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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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提著幼崽的腳丫抖了下問道，“還亂伸手嗎？”
“嘻嘻。”招不在老，靠著可愛總能萌混過關。
在路人譴責的目光中，太宰治把幼崽抱在懷裏。周圍的景色，他們還在橫濱，卻又不在橫濱。
下午他剛來過。
“太宰？”
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太宰治肌肉緊繃。以為是幻聽，一時竟然有些不敢轉身去確認。
直到那人主動走到他的面前，“看背影很像，真是你。”
近乎呢喃的，太宰治用力的擠出這個名字，“織田作。”
“嘰~”
哇，織田作！
王婭的角度剛好能看到掛在他胸前的工作牌。
實習生
織田作之助
這裏沒有無論在哪個角度，都霸道的占據視線的□□大樓。當老師的織田作，是校園pa！
嗚嗚嗚真好。
他還活著。
織田作之助看著情緒興奮蛄蛹的幼崽，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莫名有種很溫暖的感覺，王婭用腦袋使勁的蹭了蹭他的掌心，伸手要抱抱。
太宰治把幼崽遞給好友，語氣輕松的邀請道，“要喝一杯嗎？”
他剛下班也沒事，織田作之助點頭，“我知道家禁煙的居酒屋。”帶著孩子，自然不能去烏煙瘴氣的地方。
轉換陣地。
在商店街某個胡同的家庭居酒屋，很小，位置不多。他們的運氣還不錯，過去的時候還有位置。
老板是位微胖愛笑的中年女人，看到王婭一個勁的誇卡哇伊。
太宰治其實認識‘她’的，指著幼崽開玩笑道，“老板，可以用她抵賬嗎？”
狗東西總想用她賒賬。
王婭抱著織田作的脖子，她想換爹了。
老板也是個幽默健談的，“哎喲喲，這麽漂亮可愛的珍寶，店給你都行。”
家庭賣點的店人情味都很濃，比起有格調的酒館，武偵宰更喜歡混跡在這類型的居酒屋。
當然，和老板混熟了也更容易賒賬。
店鋪居宅一體，老板從屋裏取了寶寶椅擱在廚房的安全一角。以前她就是這麽邊工作邊帶著孩子的，所以店裏才禁煙。
織田作之助看著含著手指，口水泛濫，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著老板烤串的幼崽。
太宰治很篤定的道，“織田作見過haruko？”
太宰治的治子啊，織田作之助看著幼崽陷入回憶。
初見她還是少女。
最開始碰瓷的人是他，在街頭偶遇驚慌失措又欣喜的扯著他的衣擺叫爸爸，求他收養自己。
他才23歲啊，被個16歲的少女碰瓷叫爸爸。
大概是跟家裏人吵架賭氣離家出走吧，織田作之助這樣猜測。天色晚了留她一個女孩子獨自在外面也不安全，只好先把帶她回家。
少女自稱亞亞。
很乖。
主動幫忙做家務，給咲樂梳小辮子，和幾個男孩也能玩到一起。
少女不是本地的，只會說幾個日常用語。孤身流落在異鄉，織田作之助只好收留了她。
後面可以語言溝通了，幸助好奇問過她為什麽不回家。
少女很平靜的說路太遠了不記得怎麽回去。她常年住校，福利院的經濟緊張床位已經讓給了別的小孩住，已經沒有可以回去的地方。
