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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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發現眼罩男衣襟上殘留著的線頭，總算想起扣子是哪眼熟了。
又是這個人販子掃把頭！
還弄哭他的崽。
睡意全無，憋火的心情只想發洩幹一架。
太宰治摁住重力使的肩膀，中原中也瞪他。
“我要抱走haruko，你能攔得住？”
只要賊心不死。
防得住這一次，還有下一次呢，總不能把幼崽揣在兜裏時刻帶著。
“嘖。”
掃把頭同屬宰科生物，順著對方心意來反而興趣會喪失的更快。
“那就麻煩您照顧haruko了。”太宰好脾氣的道，“記得下午三點給我們送回來~”他看向幼崽瞇眼笑，“預約了打疫苗。”
王婭的情緒被突然打斷，本來都不哭了，聽了要打針又想哭了。
太宰朝掃把頭丟過去個手賬本，“不要隨便投餵食物哦。”還很開心的揮手，“haruko，拜拜~”
王婭下意識揮手。
這麽迫不及待，這只屑果然是覺得她睡在重力使的房間很礙事吧！
五條悟：“……”
幹壞事半夜來偷崽心情愉悅，現在這麽痛快放人反倒是有點憋氣。
最後還是抱走了。
來都來了。
五條悟戳戳幼崽和繃帶男相似的臉解氣，屈指抹了抹她臉上還掛著的淚珠，“你剛才在哭什麽？”
本來中斷的情緒都要過去了，又提起。
不論是在福利院，還是寄宿學校都沒有太大的空間。王婭曾經幻想過以後有自己的家了，一定要買個超級大大的櫃子用來裝她的漫畫，吧唧，和撿的收藏品小垃圾。
小時候在福利院打掃衛生的阿姨丟過她撿的葉子石頭，上學有舍友好心幫忙扔過她的包裝袋。
她從來沒想過要把廉價的收藏品放在幹凈的房間裏，小垃圾被翻出來以為會被隨手扔掉，卻意外的被好好的整理放進了展櫃裏，為此還把原本昂貴的藝術擺件挪開騰位置。
願望實現的猝不及防。心頭很漲很堵，情緒太多太覆雜，眼睛發酸。
“唉，你別哭啊。”
這怎麽又哭了？
看到咒靈都沒被嚇哭還嫌棄的捂眼睛，膽大的很。現在有點不好玩了。
想還回去。
但打開空間裂縫是有冷卻時間的，想把娃送回去要等五個小時後了。
還是要哄的。
“碰——”
門被大力的拉開，熬了個大夜，淩晨時分剛躺進被窩裏的夏油傑感覺身上突然多了個軟東西。
“傑。”
聽到是五條悟的聲音他不是很想動，夏油傑閉著眼，伸手想把懷裏的貓給丟出去。摸到的手感不對一個激靈清醒，睜開眼就和大大的還帶著淚珠的藍眼睛對視上。
沈默。
王婭趴在教主富有的胸肌上，腳丫子還能感知到腹肌的輪廓。哇，這感覺都能踩著攀巖了。
情緒又被打斷，現在都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悟，你私生女？”
五條悟單手撐著下巴思索了下，搶到的就是我的，他得出結論，“嗯。”
“哈啊？”夏油傑的最後一絲睡意也沒了。
坐起身，手虛虛的環著幼崽的後背托著她的腦袋，總感覺軟的會斷。
他細細打量幼崽。
“長的像你，話說六眼能同時存在兩對？”
五條悟眨眼，“傑覺得像我？”
夏油傑舉著幼崽放在五條悟的臉邊，左看右看的邊對比，“除了黑頭發，真是你私生女啊。”像到這種程度都不用確認DNA。
五條悟掏出手機撥打了個電話，“硝子，唉你在工作？先放放，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哦，我偷了個女兒，你過來看看嘛~”
他掛斷電話。
