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微型攝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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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微型攝像頭
［對！很小很小的！］一只蟑螂強調道，
［大概…大概只有我們蟑螂窩那麽大！］
蟑螂老大似乎整理了一下思路，傳遞來的信息清晰了一些：［那個大兩腳獸，逼著那些小小兩腳獸玩捉迷藏。一旦被找到了…］
它頓了頓，觸須傳遞出一絲恐懼的情緒，［就會被很兇地懲罰！用東西抽打！我們躲在縫隙裏能看到，打得很慘！那些小小兩腳獸想哭，但嘴巴都被東西塞住了，哭不出大聲！］
林晚的心猛地一沈，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比這淩晨的冷風更刺骨：“打小孩？你確定？”
［確定！］
幾只蟑螂同時肯定，［每次玩完捉迷藏，被找到的那個，就會被拉到一個單獨的房間裏去。］
［那個房間！］
另一只蟑螂似乎想起了什麽，插嘴道，［味道很奇怪！有一股…很濃很奇怪的香味！］
［對對對！］
其他蟑螂紛紛附和，
［我們從來不敢進去！每次稍微靠近門口聞到那味道，就感覺頭暈暈的，迷迷糊糊，只想睡覺，方向都辨不清！所以裏面具體什麽樣，我們沒看清…］
奇怪的香味？聞了頭暈迷糊？
林晚的眉頭緊緊皺起，心裏的不安和懷疑如同藤蔓般瘋狂滋生。
桑落白…一個光鮮亮麗、擁有無數粉絲的頂流明星，在家裏囚禁小孩？虐待他們？
還有一個聞了會讓人迷糊的奇怪房間？
這聽起來……更像是……
她強壓下心頭的震驚和憤怒，盡量讓聲音保持平穩：“你們做得很好！非常棒！記住那個有奇怪香味房間的位置了嗎？”
［記住了！就在走廊最裏面那間！］蟑螂老大回答。
“好！”林晚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下次，想辦法在不被香味熏到的情況下，盡可能看看那個房間裏的情況！註意安全，優先隱藏自己！”
她看著眼前這幾只疲憊不堪的小蟲子，第一次覺得它們油光發亮的外殼似乎也沒那麽惡心了。
“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她指了指帶來的小盒子。
蟑螂們慢吞吞地爬了進去。
林晚蓋好蓋子，抱起被吵醒、正打著哈欠的元寶，迅速離開了小區很快心事重重地回到公寓。
林晚坐了一會兒，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然後給小陳警官打了電話。
電話幾乎是立刻被接起：“林小姐？這個時間點打電話，有急事？”
“小陳警官，”林晚的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因後怕而產生的輕微顫抖，
“我可能……挖到個大的。桑落白那邊，情況非常不對勁，超出了我們最初的預料。”
林晚整理了一下思緒，盡可能清晰、冷靜地將蟑螂們匯報的情況——囚禁數量不明的孩童、強迫進行所謂的“捉迷藏”游戲、找到後即施加殘忍虐待、以及那個散發著詭異迷香、連昆蟲都本能避開的房間——詳實地覆述了一遍。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時間的沈默，死一般的寂靜，只能聽到電流細微的嘶嘶聲和對方壓抑的呼吸聲。
林晚甚至能想象出小陳警官此刻緊鎖眉頭、面色凝重的樣子。
良久，他的聲音才再次響起：“林小姐，你確定？每一個細節？你要知道，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這指控的性質極其嚴重！你的‘線人’……它們的描述，可靠度究竟有多高？”
