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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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我穿秋褲了”
一大早, 洛音被抽走一管血，湯醫生的助手火速送檢，大小姐捏著被抽疼的手肘, 一臉的苦大仇深。
湯醫生完全無視病人哀怨的眼神, 淡定地打開她的藥箱，拿出玻璃安瓶。洛音心裏警鈴大作，“我想先去下洗手間。”
“去吧。”湯醫生顯然不知道病人要幹什麽。
洛音腳還沒踩到地上, 周期一把摁住了她, “湯醫生, 打針要快。”
這麽大人怎麽還怕打針呢？湯醫生拆開一次性針管包裝, 一臉冷漠的安上針管, “大小姐, 這就是你不對了, 我昨天說什麽來著, 諱疾忌醫啊。”
洛音叉開腿被周期一條腿死死固定，哪哪也去不了, 試圖耍賴, “我真的只是想上個廁所。”
湯醫生把針管空氣放完, 滋滋噴出藥水, “我打針很快的，幾秒就好了，保管不耽誤上廁所。”
周期問：“紮哪？”
“紮臀部, 藥效快。”
洛音欲哭無淚，“手臂不行嗎？”
“我要確認你是不是對口服的藥物有抵抗性，咱高效一點哈。”湯醫生舉著針, 從容過來, “不疼的。”
周期撩起洛音的睡衣, 用胳膊夾著人，固定褲腰協助醫生，然後腰上一痛，洛音咬了她。
洛音邊咬著邊默數。
“好了。”湯醫生對死死抱著保鏢的考拉大小姐說，“我說了很快吧。”
洛音松開嘴，“明明很疼。”
“打針哪有不疼的，哄小孩的話你也行。”湯醫生收拾著醫療垃圾，“上午先觀察這針有沒有用，可能會嗜睡，想喝水，體溫一小時量一次。”
湯醫生吩咐完準備去三樓花房享受芬芳的光合作用。
會打針的電燈泡走後，她倆不約而同的問：“還疼嗎？”
然後兩人一楞，周期把被子給洛音蓋好，“不疼。”都沒用力，只是銜著，松開就不疼了。
“我疼，酸酸的，脹脹的。”洛音可憐巴巴在被子裏想揉下屁股，又怕疼，嗔怪道：“你不幫我。”
“我在幫你，幫你早點好起來。”周期一臉淡定，她知道洛音怕打針，沒哭已經很不錯了，“我把早餐端上來？”
“端書房去吧，我有個遠程會議要旁聽。”
洛音要參加的會議是生產線合並的補償方案，人事部門的賠償方案提前就出了，也有相應的預算，會議之所以今天才開，是因為昨天才確定了工廠改制的決定。
封昭作為董事長，向來勝券在握，行動比決策先行，這場會議董事長也在，同時說明了女兒會遠程旁聽，會議室大屏幕上，洛音只有一個在線的頭像。
匯報快接近尾聲時，封昭問女兒，“洛音有什麽要補充的嗎？”
洛音打開麥克風，“我對賠償方案和預算沒意見，人事部門在約談時，端正態度，不要輕慢生產線上的工人，適當安撫好負面情緒，公關部門做好提前預防。”
這次工廠改制的決策，會裁掉三分之一的生產線工人，作為企業，遇到危機□□或轉型是必然，洛音接受商業教育，不是什麽大善人，所謂照顧好員工的情緒，其實是不想把事鬧大。
會議結束，周期端上來的早餐一口沒動，湯醫生說的口渴，也確實渴，洛音端起冷掉的甜牛奶一口氣灌完。
這時封昭打來電話，“阿音今天好點了嗎？我聽著視頻裏的聲音有點鼻塞。”
“好了一點，早上湯醫生給我打了針。”盤子裏還有小半個煎過的三明治，洛音沒什麽胃口，“現在有點犯困。”
“那休息吧，下午沒有會議。”封昭邊打電話邊走路，“我這陣子忙，你有空去看看宅子裏布置的怎麽樣了，有沒有缺什麽？”
