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和蚊子做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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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和蚊子做交易
深夜，“靜思居”裏一片死寂。
唐糖蜷縮在雙人床裏側，呼吸均勻綿長，睡得很沈。
林晚悄無聲息地睜開眼，眼神在黑暗中銳利如鷹。
她輕輕掀開被子，動作像貓一樣輕巧。
早已準備好的黑色運動服套在身上，長發利落地挽進黑色棒球帽裏，臉上還蒙了個黑色口罩，只露出一雙警惕的眼睛。
她屏住呼吸，確認唐糖沒被驚醒，這才躡手躡腳地溜出臥室，輕輕帶上客廳的門。
推開吱呀作響的老木門時，她幾乎是用了慢動作，確保聲音壓到最低。
山村的深夜，寂靜得可怕。
只有蟲鳴和遠處偶爾的狗吠。
月光被雲層遮擋，只有微弱的星光勉強勾勒出模糊的輪廓。
林晚像一道融入夜色的影子，憑著白天的記憶，快速而無聲地穿梭在村中小路上。
她的目標是陳鋒和鄭磊老爺子住的“摘星閣”——一棟位置相對獨立、視野開闊的二層小樓。
“摘星閣”外果然有一棵枝繁葉茂的老槐樹，樹冠正好能覆蓋到二樓的窗戶。
林晚在樹下觀察片刻，確認周圍無人，活動了下手腳。
只見她手腳並用，動作麻利又悄無聲息，三下五除二就攀上了粗壯的樹幹，找了個視野好、又能被枝葉遮擋的粗壯枝丫蹲好。
從這個角度，能清晰地看到“摘星閣”二樓主臥的窗戶。
然而，屋內一片漆黑，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什麽也看不見。
林晚屏息凝神，側耳傾聽，裏面也靜悄悄的，仿佛沒人。
搞什麽鬼？林晚皺眉。
節目錄制期間，陳鋒一直住在這裏。難道他真能忍住？
就在她有些焦躁時，耳邊傳來一陣極其細微的“嗡嗡”聲。
一只肥碩的蚊子，正不知死活地試圖繞過她的帽子邊緣，往她脖子上湊。
林晚眼神一凝，瞬間有了主意。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快如閃電般一捏！
精準地捏住了那只蚊子的翅膀根部，沒把它捏死。
蚊子在她指尖瘋狂掙紮，細小的腿亂蹬：【放開！放開老子！臭兩腳獸！想死啊！】
林晚壓低聲音，對著指尖的蚊子，用一種近乎耳語的、帶著點商量的口吻說：“餵，蚊子大哥，幫個忙唄？”
蚊子明顯楞了一下，掙紮都停了：【……？？？你能聽見我說話？！】
“廢話！不然跟你嘮嗑呢？”
林晚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雖然蚊子可能看不見，
“看見那黑漆漆的窗戶沒？幫我飛進去瞅瞅，裏面那男的（她朝窗戶努努嘴）在幹嘛？有沒有什麽不對勁兒的地方？比如……傻坐著？流口水？或者旁邊有沒有什麽奇怪的小瓶子小粉末？”
蚊子：【……老子憑什麽幫你？被發現了老子就成蚊子餅了！】
“憑這個！”
林晚另一只手從口袋裏摸出一個小小的、密封的便攜式血袋（野外生存套裝裏備用的動物血，人血她可不行），在蚊子面前晃了晃，
“上好的豬血，保證新鮮！只要你進去看看，出來告訴我，這袋血就是你的！管飽！”
蚊子的小眼睛似乎亮了一下，掙紮的力度明顯小了：【……真、真的？沒騙老子？】
“騙你是小狗！”
林晚信誓旦旦，“快去！看完回來，血就是你的！我還告訴你哪家院子裏的血最香！”
蚊子似乎衡量了一下風險與收益，尤其是那袋“上等血”的誘惑實在太大：【……行！成交！老子豁出去了！要是敢騙老子，老子叫兄弟吸幹你！】
它撂下一句狠話，趁著林晚松開指尖的力道，“嗡”地一聲就朝著那扇漆黑的窗戶飛了過去。
林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緊緊盯著蚊子消失的方向。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感覺格外漫長。
院子裏靜悄悄的，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就在林晚懷疑那只不靠譜的蚊子是不是被裏面的蜘蛛網粘住或者被拍死了的時候——