五分鐘後，門再次被拉開。頂著黑眼圈，穿著白大褂身上還帶著消毒水味兒的女人大步走進來。
家入硝子略過兩個男人把視線落在幼崽身上。
她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鏡，“跟你像到有些可怕了。”簡直一模一樣。
“頭發什麽顏色？”
“白色啊？”
夏油傑這個時候反應過來不對勁了，他眼裏的幼崽頭發是黑色的。
他捂著幼崽的臉，讓大腦忘記剛才記憶中的長相，再睜眼幼崽就換了副新面孔。眼睛還是漂亮的藍色，但能看出來和六眼的區別很大。
夏油傑托腮，喃喃自語，“可以改變人的認知？”
家入硝子不解，睡眠不足反應很慢的看著兩個謎語人，“什麽啊。”
五條悟抱起幼崽和她臉貼臉，炫耀一樣的顯擺道，“我女兒可愛吧~”
是挺可愛的。
“嘖，哪個女人被你這個人渣騙了？”
五條悟伸手指著夏油傑，“我和傑生的。”
夏油傑眨眨眼，隨即肯定的點頭道，也把臉貼過去，“硝子你不覺得她鼻子嘴巴和耳朵像我嗎？”
家入硝子沈默。
幼崽和誰貼在一起就詭異的像誰。
聯想到兩人剛才的對話和反應，她閉眼再開睜眼時就發現了端倪，一人給了一拳轉身就走。
手上的工作還沒做完呢，誰不是熬大夜啊。
哇，仿佛看到了兩只太宰治聯手整蠱重力使又被揍了的微妙感覺。
王婭的情緒徹底的被打散，她不哭了，但情緒消耗太大，倒是更餓了。
她捂著肚子，眨巴眼提醒兩人，“要喝neinei。”
幼崽眼眶裏還有殘餘的淚水，哭紅了眼看著可憐兮兮讓人心軟。
五條悟拉開衣服，富有且慷慨的道，“喝吧。”
王婭：“……”
給孩子整懵了。
這是在搞抽象還是在搞抽象呢，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做什麽表情。
五條悟把幼崽的臉摁在胸前，大方的道，“不夠還有傑的。”
夏油傑還是有點常識的，“男人沒有奶。”
五條悟啊了聲，“硝子走了，打擾她會被揍的。”
“硝子也沒有。”
“那找夜蛾吧。”
大半夜被吵醒的夜蛾正道抱著奶fufu的幼崽，精神恍恍惚惚。想訓斥這兩個不靠譜的學生，又怕嚇著孩子生生的露出個猙獰笑容來。
“說吧，怎麽回事？”
五條悟舉手，“我和傑的女兒餓了。”夏油傑接話，“她要喝奶。”
等等。
“你和傑的女兒？”夜蛾正道低頭仔細看幼崽，黑色的頭發，藍色的眼睛。五官一半像悟，一半像傑。
已婚男人，擁有正常生理常識的夜蛾正道三觀碎裂出一條縫。
“怎麽生的？”
五條悟手舞足蹈，努力解釋，“晚上咚的這樣，然後啪的一下，就生了。”
夏油傑描補，“睡了一覺，睜開眼就在我懷裏。”
王婭配合默契的添加細節，假哭兩聲模擬新生兒，“哇。”然後，豹豹貓貓我就這樣出生了。
夜蛾正道邦邦兩拳。
他額頭青筋跳動，“你們兩個都28歲了，不是18歲，你們都當老師了…”被狠狠數落了一通。
“給我老實交代！”
兩只乖巧的跪坐在神經被挑逗到崩斷暴怒的老師面前。
五條悟歪頭裝傻，“…就這樣啊。”
不是這樣啊！
剛房間裏沒開燈全靠月色，王婭這才後知後覺發現兩人不是DK。
這劇情不對啊。
教主沒叛逃，兩人沒相殺，活到28當了老師…難道像文野內頁那樣，咒回也有屬於自己的if世界？
王婭蹭的站起來。
夜蛾的心神瞬間轉移到幼崽身上，以為是她坐的不舒服調整了個抱姿，“對了，你們找我有什麽事情？”
太過震驚我們的女兒那句話，後面沒聽清說了什麽。
夏油傑解釋，“她餓了，要喝奶。”五條悟指著自己的臉，“我們沒奶。”
這屁話不用說。
現在淩晨三點店鋪門也沒開，“先煮點粥吧。”夜蛾正道看幼崽的個頭估摸著有八九個月，可以吃輔食。
“啊。”五條悟想起繃帶男丟給他的手帳本。