之後再也沒人提起過要幫她找回家的路。
少女說她是學霸，她的學習速度也確實很快。可以簡單溝通後就在便利店找了個收銀的工作補貼家用，下班有空閑就出去玩。
她說是去聖地巡禮。
發了工資還去了別的城市，但直到她能熟練的用日語交流也一直沒見到想見之人。
有次織田作之助結束工作，想要去酒館喝一杯。少女得知後突然撒嬌也要跟著一起去，但到了門口又突然反悔的跑走。
想見面，但又害怕。
奇怪的孩子。
但也是個好孩子。
因為她和太宰一樣也斷句叫他織田作，織田作之助猜測她會不會在找的人就是太宰？
但給太宰看了少女的照片，並不認識她。
她本人解釋，“姓氏太短，名字太長，叫織田作朗朗上口。”
和太宰一樣的說辭。
太宰挺感興趣的說有空去見見她，但他很忙一直沒抽出空。
少女也總說偶遇才是王道，刻意的邂逅會扭曲命運。經常出門偶遇，卻總是見不到她想見的人。
他不懂。
總之，尊重她的節奏。
直到某一天boss突然召見他這個小人物。少女突然變得焦慮，想要說什麽卻開不了口。只讓他不要去見boss，還說boss壞話。
“Ai精，人間之屑…”
當時織田作之助並不知道之後會發生悲劇。
身為mafia的成員，在組織中，boss的命令是絕對的。
首領賜下銀之手禦讓他調查名叫mimic的組織，為此還勞動了幹部太宰一起協助調查。
期間少女多次試圖讓他放棄任務一起逃跑到別的城市生活。但無故叛逃會招來mafia嚴厲的報覆，無論多遠都有處刑人追殺。
為了防止一心想和他生死決鬥的mimic首領報覆孩子們，太宰提供了新的安全據點。
當天，少女就以去旅游，想偷偷的想要帶孩子們離開。
但還是被抓了。
不知道她是怎麽逃脫的，不過她還活著，讓心情悲痛絕望的織田作之助有些欣慰。
但還是去赴約了…
彌留之際，少女不知道是怎麽找過來的，說她覺醒了超厲害的異能力。說的急了用的母語解釋，織田作之助其實沒聽懂。
“我不犢交壽要你死。”
“你才23歲啊。”
少女拿出她一直隨身攜帶的空白本子，她本人說過是名《汪》的漫畫。她似乎在跟誰許願，在本子上寫下：我願意不惜一切代價，換織田作去…
當時失血過多視線模糊，沒看清後面寫的什麽。
少女一把推開太宰，抱著他嗷嗷的哭，“你要在那邊幸福的活著寫小說啊。”還不忘記安慰他，“祂答應了，讓我選擇一個身份留在這裏。”
她看向太宰，平日裏很膽小的女孩突然很勇的宣告大逆不道之言，“我會當他的媽…”在太宰恐怖的眼神中縮著脖子，弱弱的改口道，“碰瓷當他的女兒。”
醒來後，織田作之助就成為了名實習生的國語老師。
孩子們也都在。
王婭註意到織田作在看她，立馬露出個大大的笑臉。然後扭頭又繼續看老板烤串，真香啊，都是大肉串，想吃。
雖然和記憶中少女的容貌有很大的變化，但那副饞嘴的模樣一眼就能認出來。
“haruko說過要碰瓷成你的女兒。”織田作之助笑了下，還真讓她成功了。神色又變得沈重，問出心中一直擔憂的問題，“haruko付出的代價是什麽？”
這個沒有異能的橫濱大概跟幼崽有關系。
太宰治很確信記憶中死去的織田作，和面前的織田作就是他認識的那個人。他覆盤了下記憶，並沒有缺失和縫合的部分。
但根據獲取到的關鍵信息，太宰治也猜到了個七七八八。
“原來如此。”
幼崽檢查身體各方面都很健康，蛋殼能治愈心情恢覆狀態，卻反常態的是個高敏寶寶。
理論不該。
但也查不出問題。
