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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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我要看著你”
大小姐房門緊閉, 洗手間的門也靜悄悄關著。
宜人的香氛從通風口裊裊而下，淡在開闊的空間裏。
洛音喘息著問：“都有，是哪些？”
周期的馬尾被洛音解開, 襯衫扣子也解了七七八八, 嚴謹恪守的形象蕩然無存。
胸膛之下是咚咚咚地有力跳動，激烈到藏不下一句違心的話。
我們認識的時間比她們長，對彼此身體的了解比任何人都要深刻, 我們奔跑過四季, 酷熱到霜雪, 在樹下依偎過, 年少卻在雪下共白頭。
周期想說的都沒說, 她是個小心的人, 她們的親密, 超越友誼, 超越長輩以為的親情，她們肌膚相親, 像有著戲劇中堅定不移的愛情；周期是個小心的人, 只有足夠了解的洛音才能解構她。
每解開一口扣子, 底線便退一寸。
洛音的手探進周期的襯衫下面, 執著地追問，“是哪些？”
手是冷的，今天大小姐沒有發燒, 即便被顧奕昕拉起來，狀態也比前幾天好。車上喝牛奶時，唇邊掛了一圈奶白, 周期當時就很想幫她處理幹凈。
“這很重要嗎？”周期捏著洛音的下巴, 沈沈地吻上去。像打開一朵罌粟花, 誘人的顏色，張揚的花瓣，明知會上癮，還是忍不住嘗試，一次不夠，要更加深入的品嘗。
是蝕骨的癮。有一次就會有後來的無數次，永遠無法戒除。
周期緊緊抱著無法站立的身體，“金絲雀不該在乎這麽多。”
洛音迷離的眸子晃了一下，想起了稱呼的來源，摩挲著要去解開周期後背的扣子，半含著笑，“要在洗手間嗎？”
洗手間推拉門劃拉一下打開，房間的溫度比裏面高，周期不敢挑戰洛音的健康的恢覆程度。
夾克外套在洛音腳邊，蹬掉一只襪子的腳光裸在陽光下，墊起的筋骨半透明。
周期覺得陽光太赤裸，直白地照亮了荒唐，“我去拉窗簾。”
洛音拉住她，“這是單向玻璃，外面看不見。”
周期推開洛音的手，堅持要去拉窗簾。今天陽光太盛，落地窗的玻璃視野足夠開闊，開闊到一點遮掩也沒有，假山，樹影，陽光，全在旁觀。
“這一棟只有我們。”洛音從後面抱住周期，臉頰貼在棉質襯衫外，“你不想讓我們的關系見光，至少讓我看見光。”
周期握住窗簾的手僵住，“抱歉，昨天...”
洛音不是要責怪周期昨天遮住她的眼睛，“昨天，沒關系。”
“真的？”
“嗯”
“嗯...”單向玻璃後，在重重幾層的窗簾下，迎著日光，洛音撐在玻璃上，寬松的羊毛短衫被太陽曬得發熱，要熱出汗來，她迎著刺眼的太陽看過去，要被射出的日光刺出眼淚來，周期還是不肯面對她。
裙擺被撩到腰間，玻璃上堆起一層淡淡的霧，在即將消散前再次被堆起。
“周期...”
