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 8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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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
機車誒
周期合約解除的第一天先去了公司, 和辛島展開了一次很正式的討論，今年公司要盈利多少，上下限估了個大概的數值, 從公司離開後, 她回小姨家，帶著親媽和律師去了見周項。
鄔蕓不在家這段日子，房子裏堆滿了各種生活垃圾, 衣服褲子扔的到處都是, 周期都替周項感到丟臉。
周項靠在鄔蕓收拾出來的沙發上, 吐出一口煙, “離婚想都不要想。”
隨行律師略有深意的目光看了周期一眼, 廚房傳來鄔蕓叮呤當啷收拾鍋碗瓢盆的動靜, 周期更加篤定了要他們離婚的決心。
“這麽大歲數有什麽好離的, 馬上就是要入土的老太太, 折騰來折騰去也不嫌累？”
周期眼見沒有談判的必要，大步走進廚房, 拉著鄔蕓就要走, “一回來就給他搞衛生, 幾十年了你看他感激你嗎？”
“洗洗涮涮本來就是你們女人的本分。”周項不屑說：“會掙倆錢了不起, 連你老子都敢甩臉色。”
“了不起，沒你厲害，住在我的房子裏, 還跟大爺一樣，我不欠你。”周期對律師說：“何律師，我們不需要協商了, 沒必要。”
鄔蕓緊跟在女兒後面, “你爸他就是這脾氣。”
“你離不離給我個準話。”周期只要一和周項相處, 就忍不住地火冒，她這輩子的耐心大概在洛音身上耗光了。
鄔蕓猶豫不決。
“你要是擔心他老了我沒時間伺候，我可以給他送養老院，花不了幾個錢，你要是繼續給他當免費保姆，我也沒意見，以後你不要再給我打電話訴苦。你被婚姻折磨，不要繼續來折磨我。”
鄔蕓張了張嘴，最後只說：“媽知道了。”
何律師過來說和，“阿姨，這婚離不離還是看您，只要想離，一定能離。”
周期被鄔蕓一進門幫忙搞衛生的行為給氣得不輕，加上周項在沙發上當大爺，她更氣了。可冷靜下來，她又後悔剛才的話太重，她開車將律師送到律所，又開車回到公司。
停好車，她沒急著下車，鄔蕓坐在後面，眼神怯怯的。
“媽，我剛才話說太重了。”周期輕嘆，“你不是想要找份工作嘛。剛好公司缺個保潔，你每天來打掃下，我付你工資，加上小姨給你的，日子不會差到哪去。你多想想你自己，以前你為了小姨讀書，結婚後為了我爸，現在為你自己試試呢。”
鄔蕓眼睛紅紅的，“我要好好想想。”
母女倆下車，鄔蕓走在後面，腳步不快，周期慢下一點，又保持適當的距離。
“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鄔蕓小心地問。
“是，你們大人之間的矛盾，找我一個小孩訴苦，只會讓我為難。”周期說：“我知道你沒人可以傾訴，我理解，但我不接受。”
鄔蕓沒再問了。
到了公司，周期讓曉鶴帶鄔蕓熟悉環境，辛島把她叫進辦公室。
“這麽快回來，看來是沒談攏啊。”辛島倒了一杯花茶給她，“消消火。咱聊點高興的。”
周期端茶，不語。
辛島樂津津說：“剛才洛小姐的助理聯系我了，我們簽了一份委托合同。”
“委托？”
