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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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

手指探入縫隙中,絲線纏繞的並不緊。王婭用出吃奶的勁頭把線扯松出一條縫隙,試探的探頭。

【哎嘿,過去了。】

嬰兒史萊姆一樣軟的身體跟貓差不多,腦袋比胸腔寬,腦袋能過的地方身體就能過。

外面還是黑漆漆的。

“當啷——”

觸手冰涼,金屬質感,摸著好像是鐵鏈一樣的東西。隔一段就有釘進地面固定鐵鏈的支撐桿,這東西肯定是人為修建的。

王婭使勁的晃了晃,聽聲鐵鏈好像延伸出去很長的距離。

鐵鏈表面光滑沒有銹跡,說明經常有人觸摸,那麽只要順著鐵鏈走肯定有出去的路。

憑直覺選擇了個方向。

雖然外面穿的小裙子被店員小姐脫掉了,她的花苞褲還在。

切成飛行模式。

順著鐵鏈通往的路徑飛了會也適應了黑暗,隱約看清周圍全都是蜂巢一樣的洞,也不知道通向哪。

前人探索出來的路肯定是最安全的,王婭沒有去作死。

“踏踏踏——”

有行人的腳步聲靠近,燈光折射在洞壁上,拉出一條人影。

有人。

王婭收了翅膀,坐在地上含著手指假裝是個普通的嬰兒。

只要遇到的不是喪心病狂的人都不會主動傷害一只幼崽,真受到致命傷蛋殼會保護她。

“嘰。”

太過小只差點被踩到,王婭趕忙刷了下存在感。

來人被驚嚇的後退兩步。

把微弱的燈光往下偏移,這才看清坐在地上的王婭,“怎麽會有嬰兒在這種地方?”

是位中年女性。

“mama。”

遇到人販子時,喊救命不如喊媽媽。王婭沖著女人喊了聲媽,事實證明確實有用。

女人把她抱起來,“你怎麽會在這裏?”她也只是喃喃自語,也不期待一個嬰兒會回答問題。這裏不可久留,還是先離開。

王婭抓過燈。

背著個大箱子,還要抱她,主動幫忙分擔點能做的事情。

看幼崽抓的很穩,女人也沒有奪回來。單手抱著孩子,另外的手抓著鎖鏈繼續前進。

從觸手一般膩滑的樹藤中穿梭過去,終於見了天光。

王婭回頭看。

大樹的軀幹長了個像是腫瘤的大包,被藤蔓包裹纏繞,她們剛才就是從裏面出來的。

這東西好眼熟。

眼前飄過一只如同水母一樣發著微光的東西。

她手欠的抓住。

女人有些詫異的道,“你能看到蟲?”把幼崽的爪子摳開,水母受到驚嚇迅速逃走。

蟲。

臥槽,《蟲師》!

走丟小孩必被問的問題,“你叫什麽名字呀~”剛才在洞裏油燈快用完了很昏暗,天光下看清楚小孩的臉後,被萌的手癢不由自主的rua了一把。

也太可愛了。

王婭被捏臉捏習慣了還會反過來蹭蹭,她很喜歡且享受被抱抱被撫摸的溫暖感覺,也沒反抗乖乖回答,“haruko。”

“爸爸,媽媽呢?”

已經碰瓷一次了,王婭繼續碰瓷自推,“銀古,papa。”

“銀古那家夥竟然有孩子?”女人有些驚訝,認真打量小孩,銀色的頭發,綠色的眼睛。

幼崽之前是這個發色嗎?

好像是吧。

“是有些像。”山田栗子的記憶已經微妙的被調整過來了,她皺著眉,“那家夥也太不負責了,把你一個人丟在虛洞。”

剛才的山洞是一種叫[虛]的蟲開辟出來的連接各種[密室][空間]的通道,存在一定的風險。在裏面呆的時間久了會逐漸失去記憶,如果迷失就再也出不來了,也就蟲師偶爾趕路會使用。

王婭眨巴眼睛賣萌,這口鍋就先讓銀古先生背吧。

也不好當著孩子的面說爸爸的不是,山田栗子抱著幼崽等了半下午也沒等到有人出來。

天快黑了。

“治子醬先跟我回家吧。”他們蟲師有特殊的通信方法,寫封信告知吧,“餓了吧?”

第一次穿越內心隱隱還有恐慌感,第二次就淡定多了,甚至有些期待見到自推的躍躍欲試。

咳,每部番都有個心頭好,很正常的吧。

王婭乖巧點頭,熟練的賣萌,“肚子餓餓~”

可愛可愛,好可愛。

單身的山田栗子有那麽一瞬間思想滑坡想把幼崽扣下來,自己養了。

路上偶爾有蟲浮游在空中,發著微光,自帶美顏濾鏡。就像貓尾巴和貓是兩種生物,手總有它有自己的想法想要摸一摸。

有的蟲是不能碰的,有時候幼崽還想往嘴裏塞,山田栗子只能摁住這欠欠的小爪子。

王婭玩的挺開心。

急瘋了的森鷗外快把整個橫濱都翻了一遍,也沒找到人。港口mafia和偵探社同時出動,驚動異能特務科也不能睡個好覺。

今晚是個不眠夜。

王婭睡的挺香。

山田栗子做的飯也嘎嘎香。太宰治完全就是按照配比制作的營養液,野媽做的有飯味兒,飯後還有果子可以啃著磨牙。

銀谷是第三天到的。

他踏著簌簌落下的櫻花緩步而來。

風卷起他的風衣。

和其他仿佛生活在古代的人們不同,銀古一身現代裝給人種強烈的割裂穿越感。但是他周身的氣質寂靜像是顆千年的古樹,又同周圍的大山樹木的氣息相和諧。

“你就是我傳說中的女兒?”銀古抱起騎著狗的女孩,放到臂彎仔細打量。

“哪裏像了?”