洛音差點忘了，陳典把蘭姐找回來了，她以後要往市區，還得來次大搬家。然而她的小管家陳典不在，還真有點麻煩。
上次中毒之後，洛音發現自己總會忘事，以前憑超級大腦統籌所有計劃，如今她不得不借助工具來記錄，她滾動著鼠標，該催一催姜雋一了。
“哪有那麽快，差不多的粉鉆不好找，這東西又不是菜市場買白菜，一堆現貨讓你挑？”姜雋一在那頭抱怨，“而且，才交待幾天，趕鴨子也不能這樣趕吧。”
洛音的指尖叩在桌上，退而求其次，“我不要求款式相似了，你隨便買一個就行，我要現貨，你去菜市場挑吧。明天給我送過來。”
“這麽著急？”姜雋一好奇道：“有豹子在後面追你嗎？”
“你要是再啰嗦，把你扔非洲大草原讓豹子追你。”
洛音掛了電話，捂著胃，剛才牛奶喝太急，吞了一肚子的冷空氣一樣，脹脹的不舒服。
周期進來給她量體溫，看她捂著肚子，“不舒服？”
“有點，牛奶冷掉了。”
周期看了眼見底的杯子，“冷了你還喝？”
“我渴。”
周期量好體溫，低燒是下去了一點。
洛音捂著肚子趴在桌上，“幫我倒杯熱水吧。”
周期倒了一杯溫度比溫水熱一點的水，洛音慢慢喝完，胃裏的不適還是沒有得到緩解，比剛才更疼了，胃裏液體太多，鬧得她反胃。
“想吐。”
洛音沖進洗手間全吐了，她早上只喝了一杯牛奶，太冰刺激到了，吐空了胃跪在地上半天起不來，周期讓她漱了口，又擦了一遍臉，揪著心問:“還想吐嗎？”
想吐也沒東西吐了，洛音無力搖了搖頭，“扶我起來。”
“我把湯醫生叫下來？”
“讓我緩緩。”洛音靠在周期身上，臉色泛白，雙眼充血的紅，她看到周期緊皺的眉頭，“剛才牛奶喝急了一點，問題不大。”
“在國外也這樣嗎？”
洛音怔了一下，眉眼松下來，“沒有，陳典是很貼心的助理。”
“陳典之前呢？你一個人...”周期不知道洛音在沒有人照顧的日子是怎麽過的，只是喝個牛奶就把自己搞這麽狼狽。
陳典之前啊，洛音悄然冷了下來，那大概是她最不想回憶的時光，她住的公寓很大，定期專人打掃，幹凈，空曠，沒有人氣。她上完課回來，房子裏只有她一個人，她不會做飯，也不喜歡娛樂，躺在地上睡過去都沒人知道。
是一段真空的歲月，沒有聲音，沒有歡樂，只要她停下來，忍不住地望著窗戶，她很多次推開，又崩潰地關上，後面直接把窗戶焊死。
她淡淡地說：“都過去了。”老成的像個賢者。
周期寧願聽到她說不好，像早上說疼一樣自然。‘都過去了’說的很輕松，聽著卻格外的沈重。
洛音躺回床上，“我想睡會，顧奕昕要是起了，你再叫我起來。”
顧經理昨晚熬大夜制定了上半年的工作計劃，歐洲標準生產線的擴張意味著海外市場需要投入更多的資源，洛音留在國內，以後和軍師溝通還隔著時差，有個點子轉頭就能說的便利將隔著遙遙萬裏。
趁著自己還在國內，又為了能提前適應時差，顧奕昕幹到了淩晨五點，還非常刻意地發了個朋友圈，讓她國外的小狗腿看看，部門老大可沒有樂不思蜀。
所以，洛音這一覺，睡到了大下午。期間湯醫生來過，低燒完全降下去了，果然是口服藥物不管用。
周期幫洛音裹好披肩，“要吃點東西嗎？”
“可以，我想吃點甜的。”
顧奕昕剛起躺在沙發上，洛音病殃殃過去，也癱在旁邊。兩人睡太久，身體出現了同樣的疲累。
“這天真好睡覺。”顧奕昕懶懶地說。
“你想出門嗎？”洛音主動問她。
“嗯？”顧奕昕脖子伸老長往外看，東邊是哪呢？太陽去哪了？
“稀奇，你居然問我要不要出門？”顧奕昕受寵若驚，擡手就摸上了洛音的額頭，“也沒有高燒啊。”
“......”洛音把頭往旁邊一偏，“不想去算了。”