“身體很健康，只一些食物會過敏。”太宰治看向織田作胸口上忘記摘掉的工作牌。
織田作之助松了口氣。
他撓撓頭，表情帶著不自信的困擾，“目前勝任國語老師，bos…副校長很欣賞我。”還特意給他寫了封鼓勵信。
“嗚哇——”太宰治表情嫌棄，“校長是誰？”
“福澤先生。”
織田作之助突然笑了，罕見的調侃道，“我目前負責教導的班，小時候的太宰很有趣。”
想到中學生中也，和中二設定密集的同位體。
太宰治：“……”
啊。
怎麽說，就挺微妙的世界。
總之，太宰治微笑舉杯，“慶祝你早日轉正。”
織田作之助也笑著碰杯。見到好友，是值得慶祝的事。
王婭也高興。
雖然吃不了烤串，老板給她做了帶肉沫的輔食。媽媽的味道，香香的炫了兩碗。
“下次叫上安吾一起吧。”
太宰治好奇 ，“公務員社畜？”
“大學生。”
太宰治感慨，“哇。”他略過這個話題，“你在寫小說嗎？”
織田作之助突如的惡趣味上頭，“嗯，打算寫一個革命家帶領奴隸反抗，途中死了無數的同伴終於贏得了解放勝利，還和喜歡的女孩修成正果。他在赴約的路上，被搶劫的醉鬼誤殺，在黑暗的小巷裏死在了即將黎明的前夕。”
好歹毒的劇情。
太宰治失聲：“……哈啊？”
織田作之助回想了下少女當時的說辭，“這是極致的be美學。”
為了不吃白飯，少女有天宣布要寫小說，她要在文豪的世界寫部震驚文豪的大作，構思了幾天想出這個極致的be美學大作。
寫了個開頭，幾天後以理科生寫文違反天理，就再也沒動過筆。
嗯，不存在的偉大領袖永遠不會迎來悲劇，幸好？
看到織田作眼裏的笑意，太宰治反應過來不是他的想法。看向滿眼都是烤串的壞崽，那就不奇怪了。
他們喝到店鋪打烊。
老板有些不舍的把幼崽還給太宰，“歡迎下次光臨。”
太宰治眨眼，“好啊~”
織田作之助跟幼崽揮手，她眼裏看他只餘好奇。除了有些虧嘴巴外，也健健康康的被想見的人寵愛著。
真好。
王婭跟他拜拜。
她趴在太宰治的肩頭上，眼珠子亂轉，瞥到個外國的大美人。
“哇。”
太宰治順著流口水的幼崽的視線看過去，街對面男大打扮的美人也察覺到視線看過來。
他也哇了聲，“嗚哇…”
就說魔人費奧多爾怎麽突然消失蹤跡，還以為又在哪條陰溝裏憋著陰謀詭計呢，原來被放逐到了這個沒有異能的世界。
“熟人？”朋友問道。
“不認識。”費奧多爾收回了視線，唇角掛著笑，“小組作業的資料…”
太宰治摸了摸幼崽的腦闊，語調溫柔的問道，“haruko，想吃冰淇淋嘛~”雖然她也不記得了，但獎勵還是要給的。
哈喇子流下來。
想吃。
不對，太宰治能有這好心？
太宰治掏出紙巾耐心的給幼崽擦掉口水，“不帶中也媽媽吃，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哦~”
王婭瘋狂點頭，“要。”
管他有沒有陰謀，拋出的餌料先炫到嘴裏不虧。
偷吃回去的時候，中原中也酒醒口渴起來喝水。父女倆渾身的燒烤味，還沾染了些許的酒氣，“你沒帶haruko出去亂吃吧？”
“沒有。”
王婭使勁搖頭。
太宰治的表情無懈可擊，但幼崽的心虛小眼神表露無遺。
中原中也挑眉，語氣涼涼的威脅道，“要是haruko生病了，你陪她一起吃藥打針。”
哇，可怕。
被揍的物理上的疼和打針精神上的疼可不是一回事，太宰治罕見的反省了一下下。
“哦。”
太痛快了，太宰治是知道怎麽打消重力使的火氣的，“下不為例。”