“哪裏不像了。”山田栗子走出來,“你看銀色的頭發,綠眼睛,鼻子和嘴巴明明都一模一樣的。”

銀古眨眨眼。

幼崽明明一頭黑色的頭發,藍色的眼睛,五官拆開哪哪都不像。

王婭抱著他的脖子撒嬌蹭蹭,“papa。”

“不是叫你爸爸。”

銀古:“……”叫爸爸就是他女兒嗎,“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碰瓷?”

“你要是不想養就給我。”本來就喜歡,養了幾天更加舍不得還回去了。

“開玩笑的。”銀古摸摸幼崽細軟的頭發,突然惡趣味的在她耳邊小聲說,“這麽漂亮可愛,可以賣個好價錢。”

也是個腹黑的。

王婭伸出巴掌,“haruko寄幾,肥來,五五分錢。”

說的亂七八糟的,但意思表達的很明白。

銀古:“…哈啊。”這麽壞倒是有點像他了。

肯定也是人。

蟲一般都是靠著本能行動不會有這麽覆雜的思維。

提著的心終於放下,他把娃放在狗身上讓她繼續玩,放下背後的行禮箱一屁股坐在檐廊臺階上。

“嗯…”哪哪都酸。

突然接到熟人寄過來的奇怪信件,嚴厲指責了他把女兒丟在虛洞裏面的行為,告知他人目前在自己這裏,讓他快點過來接。

他是註定四處漂泊的旅人,這輩子也不打算組建家庭。

哪來的女兒?

還有另外一種可能,出現在虛洞的嬰兒不是人。蟲有時候為了繁衍,會擬態成人類嬰兒的模樣。

銀古幾乎沒歇腳全速趕路,還穿梭了他不太喜歡的虛洞。雖然幼崽來歷不明,但能確定是人類。

“汪!”

“嘰~”

也不知道他倆在說啥反正聲聲都有回應,幼崽嘎嘎的笑聲在幽靜的山林中回響,這份歡鬧無端的讓人感到身心放松。

持續半小時候後。

——有點吵。

裝了馬達一樣,怎麽精力那麽足。一人一狗從屋裏到屋外竄來竄去追蝴蝶攆雞,不累的嗎?

“啊。”狗子跑太快把幼崽給顛簸摔在了地上。

不會哭吧。

福利院的孩子早早就認知到了哭解決不了問題。

王婭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拍拍裙子上面的灰,這是栗子給她親手縫了兩天做的衣服,要珍惜。

銀古在她站不住要摔的時候把幼崽抱了起來。

不是個壞孩子呢。

“抱歉,我不能養你。”銀古眼神認真的跟她對視。

雖然話都說不利索,但覺得她能聽懂人話。

他是吸引蟲的特殊體質。一旦留在某個地方時間久了,被吸引的蟲聚集過多就會破壞環境,會給當地造成很大自然災禍。

銀古勸說道,“栗子是很好的人。”也願意養她。

野媽雖然好,但家爹更香。

這沒有動畫片,沒有漫畫,沒有同人本的世界不適合她這種老了也想喝酒蹦迪的少女。

王婭從花苞褲的兜裏掏出那只黑色的虛蟲。

銀古嚇一跳。

這玩意能徒手抓?

虛是一種會在現世到處開洞的蟲,喜愛密室,虛洞錯綜覆雜的空間就是它們互相串聯起來的。

“你是被它帶過來的?”

王婭點頭,用著散裝日語努力表達意思,“找,回家,papa等。”被寵愛總是有底氣的,她現在很自信兩人也在找她。

她有家啊,銀古放心了。

王婭指了個方向。沒有具體的位置,是一種玄學上血脈相連的模糊感知。所以才碰瓷銀古這個旅人在前行的途中帶她找。

“你,送haruko回。”

銀古不正經的道,“你父母有錢嗎?”

大爹是個窮鬼,小爹在以前可是號稱,“寶石,王子。”

“你還是個公主啊。”銀古露出個奸商的笑,“那可要好好的把你送回去了。”

因為特殊特質他本來就在漫無目的旅行。暫時同行一段路,順帶賺一筆作為旅資也不錯。

“吃飯了。”山田栗子在屋裏喊道。

銀古抱著幼崽進屋。

“哎呀,沾了你的光。”以前栗子可不會招待他這個討厭鬼吃飯的,有個‘女兒’也不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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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猛地從床上起來,額頭冒著虛汗。

“找到人了?”太宰松開抓著重力使的胳膊。

異能特務科有個可以控制夢境的異能者,如果擁有相同的血脈可以把夢境鏈接起來。

夢不遵從物理,也沒有邏輯,行走在夢中有一定危險。太宰察覺不對勁,用人間失格強制喚醒。

中原中也冷笑,“呵,和她的野爹好著呢。”

手有些癢。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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