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第 1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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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第 141 章
不聽話的懲罰
洛音的情況第二天穩定了下來, 第三天從ICU出來，她醒過來的時候是晚上九點，病房裏封昭和陳典在旁邊, 周期被鄔蕓一個電話給叫走了。
醫生說病人今天大概率會醒, 封昭空出時間從下班等到晚上。
洛音這一次腦水腫沒有上次兇險，倒是心臟上的病竈有些嚴重，她心臟連續經歷三次手術, 情緒過激導致室顫很可能再出現積液, 連續三天做了心超, 好在沒有發現積液。醫生對家屬千叮萬囑, 一定一定要控制好情緒, 封昭也沒辦法, 她女兒性格從小這樣, 不是沈不住氣的浮躁, 而是情緒容易被放大。
“醒啦，”封昭放下手機, 把手從被子裏伸進去, 她拉著女兒的手, “這一覺睡得怎麽樣？”
洛音反應很慢, 眨了好幾遍眼睛，才確定自己身在何處，她搖了搖頭。
“陳典, 把病床搖起來。”
病床慢慢升高，視線更加開闊，洛音沒看見周期。
封昭看女兒眼睛咕嚕轉著, “周期家裏有事, 處理好會過來。要喝水嗎？”
洛音點了點頭。
保溫杯裏有周期提前溫好的糖水, 溫度剛剛好。
洛音醒過來還是累，胳膊都擡不起來，她勉強喝了兩口糖水就不喝了。
封昭把杯子給陳典，同時遞給她一個眼神。
陳典秒懂，腳步輕輕地出去了。
封昭的手指劃過女兒的臉頰，封肆來的那天她出差去了，得知他們來過的消息是在下飛機後，她本來該直接回來，這次合作項目很重要，她在機場猶豫了幾分鐘，最後還是事業心占了上風，她不止一次將所謂母職轉移給周期，她的理性高過母性，前提條件是周期在。
與此同時，她也受理性的懲罰，當她獨自面對女兒，愧疚會洶湧而來，她作為母親，不知道女兒的痛苦所在，不知道她割開身體是怎樣的心境，她無法理解，而她的女兒，情感太過敏銳。
“媽媽，你疼嗎？”洛音還記得和封肆發生的沖突。
“不疼。”封昭回答非常果斷，她確實遭受過來自封肆的暴力，她沒有為此流過眼淚，她更多的是不甘心，都是子女，憑什麽區別對待，她更多的是憤怒，當她大聲質問封肆，回應她的是更過分的暴力。
她總在憤怒，總是不甘心。
洛音也憤怒，但更多的還是心疼和委屈，“有人，幫你嗎？”
“我跑得很快。”封昭笑笑說：“我十二歲的時候，他就追不上我了。”
豆大的眼淚從洛音的眼眶裏滾落，“外公打人，很疼。”
封昭抽出紙巾給你女兒擦眼淚，“對啊，你也不躲一躲。我的寶貝受委屈了。”
洛音的委屈不在自己。她只要想到她的媽媽，從那麽坎坷的家庭中出來，暴力和謾罵填滿了她的童年，只是想著，她就忍不住地想哭。
眼淚怎麽擦也擦不完，封昭不太會哄人，“他們現在住的那套房子，不知道什麽時候轉到了兒子名下，也值個幾百萬，我想清楚了，咱不當冤大頭，讓法院去執行。”
“那，他們，住哪？”
“態度好我給他們租個小房子，每個月給點生活費，保姆什麽的就算了，我看我爸力氣還是挺大的。”封昭不是逆來順受，正是因為受夠了，她才會懶得去和他們打交道，凡是錢能解決的問題，在她這裏都不是事。
“不難過了，你看我都懶得去想，怎麽你還被氣住院呢。”封昭說：“我早就不怕他們啦，小時候的事情，去深究沒有意義。人活現在，不在過去，現在你外公還敢動我試試。”
