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第 1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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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第 122 章
跟蹤
周期到的時候, 陳典正在幫忙清理洛音頭發上的油漆，頭發糊滿了椰子油用保鮮膜包著，蘭姐把一縷頭發放進沖好洗滌劑的水裏浸泡。
洛音臉上的油漆基本被清理幹凈, 額發的發際還有一些, 周期能想象到當時的觸目驚心。
“你來好快。”洛音看她呼哧呼哧喘著，熟稔地送上自己的水杯。
水有點冷了，周期一口幹完, 氣都還沒喘勻, “沒吸到肺裏去吧？”
“沒有, 我當時沒呼吸來著。”洛音被紅油漆直接澆成了血人, 陳典當機立斷把她塞進車裏, 在回來的車上就讓蘭姐幫忙想辦法清理。
“報警了嗎？”
“沒報。”陳典氣呼呼翻了個白眼, 小心地用棉簽去擦洛音的額發, “也不知道你怎麽想的, 要是潑的硫酸，我看你還能不能這麽淡定。”
周期心裏咯噔一下, 她想都不敢想, 不安地咽了口唾沫。
洛音確實淡定, 還淡定地說：“她不敢的。”
“你怎麽知道她不敢？”陳典氣不打一處來, “她明顯是故意的，誰有事沒事在包裏放灌油漆，就該報警給她抓起來, 免得出來禍害人。”
“沒有造成實質性傷害判不了多久。”洛音摳出指甲裏一點殘餘，“除非她給我一刀子。”
“別亂說。”周期拿了一條浴巾裹在洛音的浴袍外面，“董事長知道嗎？”
“媽媽知道也沒用, 舅舅家沒救了, 而且, 她不會讓封文寧怎麽樣，最多教育一兩句。”洛音上午才聽完不要輕視弱者目光的教育，下午就被潑了一身的油漆。她不是沒把封文寧放在心上，而是這種小蝦米大的人物，並不需要她耗費太大的心力去處理。但她也不會大度到讓封文寧好過。
“我給你安排個保鏢好不好，不收你錢。”周期很無奈地說。
陳典先接話，“周期，你當老板的，還自己出錢保護雇主？”
另外三個人都沒理這沒眼力見的孩子，周期拿起盥洗池邊上的乳膠手套幫忙一起拆保鮮膜，“我是認真的，你今天身邊要是有個能及時反應過來的人，也不至於弄成這樣。”
陳典心說：是我反應不夠快咯，她也幫大小姐擋了一下，不過只擋了一個袖子而已，好像確實不夠快。
“封文寧就是想出口氣，她估計氣消了，正在家慶祝呢。”洛音撈過一縷包好的頭發，很不計較地捏著玩，“別捕風捉影自己嚇自己。”
椰子油塗滿也不好清理，發縫裏的油漆還是陳典拿小棉簽一點點挑出來的，等徹底清理幹凈，洛音早已被椰子油腌入了味。
周期沒有留宿，她從洛音房間離開快十一點半。
韓秘書在二進的書房外等她。
“阿音睡了嗎？”封昭穿著深藍色薄款絲絨家居服，在古樸板正的書房頗有點格格不入。
“睡了。”
封昭放下手裏的書，頭疼似的揉了揉太陽穴，“文寧這孩子，性格從小就沖動，又被家裏寵壞了。更過分的她未必做得出來，但心裏有氣她肯定是要撒的。”
母女倆差不多的說辭。周期不敢松懈，“我回去從公司挑個合適的人，暗中提防，這種事情可一不可再。”
對於侄女的行為，封昭有種深深的無力感，因為封盛榮的事，本來緊張的關系，現在僵得不能更僵，尋常兄弟姊妹間相輔相成互幫互助，他們一家人已然是仇人。