“嗡！”
那只肥蚊子搖搖晃晃、驚魂未定地從窗簾的縫隙裏鉆了出來，一頭撞在林晚面前的樹葉上，翅膀扇得飛快：【嚇死老子了！嚇死老子了！裏面那兩腳獸是個瘋子！瘋子！】
林晚趕緊壓低聲音：“怎麽樣？看到什麽了？”
蚊子驚魂未定地落在樹葉上：【黑漆漆的！老子好不容易才適應！就看見他！那個男的！一個人！坐在臥室地上！背靠著床！一動不動！】
林晚追問：“然後呢？表情呢？旁邊有沒有東西？”
蚊子：【老子哪看得清表情！黑乎乎的！就……就感覺他像個傻子！老子好奇飛近點想看看他是不是睡著了……結果他突然就嘿嘿嘿地傻笑起來！那笑聲！滲死蚊子了！然後他好像看到老子了，擡手就想拍！那巴掌呼過來，帶的風差點把老子扇墻上！幸虧老子飛得快！這活兒太危險了！得加血！】
林晚的心猛地一沈！一個人，黑暗中坐在地上，突然傻笑，反應遲鈍……這癥狀，跟吸食後可能出現的短暫精神恍惚、行為異常高度吻合！
“幹得漂亮！”林晚立刻把那個小血袋撕開一個小口，湊到蚊子面前，
“你的了！快喝！喝完趕緊告訴我，他旁邊有沒有放什麽小瓶子？或者粉末？或者針筒之類的東西？”她需要更直接的證據。
蚊子貪婪地撲到血袋口開始吮吸：【唔…香！真香！……瓶子？粉？針筒？……老子光顧著逃命了，沒細看！好像……好像他手邊地上有個亮晶晶的小東西？反光，沒看清是啥！……哎喲餵，這血真不錯……】
亮晶晶的小東西？
可能是切割毒品的刀片，也可能是裝毒品的容器碎片！
林晚精神一振。雖然蚊子沒看清具體是什麽，但這已經是非常關鍵的發現了！
陳鋒，果然有問題！
“謝了兄弟！”林晚看著吸得肚子滾圓的蚊子，
“記住啊，勤耕院那邊，雞鴨鵝都有，血管夠，別來煩我啊！”
蚊子滿足地打了個飽嗝：【……算你識相！下次有這種好差事……得加血！】它晃晃悠悠地飛走了。
林晚蹲在樹上，看著那扇依舊漆黑的窗戶，眼神變得冰冷而銳利。任務目標確認，狀態異常。
接下來，就是如何獲取更直接的證據。
她悄無聲息地滑下樹，像來時一樣，迅速融入夜色，朝著“靜思居”的方向潛行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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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靜思居”裏一片死寂。
唐糖蜷縮在雙人床裏側，呼吸均勻綿長，睡得很沈。
林晚悄無聲息地睜開眼，眼神在黑暗中銳利如鷹。
她輕輕掀開被子，動作像貓一樣輕巧。
早已準備好的黑色運動服套在身上，長發利落地挽進黑色棒球帽裏，臉上還蒙了個黑色口罩，只露出一雙警惕的眼睛。
她屏住呼吸，確認唐糖沒被驚醒，這才躡手躡腳地溜出臥室，輕輕帶上客廳的門。
推開吱呀作響的老木門時，她幾乎是用了慢動作，確保聲音壓到最低。
山村的深夜，寂靜得可怕。
只有蟲鳴和遠處偶爾的狗吠。
月光被雲層遮擋，只有微弱的星光勉強勾勒出模糊的輪廓。
林晚像一道融入夜色的影子，憑著白天的記憶，快速而無聲地穿梭在村中小路上。
她的目標是陳鋒和鄭磊老爺子住的“摘星閣”——一棟位置相對獨立、視野開闊的二層小樓。
“摘星閣”外果然有一棵枝繁葉茂的老槐樹，樹冠正好能覆蓋到二樓的窗戶。
林晚在樹下觀察片刻，確認周圍無人，活動了下手腳。
只見她手腳並用，動作麻利又悄無聲息，三下五除二就攀上了粗壯的樹幹，找了個視野好、又能被枝葉遮擋的粗壯枝丫蹲好。
從這個角度，能清晰地看到“摘星閣”二樓主臥的窗戶。
然而，屋內一片漆黑，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什麽也看不見。
林晚屏息凝神，側耳傾聽，裏面也靜悄悄的，仿佛沒人。
搞什麽鬼？林晚皺眉。
節目錄制期間，陳鋒一直住在這裏。難道他真能忍住？
就在她有些焦躁時，耳邊傳來一陣極其細微的“嗡嗡”聲。
一只肥碩的蚊子，正不知死活地試圖繞過她的帽子邊緣，往她脖子上湊。
林晚眼神一凝，瞬間有了主意。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快如閃電般一捏！
精準地捏住了那只蚊子的翅膀根部，沒把它捏死。