夜蛾正道看著密密麻麻記錄的過敏源，又想起五條悟還沒交待清楚幼崽的來歷，“孩子哪來的？”
養的白白胖胖，穿著漂亮幹凈的小裙子，怎麽也不可能是親生父母不要扔在大街上的，還有這個育兒手冊寫的特別細心肯定非常愛孩子。
“哎嘿，剛才我沒有說嗎？”五條悟歪著腦袋笑容滿滿，“我偷的。”
“邦！”
不出意料腦袋上又挨了夜蛾一記鐵拳。
夜蛾咆哮道，“那還不快給人家父母還回去！”發現丟了孩子該多著急。
“他父母讓我玩到下午三點再還回去。”五條悟摸著頭很委屈的解釋。
這父母也不靠譜！
“我去煮粥，你們兩個先照顧一下孩子。”總之先餵孩子，夜蛾正道不舍的把幼崽放在被褥上面，“別惹她哭。”臉上還有淚痕，肯定哭過。
兩人對視一眼。
“傑，那個那個。”五條悟比劃了個手勢。
“黑色？”
“稀有款，女孩子當然是要粉色的。”
夏油傑打了個響指，冒出來個粉色的咒靈。
五條悟捏著圓滾滾毛茸茸球型還帶心型尾巴的粉色咒靈丟出去，雙手比了個手槍姿勢指向那邊期待的看向幼崽。
王婭：▼-▼
當她是狗嗎？
張嘴就要假哭，我打不過還不能搖人揍你嗎？
夏油傑嘩啦啦一下放出來很多同款毛茸茸的球型咒靈，黑的，白的，還混入幾個奶牛配色。
好多寶可夢。
粉色果然是稀有款。
跟別的醜東西咒靈比過分可愛了，王婭張大的嘴巴顧不上哭了。好奇的伸出小胖手戳了戳，毛毛像是蒲公英一樣的炸開。
她不哭了，兩人剛松了口氣…就見幼崽手快的薅住一只往嘴裏塞。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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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這個人販子掃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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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摁住重力使的肩膀，中原中也瞪他。
“我要抱走haruko，你能攔得住？”
只要賊心不死。
防得住這一次，還有下一次呢，總不能把幼崽揣在兜裏時刻帶著。
“嘖。”
掃把頭同屬宰科生物，順著對方心意來反而興趣會喪失的更快。
“那就麻煩您照顧haruko了。”太宰好脾氣的道，“記得下午三點給我們送回來~”他看向幼崽瞇眼笑，“預約了打疫苗。”
王婭的情緒被突然打斷，本來都不哭了，聽了要打針又想哭了。
太宰朝掃把頭丟過去個手賬本，“不要隨便投餵食物哦。”還很開心的揮手，“haruko，拜拜~”
王婭下意識揮手。
這麽迫不及待，這只屑果然是覺得她睡在重力使的房間很礙事吧！
五條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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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抱走了。
來都來了。
五條悟戳戳幼崽和繃帶男相似的臉解氣，屈指抹了抹她臉上還掛著的淚珠，“你剛才在哭什麽？”
本來中斷的情緒都要過去了，又提起。
不論是在福利院，還是寄宿學校都沒有太大的空間。王婭曾經幻想過以後有自己的家了，一定要買個超級大大的櫃子用來裝她的漫畫，吧唧，和撿的收藏品小垃圾。