“夠嗎？”
“不...”洛音喉嚨發幹，想說不是，迅速被下一波駭浪裹挾。太陽在她眼前搖晃，晃出了一圈又一圈的黑色圓輪。
窗簾松開後，是一大塊不堪的褶皺。
洛音癱軟在周期懷裏，陽光晃得她睜不開眼。
隨之而來的是更加厚重的黑暗，周期用領帶遮住了洛音的眼睛，“沙發上有光，阿音。”
“可以。”洛音摸索找到周期的手，幹燥又濕潤，她的指尖在手心滑，“我可以。”
日光下，洛音雪白的肌膚在空氣中，肩膀上一兩個淡紅色的印記，不用看季節穿衣服的大小姐，羊毛短衫裏面是一件乳白色的吊帶背心，肩帶松松垮垮掛在手臂上，
黑色領帶下，挺翹的鼻梁，微張著殷紅的唇，混亂呼吸帶著白色背心起伏，周期滾了下喉嚨。她在荒唐間想著：這輩子，自己不可能逃脫的，是名叫洛音的網。是金絲雀織就的一張陷阱的網。
會往下墜，一直墜，沈淪在其中，掙紮不得。
沙發很軟，面料是磨毛處理的小羊皮，再怎麽造作也不會發出一點聲音。
可是，洛音忍不住，於是，她咬住了自己的手指。
周期拿下她的手，把手指含住，“不要咬傷自己。”
春光乍現的春日中，撒在身上的光有形狀有溫度，熱出一層薄薄的汗，洛音把臉埋進沙發，很小聲的宣洩，周期撈起她的腰，從背後抱住，兩人跪在沙發上。
“阿音，沒人...”
洛音被抵在沙發上，周期今天的吻被太陽曬很燙，從肩膀到脖子，吻得細密，動作溫柔，卻激起一次又一次敏感的顫栗。
養了十幾年的翡翠珠子水頭更甚，堅硬又溫潤，在肌膚上塌陷，周期咬住洛音紅到滴血的耳尖，“阿音，不要克制。”
洛音的喜好，即使分開多年，周期依然記得。濕了汗的肌膚上黏著發絲，彎彎的，在後背，脖子上蜿蜒，像波瀾起伏的水，一遍遍拍在岸堤上，“周期...我想親你”
“我要看著你”
周期耐心地溫柔回應，“再等等”
洛音死死咬著唇，如洪水潰堤，崩壓而下的濤濤幾乎要碾碎她所有的意志，幾次席卷的混亂後，洛音軟綿綿塌下的腰被周期用手掌扶住。
周期將洛音翻轉過來，撩開黏在肌膚上的發絲，在收拾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短衫在剛才的過程中躺在了地毯上，洛音身上還穿著奶白色背心，裙子穩穩掛在腰上，周期不喜歡把洛音身上的衣服褪幹凈，總要留下點遮擋來欲蓋彌彰。
洛音任由周期幫她處理身上的痕跡，有力的大手從腰側攬到肩膀上，迎著太陽被擁入一個堅實的懷抱，周期在耳邊說：“阿音，好乖”
“喜歡嗎？”洛音軟軟地問。
周期沒回答，她松開領帶，低頭望進繾綣的眸子，溫柔撫開汗濕的額發。
洛音累極了，身上沒多少力氣，她微微仰起頭，心滿意足地吻上了周期。
親吻不需要多少力氣，只是洛音的吻技沒什麽長進，很快主動為被動，仰面躺倒在柔軟淪陷的沙發上。
周期被溫軟的迎合再次攪得心癢難耐，為了節制有度，她結束了即將失控的行為。
洛音仰躺在沙發上，發絲淩亂，雙眼迷離，微張著的唇潤著誘人的水光，像剛洗好的紅葡萄，濃密的睫毛下失焦的雙眼半合半開，周期卻覺得這雙眼睛正媚眼如絲鎖著自己。
周期把短衫撿起來蓋在她身上，“要洗澡嗎？”
洛音簡短又柔柔地說：“好。”
“我去放水。”
周期在浴缸放好水出來時，洛音躺在沙發上已沈沈睡去。
洛音的眉骨不是鋒利突出的類型，五官隨著性格長，是溫和的形狀，她皮膚白，連頭發的顏色也比別人要淡一些，黑的不夠濃郁。此刻靜靜躺在眼前，眉心仍有堆起的小山。周期心想：“累到睡著也有愁緒嗎？”
羊毛短衫被留在沙發上，周期把人抱進浴室，一件一件把身上的衣服褪幹凈。
洛音有點意識醒來，看到是周期，軟軟地喊了她一下，更放心地睡過去了。
周期用熱毛巾擦拭不能沈在水下的肌膚，鎖骨上有她留下的痕跡，在白皙的肌膚上過分明顯，背後的痕跡會多一些。她還是不敢和洛音面對面，只有遮住眼睛，才敢放肆自己的渴望。
浴室只有淺淺的水聲，周期不準備給洛音洗頭，清理幹凈後，她擦幹凈水珠，幫洛音套上浴袍，把人放進被窩。
走前在門口照了一眼，關上門回自己房間洗澡去了。
浴室的水蒸氣幾乎把浴室填滿，周期站在水流下，不算冷靜地思考她們現在的關系。
