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一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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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一無所獲
兩人忍著惡心和腿麻，終於摸到了桑落白所住的單元樓樓下。
奢華的玻璃門緊閉著，旁邊是冰冷的密碼鎖和門禁對講系統。
林晚試著推了推門，紋絲不動。
“要密碼或者門禁卡。”林晚壓低聲音。
沈硯湊近看了看那閃著幽光的密碼鍵盤，嘖了一聲：“淩晨兩三點，連個鬼影子都沒有，上哪兒蹭門禁去？”
兩人沒辦法，又不敢在門口久留，只能再次灰溜溜地躲回不遠處的垃圾箱陰影裏，眼巴巴地盯著單元門。
夜裏氣溫越來越低，寒風跟小刀子似的往脖子裏鉆。兩人縮在垃圾桶後面，凍得牙齒都在打顫，簡直像是在拍現實版的《潛伏》，還是特別倒黴的那種。
“阿嚏！”林晚又沒忍住。
沈硯趕緊把她往懷裏摟了摟，用身體給她擋風，嘴裏還不忘嫌棄：“你說你，好好的大明星不當，非要在這兒蹲垃圾桶喝西北風…”
“閉嘴…阿嚏！”
兩人硬生生從淩晨蹲到天邊泛起魚肚白。
就在他們快要凍成冰棍，考慮要不要放棄的時候，單元門終於“嘀”一聲輕響，從裏面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運動服、戴著耳機準備去晨跑的大叔走了出來。
就是現在！
沈硯和林晚瞬間來了精神，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從綠化帶後竄出來，在那大叔還沒反應過來、單元門即將關閉的瞬間，嗖地一下擠了進去！
“哎你們…”大叔嚇了一跳，摘下耳機疑惑地看著這兩個行跡可疑、一身寒氣的人。
沈硯反應極快，立刻露出一個無比自然的笑容，攬住林晚的肩膀：“不好意思啊大哥，女朋友忘帶門禁卡了，等了半天，凍壞了，謝謝啊！”說著還自然地揉了揉林晚的頭發。
林晚也趕緊配合地往沈硯懷裏縮了縮，做出凍慘了的樣子。
大叔將信將疑地看了他們一眼，但也沒多說什麽，搖搖頭戴上耳機跑走了。
兩人松了口氣，趕緊找到消防通道圖，確定了桑落白所在的樓層，然後選擇走樓梯，不是不想坐電梯，因為這該死的小區電梯還要門禁卡。
爬到桑落白家所在的樓層，兩人躲在安全門後，仔細觀察。
走廊安靜得落針可聞。
他們躡手躡腳地找到桑落白的房門，耳朵貼上去聽了半天——
裏面一點聲音都沒有。靜悄悄的，不像有人的樣子。
“好像沒在家？”林晚用氣聲說。
沈硯點頭：“估計有行程。”
林晚不死心，試圖發揮她的特殊能力。
她集中精神，試圖感知或者溝通屋內可能存在的任何活物——寵物、蟑螂、蜘蛛…什麽都行！
然而…失敗了。
這天寒地凍的豪華公寓，密封性好得離譜，幹凈得恐怕連只微生物都要失業！她感知了半天，屁都沒有！
“不行…裏面太幹凈了…什麽活物都沒有…”林晚沮喪地搖頭。
兩人大眼瞪小眼，蹲了半天垃圾桶，吹了半夜冷風，好不容易混進來，結果撲了個空？
無奈，兩人只能再次像賊一樣，小心翼翼地原路返回，溜出單元樓。
站在清冷的晨風中，兩人都有些垂頭喪氣。忙活了一晚上，什麽收獲都沒有。
就在這時，旁邊的樹上傳來幾聲清脆的鳥叫。
幾只早起覓食的小麻雀在光禿禿的樹枝上跳來跳去。
林晚眼睛一亮！山窮水覆疑無路啊！
她趕緊跑到樹下，仰起頭，對著那幾只小麻雀露出自認為最友好、最善良的笑容，集中精神，試圖和它們建立連接：【嘿！小鳥朋友們！幫個忙好不好呀？】
其中一只胖乎乎的麻雀歪著腦袋，黑豆似的小眼睛看了看她。
林晚心裏一喜，有門！
然而，下一秒，那只胖麻雀屁股一撅——
一灘灰白色的、溫熱的鳥屎，精準地、毫無預兆地，“啪”一下落在了正擡頭看的沈硯額頭上！
時間仿佛靜止了。
沈硯的表情瞬間凝固。
他難以置信地、緩緩地擡手，摸了一下額頭那黏糊糊、還帶著點異味的東西…
他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由白轉紅，再由紅轉青，額頭上青筋暴起！