至於為什麽會發展成今日的局面，封昭無人可怪，她的一家，父母，姐弟，都是為自己而已。
封昭忽然感到荒涼，她有女兒，等自己過世之後，她的女兒有誰？
“周期，只能辛苦你了。”
周期並不了解封昭此時的心理活動，“為了阿音，這是我該做的。”
洛音第二天正常去上班，出來時發現她的保鏢又換了人，還沒到一周，提前換了個高大魁梧，寸頭，眉毛上有道疤的男人。對此洛音沒說什麽，她必須讓周期適當放松，不然她們都要被所謂的可能出現的危險而吞沒。
自從洛音去上班，地下停車場誰都可以停的位置，有了個她的專屬車位，不管周幾，大家默契的不會和大小姐搶車位，這也是昨天封文寧能碰到她的主要原因。
在深灰色過道的中央，被漆上了一抹紅，洛音站在邊上，用鞋尖碰了碰，幹透了。
她對陳典說：“讓嚴綺找人把這處理一下。”
到了辦公室，洪漾第一時間送上關心，“大小姐昨天沒事吧？”
“有事今天就不會過來了。”洛音對她淡淡一笑。
洛音對點頭之交的人一貫的禮貌客氣，挑不出一絲錯漏。封昭讓洪漾帶她，也是把心腹給女兒的意思。只是洛音並不是好輕易結交的人，她要信任一個人需要漫長的磨合與觀察。況且心腹，她更喜歡用知根知底，一同培養出來的。
高默進來送文件，她現在也被歸到了公關部，專業並不對口，大部分時間還是在部門裏學習。洛音問她：“還習慣嗎？”
“在哪都一樣。”高默惜字如金的可怕。
饒是洛音的溫和也兜不住她這冷冰冰的態度。
“她怎麽這樣？”陳典小天使關上門，放心大膽在背後說人閑話，“大小姐你欠她錢嗎？”
“欠的是人情。”洛音翻開高默送來的文件，是關於新系統的初步需求報告。
要開發的新系統會同時涉及好幾個部門，下午對於系統的功能收集，封昭組織了一次會議，她本人沒有出席，洛音代她旁聽。
昨天的小宋，全名宋竹，是樊錦的大學校友，花了高價從別的公司挖過來，一挖就挖來了宋竹的團隊，研發和開發都有了，連招人流程也省了。
因為要聽取各部門對系統的需求，部門代表的發言相當積極，導致會議從下午兩點一直開到了五點半。洛音不提倡員工加班，不得不開口結束會議，“今天大家提的意見和建議足夠多了，研發部要有消化的時間，等研發團隊對功能進行仔細甄別後，再詳細商榷。”
陳典在洛音的的辦公室沙發上都睡了一覺，迷迷糊糊揉著眼睛，“怎麽能開這麽久的會，我都等餓了。”
“讓你別來，非要跟著。”洛音把文件整理好，收進抽屜。
“我這不是怕你又遇上那個瘋女人嘛。”陳典小聲抱怨，“你又不要周期給你安排的保鏢。”
“再安排一個人，這小辦公室睡得下？你又要換大一號的沙發嗎？”洛音一下午被吵得人都麻了，靠在陳典新買的工學椅上，腦子一抽一抽的疼。
“貼身保鏢，那不得你去哪都跟著。”
“那還有隱私可言？”
“安全最重要。”
洛音選擇聽不見，誰知道是不是周期給她塞好處，來這當說客來了。
下班時，洛音看見封文寧一個人背著鼓鼓囊囊的黑色雙肩包，手臂上各掛一個大袋子，還抱著裝滿的紙箱。洛音記得，她的自媒體賬號上有一篇關於辦公桌布置的分享，小小的格子間被她布置的跟花果山似的，還有不少網友給她點讚，什麽工作是工作，態度是自己給的。下面還有評論說辦公室氛圍好。不知情的網友壓根就不知道，不是氛圍好，而是沒人敢說她。
封文寧也看見了她，卯足了氣勢，遠遠朝洛音翻了個她看得見的白眼。
洛音報以微笑。
“下午我聽人說了，董事長把他們兄妹從總部弄走了。”陳典雖然不在總部工作，作為大小姐的助理，還是有人上趕著巴結，小道消息送上門簡直不要太快。