洛音要她臣服，又甘願成為被欲望捆住的金絲雀，她們可以在混亂下交換呼吸，清醒後又該如何自處？周期想不通，又拒絕不了洛音主動的攻勢，被蒙上眼睛的阿音，看不見透徹的雙眼，就可以盲目地共沈淪。
周期胡亂在水流下搓了把臉，距離合約到期也沒多少日子了，她們不會不清不楚很久，剩下的日子，亂就亂吧。
洛音醒過來的時間是下午三點多，她的房間一片昏暗，厚實的窗簾沒讓光線穿進來，她撐著胳膊坐起來，大腿根還在發酸，身上裹著寬大的睡袍，睡得不太舒服。
她不喜歡穿太厚的衣服睡覺，給她裹上睡袍的人顯然是怕她凍著。
洛音掀開被子準備下床，身上好些地方隱隱疼著，又或者不該用疼來形容，鈍鈍的，不動就不明顯。她低估了周期今天的放肆程度，如果昨天累到睡過去是因為多日沒睡好的原因，那麽今天可以用曠日持久來形容了，兩人都太放肆。後果就是大小姐剛下地，腿軟到撲通跪倒。
周期一直在外面等洛音起來，聽到動靜門也沒敲就進來了。
門口照進來的光剛好照亮了洛音開闊的領口。
周期楞了一下，反手關上門，摸黑把人從地上扶起來，“怎麽了，是不是哪不舒服。”
手背的溫度是正常的，洛音纏住了她的腰，抱怨說：“我腿軟。”
“......”周期說：“我以後註意點。”
“以後...註意什麽？”
周期轉移話題，“醫生讓你起來吃點東西，空腹太久對你身體不好。”
“可是我現在不餓。”洛音緊緊摟著周期，“直接吃晚飯可以嗎？”
周期知道她在討價還價，於是說：“你以前的體力可比現在好多了。現在是年紀大的緣故？”
洛音想起以前，她們同樣的年輕氣盛，一晚上能消耗大半盒，第二天周期還能去兼職。在精力方面確實不如她。
“你年紀比我大。”
“那你是身體不行，不行就要聽醫生的話。”
洛音以為還能溫存個幾分鐘，周期窗簾一拉開，陽光大剌剌斜進來，洛音不得不去外面吃東西。
“這兩天你的情況有好轉，”周期把一杯溫水放在桌上，“湯醫生說明天的藥開始減量。再觀察幾天，確認不發燒就可以停藥。”
洛音敷衍地嗯了一聲。姜雋一給她發來信息，洛有為和單玉珊去了同一家咖啡廳。
看來下餌起作用了，二叔回家不挺勤快。洛音吩咐姜雋一繼續盯著。
周期看洛音心情還算不錯，不打算把手上的名單在吃飯的時候給出去。
姜雋一回了個表情包，洛音想著是不是該用這個號把周期的微信加上，正糾結中，消失許久的金曼姝彈過來兩條語音。
洛音以為會很長，點開只是兩個很短小的氣泡。
金曼姝說：“阿音，你能來下嗎？”
“現在”
【作者有話說】
三改[捂臉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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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是冷的，今天大小姐沒有發燒, 即便被顧奕昕拉起來，狀態也比前幾天好。車上喝牛奶時，唇邊掛了一圈奶白, 周期當時就很想幫她處理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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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蝕骨的癮。有一次就會有後來的無數次，永遠無法戒除。
周期緊緊抱著無法站立的身體，“金絲雀不該在乎這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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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期推開洛音的手，堅持要去拉窗簾。今天陽光太盛，落地窗的玻璃視野足夠開闊，開闊到一點遮掩也沒有，假山，樹影，陽光，全在旁觀。