“去去去，”顧奕昕瞬間感覺精神奕奕，頭不昏了，四肢不沈重了，“咱去哪？”
洛音想了想，今天周五，周五的晚上比周六會更放肆。於是再次給隨時待命的姜雋一打電話。
周期好像知道洛音醒來會想吃什麽，提前讓金姐把甜湯燉好，端了兩碗上來。
顧奕昕一個不愛吃甜食的人，一碗都不夠吃，“你必須把做法額和食材告訴我，我去了國外，日子苦的時候給自己也來一碗。”
“你的廚藝不全點在煮紅酒上了？”
顧奕昕甜滋滋說：“為了這一口，我願意點亮我其它的技能樹。”
周期得知洛音要出門，第一直覺是去找了湯醫生，湯醫生在一樓廚房和阿姨們聊得正高興，“能出，動一動比窩在家裏好，忌煙忌酒，註意保暖就行。”
她還對周期說：“感覺你比大小姐本人還緊張。”
“有嗎？”
湯醫生打趣，“怎麽沒有，都寫臉上了。”
周期特意回了趟房間，仔細照了鏡子，確實很嚴肅。辛島總是批評她，“咱不工作的時候能不能松松臉皮，你這樣在公司晃悠，我會覺得你像我上班那會的領導。”
周期拍了拍臉，想讓自己看上去不那麽嚴肅，她提起嘴角，很快就放棄了，還不如嚴肅點。或許自然一點？洛音看著會不會舒服些。她轉念一下，她處理的很自然，洛音身體不好，她就是會緊張。
大小姐出門要去的是很高端的私人品酒會，預約制，有姜雋一這種路子廣的人在，一張入場券輕而易舉。顧奕昕喜歡收藏名貴紅酒，算半個酒癡，聽聞有酒喝，還是個高端場所，決定好好打扮自己。
周期攔住了要選裙子的洛音，“湯醫生說註意保暖。”
“有暖氣。”洛音說：“我不去喝酒，總得讓我穿好看點吧。”
顧奕昕豎著耳朵在一邊挑挑揀揀，倒要看看向來說一不二的大小姐怎麽拒絕木頭的前女友。
周期才不管要怎麽穿好看，她撩起自己的西裝褲褲腿，“我穿秋褲了，有資格讓你也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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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 洛音被抽走一管血，湯醫生的助手火速送檢，大小姐捏著被抽疼的手肘, 一臉的苦大仇深。
湯醫生完全無視病人哀怨的眼神, 淡定地打開她的藥箱，拿出玻璃安瓶。洛音心裏警鈴大作，“我想先去下洗手間。”
“去吧。”湯醫生顯然不知道病人要幹什麽。
洛音腳還沒踩到地上, 周期一把摁住了她, “湯醫生, 打針要快。”
這麽大人怎麽還怕打針呢？湯醫生拆開一次性針管包裝, 一臉冷漠的安上針管, “大小姐, 這就是你不對了, 我昨天說什麽來著, 諱疾忌醫啊。”
洛音叉開腿被周期一條腿死死固定，哪哪也去不了, 試圖耍賴, “我真的只是想上個廁所。”
湯醫生把針管空氣放完, 滋滋噴出藥水, “我打針很快的，幾秒就好了，保管不耽誤上廁所。”
周期問：“紮哪？”
“紮臀部, 藥效快。”
洛音欲哭無淚，“手臂不行嗎？”
“我要確認你是不是對口服的藥物有抵抗性，咱高效一點哈。”湯醫生舉著針, 從容過來, “不疼的。”
周期撩起洛音的睡衣, 用胳膊夾著人，固定褲腰協助醫生，然後腰上一痛，洛音咬了她。
洛音邊咬著邊默數。
“好了。”湯醫生對死死抱著保鏢的考拉大小姐說，“我說了很快吧。”
洛音松開嘴，“明明很疼。”
“打針哪有不疼的，哄小孩的話你也行。”湯醫生收拾著醫療垃圾，“上午先觀察這針有沒有用，可能會嗜睡，想喝水，體溫一小時量一次。”
湯醫生吩咐完準備去三樓花房享受芬芳的光合作用。