“委托我們公司作為天音集團的合作安保公司，”辛島喝了一口不怎麽好喝的花茶，依然美滋滋，“不久之後我們公司logo會出現在天音集團官網的合作列表。”
“一個列表給你高興的。”
“那當然，今年創收的壓力少一半好吧。嚴助理還把洛小姐的個人出行安全全權交給你負責，打過來好多個零。”辛島膨脹的心情有如公司賬上漂亮的數字，她提議：“咱中午聚餐吧，昨天曉鶴又成交一單客戶，多點些肉，給小丫頭補補，剛好帶上阿姨一起。”
---
看守所，這天是周六。
洛音穿著得體的淺綠色西裝優雅地斜倚在車門上，在蕭瑟的看守所門口鮮亮出一抹春色，隨著鐵門的響動，她淡淡看過去。
洛勝連瘦了許多，喪眉搭眼拖著後腳跟出來，被太陽照得瞇起眼，他看到了洛音，開始是疑惑，看清來人後，眼睛瞬間鼓了起來，“你來幹什麽？”
“當然是看熱鬧。”洛音雙手環抱皮笑肉不笑嘲諷，“來看看敢讓‘洛音跪著用嘴脫鞋’的人是什麽下場。”
單玉珊一臉緊張地瞥了眼頭頂監控，“勝連，先回家，取保候審期間不要沖動。”
洛音權衡利弊之後，讓曉鶴出具了諒解書，單玉珊拿出一筆不小的精神賠償，這件事才算了。她對洛勝連說：“回去好好反省，反思為什麽會被人盯上。”
洛勝連回過頭，“老子的事輪不到你來管。”
洛音不惱，她倒是很樂意接下來的熱鬧。遺產分配的拉鋸戰要開始了，洛音只是死了爹，集團照樣運轉。管薇三天一小催，五天一大催地跟進遺產分配進度，洛勝連出來，好戲就要開鑼了。
“大小姐，回市區嗎？”新司機問道。
周期回公司後，洛音的司機由周到安保提供，基本一周一換，而且行程當天通知。洛音除了上班，偶爾還需要陪封昭出席活動，洛懷德之後，蘭城對這位女企業家才稍有關註，要參加的場面活動也多了起來。
“去總部。”
封昭周末不在家，她的忙碌是二十四小時的，洛音買了三份甜湯送公司，她到樓下剛好碰到外賣員，於是提前截胡，自己把外賣帶上去。
周末辦公室幾乎看不到人，除非有緊急處理的情況，洛音上班半個月，還沒遇見過。她敲了敲門，裏面的交流聲戛然而止，韓秘書過來開門。
“大小姐怎麽過來了？”
洛音拎著外賣走進去，“過來送點甜頭。”
封昭見到女兒倏然松開眉頭，“你今天怎麽穿這麽正式？”
韓秘書提醒：“董事長忘了，晚上七點匯金廣場有明星商演，我們是讚助商。”
“瞧我這記性。”
天音讚助的活動很多，日理萬機的董事長不可能每場活動都清楚。今晚的商演活動規模不大，商場花大價錢請來這兩年的流量當紅歌手為開業造勢。
洛音還特意上網了解這幾年國內音樂圈的人氣歌手，總之聽著是不太感冒的，她實在沒有音樂方面的造詣，只分得清好聽和不好聽。
甜湯是紅豆沙做底，甜膩程度對洛音來說剛剛好，封昭給面子吃了幾口，翻電腦上的日程表，問女兒：“遺產分配的日子選在後天怎麽樣？”
“我沒問題。”洛音解鎖手機，“我通知二嬸。”
韓秘書也覺得大小姐喜歡的甜湯太甜了，不過她比董事長還給面子，吃掉一大半，“需要加強安保嗎？”
母女倆同時安靜了下，封昭說：“以防萬一吧。”
“那我通知周期。”
封昭嗯了一聲，算同意。
洛音湊到親媽電腦前，密密麻麻的行程安排，“好忙啊，媽媽。”
“以後啊，到了我這個位置，你就不會說忙了。”
洛音撇開甜湯，“我不能又懶又厲害嗎？”
封昭說：“你要習慣，忙碌是常態。”
“要這麽忙啊...”
封昭笑了笑，“怕了？”
“不是，想偷懶。”
“你啊，基礎建設太好，體會不了公司一點點壯大的成就感，”封昭倒是沒想過要女兒像自己一樣辛苦，嘆道：“到時候你一個人...”