洛音漸漸不哭了。
“這次出院你去半山別墅養著，市區太吵，什麽人都能找上門來，不利於養病。”
一巴掌扇走棲身之所，洛音想了想還挺值。封昭果然把女兒給哄好了。
周期將近十一點才過來，封昭借口第二天有個早會把陪床的機會留給了周期。
“吃東西了嗎？”
洛音搖頭。
周期從兜裏拿出一盒松軟的小蛋糕，“開心果蛋糕吃嗎？”
洛音點頭。
蛋糕松軟，不算很甜，堅果的香味倒是很濃郁。周期一勺一勺餵，洛音一口一口吃，買的剛剛好，大一點要剩下，小一點不夠吃。
周期把空盒蓋上時，洛音留意到她左手中指上有一道新鮮的劃痕，她擡不起手，就盯著周期的手，著急說話又說不起來，不安地哼哼唧唧。
“看我手幹什麽，我不好看嗎？”周期無奈道。
洛音濕漉漉的眼睛望著她。
周期扔掉盒子，在旁邊坐下，“我爸喝醉找到小姨家門口，在外面砸門，我媽不報警，打電話把我叫過去，我就給了他兩下，後面警察把他拉走了。”
洛音不安地目光在她身上一頓找。
“看什麽吶。”周期傾身，將額頭抵在洛音額頭上，“想看看別的位置有沒有受傷？”
“隔著衣服哪看得到，等你出院，你可以親自確認。”
“狂犬疫苗。”洛音終於說出來了，冒出一腦門的汗。
“我爸我是狗，那我也是狗了。”周期笑著說：“一醒來就罵人，這樣不好。”
“你不是。”洛音強調，“你不是。”
“我當然不是。”周期順著洛音的長發，“劃破皮而已，等他酒醒了，法院的執行令也下來了。以後他要是再靠近我媽，違反人身保護令，他還得進去。”
她們額頭抵著額頭，洛音擡起眼簾，睫毛幾乎要掃到周期，“你爸爸？”
“他沒有。”周期說：“我小時候沒在家住過幾天，等長大了，我們住一起的機會也少，他就算想動手也要掂量下他自己的份量。”
“你看，強身健體的好處不止一點吧。”周期在洛音唇上點了一下，她摸著沒有紅印的臉頰，親昵地說：“怎麽辦啊，我們阿音的心臟這麽脆弱，還能從我身上取你所需嗎？”
“可以。”洛音擡起頭。
周期一只手墊在洛音後腦，有蛋糕的甜潤，不算笨拙的回應，很慢很慢的吻，像安慰。周期不敢太深入，她主動結束，“阿音，你要好好的，我攢了很多很多的話想告訴你，要慢慢講給你聽，當睡前故事一樣告訴你。”
洛音眨了下眼，“要親。”
“不能親了，這裏是醫院，容易壞事。”
“我不會。”
“我會。”
洛音的覆健又要從頭再來，有過第一遍的經驗，她沒有那麽抗拒，配合程度也很高，半山別墅的覆健空間設計在二樓，洛音的起居室。
由於小金豆實在鬧騰，半山別墅比不了市區宅子寬闊，金曼姝擔心孩子太吵影響到洛音康覆，就沒過去。
二樓家具的邊邊角角都包上了安全的軟膠，洛音扶著桿子有些喘，馬上要入夏的時節，她穿著一件明黃色運動短外套，裏面是一件淺灰色運動背心，米白色寬松運動褲，她皺起眉頭對周期說：“熱。”
周期在邊上拒絕道：“不能脫，忘了你上周脫外套，發燒那次了？”
“開空調。”
“開著呢，恒溫26。”周期變戲法一樣從腰後取出一把扇子，“我給你扇扇，再走一遍就能休息了。”
洛音走完最後一遍，她上午的覆健內容才算完成，這條四米不到的下肢覆健通道距離沙發不過兩米，她一步都不肯走。
周期犟不過他，攔腰一個公主抱就給她端過去了，洛音歪在沙發上，累的不行，“明天還是，一樣的時間嗎？”
“一樣，你今天沒比昨天快多少。”周期幫她擦汗，“想偷懶就要快點好起來。”
“我有在努力。”
“哪裏努力了？”周期把擦過汗的紙巾疊好，“昨天幾天睡的？”
洛音不加思索回答：“你下去，我就睡著了。”
“是嗎？”周期斜了她一眼。
