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 9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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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 90 章
“你也只能喜歡我。”
接下來的工作日, 輿論還在持續發酵，餵飽了一群周末吃瓜的員工，茶水間多數是對飯圈粉絲自食惡果的冷嘲熱諷, 高默依然是安靜接咖啡, 然後離開，她走後，關系好的同事交頭接耳, “小道消息, 高默要被調崗了？”
“調崗？”同事好奇問：“你怎麽知道？”
“大小姐那邊人手不夠, 董事長的意思。”
高默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她在秘書後備役待了好幾年, 平平無奇一個人, 董事長怎麽把她給大小姐？比她更優秀的大有人在吧！”
“誰知道呢。可能她比較悶。嚴綺太熱情, 大小姐性子估計喜歡是安靜的。”
董事長辦公室, 洛音亂七八糟趴在沙發上，哀怨道：“營銷部的人好能吵, 樊經理一個能打十個。”
封昭笑問：“她吵架怎麽還累到你了？”
“她說話太利索, 費腦子才跟得上。”洛音撩開亂七八糟的頭發, “洪漾姐連回嘴的縫都插不進去。”
“你應該去營銷部。”封昭說：“樊瑾是個天生喜歡挑戰的激進派, 你和她會很有話題。”
“嗯，去，公關部蹲完蹲營銷部。”洛音食指繞著發尾, “今天上午洪漾姐就洛勝連的小道新聞和樊經理兩人吵得不可開交。”
“結論呢？”
“結論是，等自然曝光，熱度高發聲明造勢, 沒人關註就當沒發生。”
“你傾向於哪個？”
“前者。”洛音改坐著, “沒人不喜歡看熱鬧, 對道貌岸然的位高者落井下石，是全民狂歡。”
山雨欲來，有些秘密是藏不住的。
下午三點，封昭的車出現在進入宅院的必經林蔭道上，韓秘書眼尖，“旁邊有人偷拍。”
洛音通過車窗看出去，確實看到有個男人藏在樹後面舉出自拍桿，還不止一個，甚至藏都不藏。風口浪尖，誰都想來分一本羹。
“看樣子，在直播。”洛音罵道：“臭蟲。”
“需要處理嗎？”韓秘書問。
封昭淡淡表示，“不用，只要不踏入私人區域，他們拍就拍吧。”
踏入私人區域的人已經被周期清過一波。她上午安排的安保告訴她有人在洛家宅院外搞直播，趕還趕不走，甚至有人違規飛無人機。周期過來親自打下來兩架，對方為了拿回設備，言之鑿鑿還報了警。
才剛送走警察，封昭母女就到了。
韓秘書好停車，洛音等不及先下去了。
封昭望著女兒小跑一樣的步伐，無奈笑道：“才幾天沒見，急成這樣。”
“你沒說你也會在。”洛音直接湊到周期眼前。
“周圍聚集的這些人，超出了安保服務的範圍，我安排的人不能離開崗位跟他們扯皮，只能親自跑一趟。”周期說：“這次的輿論戰場，是不是比你預想中的要麻煩？”
“還在可控範圍內。”洛音問她：“你等不及了？”
周期輕笑，“等不及的是誰？我可沒說什麽。”周期這兩天一閑下來就忙著在網上點舉報，這人是不是不上網啊？怎麽沒事人一樣蹦跶。
封昭下車過來，問周期：“這些人好處理嗎？”
“不太好處理，”周期實話回答：“蘭姐在監控裏看到淩晨三四點的時候有幾輛車來回經過，然後有人下車在大門前拍照，門口的預警系統一直在響。”
洛音這處宅子，幾乎是半公開的，洛懷德生前，還在這裏面接受過采訪，很早在紙媒上曝光過。