多年身居上位的幹部大人，威嚴起來的氣勢還是很嚇人的。
王婭縮著脖子，表面賣萌喊，“papa抱抱。”要是有機會再炫一口冰淇淋，她…還是會下嘴。
中原中也嫌棄，“你趕緊去洗澡，一股酒臭味。”
本來想回一句中也剛還喝醉，那可能會被惱羞成怒的重力使丟出家門。
太宰治乖乖去洗。
幼崽身上雖然還是香香的，中原中也還是抱著她又搓了一遍。糖果味的沐浴露，聞著就很甜。
洗漱完也該到睡覺的時間了，中原中也把幼崽放進嬰兒床搖晃著哄睡。
嬰兒的睡眠時間對成年人來說夜生活剛開始。
中原中也坐到沙發上才發現客廳茶幾上放了個外賣打包袋，隨口問從浴室出來的太宰治，“什麽東西？”也沒指望他回答，他已經上手開始拆了。
豆沙水果涼粉。
兩份。
以前還是搭檔的時候，誰有空閑，也經常互相給對方帶份食物。中原中也選了一份，“你沒動手腳吧？”
太宰治赤腳出來，他只裹了件浴衣。衣服遮掩顯瘦，四肢腰腹處還是有層薄肌。繃帶因洗澡拆掉了，敞開的衣襟隱約能看到胸口已經愈合的傷痕。
那是十五歲合作對戰蘭堂，中原中也不知道先代手裏的鐮刀是真實的武器，拉太宰擋刀留下的。
從茶幾下拉出個抽屜凳子坐下，太宰治拆開自己那份，“那我們交換？”
懶得玩心理戰，要是被暗算就全倒他嘴裏。
體內還有些乙醇擴張血管引發的燥熱，一口下去，冰涼涼的觸感從幹澀的喉嚨劃過落進胃裏的舒適感無法言說。
用叉子一次性叉到兩塊草莓，“唔…”口水迅速在口腔泛濫。
“你故意的？”吃到酸的中原中也也沒生氣，就是很平常的反問。
太宰治抓著他的手把剩下的那顆吃掉。
中原中也：“……”
看來是意外。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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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人譴責的目光中，太宰治把幼崽抱在懷裏。周圍的景色，他們還在橫濱，卻又不在橫濱。
下午他剛來過。
“太宰？”
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太宰治肌肉緊繃。以為是幻聽，一時竟然有些不敢轉身去確認。
直到那人主動走到他的面前，“看背影很像，真是你。”
近乎呢喃的，太宰治用力的擠出這個名字，“織田作。”
“嘰~”
哇，織田作！
王婭的角度剛好能看到掛在他胸前的工作牌。
實習生
織田作之助
這裏沒有無論在哪個角度，都霸道的占據視線的□□大樓。當老師的織田作，是校園pa！
嗚嗚嗚真好。
他還活著。
織田作之助看著情緒興奮蛄蛹的幼崽，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莫名有種很溫暖的感覺，王婭用腦袋使勁的蹭了蹭他的掌心，伸手要抱抱。
太宰治把幼崽遞給好友，語氣輕松的邀請道，“要喝一杯嗎？”
他剛下班也沒事，織田作之助點頭，“我知道家禁煙的居酒屋。”帶著孩子，自然不能去烏煙瘴氣的地方。
轉換陣地。
在商店街某個胡同的家庭居酒屋，很小，位置不多。他們的運氣還不錯，過去的時候還有位置。
老板是位微胖愛笑的中年女人，看到王婭一個勁的誇卡哇伊。