父母為女兒憂慮以後的日子是選擇孕育後被編輯到基因裏的。
“幹嘛，想要我嫁人？”
封昭輕笑：“算了，誰能配得了你，你自己的事情，自己決定，我夠忙了。”
再晚一些，洛音出發去新開業的商場，她預想會堵車，特意提前一個半小時出發，結果還是被堵路上了。
周期安排的司機一個比一個悶，堵車也是安安靜靜的。洛音在高架上望著遠處排起的紅色長龍，倒不是很著急，因為有人比她更急。洪漾的電話催命一樣打過來，“大小姐是要壓軸嗎？宋韻只唱一首，還要趕後面的行程，合影部分總不能讓部門P圖吧。”
宋韻，商場請來宣傳的流量歌手。洛音聽過她的歌，不是很懂現在的年輕潮流。她年少時也去演唱會，不追某個歌手，她喜歡那種熱鬧宣揚的氛圍，一大群人在體育館裏揮舞著熒光棒，只有被環境感染的高興。
“快到了，我看到商場大樓logo了。”
洪漾在那邊又無奈又著急，“實在不行，大小姐下來走吧，我派千裏馬過去接你。今天必須合影宣發，不然營銷部的樊經理要削了我。”
洛音問司機，“高架上能下來走嗎？”
司機通過後視鏡對洛音說：“高架和高速公路禁止行人行走，安全起見，大小姐還是等等吧。”
洛音較真地給洪漾回話：“高架上不能下來走，要不你們還是P圖吧。”
“千裏馬會過去接你，營銷部的樊瑾火眼金睛，要是P圖她也會削我。”洪漾附贈一句忠告，“大小姐以後遇見她記得繞道走，這人一肚子壞水。”
高架上走走停停，十五分鐘過去了，距離目的地的數字一動不動，高架上紅的發黑。
機車轟鳴聲由遠及近從降下的一點車窗縫裏擠進來。
周期找到了車間距最寬，最貴的目標車輛，剎車，撐直大長腿，屈指敲了敲車窗，同時另一只手掀開頭盔鏡片，頭發壓得有些淩亂的額頭下面，是一雙平靜溫和的眼睛。
洛音對著窗外彎下一雙漂亮的眼睛，對警惕的司機說：“是你老板誒。”
車窗降下，周期頭盔裏的聲音發悶，“下車，我送你過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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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期合約解除的第一天先去了公司, 和辛島展開了一次很正式的討論，今年公司要盈利多少，上下限估了個大概的數值, 從公司離開後, 她回小姨家，帶著親媽和律師去了見周項。
鄔蕓不在家這段日子，房子裏堆滿了各種生活垃圾, 衣服褲子扔的到處都是, 周期都替周項感到丟臉。
周項靠在鄔蕓收拾出來的沙發上, 吐出一口煙, “離婚想都不要想。”
隨行律師略有深意的目光看了周期一眼, 廚房傳來鄔蕓叮呤當啷收拾鍋碗瓢盆的動靜, 周期更加篤定了要他們離婚的決心。
“這麽大歲數有什麽好離的, 馬上就是要入土的老太太, 折騰來折騰去也不嫌累？”
周期眼見沒有談判的必要，大步走進廚房, 拉著鄔蕓就要走, “一回來就給他搞衛生, 幾十年了你看他感激你嗎？”
“洗洗涮涮本來就是你們女人的本分。”周項不屑說：“會掙倆錢了不起, 連你老子都敢甩臉色。”
“了不起，沒你厲害，住在我的房子裏, 還跟大爺一樣，我不欠你。”周期對律師說：“何律師，我們不需要協商了, 沒必要。”
鄔蕓緊跟在女兒後面, “你爸他就是這脾氣。”
“你離不離給我個準話。”周期只要一和周項相處, 就忍不住地火冒，她這輩子的耐心大概在洛音身上耗光了。
鄔蕓猶豫不決。