她們往裏走，封昭說：“實在不行，這陣子先住半山別墅，就是上班遠了一點，或者住酒店？”
洛音可不想住酒店，“我寧願上班遠點。”
還是上次的房間，這次桌上什麽也沒有，律師依然是上次的律師，還按上次的座次，洛音一進來，洛勝連不屑地呲了一聲，然後把目光撇向別處。
這次的遺產分配與上次討論的內容保持一致，前兩次沒談攏主要是洛勝連作為法定繼承人之一，不同意封昭將洛懷德遺產的百分之十分給洛有為。
今天管薇還特意戴上了洛音送她的那枚戒指，在單玉珊面前有種揚眉吐氣的趾高氣昂。
代表洛勝連的律師提出他的訴求，“我當事人對封女士將洛懷德先生遺產的百分之十贈予洛有為先生的行為不予追究。前提是，這百分之十不能從我當事人的合法繼承中分配，由於洛懷德先生直系親屬只有洛小姐和我當事人，按繼承法，我當事人該繼承遺產中剩餘的百分之五十的其中三分之一，也就是百分之十六。”
“我沒問題。”洛音淡定地問封昭：“媽媽呢？”
封昭：“我也沒問題，這件事情拖太長時間了，盡早結束，對大家都好。”
管薇快要坐不住，被洛有為一個眼神定在椅子上。
洛勝連律師肉眼可見地松了一口氣，封昭的律師說：“既然沒意見，接下來進入下一個環節，根據繼承法，在沒有遺囑指定的情況下，非婚生子女需要提供親子鑒定，才能進入遺產分配的公證流程。”
“老頭子都化成灰了，上哪去弄親子鑒定。”洛勝連就差沒翻白眼表示不耐煩。
律師回答他：“在洛懷德先生進行屍檢時，司法鑒定中心留有一部分的生物樣本。”
“驗就驗。”洛勝連說：“我驗，洛音也該驗一份。”
洛音絲毫不客氣，“洛勝連你在看守所蹲傻了吧！一張嘴滿口噴糞。”
洛勝連不看她，對律師說：“我喊老頭子喊了二十幾年的爸，她在國外十年不聞不問的，一回來就分遺產，你們能要求我做親子鑒定，我憑什麽不能要求她？”
他說這話時，始終沒有看向洛音，導致他的律師聽著像是訴苦。
大概就是孝子要求不孝女做親子鑒定而已，洛音本來也沒什麽好在意的，奈何大孝子實在惡心人，她說：“我可以配合，你要不是親生的怎麽辦？”
“怎麽可能。”洛勝連笑著對上洛音沈穩到諷刺的神態，看得人非常刺撓，他信誓旦旦，“我不可能不是親生的。”
“要是可能，你要怎樣？”洛音追問。
“你什麽意思？”洛勝連坐在這，想都不敢想自己不是親生的。
洛音漫不經心說：“沒什麽意思，就許你讓我做親子鑒定，我還不能質疑麽？”
親子鑒定需要去司法鑒定中心，到了那他們才知道，司法鑒定中心出結果要等至少兩天，洛勝連等不及，提出找外面的機構，在司法鑒定大廳，給別的機構打電話。
單玉珊坐在司法鑒定中心大廳的椅子上，洛音走過去，“單阿姨，不阻止嗎？”
“勝連氣性大，他要做什麽，我管不了。”單玉珊雙手交疊，“很多事情我控制不了。”
“他的脾氣像誰？”
“像你爸爸，不管不顧的。”
洛勝連找到了一家能在三小時給出結果的機構，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過去，封昭和韓秘書先回了總部，洛音代表就夠了，周期坐在她旁邊，“你拔根頭發給律師的事，何必親自跑一趟。”
“多走動有益身心健康。”洛音很期待幾小時後的結果。
這家機構開在生物醫藥園區，他們到的時候快五點了，采樣流程結束後，是漫長的等待，洛音不想跟他們待在一起，拉著周期出來，去找販賣機買吃的。
“你中午沒吃？”
“吃了啊，見到你，心情好，代謝快。”洛音滿嘴說好聽的話。
開春之後的五點，天色暗的沒那麽快，玻璃通道外，玉蘭花苞如簇新的火苗向上生長，將在不久後迎來盛放的春天。