“小陳警官，”
“我知道這聽起來有多荒誕，多難以置信！但它們幾個的描述高度一致，細節能夠互相印證，而且傳遞信息時那種恐懼和排斥的情緒非常真實，不像是集體臆想或者編造。我的直覺告訴我，這是真的！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如果……如果真的是我們想的那樣，那些孩子……”
“我明白你的意思，也相信你的判斷。”
小陳警官終於再次開口，聲音沈重，“但是林小姐，我們現在面臨最大的問題——沒有證據。一點實質性的證據都沒有。沒有照片，沒有錄音，沒有受害人證詞，甚至連一張模糊的監控截圖都沒有。光憑你轉述的、來自……呃……‘特殊渠道’的信息，我們連申請搜查令的資格都沒有，報告打上去只會被當成無稽之談，甚至可能會驚動對方，導致他銷毀證據或者轉移受害者，那後果……”
“那怎麽辦，我們總不能因為證據難搞就幹等著吧？每多等一天，那些孩子可能就多受一天罪！”
“當然不能等！”
小陳警官的語氣斬釘截鐵，
“我們需要證據，而且是能直接作為呈堂證供的強力證據。目前看，最有可能突破的就是影像證據。必須是能清晰拍到內部情況、尤其是那個房間和受害者狀態的視頻。我會向上面申請給你弄一個最新的微型攝像頭，要最小、最隱蔽、功耗低的那種。你看看……能不能想辦法，讓你的‘小幫手’帶進去，並想辦法將它固定在一個能拍攝到關鍵場景、又不容易被發現的位置？”
“好的麻煩了小陳警官。”
“但是，林小姐，一切行動的前提是保證你自身絕對安全！不要著急，上面也在嘗試尋找突破的方法。”
“我明白。”
林晚深吸一氣，“我……我盡力試試。”
“好，等我消息，設備準備好我會親自給你送過去。保持警惕。”小陳說完，便幹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電話剛掛斷，手機又響了起來，屏幕上跳動著“沈硯”的名字。
這家夥，電話來得真是夠快。
“餵？”
“怎麽樣啊，林大偵探？”
沈硯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背景音有些嘈雜，似乎是在某個機場或車站，
“你的‘特種蟑螂’計劃進展如何？這幾天沒把家拆了吧？元寶沒把蟑螂當點心全吃了吧？”
“別提了，計劃還行，但進出小區太難了！那破地方安保嚴得跟鐵桶一樣，巡邏一波接一波，攝像頭遍地都是。每次進去都跟做賊一樣，得掐著點翻墻，提心吊膽的生怕被逮住。我好歹是個有頭有臉的女明星，天天幹這種飛檐走壁蹲墻角的活計，要是被哪個狗仔意外拍到，頭條標題我都替他們想好了——‘當紅女星林晚深夜翻墻，疑似行為藝術或因壓力過大精神失常’。”
林晚越說越覺得憋屈。
沈硯在電話那頭低低地笑了一聲：“就這點困難？行了，知道了。掛了吧，我這邊還有點急事要處理。”
“哦……好吧。”林晚還沒反應過來，電話已經掛斷。
“神經病啊？”
她嘀咕了一句，“打個電話過來就為了嘲笑我一句然後秒掛？閑得慌！”
然而，就在當天下午，大約三四點鐘的時候，林晚公寓的門鈴被按響了。
門外站著一位穿著剪裁合體、一看就價格不菲的深灰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頭發梳理得一絲不茍、看起來十分精英範兒的年輕男人。
他手裏拿著一個厚厚的牛皮紙文件袋，臉上帶著職業化的、恰到好處的微笑。
“下午好，林小姐。冒昧打擾，我是沈先生的特別助理，姓王。”
男人彬彬有禮地遞上一張設計簡潔的名片和一個看起來相當有分量的文件袋，“沈先生吩咐我，務必在今天將這個送到您手上。”
林晚疑惑地接過那個沈甸甸的文件袋，指尖觸碰到光滑的紙張，心裏掠過一絲不解。
沈硯的助理？送文件？
她帶著疑慮打開文件袋的封口，從裏面抽出的文件，最上面一頁的擡頭和幾個加粗的大字瞬間撞入了她的眼簾——《不動產權證書》。