“弄哪去了？”
“隔壁市的分部。”陳典說：“董事長還是手下留情了，她還能去她爺爺奶奶家蹭飯呢！”
封文寧沒有辭職，肯定是有人勸過她了，至於是誰，也並不難猜。
洛音這幾天沒有回半山別墅，一是遠，二是她要盯著宅子裏的布置，下周三是封昭的生日，作為董事長的封昭，第一次公開舉辦生日宴會，光是要邀請哪些人，母女倆就商量了半個來月。其中最尷尬的要數金曼姝，她在和方家鬧離婚，全蘭城都知道，洛音和金曼姝交好，封昭和方家又有生意上的來往。最後幹脆兩邊都請，但凡是個成年人都不會在別人的宴會上鬧得不好看，當然，洛音除外，她想搞事，從來不分場合。
陳典對著平板上蘭姐發過來的酒水單點評，“就該多準備一點小瓶的香檳，一人一瓶，喝多少算多少，免得有人投毒。”
“你這想法還挺時髦。”洛音發現司機很多次在看後視鏡了。
“這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陳典說：“你要是再出點意外，我直接卷鋪蓋回家了。”
洛音沒搭話，她問司機，“後面有什麽嗎？”
司機嚴肅道；“有輛車從離開公司就跟在後面。”
洛音也往後看過去，後面全是車，她可看不出來哪輛是跟著的。
“洛小姐，老板讓我發現異常第一時間給她打電話。”司機詢問洛音的同意，“需要我給她打個電話嗎？”
洛音想了想，“你打吧。”
周期給暗中安排的保鏢打電話，囑咐對方註意安全後，洛音才接到她的電話，“阿音，沒事，是我沒跟今天的司機說清楚，我多安排了一輛車在你上下班途中。是個誤會，你別擔心。”
“知道了。”
周期的語氣沒有一絲異常，“我就是擔心你，沒有別的意思。”
“我又沒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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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音臉上的油漆基本被清理幹凈, 額發的發際還有一些, 周期能想象到當時的觸目驚心。
“你來好快。”洛音看她呼哧呼哧喘著，熟稔地送上自己的水杯。
水有點冷了，周期一口幹完, 氣都還沒喘勻, “沒吸到肺裏去吧？”
“沒有, 我當時沒呼吸來著。”洛音被紅油漆直接澆成了血人, 陳典當機立斷把她塞進車裏, 在回來的車上就讓蘭姐幫忙想辦法清理。
“報警了嗎？”
“沒報。”陳典氣呼呼翻了個白眼, 小心地用棉簽去擦洛音的額發, “也不知道你怎麽想的, 要是潑的硫酸，我看你還能不能這麽淡定。”
周期心裏咯噔一下, 她想都不敢想, 不安地咽了口唾沫。
洛音確實淡定, 還淡定地說：“她不敢的。”
“你怎麽知道她不敢？”陳典氣不打一處來, “她明顯是故意的，誰有事沒事在包裏放灌油漆，就該報警給她抓起來, 免得出來禍害人。”
“沒有造成實質性傷害判不了多久。”洛音摳出指甲裏一點殘餘，“除非她給我一刀子。”
“別亂說。”周期拿了一條浴巾裹在洛音的浴袍外面，“董事長知道嗎？”
“媽媽知道也沒用, 舅舅家沒救了, 而且, 她不會讓封文寧怎麽樣，最多教育一兩句。”洛音上午才聽完不要輕視弱者目光的教育，下午就被潑了一身的油漆。她不是沒把封文寧放在心上，而是這種小蝦米大的人物，並不需要她耗費太大的心力去處理。但她也不會大度到讓封文寧好過。