“這一棟只有我們。”洛音從後面抱住周期，臉頰貼在棉質襯衫外，“你不想讓我們的關系見光，至少讓我看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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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音不是要責怪周期昨天遮住她的眼睛，“昨天，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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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單向玻璃後，在重重幾層的窗簾下，迎著日光，洛音撐在玻璃上，寬松的羊毛短衫被太陽曬得發熱，要熱出汗來，她迎著刺眼的太陽看過去，要被射出的日光刺出眼淚來，周期還是不肯面對她。
裙擺被撩到腰間，玻璃上堆起一層淡淡的霧，在即將消散前再次被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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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嗎？”
“不...”洛音喉嚨發幹，想說不是，迅速被下一波駭浪裹挾。太陽在她眼前搖晃，晃出了一圈又一圈的黑色圓輪。
窗簾松開後，是一大塊不堪的褶皺。
洛音癱軟在周期懷裏，陽光晃得她睜不開眼。
隨之而來的是更加厚重的黑暗，周期用領帶遮住了洛音的眼睛，“沙發上有光，阿音。”
“可以。”洛音摸索找到周期的手，幹燥又濕潤，她的指尖在手心滑，“我可以。”
日光下，洛音雪白的肌膚在空氣中，肩膀上一兩個淡紅色的印記，不用看季節穿衣服的大小姐，羊毛短衫裏面是一件乳白色的吊帶背心，肩帶松松垮垮掛在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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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往下墜，一直墜，沈淪在其中，掙紮不得。
沙發很軟，面料是磨毛處理的小羊皮，再怎麽造作也不會發出一點聲音。
可是，洛音忍不住，於是，她咬住了自己的手指。
周期拿下她的手，把手指含住，“不要咬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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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音，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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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音死死咬著唇，如洪水潰堤，崩壓而下的濤濤幾乎要碾碎她所有的意志，幾次席卷的混亂後，洛音軟綿綿塌下的腰被周期用手掌扶住。
周期將洛音翻轉過來，撩開黏在肌膚上的發絲，在收拾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短衫在剛才的過程中躺在了地毯上，洛音身上還穿著奶白色背心，裙子穩穩掛在腰上，周期不喜歡把洛音身上的衣服褪幹凈，總要留下點遮擋來欲蓋彌彰。
洛音任由周期幫她處理身上的痕跡，有力的大手從腰側攬到肩膀上，迎著太陽被擁入一個堅實的懷抱，周期在耳邊說：“阿音，好乖”
“喜歡嗎？”洛音軟軟地問。