洛音穿著白色大衣，下裝是垂墜感十足的淺色西褲，周轉走在後面，雙手插兜，望著春波浮動。竟然也開始期待春天。
販賣機前，洛音挑挑揀揀，最後只讓周期幫她掃了個圓面包。
“飲料要不要？”
“不要，醫生不讓我喝冷的。”
周期拿出面包，洛音找了個角落坐下。
面包是豆沙餡，洛音掰開一半給周期。
“我不餓，你吃吧。”
周期在旁邊坐下，她的職業習慣使然開始周圍環境，距離她們二十米開外有個攝像頭，只不過洛音選的位置太角落，被墩子擋住。
面包發酵的香，豆沙的甜，在這個小角落裏縈繞。
洛音被奪走了半個面包，嘴角沾著豆沙控訴，“你說你不吃。”
“突然又餓了。”周期有理有據，“而且你現在吃這麽多，晚上又不吃飯。”
聽著是有點道理，洛音乘勝追擊，“這不是你搶我面包的理由，除非晚上你請我吃飯。”
“可以，你想吃什麽？”周期囫圇塞完面包，太大口，有點噎，跑過去掃了一瓶水。
洛音拿著面包，自背後看她，看她仰頭喝水的動作，看她買了一盒最小的甜牛奶，裝進外套裏側的口袋。
她喜歡她，是很沒有道理，又在細節中解釋了她的道理。
周期拿出紙巾，幫洛音擦幹凈沾了豆沙餡的嘴角，被炯炯的目光鎖著，“怎麽？”
“我喜歡你。”洛音說：“你也只能喜歡我。”
周期笑，“好霸道。”
“我只會喜歡你，不會喜歡別人。”洛音補充：“不會變。”
“要是變了呢？”周期問她。
洛音眨著桃花眼，非常肯定，“不會。”
周期低頭微微一笑，“還是這麽任性。”
“你慣的。”
“我慣的。”
兩人卿卿我我躲在監控拍不到的小角落，要不是管薇打電話過來，她們連時間都要忘了。
還沒走進機構大門，就傳來洛勝連的嘶吼，“假的，全是假的，你們聯合起來誆我，你們收錢了，我要換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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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工作日, 輿論還在持續發酵，餵飽了一群周末吃瓜的員工，茶水間多數是對飯圈粉絲自食惡果的冷嘲熱諷, 高默依然是安靜接咖啡, 然後離開，她走後，關系好的同事交頭接耳, “小道消息, 高默要被調崗了？”
“調崗？”同事好奇問：“你怎麽知道？”
“大小姐那邊人手不夠, 董事長的意思。”
高默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她在秘書後備役待了好幾年, 平平無奇一個人, 董事長怎麽把她給大小姐？比她更優秀的大有人在吧！”
“誰知道呢。可能她比較悶。嚴綺太熱情, 大小姐性子估計喜歡是安靜的。”
董事長辦公室, 洛音亂七八糟趴在沙發上，哀怨道：“營銷部的人好能吵, 樊經理一個能打十個。”
封昭笑問：“她吵架怎麽還累到你了？”
“她說話太利索, 費腦子才跟得上。”洛音撩開亂七八糟的頭發, “洪漾姐連回嘴的縫都插不進去。”
“你應該去營銷部。”封昭說：“樊瑾是個天生喜歡挑戰的激進派, 你和她會很有話題。”
“嗯，去，公關部蹲完蹲營銷部。”洛音食指繞著發尾, “今天上午洪漾姐就洛勝連的小道新聞和樊經理兩人吵得不可開交。”
“結論呢？”
“結論是，等自然曝光，熱度高發聲明造勢, 沒人關註就當沒發生。”
“你傾向於哪個？”
“前者。”洛音改坐著, “沒人不喜歡看熱鬧, 對道貌岸然的位高者落井下石，是全民狂歡。”