小時候在福利院打掃衛生的阿姨丟過她撿的葉子石頭，上學有舍友好心幫忙扔過她的包裝袋。
她從來沒想過要把廉價的收藏品放在幹凈的房間裏，小垃圾被翻出來以為會被隨手扔掉，卻意外的被好好的整理放進了展櫃裏，為此還把原本昂貴的藝術擺件挪開騰位置。
願望實現的猝不及防。心頭很漲很堵，情緒太多太覆雜，眼睛發酸。
“唉，你別哭啊。”
這怎麽又哭了？
看到咒靈都沒被嚇哭還嫌棄的捂眼睛，膽大的很。現在有點不好玩了。
想還回去。
但打開空間裂縫是有冷卻時間的，想把娃送回去要等五個小時後了。
還是要哄的。
“碰——”
門被大力的拉開，熬了個大夜，淩晨時分剛躺進被窩裏的夏油傑感覺身上突然多了個軟東西。
“傑。”
聽到是五條悟的聲音他不是很想動，夏油傑閉著眼，伸手想把懷裏的貓給丟出去。摸到的手感不對一個激靈清醒，睜開眼就和大大的還帶著淚珠的藍眼睛對視上。
沈默。
王婭趴在教主富有的胸肌上，腳丫子還能感知到腹肌的輪廓。哇，這感覺都能踩著攀巖了。
情緒又被打斷，現在都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悟，你私生女？”
五條悟單手撐著下巴思索了下，搶到的就是我的，他得出結論，“嗯。”
“哈啊？”夏油傑的最後一絲睡意也沒了。
坐起身，手虛虛的環著幼崽的後背托著她的腦袋，總感覺軟的會斷。
他細細打量幼崽。
“長的像你，話說六眼能同時存在兩對？”
五條悟眨眼，“傑覺得像我？”
夏油傑舉著幼崽放在五條悟的臉邊，左看右看的邊對比，“除了黑頭發，真是你私生女啊。”像到這種程度都不用確認DNA。
五條悟掏出手機撥打了個電話，“硝子，唉你在工作？先放放，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哦，我偷了個女兒，你過來看看嘛~”
他掛斷電話。
五分鐘後，門再次被拉開。頂著黑眼圈，穿著白大褂身上還帶著消毒水味兒的女人大步走進來。
家入硝子略過兩個男人把視線落在幼崽身上。
她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鏡，“跟你像到有些可怕了。”簡直一模一樣。
“頭發什麽顏色？”
“白色啊？”
夏油傑這個時候反應過來不對勁了，他眼裏的幼崽頭發是黑色的。
他捂著幼崽的臉，讓大腦忘記剛才記憶中的長相，再睜眼幼崽就換了副新面孔。眼睛還是漂亮的藍色，但能看出來和六眼的區別很大。
夏油傑托腮，喃喃自語，“可以改變人的認知？”
家入硝子不解，睡眠不足反應很慢的看著兩個謎語人，“什麽啊。”
五條悟抱起幼崽和她臉貼臉，炫耀一樣的顯擺道，“我女兒可愛吧~”
是挺可愛的。
“嘖，哪個女人被你這個人渣騙了？”
五條悟伸手指著夏油傑，“我和傑生的。”
夏油傑眨眨眼，隨即肯定的點頭道，也把臉貼過去，“硝子你不覺得她鼻子嘴巴和耳朵像我嗎？”
家入硝子沈默。
幼崽和誰貼在一起就詭異的像誰。
聯想到兩人剛才的對話和反應，她閉眼再開睜眼時就發現了端倪，一人給了一拳轉身就走。
手上的工作還沒做完呢，誰不是熬大夜啊。
哇，仿佛看到了兩只太宰治聯手整蠱重力使又被揍了的微妙感覺。
王婭的情緒徹底的被打散，她不哭了，但情緒消耗太大，倒是更餓了。
她捂著肚子，眨巴眼提醒兩人，“要喝neinei。”
幼崽眼眶裏還有殘餘的淚水，哭紅了眼看著可憐兮兮讓人心軟。
五條悟拉開衣服，富有且慷慨的道，“喝吧。”
王婭：“……”
給孩子整懵了。
這是在搞抽象還是在搞抽象呢，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做什麽表情。