她猛地擡頭，眼睛因為震驚而瞪得溜圓，看看手裏的證書，又看看面前一臉職業微笑的王助理，聲音都有些變調：“這……這是？！錦繡花園小區？C棟？？頂層覆式？？？”
王助理保持著完美的微笑，從容解釋：“是的，林小姐。沈先生上午與您通話後，了解到您目前的工作需要頻繁進出該小區且存在諸多不便，便立刻吩咐我緊急處理此事。很幸運，C棟頂層恰好有一套業主因工作調動急需出售的頂級房源，沈先生指示不惜代價優先拿下。
所有購房手續、產權過戶已於三小時內通過特殊渠道全部加急辦理完畢，目前該套房產已正式登記在您名下。這是房產證原件、全套購房發票、契稅完稅證明以及房門鑰匙和所有門禁卡。恭喜您，林小姐。”
他拿出一個精致的鑰匙盒，裏面躺著幾把嶄新的鑰匙和卡片。
林晚拿著那摞沈甸甸、仿佛還帶著打印機餘溫的文件，站在原地，有些震驚。
沈硯……就因為她上午在電話裏抱怨了一句進出小區不方便……就直接在那個寸土寸金、安保森嚴的高檔小區裏買了套房？！
還是頂層覆式？！三小時內加急辦完所有手續？！
這操作……這效率……這財力和執行力……
林晚腦子裏只剩下一個詞——壕無人性！
但與此同時，一股難以言喻的覆雜情緒湧上心頭，有震驚，有難以置信，有……一絲微妙的、被這種簡單粗暴方式照顧到的觸動。雖然方式極其“霸總”，但確實精準無比地解決了她眼下最大的難題。
她心情覆雜地送走了王助理，關上門，背靠著門板，看著手裏那串沈甸甸的鑰匙，依舊有種極度不真實的感覺，仿佛踩在雲端。
但無論如何，最大的障礙解決了！
當天下午，林晚就火速收拾了一些必備的日用物品和她的“核心工作裝備”，拉著一個大大的行李箱，堂而皇之地、第一次從正門刷卡走進了錦繡花園小區的大門，在保安標準而禮貌的問候聲中，昂首挺胸的走進了這個小區。
第二天上午，小陳警官便按照約定，親自上門來到了林晚的新居。他進門後快速而專業地掃視了一圈環境，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並沒多問，只是點了點頭：“這裏不錯，更安全，也更方便你行動，林小姐不愧是明星。”
“這不是我買的，是沈硯買的，我沒這錢。”
“原來是他買的。”
然後他從一個看起來像是普通電子產品包裝盒的裏面，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小巧的金屬密封盒。
打開後，裏面是天鵝絨襯墊，上面嵌著一個僅僅比女孩的小指甲蓋還要小一圈、薄如蟬翼、幾乎透明的微型攝像頭，旁邊還有一粒更小的紐扣電池和一套微型的磁吸+卡扣固定底座。
“喏，目前技術科那邊能拿出來的最頂尖的微縮型號了，非量產實驗室產品。”
“續航時間大約能持續48小時左右，但傳輸距離有限，隔承重墻太多信號衰減會很厲害，你最好就在這棟樓裏或者隔壁樓進行接收。它的啟動開關需要需要特定的磁鐵觸碰這裏，”
他指著攝像頭側面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小點，
“拍攝是廣角鏡頭，會自動對焦，但光線太暗的地方效果會差很多。來，我教你怎麽用手機APP接收和緩存視頻……”
他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一個圖標極其簡單的APP，詳細地給林晚演示如何配對、如何查看實時畫面、如何設置自動錄制和存儲、以及最關鍵的後臺靜默運行和緊急情況下如何遠程銷毀存儲內容。
“……最重要的一點，”
小陳警官最後強調，目光銳利地看著林晚，
“一旦發現情況不對，或者攝像頭可能落入對方手中，第一時間啟動遠程銷毀，絕不能讓設備本身成為指向你的證據。明白嗎？”
“明白。”
林晚鄭重地點頭，將那個小得幾乎感覺不到重量的攝像頭捏在指尖
送走小陳警官後，林晚對著那個微型攝像頭和旁邊趴著的元寶，又開始犯愁怎麽把這精密玩意兒固定到蟑螂身上並且讓它能順利完成任務。
她嘗試了細線、一點點膠水，都覺得不靠譜。