“嗯。”洛音信誓旦旦點頭。
“那你十二點才關燈是怎麽回事？”
“我又睡醒了，發現沒關燈，關掉的。”
紙巾以漂亮的拋物線飛了出去，精準投進垃圾桶，洛音想誇她，先被堵住了嘴。
周期抱著濕了汗，涼津津的身體，吻得格外不克制，洛音深陷在沙發裏動彈不得。
“撒謊。”周期留出一點呼吸的空間，“我下去前，給你關了燈。”
“我...我去了，洗手間忘關。”洛音呼吸帶著喘，著急地去拉周期的襯衫。
周期左手把她的兩只手交疊在頭頂，另一只手拉開洛音外套的拉鏈，俯身吻在不容易被看見的位置。
洛音難耐地發出一聲嚶嚀。
“忍住，這裏是二樓，樓下的人聽得見。”
洛音咬著下唇，熱得耳朵都紅了。冰涼柔軟的觸感游走在敏感肌膚上，卻一點回應的機會也不給她。
周期單手把運動背心穿回去，臉不紅心不跳地松開了手，還把自己亂糟糟的襯衫收拾好了，“我去樓下把你的午餐端上來。”
洛音迷離的眸子動了動，像是沒聽懂。
周期的目光在染了顏色的桃花眼停留了兩秒，她把洛音扶起來，單膝跪在沙發上，深深地吻了上去。
洛音剛才被置於高閣的渴望重重落下，落在眼前是周期的模樣，是俊逸的眉眼，是柔和的包裹。
周期克制的淺嘗輒止，“好了。”
洛音唇上潤著水光，發粘的目光粘在周期身上，不甘心道：“我還沒好。”
“這是你不聽話的懲罰。”周期離開沙發，無情地像個渣女，“下次撒謊，把你的作案工具先藏好。”
“什麽工具？”
周期看她不死心的樣子，很是可愛，“你回房間看看就知道了。”
洛音扶著沙發起來，沙發挪到了她房門口，是周期中午等她睡醒，看書小憩的位置。
靠窗那邊，筆記本還在床頭櫃上，昨晚和顧奕昕開會，忘記把電腦收起來。
周期在她耳邊吹氣，“再有下次，把你綁起來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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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聽話的懲罰
洛音的情況第二天穩定了下來, 第三天從ICU出來，她醒過來的時候是晚上九點，病房裏封昭和陳典在旁邊, 周期被鄔蕓一個電話給叫走了。
醫生說病人今天大概率會醒, 封昭空出時間從下班等到晚上。
洛音這一次腦水腫沒有上次兇險，倒是心臟上的病竈有些嚴重，她心臟連續經歷三次手術, 情緒過激導致室顫很可能再出現積液, 連續三天做了心超, 好在沒有發現積液。醫生對家屬千叮萬囑, 一定一定要控制好情緒, 封昭也沒辦法, 她女兒性格從小這樣, 不是沈不住氣的浮躁, 而是情緒容易被放大。
“醒啦，”封昭放下手機, 把手從被子裏伸進去, 她拉著女兒的手, “這一覺睡得怎麽樣？”
洛音反應很慢, 眨了好幾遍眼睛，才確定自己身在何處，她搖了搖頭。
“陳典, 把病床搖起來。”
病床慢慢升高，視線更加開闊，洛音沒看見周期。
封昭看女兒眼睛咕嚕轉著, “周期家裏有事, 處理好會過來。要喝水嗎？”
洛音點了點頭。
保溫杯裏有周期提前溫好的糖水, 溫度剛剛好。
洛音醒過來還是累，胳膊都擡不起來，她勉強喝了兩口糖水就不喝了。
封昭把杯子給陳典，同時遞給她一個眼神。
陳典秒懂，腳步輕輕地出去了。
封昭的手指劃過女兒的臉頰，封肆來的那天她出差去了，得知他們來過的消息是在下飛機後，她本來該直接回來，這次合作項目很重要，她在機場猶豫了幾分鐘，最後還是事業心占了上風，她不止一次將所謂母職轉移給周期，她的理性高過母性，前提條件是周期在。