“啊——！！！”一聲壓抑的、極度憤怒和惡心的低吼從他喉嚨裏爆發出來！
“噗哈哈哈…”林晚先是一楞，隨即實在沒忍住，爆笑出聲，但又趕緊捂住嘴，笑得肩膀直抖。
“笑屁啊！”沈硯簡直要氣瘋了，手忙腳亂地掏出紙巾使勁擦額頭，臉色黑得像鍋底，“走！立刻！馬上！回家！！！”
他再也顧不上什麽形象什麽任務了，一把拽住還在偷笑的林晚的胳膊，幾乎是拖著她，怒氣沖沖地、大步流星地朝著墻附近走，趁著沒人的時候，兩個人趕緊翻墻跑了。
那幾只麻雀在樹枝上嘰嘰喳喳。
【這兩只兩腳獸真滑稽。】
【是啊，是啊，尤其是那個雄性，簡直太搞笑了。】
回家的路上，沈硯全程黑著臉，油門踩得飛起。
一進家門，他就沖進了浴室，裏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和搓洗的聲音，足足洗了半個小時才出來。
他擦著頭發，臉色依舊不善，瞪著林晚：“你這破技能也太不靠譜了！還得看小動物心情？冬天就沒轍了？”
林晚也洗完了澡，坐在沙發上，有點訕訕：“我能怎麽辦？我也很絕望啊。它們不搭理我，我還能逼著它們開口不成？”
沈硯把毛巾一扔，一屁股坐在她旁邊，沒好氣地說：“算了，指望不上。我跟你說，最簡單粗暴的辦法——你去買幾只蟑螂！”
林晚以為自己幻聽了：“…啊？你說買什麽？”
“蟑螂！活的！”沈硯說得斬釘截鐵，
“那玩意兒不挑季節，生命力頑強，無處不在！你去花鳥魚蟲市場或者網上買幾只，然後用你的‘馴獸’超能力跟它們溝通好，想辦法塞進那個桑落白家裏。讓它們給你當移動監控！這不比我們倆跟傻子似的蹲垃圾桶、還被鳥拉屎強？”
林晚聽得目瞪口呆，但仔細一想…雖然極其惡心，但邏輯上…好像無懈可擊？蟑螂確實是最不起眼的“間諜”。
“有…有道理啊！”她遲疑地點點頭，雖然心裏已經開始發毛了。她拿出手機，硬著頭皮開始搜索“活體蟑螂”、“杜比亞蟑螂”、“蟑螂活餌”…看著屏幕上那些放大的、油光水滑的昆蟲圖片，她感覺自己的密集恐懼癥都要犯了。
就在她強忍著不適跟賣家咨詢怎麽飼養、如何保證存活的時候，沈硯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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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華的玻璃門緊閉著，旁邊是冰冷的密碼鎖和門禁對講系統。
林晚試著推了推門，紋絲不動。
“要密碼或者門禁卡。”林晚壓低聲音。
沈硯湊近看了看那閃著幽光的密碼鍵盤，嘖了一聲：“淩晨兩三點，連個鬼影子都沒有，上哪兒蹭門禁去？”
兩人沒辦法，又不敢在門口久留，只能再次灰溜溜地躲回不遠處的垃圾箱陰影裏，眼巴巴地盯著單元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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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林晚又沒忍住。
沈硯趕緊把她往懷裏摟了摟，用身體給她擋風，嘴裏還不忘嫌棄：“你說你，好好的大明星不當，非要在這兒蹲垃圾桶喝西北風…”
“閉嘴…阿嚏！”
兩人硬生生從淩晨蹲到天邊泛起魚肚白。
就在他們快要凍成冰棍，考慮要不要放棄的時候，單元門終於“嘀”一聲輕響，從裏面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運動服、戴著耳機準備去晨跑的大叔走了出來。
就是現在！
沈硯和林晚瞬間來了精神，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從綠化帶後竄出來，在那大叔還沒反應過來、單元門即將關閉的瞬間，嗖地一下擠了進去！
“哎你們…”大叔嚇了一跳，摘下耳機疑惑地看著這兩個行跡可疑、一身寒氣的人。
沈硯反應極快，立刻露出一個無比自然的笑容，攬住林晚的肩膀：“不好意思啊大哥，女朋友忘帶門禁卡了，等了半天，凍壞了，謝謝啊！”說著還自然地揉了揉林晚的頭發。
林晚也趕緊配合地往沈硯懷裏縮了縮，做出凍慘了的樣子。