會打針的電燈泡走後，她倆不約而同的問：“還疼嗎？”
然後兩人一楞，周期把被子給洛音蓋好，“不疼。”都沒用力，只是銜著，松開就不疼了。
“我疼，酸酸的，脹脹的。”洛音可憐巴巴在被子裏想揉下屁股，又怕疼，嗔怪道：“你不幫我。”
“我在幫你，幫你早點好起來。”周期一臉淡定，她知道洛音怕打針，沒哭已經很不錯了，“我把早餐端上來？”
“端書房去吧，我有個遠程會議要旁聽。”
洛音要參加的會議是生產線合並的補償方案，人事部門的賠償方案提前就出了，也有相應的預算，會議之所以今天才開，是因為昨天才確定了工廠改制的決定。
封昭作為董事長，向來勝券在握，行動比決策先行，這場會議董事長也在，同時說明了女兒會遠程旁聽，會議室大屏幕上，洛音只有一個在線的頭像。
匯報快接近尾聲時，封昭問女兒，“洛音有什麽要補充的嗎？”
洛音打開麥克風，“我對賠償方案和預算沒意見，人事部門在約談時，端正態度，不要輕慢生產線上的工人，適當安撫好負面情緒，公關部門做好提前預防。”
這次工廠改制的決策，會裁掉三分之一的生產線工人，作為企業，遇到危機□□或轉型是必然，洛音接受商業教育，不是什麽大善人，所謂照顧好員工的情緒，其實是不想把事鬧大。
會議結束，周期端上來的早餐一口沒動，湯醫生說的口渴，也確實渴，洛音端起冷掉的甜牛奶一口氣灌完。
這時封昭打來電話，“阿音今天好點了嗎？我聽著視頻裏的聲音有點鼻塞。”
“好了一點，早上湯醫生給我打了針。”盤子裏還有小半個煎過的三明治，洛音沒什麽胃口，“現在有點犯困。”
“那休息吧，下午沒有會議。”封昭邊打電話邊走路，“我這陣子忙，你有空去看看宅子裏布置的怎麽樣了，有沒有缺什麽？”
洛音差點忘了，陳典把蘭姐找回來了，她以後要往市區，還得來次大搬家。然而她的小管家陳典不在，還真有點麻煩。
上次中毒之後，洛音發現自己總會忘事，以前憑超級大腦統籌所有計劃，如今她不得不借助工具來記錄，她滾動著鼠標，該催一催姜雋一了。
“哪有那麽快，差不多的粉鉆不好找，這東西又不是菜市場買白菜，一堆現貨讓你挑？”姜雋一在那頭抱怨，“而且，才交待幾天，趕鴨子也不能這樣趕吧。”
洛音的指尖叩在桌上，退而求其次，“我不要求款式相似了，你隨便買一個就行，我要現貨，你去菜市場挑吧。明天給我送過來。”
“這麽著急？”姜雋一好奇道：“有豹子在後面追你嗎？”
“你要是再啰嗦，把你扔非洲大草原讓豹子追你。”
洛音掛了電話，捂著胃，剛才牛奶喝太急，吞了一肚子的冷空氣一樣，脹脹的不舒服。
周期進來給她量體溫，看她捂著肚子，“不舒服？”
“有點，牛奶冷掉了。”
周期看了眼見底的杯子，“冷了你還喝？”
“我渴。”
周期量好體溫，低燒是下去了一點。
洛音捂著肚子趴在桌上，“幫我倒杯熱水吧。”
周期倒了一杯溫度比溫水熱一點的水，洛音慢慢喝完，胃裏的不適還是沒有得到緩解，比剛才更疼了，胃裏液體太多，鬧得她反胃。
“想吐。”
洛音沖進洗手間全吐了，她早上只喝了一杯牛奶，太冰刺激到了，吐空了胃跪在地上半天起不來，周期讓她漱了口，又擦了一遍臉，揪著心問:“還想吐嗎？”
想吐也沒東西吐了，洛音無力搖了搖頭，“扶我起來。”
“我把湯醫生叫下來？”
“讓我緩緩。”洛音靠在周期身上，臉色泛白，雙眼充血的紅，她看到周期緊皺的眉頭，“剛才牛奶喝急了一點，問題不大。”
“在國外也這樣嗎？”
洛音怔了一下，眉眼松下來，“沒有，陳典是很貼心的助理。”
“陳典之前呢？你一個人...”周期不知道洛音在沒有人照顧的日子是怎麽過的，只是喝個牛奶就把自己搞這麽狼狽。