山雨欲來，有些秘密是藏不住的。
下午三點，封昭的車出現在進入宅院的必經林蔭道上，韓秘書眼尖，“旁邊有人偷拍。”
洛音通過車窗看出去，確實看到有個男人藏在樹後面舉出自拍桿，還不止一個，甚至藏都不藏。風口浪尖，誰都想來分一本羹。
“看樣子，在直播。”洛音罵道：“臭蟲。”
“需要處理嗎？”韓秘書問。
封昭淡淡表示，“不用，只要不踏入私人區域，他們拍就拍吧。”
踏入私人區域的人已經被周期清過一波。她上午安排的安保告訴她有人在洛家宅院外搞直播，趕還趕不走，甚至有人違規飛無人機。周期過來親自打下來兩架，對方為了拿回設備，言之鑿鑿還報了警。
才剛送走警察，封昭母女就到了。
韓秘書好停車，洛音等不及先下去了。
封昭望著女兒小跑一樣的步伐，無奈笑道：“才幾天沒見，急成這樣。”
“你沒說你也會在。”洛音直接湊到周期眼前。
“周圍聚集的這些人，超出了安保服務的範圍，我安排的人不能離開崗位跟他們扯皮，只能親自跑一趟。”周期說：“這次的輿論戰場，是不是比你預想中的要麻煩？”
“還在可控範圍內。”洛音問她：“你等不及了？”
周期輕笑，“等不及的是誰？我可沒說什麽。”周期這兩天一閑下來就忙著在網上點舉報，這人是不是不上網啊？怎麽沒事人一樣蹦跶。
封昭下車過來，問周期：“這些人好處理嗎？”
“不太好處理，”周期實話回答：“蘭姐在監控裏看到淩晨三四點的時候有幾輛車來回經過，然後有人下車在大門前拍照，門口的預警系統一直在響。”
洛音這處宅子，幾乎是半公開的，洛懷德生前，還在這裏面接受過采訪，很早在紙媒上曝光過。
她們往裏走，封昭說：“實在不行，這陣子先住半山別墅，就是上班遠了一點，或者住酒店？”
洛音可不想住酒店，“我寧願上班遠點。”
還是上次的房間，這次桌上什麽也沒有，律師依然是上次的律師，還按上次的座次，洛音一進來，洛勝連不屑地呲了一聲，然後把目光撇向別處。
這次的遺產分配與上次討論的內容保持一致，前兩次沒談攏主要是洛勝連作為法定繼承人之一，不同意封昭將洛懷德遺產的百分之十分給洛有為。
今天管薇還特意戴上了洛音送她的那枚戒指，在單玉珊面前有種揚眉吐氣的趾高氣昂。
代表洛勝連的律師提出他的訴求，“我當事人對封女士將洛懷德先生遺產的百分之十贈予洛有為先生的行為不予追究。前提是，這百分之十不能從我當事人的合法繼承中分配，由於洛懷德先生直系親屬只有洛小姐和我當事人，按繼承法，我當事人該繼承遺產中剩餘的百分之五十的其中三分之一，也就是百分之十六。”
“我沒問題。”洛音淡定地問封昭：“媽媽呢？”
封昭：“我也沒問題，這件事情拖太長時間了，盡早結束，對大家都好。”
管薇快要坐不住，被洛有為一個眼神定在椅子上。
洛勝連律師肉眼可見地松了一口氣，封昭的律師說：“既然沒意見，接下來進入下一個環節，根據繼承法，在沒有遺囑指定的情況下，非婚生子女需要提供親子鑒定，才能進入遺產分配的公證流程。”
“老頭子都化成灰了，上哪去弄親子鑒定。”洛勝連就差沒翻白眼表示不耐煩。
律師回答他：“在洛懷德先生進行屍檢時，司法鑒定中心留有一部分的生物樣本。”
“驗就驗。”洛勝連說：“我驗，洛音也該驗一份。”
洛音絲毫不客氣，“洛勝連你在看守所蹲傻了吧！一張嘴滿口噴糞。”
洛勝連不看她，對律師說：“我喊老頭子喊了二十幾年的爸，她在國外十年不聞不問的，一回來就分遺產，你們能要求我做親子鑒定，我憑什麽不能要求她？”
他說這話時，始終沒有看向洛音，導致他的律師聽著像是訴苦。