“我給你安排個保鏢好不好，不收你錢。”周期很無奈地說。
陳典先接話，“周期，你當老板的，還自己出錢保護雇主？”
另外三個人都沒理這沒眼力見的孩子，周期拿起盥洗池邊上的乳膠手套幫忙一起拆保鮮膜，“我是認真的，你今天身邊要是有個能及時反應過來的人，也不至於弄成這樣。”
陳典心說：是我反應不夠快咯，她也幫大小姐擋了一下，不過只擋了一個袖子而已，好像確實不夠快。
“封文寧就是想出口氣，她估計氣消了，正在家慶祝呢。”洛音撈過一縷包好的頭發，很不計較地捏著玩，“別捕風捉影自己嚇自己。”
椰子油塗滿也不好清理，發縫裏的油漆還是陳典拿小棉簽一點點挑出來的，等徹底清理幹凈，洛音早已被椰子油腌入了味。
周期沒有留宿，她從洛音房間離開快十一點半。
韓秘書在二進的書房外等她。
“阿音睡了嗎？”封昭穿著深藍色薄款絲絨家居服，在古樸板正的書房頗有點格格不入。
“睡了。”
封昭放下手裏的書，頭疼似的揉了揉太陽穴，“文寧這孩子，性格從小就沖動，又被家裏寵壞了。更過分的她未必做得出來，但心裏有氣她肯定是要撒的。”
母女倆差不多的說辭。周期不敢松懈，“我回去從公司挑個合適的人，暗中提防，這種事情可一不可再。”
對於侄女的行為，封昭有種深深的無力感，因為封盛榮的事，本來緊張的關系，現在僵得不能更僵，尋常兄弟姊妹間相輔相成互幫互助，他們一家人已然是仇人。
至於為什麽會發展成今日的局面，封昭無人可怪，她的一家，父母，姐弟，都是為自己而已。
封昭忽然感到荒涼，她有女兒，等自己過世之後，她的女兒有誰？
“周期，只能辛苦你了。”
周期並不了解封昭此時的心理活動，“為了阿音，這是我該做的。”
洛音第二天正常去上班，出來時發現她的保鏢又換了人，還沒到一周，提前換了個高大魁梧，寸頭，眉毛上有道疤的男人。對此洛音沒說什麽，她必須讓周期適當放松，不然她們都要被所謂的可能出現的危險而吞沒。
自從洛音去上班，地下停車場誰都可以停的位置，有了個她的專屬車位，不管周幾，大家默契的不會和大小姐搶車位，這也是昨天封文寧能碰到她的主要原因。
在深灰色過道的中央，被漆上了一抹紅，洛音站在邊上，用鞋尖碰了碰，幹透了。
她對陳典說：“讓嚴綺找人把這處理一下。”
到了辦公室，洪漾第一時間送上關心，“大小姐昨天沒事吧？”
“有事今天就不會過來了。”洛音對她淡淡一笑。
洛音對點頭之交的人一貫的禮貌客氣，挑不出一絲錯漏。封昭讓洪漾帶她，也是把心腹給女兒的意思。只是洛音並不是好輕易結交的人，她要信任一個人需要漫長的磨合與觀察。況且心腹，她更喜歡用知根知底，一同培養出來的。
高默進來送文件，她現在也被歸到了公關部，專業並不對口，大部分時間還是在部門裏學習。洛音問她：“還習慣嗎？”
“在哪都一樣。”高默惜字如金的可怕。
饒是洛音的溫和也兜不住她這冷冰冰的態度。
“她怎麽這樣？”陳典小天使關上門，放心大膽在背後說人閑話，“大小姐你欠她錢嗎？”
“欠的是人情。”洛音翻開高默送來的文件，是關於新系統的初步需求報告。
要開發的新系統會同時涉及好幾個部門，下午對於系統的功能收集，封昭組織了一次會議，她本人沒有出席，洛音代她旁聽。
昨天的小宋，全名宋竹，是樊錦的大學校友，花了高價從別的公司挖過來，一挖就挖來了宋竹的團隊，研發和開發都有了，連招人流程也省了。