太宰治其實認識‘她’的，指著幼崽開玩笑道，“老板，可以用她抵賬嗎？”
狗東西總想用她賒賬。
王婭抱著織田作的脖子，她想換爹了。
老板也是個幽默健談的，“哎喲喲，這麽漂亮可愛的珍寶，店給你都行。”
家庭賣點的店人情味都很濃，比起有格調的酒館，武偵宰更喜歡混跡在這類型的居酒屋。
當然，和老板混熟了也更容易賒賬。
店鋪居宅一體，老板從屋裏取了寶寶椅擱在廚房的安全一角。以前她就是這麽邊工作邊帶著孩子的，所以店裏才禁煙。
織田作之助看著含著手指，口水泛濫，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著老板烤串的幼崽。
太宰治很篤定的道，“織田作見過haruko？”
太宰治的治子啊，織田作之助看著幼崽陷入回憶。
初見她還是少女。
最開始碰瓷的人是他，在街頭偶遇驚慌失措又欣喜的扯著他的衣擺叫爸爸，求他收養自己。
他才23歲啊，被個16歲的少女碰瓷叫爸爸。
大概是跟家裏人吵架賭氣離家出走吧，織田作之助這樣猜測。天色晚了留她一個女孩子獨自在外面也不安全，只好先把帶她回家。
少女自稱亞亞。
很乖。
主動幫忙做家務，給咲樂梳小辮子，和幾個男孩也能玩到一起。
少女不是本地的，只會說幾個日常用語。孤身流落在異鄉，織田作之助只好收留了她。
後面可以語言溝通了，幸助好奇問過她為什麽不回家。
少女很平靜的說路太遠了不記得怎麽回去。她常年住校，福利院的經濟緊張床位已經讓給了別的小孩住，已經沒有可以回去的地方。
之後再也沒人提起過要幫她找回家的路。
少女說她是學霸，她的學習速度也確實很快。可以簡單溝通後就在便利店找了個收銀的工作補貼家用，下班有空閑就出去玩。
她說是去聖地巡禮。
發了工資還去了別的城市，但直到她能熟練的用日語交流也一直沒見到想見之人。
有次織田作之助結束工作，想要去酒館喝一杯。少女得知後突然撒嬌也要跟著一起去，但到了門口又突然反悔的跑走。
想見面，但又害怕。
奇怪的孩子。
但也是個好孩子。
因為她和太宰一樣也斷句叫他織田作，織田作之助猜測她會不會在找的人就是太宰？
但給太宰看了少女的照片，並不認識她。
她本人解釋，“姓氏太短，名字太長，叫織田作朗朗上口。”
和太宰一樣的說辭。
太宰挺感興趣的說有空去見見她，但他很忙一直沒抽出空。
少女也總說偶遇才是王道，刻意的邂逅會扭曲命運。經常出門偶遇，卻總是見不到她想見的人。
他不懂。
總之，尊重她的節奏。
直到某一天boss突然召見他這個小人物。少女突然變得焦慮，想要說什麽卻開不了口。只讓他不要去見boss，還說boss壞話。
“Ai精，人間之屑…”
當時織田作之助並不知道之後會發生悲劇。
身為mafia的成員，在組織中，boss的命令是絕對的。
首領賜下銀之手禦讓他調查名叫mimic的組織，為此還勞動了幹部太宰一起協助調查。
期間少女多次試圖讓他放棄任務一起逃跑到別的城市生活。但無故叛逃會招來mafia嚴厲的報覆，無論多遠都有處刑人追殺。
為了防止一心想和他生死決鬥的mimic首領報覆孩子們，太宰提供了新的安全據點。
當天，少女就以去旅游，想偷偷的想要帶孩子們離開。
但還是被抓了。
不知道她是怎麽逃脫的，不過她還活著，讓心情悲痛絕望的織田作之助有些欣慰。
但還是去赴約了…
彌留之際，少女不知道是怎麽找過來的，說她覺醒了超厲害的異能力。說的急了用的母語解釋，織田作之助其實沒聽懂。