大概就是孝子要求不孝女做親子鑒定而已，洛音本來也沒什麽好在意的，奈何大孝子實在惡心人，她說：“我可以配合，你要不是親生的怎麽辦？”
“怎麽可能。”洛勝連笑著對上洛音沈穩到諷刺的神態，看得人非常刺撓，他信誓旦旦，“我不可能不是親生的。”
“要是可能，你要怎樣？”洛音追問。
“你什麽意思？”洛勝連坐在這，想都不敢想自己不是親生的。
洛音漫不經心說：“沒什麽意思，就許你讓我做親子鑒定，我還不能質疑麽？”
親子鑒定需要去司法鑒定中心，到了那他們才知道，司法鑒定中心出結果要等至少兩天，洛勝連等不及，提出找外面的機構，在司法鑒定大廳，給別的機構打電話。
單玉珊坐在司法鑒定中心大廳的椅子上，洛音走過去，“單阿姨，不阻止嗎？”
“勝連氣性大，他要做什麽，我管不了。”單玉珊雙手交疊，“很多事情我控制不了。”
“他的脾氣像誰？”
“像你爸爸，不管不顧的。”
洛勝連找到了一家能在三小時給出結果的機構，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過去，封昭和韓秘書先回了總部，洛音代表就夠了，周期坐在她旁邊，“你拔根頭發給律師的事，何必親自跑一趟。”
“多走動有益身心健康。”洛音很期待幾小時後的結果。
這家機構開在生物醫藥園區，他們到的時候快五點了，采樣流程結束後，是漫長的等待，洛音不想跟他們待在一起，拉著周期出來，去找販賣機買吃的。
“你中午沒吃？”
“吃了啊，見到你，心情好，代謝快。”洛音滿嘴說好聽的話。
開春之後的五點，天色暗的沒那麽快，玻璃通道外，玉蘭花苞如簇新的火苗向上生長，將在不久後迎來盛放的春天。
洛音穿著白色大衣，下裝是垂墜感十足的淺色西褲，周轉走在後面，雙手插兜，望著春波浮動。竟然也開始期待春天。
販賣機前，洛音挑挑揀揀，最後只讓周期幫她掃了個圓面包。
“飲料要不要？”
“不要，醫生不讓我喝冷的。”
周期拿出面包，洛音找了個角落坐下。
面包是豆沙餡，洛音掰開一半給周期。
“我不餓，你吃吧。”
周期在旁邊坐下，她的職業習慣使然開始周圍環境，距離她們二十米開外有個攝像頭，只不過洛音選的位置太角落，被墩子擋住。
面包發酵的香，豆沙的甜，在這個小角落裏縈繞。
洛音被奪走了半個面包，嘴角沾著豆沙控訴，“你說你不吃。”
“突然又餓了。”周期有理有據，“而且你現在吃這麽多，晚上又不吃飯。”
聽著是有點道理，洛音乘勝追擊，“這不是你搶我面包的理由，除非晚上你請我吃飯。”
“可以，你想吃什麽？”周期囫圇塞完面包，太大口，有點噎，跑過去掃了一瓶水。
洛音拿著面包，自背後看她，看她仰頭喝水的動作，看她買了一盒最小的甜牛奶，裝進外套裏側的口袋。
她喜歡她，是很沒有道理，又在細節中解釋了她的道理。
周期拿出紙巾，幫洛音擦幹凈沾了豆沙餡的嘴角，被炯炯的目光鎖著，“怎麽？”
“我喜歡你。”洛音說：“你也只能喜歡我。”
周期笑，“好霸道。”
“我只會喜歡你，不會喜歡別人。”洛音補充：“不會變。”
“要是變了呢？”周期問她。
洛音眨著桃花眼，非常肯定，“不會。”
周期低頭微微一笑，“還是這麽任性。”
“你慣的。”
“我慣的。”
兩人卿卿我我躲在監控拍不到的小角落，要不是管薇打電話過來，她們連時間都要忘了。
還沒走進機構大門，就傳來洛勝連的嘶吼，“假的，全是假的，你們聯合起來誆我，你們收錢了，我要換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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