“你要是擔心他老了我沒時間伺候，我可以給他送養老院，花不了幾個錢，你要是繼續給他當免費保姆，我也沒意見，以後你不要再給我打電話訴苦。你被婚姻折磨，不要繼續來折磨我。”
鄔蕓張了張嘴，最後只說：“媽知道了。”
何律師過來說和，“阿姨，這婚離不離還是看您，只要想離，一定能離。”
周期被鄔蕓一進門幫忙搞衛生的行為給氣得不輕，加上周項在沙發上當大爺，她更氣了。可冷靜下來，她又後悔剛才的話太重，她開車將律師送到律所，又開車回到公司。
停好車，她沒急著下車，鄔蕓坐在後面，眼神怯怯的。
“媽，我剛才話說太重了。”周期輕嘆，“你不是想要找份工作嘛。剛好公司缺個保潔，你每天來打掃下，我付你工資，加上小姨給你的，日子不會差到哪去。你多想想你自己，以前你為了小姨讀書，結婚後為了我爸，現在為你自己試試呢。”
鄔蕓眼睛紅紅的，“我要好好想想。”
母女倆下車，鄔蕓走在後面，腳步不快，周期慢下一點，又保持適當的距離。
“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鄔蕓小心地問。
“是，你們大人之間的矛盾，找我一個小孩訴苦，只會讓我為難。”周期說：“我知道你沒人可以傾訴，我理解，但我不接受。”
鄔蕓沒再問了。
到了公司，周期讓曉鶴帶鄔蕓熟悉環境，辛島把她叫進辦公室。
“這麽快回來，看來是沒談攏啊。”辛島倒了一杯花茶給她，“消消火。咱聊點高興的。”
周期端茶，不語。
辛島樂津津說：“剛才洛小姐的助理聯系我了，我們簽了一份委托合同。”
“委托？”
“委托我們公司作為天音集團的合作安保公司，”辛島喝了一口不怎麽好喝的花茶，依然美滋滋，“不久之後我們公司logo會出現在天音集團官網的合作列表。”
“一個列表給你高興的。”
“那當然，今年創收的壓力少一半好吧。嚴助理還把洛小姐的個人出行安全全權交給你負責，打過來好多個零。”辛島膨脹的心情有如公司賬上漂亮的數字，她提議：“咱中午聚餐吧，昨天曉鶴又成交一單客戶，多點些肉，給小丫頭補補，剛好帶上阿姨一起。”
---
看守所，這天是周六。
洛音穿著得體的淺綠色西裝優雅地斜倚在車門上，在蕭瑟的看守所門口鮮亮出一抹春色，隨著鐵門的響動，她淡淡看過去。
洛勝連瘦了許多，喪眉搭眼拖著後腳跟出來，被太陽照得瞇起眼，他看到了洛音，開始是疑惑，看清來人後，眼睛瞬間鼓了起來，“你來幹什麽？”
“當然是看熱鬧。”洛音雙手環抱皮笑肉不笑嘲諷，“來看看敢讓‘洛音跪著用嘴脫鞋’的人是什麽下場。”
單玉珊一臉緊張地瞥了眼頭頂監控，“勝連，先回家，取保候審期間不要沖動。”
洛音權衡利弊之後，讓曉鶴出具了諒解書，單玉珊拿出一筆不小的精神賠償，這件事才算了。她對洛勝連說：“回去好好反省，反思為什麽會被人盯上。”
洛勝連回過頭，“老子的事輪不到你來管。”
洛音不惱，她倒是很樂意接下來的熱鬧。遺產分配的拉鋸戰要開始了，洛音只是死了爹，集團照樣運轉。管薇三天一小催，五天一大催地跟進遺產分配進度，洛勝連出來，好戲就要開鑼了。
“大小姐，回市區嗎？”新司機問道。
周期回公司後，洛音的司機由周到安保提供，基本一周一換，而且行程當天通知。洛音除了上班，偶爾還需要陪封昭出席活動，洛懷德之後，蘭城對這位女企業家才稍有關註，要參加的場面活動也多了起來。
“去總部。”
封昭周末不在家，她的忙碌是二十四小時的，洛音買了三份甜湯送公司，她到樓下剛好碰到外賣員，於是提前截胡，自己把外賣帶上去。
周末辦公室幾乎看不到人，除非有緊急處理的情況，洛音上班半個月，還沒遇見過。她敲了敲門，裏面的交流聲戛然而止，韓秘書過來開門。