最後還是元寶看不過眼，再次用爪子扒拉出那卷細細的透明膠帶，嫌棄地拍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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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大概只有我們蟑螂窩那麽大！］
蟑螂老大似乎整理了一下思路，傳遞來的信息清晰了一些：［那個大兩腳獸，逼著那些小小兩腳獸玩捉迷藏。一旦被找到了…］
它頓了頓，觸須傳遞出一絲恐懼的情緒，［就會被很兇地懲罰！用東西抽打！我們躲在縫隙裏能看到，打得很慘！那些小小兩腳獸想哭，但嘴巴都被東西塞住了，哭不出大聲！］
林晚的心猛地一沈，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比這淩晨的冷風更刺骨：“打小孩？你確定？”
［確定！］
幾只蟑螂同時肯定，［每次玩完捉迷藏，被找到的那個，就會被拉到一個單獨的房間裏去。］
［那個房間！］
另一只蟑螂似乎想起了什麽，插嘴道，［味道很奇怪！有一股…很濃很奇怪的香味！］
［對對對！］
其他蟑螂紛紛附和，
［我們從來不敢進去！每次稍微靠近門口聞到那味道，就感覺頭暈暈的，迷迷糊糊，只想睡覺，方向都辨不清！所以裏面具體什麽樣，我們沒看清…］
奇怪的香味？聞了頭暈迷糊？
林晚的眉頭緊緊皺起，心裏的不安和懷疑如同藤蔓般瘋狂滋生。
桑落白…一個光鮮亮麗、擁有無數粉絲的頂流明星，在家裏囚禁小孩？虐待他們？
還有一個聞了會讓人迷糊的奇怪房間？
這聽起來……更像是……
她強壓下心頭的震驚和憤怒，盡量讓聲音保持平穩：“你們做得很好！非常棒！記住那個有奇怪香味房間的位置了嗎？”
［記住了！就在走廊最裏面那間！］蟑螂老大回答。
“好！”林晚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下次，想辦法在不被香味熏到的情況下，盡可能看看那個房間裏的情況！註意安全，優先隱藏自己！”
她看著眼前這幾只疲憊不堪的小蟲子，第一次覺得它們油光發亮的外殼似乎也沒那麽惡心了。
“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她指了指帶來的小盒子。
蟑螂們慢吞吞地爬了進去。
林晚蓋好蓋子，抱起被吵醒、正打著哈欠的元寶，迅速離開了小區很快心事重重地回到公寓。
林晚坐了一會兒，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然後給小陳警官打了電話。
電話幾乎是立刻被接起：“林小姐？這個時間點打電話，有急事？”
“小陳警官，”林晚的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因後怕而產生的輕微顫抖，
“我可能……挖到個大的。桑落白那邊，情況非常不對勁，超出了我們最初的預料。”
林晚整理了一下思緒，盡可能清晰、冷靜地將蟑螂們匯報的情況——囚禁數量不明的孩童、強迫進行所謂的“捉迷藏”游戲、找到後即施加殘忍虐待、以及那個散發著詭異迷香、連昆蟲都本能避開的房間——詳實地覆述了一遍。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時間的沈默，死一般的寂靜，只能聽到電流細微的嘶嘶聲和對方壓抑的呼吸聲。
林晚甚至能想象出小陳警官此刻緊鎖眉頭、面色凝重的樣子。
良久，他的聲音才再次響起：“林小姐，你確定？每一個細節？你要知道，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這指控的性質極其嚴重！你的‘線人’……它們的描述，可靠度究竟有多高？”
“小陳警官，”
