領嗎?”

再阻攔就要抱著開戰的決心了。

抱孩子小心翼翼的動作,和剛才看幼崽柔軟的眼神不是做假的。

福澤只能讓開。

走到門口中也沒回頭開口道,“最近你們偵探社最好不要在我眼前亂跳。”

這算是暫時不會開戰的口頭約定。

只要首領情緒正常亂也不會亂到哪裏去,至少不會對橫濱造成創傷。

社長松口氣。

頭疼了一夜沒睡,也算是個好消息。

王婭是餓醒的。睜開眼就看到監護人側躺在身邊,閉著眼,眼下的黑眼圈看著都很疲憊。

伸手去摸,突然睜開的藍眼睛像是黑夜裏的大海,陰郁,不可名狀。

“醒了?”中也想伸手看到她頭上還插著針又放下,不知道怎麽相處,生硬的問,“吃飯嗎?”吊一天的水也沒吃東西。

幼崽表情怯怯的。

中也抿著唇,按鈴呼喚值班的護士,“弄點她能吃的東西。”

她好像還在喝奶,又吩咐部下,“去買…”中也掏出手機翻找到一張背景有奶粉罐的圖片,截圖發過去,“嬰兒能用到的東西都買一份回來。”

中也盤膝而坐,把幼崽放在腿窩裏面。好幾張照片都被太宰這麽圈在懷裏,應該喜歡?

睡不著。

想多了解點幼崽,他還是把手機相冊裏的圖片和視頻全都仔細看了遍。

打開電視,轉了幾個臺都是大人看的。這裏畢竟不是專門的兒科,現沖會員投屏給她放動畫片。

王婭歪頭看他。

行為有一點點靠攏監護人,氣息還是冰冰的。

中也把平板給她,“不喜歡,想看哪個?”

王婭就是一時覺得委屈跑去了偵探社,當然不會怪他。猶豫了下,從花苞褲掏出小零嘴。

不知名的果子,中也沒接,直接張嘴吃掉。

王婭咧嘴笑。

幼崽笑起來比流眼淚的時候更可愛,看她純粹幹凈的藍眼睛,中也無意識也勾唇笑了下。

很淺。

但能感知到一點暖意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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