蚊子在她指尖瘋狂掙紮，細小的腿亂蹬：【放開！放開老子！臭兩腳獸！想死啊！】
林晚壓低聲音，對著指尖的蚊子，用一種近乎耳語的、帶著點商量的口吻說：“餵，蚊子大哥，幫個忙唄？”
蚊子明顯楞了一下，掙紮都停了：【……？？？你能聽見我說話？！】
“廢話！不然跟你嘮嗑呢？”
林晚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雖然蚊子可能看不見，
“看見那黑漆漆的窗戶沒？幫我飛進去瞅瞅，裏面那男的（她朝窗戶努努嘴）在幹嘛？有沒有什麽不對勁兒的地方？比如……傻坐著？流口水？或者旁邊有沒有什麽奇怪的小瓶子小粉末？”
蚊子：【……老子憑什麽幫你？被發現了老子就成蚊子餅了！】
“憑這個！”
林晚另一只手從口袋裏摸出一個小小的、密封的便攜式血袋（野外生存套裝裏備用的動物血，人血她可不行），在蚊子面前晃了晃，
“上好的豬血，保證新鮮！只要你進去看看，出來告訴我，這袋血就是你的！管飽！”
蚊子的小眼睛似乎亮了一下，掙紮的力度明顯小了：【……真、真的？沒騙老子？】
“騙你是小狗！”
林晚信誓旦旦，“快去！看完回來，血就是你的！我還告訴你哪家院子裏的血最香！”
蚊子似乎衡量了一下風險與收益，尤其是那袋“上等血”的誘惑實在太大：【……行！成交！老子豁出去了！要是敢騙老子，老子叫兄弟吸幹你！】
它撂下一句狠話，趁著林晚松開指尖的力道，“嗡”地一聲就朝著那扇漆黑的窗戶飛了過去。
林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緊緊盯著蚊子消失的方向。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感覺格外漫長。
院子裏靜悄悄的，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就在林晚懷疑那只不靠譜的蚊子是不是被裏面的蜘蛛網粘住或者被拍死了的時候——
“嗡！”
那只肥蚊子搖搖晃晃、驚魂未定地從窗簾的縫隙裏鉆了出來，一頭撞在林晚面前的樹葉上，翅膀扇得飛快：【嚇死老子了！嚇死老子了！裏面那兩腳獸是個瘋子！瘋子！】
林晚趕緊壓低聲音：“怎麽樣？看到什麽了？”
蚊子驚魂未定地落在樹葉上：【黑漆漆的！老子好不容易才適應！就看見他！那個男的！一個人！坐在臥室地上！背靠著床！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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蚊子：【老子哪看得清表情！黑乎乎的！就……就感覺他像個傻子！老子好奇飛近點想看看他是不是睡著了……結果他突然就嘿嘿嘿地傻笑起來！那笑聲！滲死蚊子了！然後他好像看到老子了，擡手就想拍！那巴掌呼過來，帶的風差點把老子扇墻上！幸虧老子飛得快！這活兒太危險了！得加血！】
林晚的心猛地一沈！一個人，黑暗中坐在地上，突然傻笑，反應遲鈍……這癥狀，跟吸食後可能出現的短暫精神恍惚、行為異常高度吻合！
“幹得漂亮！”林晚立刻把那個小血袋撕開一個小口，湊到蚊子面前，
“你的了！快喝！喝完趕緊告訴我，他旁邊有沒有放什麽小瓶子？或者粉末？或者針筒之類的東西？”她需要更直接的證據。
蚊子貪婪地撲到血袋口開始吮吸：【唔…香！真香！……瓶子？粉？針筒？……老子光顧著逃命了，沒細看！好像……好像他手邊地上有個亮晶晶的小東西？反光，沒看清是啥！……哎喲餵，這血真不錯……】
亮晶晶的小東西？
可能是切割毒品的刀片，也可能是裝毒品的容器碎片！
林晚精神一振。雖然蚊子沒看清具體是什麽，但這已經是非常關鍵的發現了！
陳鋒，果然有問題！
“謝了兄弟！”林晚看著吸得肚子滾圓的蚊子，
“記住啊，勤耕院那邊，雞鴨鵝都有，血管夠，別來煩我啊！”
蚊子滿足地打了個飽嗝：【……算你識相！下次有這種好差事……得加血！】它晃晃悠悠地飛走了。
林晚蹲在樹上，看著那扇依舊漆黑的窗戶，眼神變得冰冷而銳利。任務目標確認，狀態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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