“我知道這聽起來有多荒誕，多難以置信！但它們幾個的描述高度一致，細節能夠互相印證，而且傳遞信息時那種恐懼和排斥的情緒非常真實，不像是集體臆想或者編造。我的直覺告訴我，這是真的！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如果……如果真的是我們想的那樣，那些孩子……”
“我明白你的意思，也相信你的判斷。”
小陳警官終於再次開口，聲音沈重，“但是林小姐，我們現在面臨最大的問題——沒有證據。一點實質性的證據都沒有。沒有照片，沒有錄音，沒有受害人證詞，甚至連一張模糊的監控截圖都沒有。光憑你轉述的、來自……呃……‘特殊渠道’的信息，我們連申請搜查令的資格都沒有，報告打上去只會被當成無稽之談，甚至可能會驚動對方，導致他銷毀證據或者轉移受害者，那後果……”
“那怎麽辦，我們總不能因為證據難搞就幹等著吧？每多等一天，那些孩子可能就多受一天罪！”
“當然不能等！”
小陳警官的語氣斬釘截鐵，
“我們需要證據，而且是能直接作為呈堂證供的強力證據。目前看，最有可能突破的就是影像證據。必須是能清晰拍到內部情況、尤其是那個房間和受害者狀態的視頻。我會向上面申請給你弄一個最新的微型攝像頭，要最小、最隱蔽、功耗低的那種。你看看……能不能想辦法，讓你的‘小幫手’帶進去，並想辦法將它固定在一個能拍攝到關鍵場景、又不容易被發現的位置？”
“好的麻煩了小陳警官。”
“但是，林小姐，一切行動的前提是保證你自身絕對安全！不要著急，上面也在嘗試尋找突破的方法。”
“我明白。”
林晚深吸一氣，“我……我盡力試試。”
“好，等我消息，設備準備好我會親自給你送過去。保持警惕。”小陳說完，便幹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電話剛掛斷，手機又響了起來，屏幕上跳動著“沈硯”的名字。
這家夥，電話來得真是夠快。
“餵？”
“怎麽樣啊，林大偵探？”
沈硯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背景音有些嘈雜，似乎是在某個機場或車站，
“你的‘特種蟑螂’計劃進展如何？這幾天沒把家拆了吧？元寶沒把蟑螂當點心全吃了吧？”
“別提了，計劃還行，但進出小區太難了！那破地方安保嚴得跟鐵桶一樣，巡邏一波接一波，攝像頭遍地都是。每次進去都跟做賊一樣，得掐著點翻墻，提心吊膽的生怕被逮住。我好歹是個有頭有臉的女明星，天天幹這種飛檐走壁蹲墻角的活計，要是被哪個狗仔意外拍到，頭條標題我都替他們想好了——‘當紅女星林晚深夜翻墻，疑似行為藝術或因壓力過大精神失常’。”
林晚越說越覺得憋屈。
沈硯在電話那頭低低地笑了一聲：“就這點困難？行了，知道了。掛了吧，我這邊還有點急事要處理。”
“哦……好吧。”林晚還沒反應過來，電話已經掛斷。
“神經病啊？”
她嘀咕了一句，“打個電話過來就為了嘲笑我一句然後秒掛？閑得慌！”
然而，就在當天下午，大約三四點鐘的時候，林晚公寓的門鈴被按響了。
門外站著一位穿著剪裁合體、一看就價格不菲的深灰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頭發梳理得一絲不茍、看起來十分精英範兒的年輕男人。
他手裏拿著一個厚厚的牛皮紙文件袋，臉上帶著職業化的、恰到好處的微笑。
“下午好，林小姐。冒昧打擾，我是沈先生的特別助理，姓王。”
男人彬彬有禮地遞上一張設計簡潔的名片和一個看起來相當有分量的文件袋，“沈先生吩咐我，務必在今天將這個送到您手上。”
林晚疑惑地接過那個沈甸甸的文件袋，指尖觸碰到光滑的紙張，心裏掠過一絲不解。
沈硯的助理？送文件？
她帶著疑慮打開文件袋的封口，從裏面抽出的文件，最上面一頁的擡頭和幾個加粗的大字瞬間撞入了她的眼簾——《不動產權證書》。
她猛地擡頭，眼睛因為震驚而瞪得溜圓，看看手裏的證書，又看看面前一臉職業微笑的王助理，聲音都有些變調：“這……這是？！錦繡花園小區？C棟？？頂層覆式？？？”