因為要聽取各部門對系統的需求，部門代表的發言相當積極，導致會議從下午兩點一直開到了五點半。洛音不提倡員工加班，不得不開口結束會議，“今天大家提的意見和建議足夠多了，研發部要有消化的時間，等研發團隊對功能進行仔細甄別後，再詳細商榷。”
陳典在洛音的的辦公室沙發上都睡了一覺，迷迷糊糊揉著眼睛，“怎麽能開這麽久的會，我都等餓了。”
“讓你別來，非要跟著。”洛音把文件整理好，收進抽屜。
“我這不是怕你又遇上那個瘋女人嘛。”陳典小聲抱怨，“你又不要周期給你安排的保鏢。”
“再安排一個人，這小辦公室睡得下？你又要換大一號的沙發嗎？”洛音一下午被吵得人都麻了，靠在陳典新買的工學椅上，腦子一抽一抽的疼。
“貼身保鏢，那不得你去哪都跟著。”
“那還有隱私可言？”
“安全最重要。”
洛音選擇聽不見，誰知道是不是周期給她塞好處，來這當說客來了。
下班時，洛音看見封文寧一個人背著鼓鼓囊囊的黑色雙肩包，手臂上各掛一個大袋子，還抱著裝滿的紙箱。洛音記得，她的自媒體賬號上有一篇關於辦公桌布置的分享，小小的格子間被她布置的跟花果山似的，還有不少網友給她點讚，什麽工作是工作，態度是自己給的。下面還有評論說辦公室氛圍好。不知情的網友壓根就不知道，不是氛圍好，而是沒人敢說她。
封文寧也看見了她，卯足了氣勢，遠遠朝洛音翻了個她看得見的白眼。
洛音報以微笑。
“下午我聽人說了，董事長把他們兄妹從總部弄走了。”陳典雖然不在總部工作，作為大小姐的助理，還是有人上趕著巴結，小道消息送上門簡直不要太快。
“弄哪去了？”
“隔壁市的分部。”陳典說：“董事長還是手下留情了，她還能去她爺爺奶奶家蹭飯呢！”
封文寧沒有辭職，肯定是有人勸過她了，至於是誰，也並不難猜。
洛音這幾天沒有回半山別墅，一是遠，二是她要盯著宅子裏的布置，下周三是封昭的生日，作為董事長的封昭，第一次公開舉辦生日宴會，光是要邀請哪些人，母女倆就商量了半個來月。其中最尷尬的要數金曼姝，她在和方家鬧離婚，全蘭城都知道，洛音和金曼姝交好，封昭和方家又有生意上的來往。最後幹脆兩邊都請，但凡是個成年人都不會在別人的宴會上鬧得不好看，當然，洛音除外，她想搞事，從來不分場合。
陳典對著平板上蘭姐發過來的酒水單點評，“就該多準備一點小瓶的香檳，一人一瓶，喝多少算多少，免得有人投毒。”
“你這想法還挺時髦。”洛音發現司機很多次在看後視鏡了。
“這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陳典說：“你要是再出點意外，我直接卷鋪蓋回家了。”
洛音沒搭話，她問司機，“後面有什麽嗎？”
司機嚴肅道；“有輛車從離開公司就跟在後面。”
洛音也往後看過去，後面全是車，她可看不出來哪輛是跟著的。
“洛小姐，老板讓我發現異常第一時間給她打電話。”司機詢問洛音的同意，“需要我給她打個電話嗎？”
洛音想了想，“你打吧。”
周期給暗中安排的保鏢打電話，囑咐對方註意安全後，洛音才接到她的電話，“阿音，沒事，是我沒跟今天的司機說清楚，我多安排了一輛車在你上下班途中。是個誤會，你別擔心。”
“知道了。”
周期的語氣沒有一絲異常，“我就是擔心你，沒有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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