周期沒回答，她松開領帶，低頭望進繾綣的眸子，溫柔撫開汗濕的額發。
洛音累極了，身上沒多少力氣，她微微仰起頭，心滿意足地吻上了周期。
親吻不需要多少力氣，只是洛音的吻技沒什麽長進，很快主動為被動，仰面躺倒在柔軟淪陷的沙發上。
周期被溫軟的迎合再次攪得心癢難耐，為了節制有度，她結束了即將失控的行為。
洛音仰躺在沙發上，發絲淩亂，雙眼迷離，微張著的唇潤著誘人的水光，像剛洗好的紅葡萄，濃密的睫毛下失焦的雙眼半合半開，周期卻覺得這雙眼睛正媚眼如絲鎖著自己。
周期把短衫撿起來蓋在她身上，“要洗澡嗎？”
洛音簡短又柔柔地說：“好。”
“我去放水。”
周期在浴缸放好水出來時，洛音躺在沙發上已沈沈睡去。
洛音的眉骨不是鋒利突出的類型，五官隨著性格長，是溫和的形狀，她皮膚白，連頭發的顏色也比別人要淡一些，黑的不夠濃郁。此刻靜靜躺在眼前，眉心仍有堆起的小山。周期心想：“累到睡著也有愁緒嗎？”
羊毛短衫被留在沙發上，周期把人抱進浴室，一件一件把身上的衣服褪幹凈。
洛音有點意識醒來，看到是周期，軟軟地喊了她一下，更放心地睡過去了。
周期用熱毛巾擦拭不能沈在水下的肌膚，鎖骨上有她留下的痕跡，在白皙的肌膚上過分明顯，背後的痕跡會多一些。她還是不敢和洛音面對面，只有遮住眼睛，才敢放肆自己的渴望。
浴室只有淺淺的水聲，周期不準備給洛音洗頭，清理幹凈後，她擦幹凈水珠，幫洛音套上浴袍，把人放進被窩。
走前在門口照了一眼，關上門回自己房間洗澡去了。
浴室的水蒸氣幾乎把浴室填滿，周期站在水流下，不算冷靜地思考她們現在的關系。
洛音要她臣服，又甘願成為被欲望捆住的金絲雀，她們可以在混亂下交換呼吸，清醒後又該如何自處？周期想不通，又拒絕不了洛音主動的攻勢，被蒙上眼睛的阿音，看不見透徹的雙眼，就可以盲目地共沈淪。
周期胡亂在水流下搓了把臉，距離合約到期也沒多少日子了，她們不會不清不楚很久，剩下的日子，亂就亂吧。
洛音醒過來的時間是下午三點多，她的房間一片昏暗，厚實的窗簾沒讓光線穿進來，她撐著胳膊坐起來，大腿根還在發酸，身上裹著寬大的睡袍，睡得不太舒服。
她不喜歡穿太厚的衣服睡覺，給她裹上睡袍的人顯然是怕她凍著。
洛音掀開被子準備下床，身上好些地方隱隱疼著，又或者不該用疼來形容，鈍鈍的，不動就不明顯。她低估了周期今天的放肆程度，如果昨天累到睡過去是因為多日沒睡好的原因，那麽今天可以用曠日持久來形容了，兩人都太放肆。後果就是大小姐剛下地，腿軟到撲通跪倒。
周期一直在外面等洛音起來，聽到動靜門也沒敲就進來了。
門口照進來的光剛好照亮了洛音開闊的領口。
周期楞了一下，反手關上門，摸黑把人從地上扶起來，“怎麽了，是不是哪不舒服。”
手背的溫度是正常的，洛音纏住了她的腰，抱怨說：“我腿軟。”
“......”周期說：“我以後註意點。”
“以後...註意什麽？”
周期轉移話題，“醫生讓你起來吃點東西，空腹太久對你身體不好。”
“可是我現在不餓。”洛音緊緊摟著周期，“直接吃晚飯可以嗎？”
周期知道她在討價還價，於是說：“你以前的體力可比現在好多了。現在是年紀大的緣故？”
洛音想起以前，她們同樣的年輕氣盛，一晚上能消耗大半盒，第二天周期還能去兼職。在精力方面確實不如她。
“你年紀比我大。”
“那你是身體不行，不行就要聽醫生的話。”
洛音以為還能溫存個幾分鐘，周期窗簾一拉開，陽光大剌剌斜進來，洛音不得不去外面吃東西。
“這兩天你的情況有好轉，”周期把一杯溫水放在桌上，“湯醫生說明天的藥開始減量。再觀察幾天，確認不發燒就可以停藥。”
洛音敷衍地嗯了一聲。姜雋一給她發來信息，洛有為和單玉珊去了同一家咖啡廳。
看來下餌起作用了，二叔回家不挺勤快。洛音吩咐姜雋一繼續盯著。
周期看洛音心情還算不錯，不打算把手上的名單在吃飯的時候給出去。
姜雋一回了個表情包，洛音想著是不是該用這個號把周期的微信加上，正糾結中，消失許久的金曼姝彈過來兩條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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