與此同時，她也受理性的懲罰，當她獨自面對女兒，愧疚會洶湧而來，她作為母親，不知道女兒的痛苦所在，不知道她割開身體是怎樣的心境，她無法理解，而她的女兒，情感太過敏銳。
“媽媽，你疼嗎？”洛音還記得和封肆發生的沖突。
“不疼。”封昭回答非常果斷，她確實遭受過來自封肆的暴力，她沒有為此流過眼淚，她更多的是不甘心，都是子女，憑什麽區別對待，她更多的是憤怒，當她大聲質問封肆，回應她的是更過分的暴力。
她總在憤怒，總是不甘心。
洛音也憤怒，但更多的還是心疼和委屈，“有人，幫你嗎？”
“我跑得很快。”封昭笑笑說：“我十二歲的時候，他就追不上我了。”
豆大的眼淚從洛音的眼眶裏滾落，“外公打人，很疼。”
封昭抽出紙巾給你女兒擦眼淚，“對啊，你也不躲一躲。我的寶貝受委屈了。”
洛音的委屈不在自己。她只要想到她的媽媽，從那麽坎坷的家庭中出來，暴力和謾罵填滿了她的童年，只是想著，她就忍不住地想哭。
眼淚怎麽擦也擦不完，封昭不太會哄人，“他們現在住的那套房子，不知道什麽時候轉到了兒子名下，也值個幾百萬，我想清楚了，咱不當冤大頭，讓法院去執行。”
“那，他們，住哪？”
“態度好我給他們租個小房子，每個月給點生活費，保姆什麽的就算了，我看我爸力氣還是挺大的。”封昭不是逆來順受，正是因為受夠了，她才會懶得去和他們打交道，凡是錢能解決的問題，在她這裏都不是事。
“不難過了，你看我都懶得去想，怎麽你還被氣住院呢。”封昭說：“我早就不怕他們啦，小時候的事情，去深究沒有意義。人活現在，不在過去，現在你外公還敢動我試試。”
洛音漸漸不哭了。
“這次出院你去半山別墅養著，市區太吵，什麽人都能找上門來，不利於養病。”
一巴掌扇走棲身之所，洛音想了想還挺值。封昭果然把女兒給哄好了。
周期將近十一點才過來，封昭借口第二天有個早會把陪床的機會留給了周期。
“吃東西了嗎？”
洛音搖頭。
周期從兜裏拿出一盒松軟的小蛋糕，“開心果蛋糕吃嗎？”
洛音點頭。
蛋糕松軟，不算很甜，堅果的香味倒是很濃郁。周期一勺一勺餵，洛音一口一口吃，買的剛剛好，大一點要剩下，小一點不夠吃。
周期把空盒蓋上時，洛音留意到她左手中指上有一道新鮮的劃痕，她擡不起手，就盯著周期的手，著急說話又說不起來，不安地哼哼唧唧。
“看我手幹什麽，我不好看嗎？”周期無奈道。
洛音濕漉漉的眼睛望著她。
周期扔掉盒子，在旁邊坐下，“我爸喝醉找到小姨家門口，在外面砸門，我媽不報警，打電話把我叫過去，我就給了他兩下，後面警察把他拉走了。”
洛音不安地目光在她身上一頓找。
“看什麽吶。”周期傾身，將額頭抵在洛音額頭上，“想看看別的位置有沒有受傷？”
“隔著衣服哪看得到，等你出院，你可以親自確認。”
“狂犬疫苗。”洛音終於說出來了，冒出一腦門的汗。
“我爸我是狗，那我也是狗了。”周期笑著說：“一醒來就罵人，這樣不好。”
“你不是。”洛音強調，“你不是。”
“我當然不是。”周期順著洛音的長發，“劃破皮而已，等他酒醒了，法院的執行令也下來了。以後他要是再靠近我媽，違反人身保護令，他還得進去。”
她們額頭抵著額頭，洛音擡起眼簾，睫毛幾乎要掃到周期，“你爸爸？”
“他沒有。”周期說：“我小時候沒在家住過幾天，等長大了，我們住一起的機會也少，他就算想動手也要掂量下他自己的份量。”
“你看，強身健體的好處不止一點吧。”周期在洛音唇上點了一下，她摸著沒有紅印的臉頰，親昵地說：“怎麽辦啊，我們阿音的心臟這麽脆弱，還能從我身上取你所需嗎？”