“大小姐怎麽過來了？”
洛音拎著外賣走進去，“過來送點甜頭。”
封昭見到女兒倏然松開眉頭，“你今天怎麽穿這麽正式？”
韓秘書提醒：“董事長忘了，晚上七點匯金廣場有明星商演，我們是讚助商。”
“瞧我這記性。”
天音讚助的活動很多，日理萬機的董事長不可能每場活動都清楚。今晚的商演活動規模不大，商場花大價錢請來這兩年的流量當紅歌手為開業造勢。
洛音還特意上網了解這幾年國內音樂圈的人氣歌手，總之聽著是不太感冒的，她實在沒有音樂方面的造詣，只分得清好聽和不好聽。
甜湯是紅豆沙做底，甜膩程度對洛音來說剛剛好，封昭給面子吃了幾口，翻電腦上的日程表，問女兒：“遺產分配的日子選在後天怎麽樣？”
“我沒問題。”洛音解鎖手機，“我通知二嬸。”
韓秘書也覺得大小姐喜歡的甜湯太甜了，不過她比董事長還給面子，吃掉一大半，“需要加強安保嗎？”
母女倆同時安靜了下，封昭說：“以防萬一吧。”
“那我通知周期。”
封昭嗯了一聲，算同意。
洛音湊到親媽電腦前，密密麻麻的行程安排，“好忙啊，媽媽。”
“以後啊，到了我這個位置，你就不會說忙了。”
洛音撇開甜湯，“我不能又懶又厲害嗎？”
封昭說：“你要習慣，忙碌是常態。”
“要這麽忙啊...”
封昭笑了笑，“怕了？”
“不是，想偷懶。”
“你啊，基礎建設太好，體會不了公司一點點壯大的成就感，”封昭倒是沒想過要女兒像自己一樣辛苦，嘆道：“到時候你一個人...”
父母為女兒憂慮以後的日子是選擇孕育後被編輯到基因裏的。
“幹嘛，想要我嫁人？”
封昭輕笑：“算了，誰能配得了你，你自己的事情，自己決定，我夠忙了。”
再晚一些，洛音出發去新開業的商場，她預想會堵車，特意提前一個半小時出發，結果還是被堵路上了。
周期安排的司機一個比一個悶，堵車也是安安靜靜的。洛音在高架上望著遠處排起的紅色長龍，倒不是很著急，因為有人比她更急。洪漾的電話催命一樣打過來，“大小姐是要壓軸嗎？宋韻只唱一首，還要趕後面的行程，合影部分總不能讓部門P圖吧。”
宋韻，商場請來宣傳的流量歌手。洛音聽過她的歌，不是很懂現在的年輕潮流。她年少時也去演唱會，不追某個歌手，她喜歡那種熱鬧宣揚的氛圍，一大群人在體育館裏揮舞著熒光棒，只有被環境感染的高興。
“快到了，我看到商場大樓logo了。”
洪漾在那邊又無奈又著急，“實在不行，大小姐下來走吧，我派千裏馬過去接你。今天必須合影宣發，不然營銷部的樊經理要削了我。”
洛音問司機，“高架上能下來走嗎？”
司機通過後視鏡對洛音說：“高架和高速公路禁止行人行走，安全起見，大小姐還是等等吧。”
洛音較真地給洪漾回話：“高架上不能下來走，要不你們還是P圖吧。”
“千裏馬會過去接你，營銷部的樊瑾火眼金睛，要是P圖她也會削我。”洪漾附贈一句忠告，“大小姐以後遇見她記得繞道走，這人一肚子壞水。”
高架上走走停停，十五分鐘過去了，距離目的地的數字一動不動，高架上紅的發黑。
機車轟鳴聲由遠及近從降下的一點車窗縫裏擠進來。
周期找到了車間距最寬，最貴的目標車輛，剎車，撐直大長腿，屈指敲了敲車窗，同時另一只手掀開頭盔鏡片，頭發壓得有些淩亂的額頭下面，是一雙平靜溫和的眼睛。
洛音對著窗外彎下一雙漂亮的眼睛，對警惕的司機說：“是你老板誒。”
車窗降下，周期頭盔裏的聲音發悶，“下車，我送你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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