“我不犢交壽要你死。”
“你才23歲啊。”
少女拿出她一直隨身攜帶的空白本子，她本人說過是名《汪》的漫畫。她似乎在跟誰許願，在本子上寫下：我願意不惜一切代價，換織田作去…
當時失血過多視線模糊，沒看清後面寫的什麽。
少女一把推開太宰，抱著他嗷嗷的哭，“你要在那邊幸福的活著寫小說啊。”還不忘記安慰他，“祂答應了，讓我選擇一個身份留在這裏。”
她看向太宰，平日裏很膽小的女孩突然很勇的宣告大逆不道之言，“我會當他的媽…”在太宰恐怖的眼神中縮著脖子，弱弱的改口道，“碰瓷當他的女兒。”
醒來後，織田作之助就成為了名實習生的國語老師。
孩子們也都在。
王婭註意到織田作在看她，立馬露出個大大的笑臉。然後扭頭又繼續看老板烤串，真香啊，都是大肉串，想吃。
雖然和記憶中少女的容貌有很大的變化，但那副饞嘴的模樣一眼就能認出來。
“haruko說過要碰瓷成你的女兒。”織田作之助笑了下，還真讓她成功了。神色又變得沈重，問出心中一直擔憂的問題，“haruko付出的代價是什麽？”
這個沒有異能的橫濱大概跟幼崽有關系。
太宰治很確信記憶中死去的織田作，和面前的織田作就是他認識的那個人。他覆盤了下記憶，並沒有缺失和縫合的部分。
但根據獲取到的關鍵信息，太宰治也猜到了個七七八八。
“原來如此。”
幼崽檢查身體各方面都很健康，蛋殼能治愈心情恢覆狀態，卻反常態的是個高敏寶寶。
理論不該。
但也查不出問題。
“身體很健康，只一些食物會過敏。”太宰治看向織田作胸口上忘記摘掉的工作牌。
織田作之助松了口氣。
他撓撓頭，表情帶著不自信的困擾，“目前勝任國語老師，bos…副校長很欣賞我。”還特意給他寫了封鼓勵信。
“嗚哇——”太宰治表情嫌棄，“校長是誰？”
“福澤先生。”
織田作之助突然笑了，罕見的調侃道，“我目前負責教導的班，小時候的太宰很有趣。”
想到中學生中也，和中二設定密集的同位體。
太宰治：“……”
啊。
怎麽說，就挺微妙的世界。
總之，太宰治微笑舉杯，“慶祝你早日轉正。”
織田作之助也笑著碰杯。見到好友，是值得慶祝的事。
王婭也高興。
雖然吃不了烤串，老板給她做了帶肉沫的輔食。媽媽的味道，香香的炫了兩碗。
“下次叫上安吾一起吧。”
太宰治好奇 ，“公務員社畜？”
“大學生。”
太宰治感慨，“哇。”他略過這個話題，“你在寫小說嗎？”
織田作之助突如的惡趣味上頭，“嗯，打算寫一個革命家帶領奴隸反抗，途中死了無數的同伴終於贏得了解放勝利，還和喜歡的女孩修成正果。他在赴約的路上，被搶劫的醉鬼誤殺，在黑暗的小巷裏死在了即將黎明的前夕。”
好歹毒的劇情。
太宰治失聲：“……哈啊？”
織田作之助回想了下少女當時的說辭，“這是極致的be美學。”
為了不吃白飯，少女有天宣布要寫小說，她要在文豪的世界寫部震驚文豪的大作，構思了幾天想出這個極致的be美學大作。
寫了個開頭，幾天後以理科生寫文違反天理，就再也沒動過筆。
嗯，不存在的偉大領袖永遠不會迎來悲劇，幸好？
看到織田作眼裏的笑意，太宰治反應過來不是他的想法。看向滿眼都是烤串的壞崽，那就不奇怪了。
他們喝到店鋪打烊。
老板有些不舍的把幼崽還給太宰，“歡迎下次光臨。”
太宰治眨眼，“好啊~”
織田作之助跟幼崽揮手，她眼裏看他只餘好奇。除了有些虧嘴巴外，也健健康康的被想見的人寵愛著。