“可以。”洛音擡起頭。
周期一只手墊在洛音後腦，有蛋糕的甜潤，不算笨拙的回應，很慢很慢的吻，像安慰。周期不敢太深入，她主動結束，“阿音，你要好好的，我攢了很多很多的話想告訴你，要慢慢講給你聽，當睡前故事一樣告訴你。”
洛音眨了下眼，“要親。”
“不能親了，這裏是醫院，容易壞事。”
“我不會。”
“我會。”
洛音的覆健又要從頭再來，有過第一遍的經驗，她沒有那麽抗拒，配合程度也很高，半山別墅的覆健空間設計在二樓，洛音的起居室。
由於小金豆實在鬧騰，半山別墅比不了市區宅子寬闊，金曼姝擔心孩子太吵影響到洛音康覆，就沒過去。
二樓家具的邊邊角角都包上了安全的軟膠，洛音扶著桿子有些喘，馬上要入夏的時節，她穿著一件明黃色運動短外套，裏面是一件淺灰色運動背心，米白色寬松運動褲，她皺起眉頭對周期說：“熱。”
周期在邊上拒絕道：“不能脫，忘了你上周脫外套，發燒那次了？”
“開空調。”
“開著呢，恒溫26。”周期變戲法一樣從腰後取出一把扇子，“我給你扇扇，再走一遍就能休息了。”
洛音走完最後一遍，她上午的覆健內容才算完成，這條四米不到的下肢覆健通道距離沙發不過兩米，她一步都不肯走。
周期犟不過他，攔腰一個公主抱就給她端過去了，洛音歪在沙發上，累的不行，“明天還是，一樣的時間嗎？”
“一樣，你今天沒比昨天快多少。”周期幫她擦汗，“想偷懶就要快點好起來。”
“我有在努力。”
“哪裏努力了？”周期把擦過汗的紙巾疊好，“昨天幾天睡的？”
洛音不加思索回答：“你下去，我就睡著了。”
“是嗎？”周期斜了她一眼。
“嗯。”洛音信誓旦旦點頭。
“那你十二點才關燈是怎麽回事？”
“我又睡醒了，發現沒關燈，關掉的。”
紙巾以漂亮的拋物線飛了出去，精準投進垃圾桶，洛音想誇她，先被堵住了嘴。
周期抱著濕了汗，涼津津的身體，吻得格外不克制，洛音深陷在沙發裏動彈不得。
“撒謊。”周期留出一點呼吸的空間，“我下去前，給你關了燈。”
“我...我去了，洗手間忘關。”洛音呼吸帶著喘，著急地去拉周期的襯衫。
周期左手把她的兩只手交疊在頭頂，另一只手拉開洛音外套的拉鏈，俯身吻在不容易被看見的位置。
洛音難耐地發出一聲嚶嚀。
“忍住，這裏是二樓，樓下的人聽得見。”
洛音咬著下唇，熱得耳朵都紅了。冰涼柔軟的觸感游走在敏感肌膚上，卻一點回應的機會也不給她。
周期單手把運動背心穿回去，臉不紅心不跳地松開了手，還把自己亂糟糟的襯衫收拾好了，“我去樓下把你的午餐端上來。”
洛音迷離的眸子動了動，像是沒聽懂。
周期的目光在染了顏色的桃花眼停留了兩秒，她把洛音扶起來，單膝跪在沙發上，深深地吻了上去。
洛音剛才被置於高閣的渴望重重落下，落在眼前是周期的模樣，是俊逸的眉眼，是柔和的包裹。
周期克制的淺嘗輒止，“好了。”
洛音唇上潤著水光，發粘的目光粘在周期身上，不甘心道：“我還沒好。”
“這是你不聽話的懲罰。”周期離開沙發，無情地像個渣女，“下次撒謊，把你的作案工具先藏好。”
“什麽工具？”
周期看她不死心的樣子，很是可愛，“你回房間看看就知道了。”
洛音扶著沙發起來，沙發挪到了她房門口，是周期中午等她睡醒，看書小憩的位置。
靠窗那邊，筆記本還在床頭櫃上，昨晚和顧奕昕開會，忘記把電腦收起來。
周期在她耳邊吹氣，“再有下次，把你綁起來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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