大叔將信將疑地看了他們一眼，但也沒多說什麽，搖搖頭戴上耳機跑走了。
兩人松了口氣，趕緊找到消防通道圖，確定了桑落白所在的樓層，然後選擇走樓梯，不是不想坐電梯，因為這該死的小區電梯還要門禁卡。
爬到桑落白家所在的樓層，兩人躲在安全門後，仔細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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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躡手躡腳地找到桑落白的房門，耳朵貼上去聽了半天——
裏面一點聲音都沒有。靜悄悄的，不像有人的樣子。
“好像沒在家？”林晚用氣聲說。
沈硯點頭：“估計有行程。”
林晚不死心，試圖發揮她的特殊能力。
她集中精神，試圖感知或者溝通屋內可能存在的任何活物——寵物、蟑螂、蜘蛛…什麽都行！
然而…失敗了。
這天寒地凍的豪華公寓，密封性好得離譜，幹凈得恐怕連只微生物都要失業！她感知了半天，屁都沒有！
“不行…裏面太幹凈了…什麽活物都沒有…”林晚沮喪地搖頭。
兩人大眼瞪小眼，蹲了半天垃圾桶，吹了半夜冷風，好不容易混進來，結果撲了個空？
無奈，兩人只能再次像賊一樣，小心翼翼地原路返回，溜出單元樓。
站在清冷的晨風中，兩人都有些垂頭喪氣。忙活了一晚上，什麽收獲都沒有。
就在這時，旁邊的樹上傳來幾聲清脆的鳥叫。
幾只早起覓食的小麻雀在光禿禿的樹枝上跳來跳去。
林晚眼睛一亮！山窮水覆疑無路啊！
她趕緊跑到樹下，仰起頭，對著那幾只小麻雀露出自認為最友好、最善良的笑容，集中精神，試圖和它們建立連接：【嘿！小鳥朋友們！幫個忙好不好呀？】
其中一只胖乎乎的麻雀歪著腦袋，黑豆似的小眼睛看了看她。
林晚心裏一喜，有門！
然而，下一秒，那只胖麻雀屁股一撅——
一灘灰白色的、溫熱的鳥屎，精準地、毫無預兆地，“啪”一下落在了正擡頭看的沈硯額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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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也顧不上什麽形象什麽任務了，一把拽住還在偷笑的林晚的胳膊，幾乎是拖著她，怒氣沖沖地、大步流星地朝著墻附近走，趁著沒人的時候，兩個人趕緊翻墻跑了。
那幾只麻雀在樹枝上嘰嘰喳喳。
【這兩只兩腳獸真滑稽。】
【是啊，是啊，尤其是那個雄性，簡直太搞笑了。】
回家的路上，沈硯全程黑著臉，油門踩得飛起。
一進家門，他就沖進了浴室，裏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和搓洗的聲音，足足洗了半個小時才出來。
他擦著頭發，臉色依舊不善，瞪著林晚：“你這破技能也太不靠譜了！還得看小動物心情？冬天就沒轍了？”
林晚也洗完了澡，坐在沙發上，有點訕訕：“我能怎麽辦？我也很絕望啊。它們不搭理我，我還能逼著它們開口不成？”
沈硯把毛巾一扔，一屁股坐在她旁邊，沒好氣地說：“算了，指望不上。我跟你說，最簡單粗暴的辦法——你去買幾只蟑螂！”
林晚以為自己幻聽了：“…啊？你說買什麽？”
“蟑螂！活的！”沈硯說得斬釘截鐵，
“那玩意兒不挑季節，生命力頑強，無處不在！你去花鳥魚蟲市場或者網上買幾只，然後用你的‘馴獸’超能力跟它們溝通好，想辦法塞進那個桑落白家裏。讓它們給你當移動監控！這不比我們倆跟傻子似的蹲垃圾桶、還被鳥拉屎強？”
林晚聽得目瞪口呆，但仔細一想…雖然極其惡心，但邏輯上…好像無懈可擊？蟑螂確實是最不起眼的“間諜”。
“有…有道理啊！”她遲疑地點點頭，雖然心裏已經開始發毛了。她拿出手機，硬著頭皮開始搜索“活體蟑螂”、“杜比亞蟑螂”、“蟑螂活餌”…看著屏幕上那些放大的、油光水滑的昆蟲圖片，她感覺自己的密集恐懼癥都要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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