五條悟把幼崽的臉摁在胸前，大方的道，“不夠還有傑的。”
夏油傑還是有點常識的，“男人沒有奶。”
五條悟啊了聲，“硝子走了，打擾她會被揍的。”
“硝子也沒有。”
“那找夜蛾吧。”
大半夜被吵醒的夜蛾正道抱著奶fufu的幼崽，精神恍恍惚惚。想訓斥這兩個不靠譜的學生，又怕嚇著孩子生生的露出個猙獰笑容來。
“說吧，怎麽回事？”
五條悟舉手，“我和傑的女兒餓了。”夏油傑接話，“她要喝奶。”
等等。
“你和傑的女兒？”夜蛾正道低頭仔細看幼崽，黑色的頭發，藍色的眼睛。五官一半像悟，一半像傑。
已婚男人，擁有正常生理常識的夜蛾正道三觀碎裂出一條縫。
“怎麽生的？”
五條悟手舞足蹈，努力解釋，“晚上咚的這樣，然後啪的一下，就生了。”
夏油傑描補，“睡了一覺，睜開眼就在我懷裏。”
王婭配合默契的添加細節，假哭兩聲模擬新生兒，“哇。”然後，豹豹貓貓我就這樣出生了。
夜蛾正道邦邦兩拳。
他額頭青筋跳動，“你們兩個都28歲了，不是18歲，你們都當老師了…”被狠狠數落了一通。
“給我老實交代！”
兩只乖巧的跪坐在神經被挑逗到崩斷暴怒的老師面前。
五條悟歪頭裝傻，“…就這樣啊。”
不是這樣啊！
剛房間裏沒開燈全靠月色，王婭這才後知後覺發現兩人不是DK。
這劇情不對啊。
教主沒叛逃，兩人沒相殺，活到28當了老師…難道像文野內頁那樣，咒回也有屬於自己的if世界？
王婭蹭的站起來。
夜蛾的心神瞬間轉移到幼崽身上，以為是她坐的不舒服調整了個抱姿，“對了，你們找我有什麽事情？”
太過震驚我們的女兒那句話，後面沒聽清說了什麽。
夏油傑解釋，“她餓了，要喝奶。”五條悟指著自己的臉，“我們沒奶。”
這屁話不用說。
現在淩晨三點店鋪門也沒開，“先煮點粥吧。”夜蛾正道看幼崽的個頭估摸著有八九個月，可以吃輔食。
“啊。”五條悟想起繃帶男丟給他的手帳本。
夜蛾正道看著密密麻麻記錄的過敏源，又想起五條悟還沒交待清楚幼崽的來歷，“孩子哪來的？”
養的白白胖胖，穿著漂亮幹凈的小裙子，怎麽也不可能是親生父母不要扔在大街上的，還有這個育兒手冊寫的特別細心肯定非常愛孩子。
“哎嘿，剛才我沒有說嗎？”五條悟歪著腦袋笑容滿滿，“我偷的。”
“邦！”
不出意料腦袋上又挨了夜蛾一記鐵拳。
夜蛾咆哮道，“那還不快給人家父母還回去！”發現丟了孩子該多著急。
“他父母讓我玩到下午三點再還回去。”五條悟摸著頭很委屈的解釋。
這父母也不靠譜！
“我去煮粥，你們兩個先照顧一下孩子。”總之先餵孩子，夜蛾正道不舍的把幼崽放在被褥上面，“別惹她哭。”臉上還有淚痕，肯定哭過。
兩人對視一眼。
“傑，那個那個。”五條悟比劃了個手勢。
“黑色？”
“稀有款，女孩子當然是要粉色的。”
夏油傑打了個響指，冒出來個粉色的咒靈。
五條悟捏著圓滾滾毛茸茸球型還帶心型尾巴的粉色咒靈丟出去，雙手比了個手槍姿勢指向那邊期待的看向幼崽。
王婭：▼-▼
當她是狗嗎？
張嘴就要假哭，我打不過還不能搖人揍你嗎？
夏油傑嘩啦啦一下放出來很多同款毛茸茸的球型咒靈，黑的，白的，還混入幾個奶牛配色。
好多寶可夢。
粉色果然是稀有款。
跟別的醜東西咒靈比過分可愛了，王婭張大的嘴巴顧不上哭了。好奇的伸出小胖手戳了戳，毛毛像是蒲公英一樣的炸開。
她不哭了，兩人剛松了口氣…就見幼崽手快的薅住一只往嘴裏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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