陳典之前啊，洛音悄然冷了下來，那大概是她最不想回憶的時光，她住的公寓很大，定期專人打掃，幹凈，空曠，沒有人氣。她上完課回來，房子裏只有她一個人，她不會做飯，也不喜歡娛樂，躺在地上睡過去都沒人知道。
是一段真空的歲月，沒有聲音，沒有歡樂，只要她停下來，忍不住地望著窗戶，她很多次推開，又崩潰地關上，後面直接把窗戶焊死。
她淡淡地說：“都過去了。”老成的像個賢者。
周期寧願聽到她說不好，像早上說疼一樣自然。‘都過去了’說的很輕松，聽著卻格外的沈重。
洛音躺回床上，“我想睡會，顧奕昕要是起了，你再叫我起來。”
顧經理昨晚熬大夜制定了上半年的工作計劃，歐洲標準生產線的擴張意味著海外市場需要投入更多的資源，洛音留在國內，以後和軍師溝通還隔著時差，有個點子轉頭就能說的便利將隔著遙遙萬裏。
趁著自己還在國內，又為了能提前適應時差，顧奕昕幹到了淩晨五點，還非常刻意地發了個朋友圈，讓她國外的小狗腿看看，部門老大可沒有樂不思蜀。
所以，洛音這一覺，睡到了大下午。期間湯醫生來過，低燒完全降下去了，果然是口服藥物不管用。
周期幫洛音裹好披肩，“要吃點東西嗎？”
“可以，我想吃點甜的。”
顧奕昕剛起躺在沙發上，洛音病殃殃過去，也癱在旁邊。兩人睡太久，身體出現了同樣的疲累。
“這天真好睡覺。”顧奕昕懶懶地說。
“你想出門嗎？”洛音主動問她。
“嗯？”顧奕昕脖子伸老長往外看，東邊是哪呢？太陽去哪了？
“稀奇，你居然問我要不要出門？”顧奕昕受寵若驚，擡手就摸上了洛音的額頭，“也沒有高燒啊。”
“......”洛音把頭往旁邊一偏，“不想去算了。”
“去去去，”顧奕昕瞬間感覺精神奕奕，頭不昏了，四肢不沈重了，“咱去哪？”
洛音想了想，今天周五，周五的晚上比周六會更放肆。於是再次給隨時待命的姜雋一打電話。
周期好像知道洛音醒來會想吃什麽，提前讓金姐把甜湯燉好，端了兩碗上來。
顧奕昕一個不愛吃甜食的人，一碗都不夠吃，“你必須把做法額和食材告訴我，我去了國外，日子苦的時候給自己也來一碗。”
“你的廚藝不全點在煮紅酒上了？”
顧奕昕甜滋滋說：“為了這一口，我願意點亮我其它的技能樹。”
周期得知洛音要出門，第一直覺是去找了湯醫生，湯醫生在一樓廚房和阿姨們聊得正高興，“能出，動一動比窩在家裏好，忌煙忌酒，註意保暖就行。”
她還對周期說：“感覺你比大小姐本人還緊張。”
“有嗎？”
湯醫生打趣，“怎麽沒有，都寫臉上了。”
周期特意回了趟房間，仔細照了鏡子，確實很嚴肅。辛島總是批評她，“咱不工作的時候能不能松松臉皮，你這樣在公司晃悠，我會覺得你像我上班那會的領導。”
周期拍了拍臉，想讓自己看上去不那麽嚴肅，她提起嘴角，很快就放棄了，還不如嚴肅點。或許自然一點？洛音看著會不會舒服些。她轉念一下，她處理的很自然，洛音身體不好，她就是會緊張。
大小姐出門要去的是很高端的私人品酒會，預約制，有姜雋一這種路子廣的人在，一張入場券輕而易舉。顧奕昕喜歡收藏名貴紅酒，算半個酒癡，聽聞有酒喝，還是個高端場所，決定好好打扮自己。
周期攔住了要選裙子的洛音，“湯醫生說註意保暖。”
“有暖氣。”洛音說：“我不去喝酒，總得讓我穿好看點吧。”
顧奕昕豎著耳朵在一邊挑挑揀揀，倒要看看向來說一不二的大小姐怎麽拒絕木頭的前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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