真好。
王婭跟他拜拜。
她趴在太宰治的肩頭上，眼珠子亂轉，瞥到個外國的大美人。
“哇。”
太宰治順著流口水的幼崽的視線看過去，街對面男大打扮的美人也察覺到視線看過來。
他也哇了聲，“嗚哇…”
就說魔人費奧多爾怎麽突然消失蹤跡，還以為又在哪條陰溝裏憋著陰謀詭計呢，原來被放逐到了這個沒有異能的世界。
“熟人？”朋友問道。
“不認識。”費奧多爾收回了視線，唇角掛著笑，“小組作業的資料…”
太宰治摸了摸幼崽的腦闊，語調溫柔的問道，“haruko，想吃冰淇淋嘛~”雖然她也不記得了，但獎勵還是要給的。
哈喇子流下來。
想吃。
不對，太宰治能有這好心？
太宰治掏出紙巾耐心的給幼崽擦掉口水，“不帶中也媽媽吃，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哦~”
王婭瘋狂點頭，“要。”
管他有沒有陰謀，拋出的餌料先炫到嘴裏不虧。
偷吃回去的時候，中原中也酒醒口渴起來喝水。父女倆渾身的燒烤味，還沾染了些許的酒氣，“你沒帶haruko出去亂吃吧？”
“沒有。”
王婭使勁搖頭。
太宰治的表情無懈可擊，但幼崽的心虛小眼神表露無遺。
中原中也挑眉，語氣涼涼的威脅道，“要是haruko生病了，你陪她一起吃藥打針。”
哇，可怕。
被揍的物理上的疼和打針精神上的疼可不是一回事，太宰治罕見的反省了一下下。
“哦。”
太痛快了，太宰治是知道怎麽打消重力使的火氣的，“下不為例。”
多年身居上位的幹部大人，威嚴起來的氣勢還是很嚇人的。
王婭縮著脖子，表面賣萌喊，“papa抱抱。”要是有機會再炫一口冰淇淋，她…還是會下嘴。
中原中也嫌棄，“你趕緊去洗澡，一股酒臭味。”
本來想回一句中也剛還喝醉，那可能會被惱羞成怒的重力使丟出家門。
太宰治乖乖去洗。
幼崽身上雖然還是香香的，中原中也還是抱著她又搓了一遍。糖果味的沐浴露，聞著就很甜。
洗漱完也該到睡覺的時間了，中原中也把幼崽放進嬰兒床搖晃著哄睡。
嬰兒的睡眠時間對成年人來說夜生活剛開始。
中原中也坐到沙發上才發現客廳茶幾上放了個外賣打包袋，隨口問從浴室出來的太宰治，“什麽東西？”也沒指望他回答，他已經上手開始拆了。
豆沙水果涼粉。
兩份。
以前還是搭檔的時候，誰有空閑，也經常互相給對方帶份食物。中原中也選了一份，“你沒動手腳吧？”
太宰治赤腳出來，他只裹了件浴衣。衣服遮掩顯瘦，四肢腰腹處還是有層薄肌。繃帶因洗澡拆掉了，敞開的衣襟隱約能看到胸口已經愈合的傷痕。
那是十五歲合作對戰蘭堂，中原中也不知道先代手裏的鐮刀是真實的武器，拉太宰擋刀留下的。
從茶幾下拉出個抽屜凳子坐下，太宰治拆開自己那份，“那我們交換？”
懶得玩心理戰，要是被暗算就全倒他嘴裏。
體內還有些乙醇擴張血管引發的燥熱，一口下去，冰涼涼的觸感從幹澀的喉嚨劃過落進胃裏的舒適感無法言說。
用叉子一次性叉到兩塊草莓，“唔…”口水迅速在口腔泛濫。
“你故意的？”吃到酸的中原中也也沒生氣，就是很平常的反問。
太宰治抓著他的手把剩下的那顆吃掉。
中原中也：“……”
看來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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