王助理保持著完美的微笑，從容解釋：“是的，林小姐。沈先生上午與您通話後，了解到您目前的工作需要頻繁進出該小區且存在諸多不便，便立刻吩咐我緊急處理此事。很幸運，C棟頂層恰好有一套業主因工作調動急需出售的頂級房源，沈先生指示不惜代價優先拿下。
所有購房手續、產權過戶已於三小時內通過特殊渠道全部加急辦理完畢，目前該套房產已正式登記在您名下。這是房產證原件、全套購房發票、契稅完稅證明以及房門鑰匙和所有門禁卡。恭喜您，林小姐。”
他拿出一個精致的鑰匙盒，裏面躺著幾把嶄新的鑰匙和卡片。
林晚拿著那摞沈甸甸、仿佛還帶著打印機餘溫的文件，站在原地，有些震驚。
沈硯……就因為她上午在電話裏抱怨了一句進出小區不方便……就直接在那個寸土寸金、安保森嚴的高檔小區裏買了套房？！
還是頂層覆式？！三小時內加急辦完所有手續？！
這操作……這效率……這財力和執行力……
林晚腦子裏只剩下一個詞——壕無人性！
但與此同時，一股難以言喻的覆雜情緒湧上心頭，有震驚，有難以置信，有……一絲微妙的、被這種簡單粗暴方式照顧到的觸動。雖然方式極其“霸總”，但確實精準無比地解決了她眼下最大的難題。
她心情覆雜地送走了王助理，關上門，背靠著門板，看著手裏那串沈甸甸的鑰匙，依舊有種極度不真實的感覺，仿佛踩在雲端。
但無論如何，最大的障礙解決了！
當天下午，林晚就火速收拾了一些必備的日用物品和她的“核心工作裝備”，拉著一個大大的行李箱，堂而皇之地、第一次從正門刷卡走進了錦繡花園小區的大門，在保安標準而禮貌的問候聲中，昂首挺胸的走進了這個小區。
第二天上午，小陳警官便按照約定，親自上門來到了林晚的新居。他進門後快速而專業地掃視了一圈環境，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並沒多問，只是點了點頭：“這裏不錯，更安全，也更方便你行動，林小姐不愧是明星。”
“這不是我買的，是沈硯買的，我沒這錢。”
“原來是他買的。”
然後他從一個看起來像是普通電子產品包裝盒的裏面，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小巧的金屬密封盒。
打開後，裏面是天鵝絨襯墊，上面嵌著一個僅僅比女孩的小指甲蓋還要小一圈、薄如蟬翼、幾乎透明的微型攝像頭，旁邊還有一粒更小的紐扣電池和一套微型的磁吸+卡扣固定底座。
“喏，目前技術科那邊能拿出來的最頂尖的微縮型號了，非量產實驗室產品。”
“續航時間大約能持續48小時左右，但傳輸距離有限，隔承重墻太多信號衰減會很厲害，你最好就在這棟樓裏或者隔壁樓進行接收。它的啟動開關需要需要特定的磁鐵觸碰這裏，”
他指著攝像頭側面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小點，
“拍攝是廣角鏡頭，會自動對焦，但光線太暗的地方效果會差很多。來，我教你怎麽用手機APP接收和緩存視頻……”
他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一個圖標極其簡單的APP，詳細地給林晚演示如何配對、如何查看實時畫面、如何設置自動錄制和存儲、以及最關鍵的後臺靜默運行和緊急情況下如何遠程銷毀存儲內容。
“……最重要的一點，”
小陳警官最後強調，目光銳利地看著林晚，
“一旦發現情況不對，或者攝像頭可能落入對方手中，第一時間啟動遠程銷毀，絕不能讓設備本身成為指向你的證據。明白嗎？”
“明白。”
林晚鄭重地點頭，將那個小得幾乎感覺不到重量的攝像頭捏在指尖
送走小陳警官後，林晚對著那個微型攝像頭和旁邊趴著的元寶，又開始犯愁怎麽把這精密玩意兒固定到蟑螂身上並且讓它能順利完成任務。
她嘗試了細線、一點點膠水，都覺得不靠譜。
最後還是元寶看不過眼，再次用爪子扒拉出那卷細細的透明膠帶，嫌棄地拍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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