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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易主 安撫(含小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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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易主 安撫(含小段子~)

熒幕上的畫面在研究員向麥卡頓回報完的那刻就閃爍消失。

大老板瞬間意識到不妙, 可還沒等他質問什麽,鬥獸場的警報系統驟然響起,刺目的紅光在屋內不斷閃爍。

“發生了什麽!?”大老板按通通訊, 聲音很緊。

“安保系統被人入侵了,他在破解最後的密鑰!”鍵盤飛快敲擊的聲音夾雜著對方繃緊的聲音:“我攔不住他,破解進度到達90%, 不, 99%!”

最後的聲音卡在最後的那個九字,通訊被驟然切斷, 只剩下沙沙聲。

大老板面色鐵青,他知道是誰做的,但在這種情況下, 這種明目張膽且肆無忌憚的狀態只代表一個可能。

深吸一口氣,大老板憤怒猛地一拍桌子, 死死盯著臉色同樣凝重的麥卡頓:“麥卡頓先生, 這和我們說好的不一樣!”

面對質問, 麥卡頓臉上的不可思議很快收斂, 起身回答:“別這麽緊張,況且不是還沒有結束。”

“沒結束?”大老板氣笑了:“他手下的那個小瘋子正在把我的安保系統當後花園閑逛,你跟我說還沒結束?”

“哦, 那我覺得您可能需要升級一下系統, 畢竟這方面我的公司可沒有涉獵。”麥卡頓彬彬有禮地回懟, 然後看著大老板因憤怒而不斷起伏的胸口嘆了口氣:“算了, 我去看看, 會給您一個答覆的。”

大老板死死盯著他,最終一字一頓:“你最好是。”

麥卡頓微微頷首,而在關上門的瞬間, 他的臉色變了。

“走。”他大步向前,朝端著電腦不知所措的研究員開口:“數據已經記錄得差不多了,連她都被逼退了,接下來這渾水不是我們能淌的。”

說完,他想起什麽般問:“她回來了嗎?”

“回來了。”研究員回答:“但她沒有回答我們的問題,我們也不敢逼問。”

“知道了,我大概有一點猜測。”腦海中浮現出那張曾和自己擦肩而過的臉,麥卡頓皺起眉頭:“盡快撤離,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房間裏,很快有人坐不住了。

在場幾人無一不是非富即貴的主,知道金杯無望後現在還留在這一個是給大老板一個面子,還有就是純想繼續欣賞這場廝殺。

畢竟他們來的最初目的就是這種畸形的快感,金杯也不過是添頭。

但到現在,莫名其妙的狀況接連不斷,現在影像也被徹底中斷,再加上外面那場突如其來的大霧以及氣象局app的紅色警告,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終於忍不住起身:“大老板,我想知道現在究竟是什麽情況?”

他冷冷開口:“如果短期內無法修覆,我想我們也沒有必要在這裏浪費時間。”

見有人挑頭,立馬有人附和:“是啊大老板,我們出錢出時間跑過來,可不是為了欣賞霧的。”說話的是一個做金融生意的男人:“更何況我從剛才就想問了,剛剛那個外國佬是?”

“還有那幾個獲得異能的普通人。”轉著鐲子的女人擡了下眼,臉上盡是算計:“現在居然還有人在研究洗滌劑嗎?”

大老板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不斷給安插在現場的人手發消息,可全部石沈大海。

閉了下眼,正當他準備說點什麽堵住這些質疑聲時,只聽一道清脆的鈴聲響起,緊接著就坐在前面幾個位置,那個氣質如玉的年輕人一臉抱歉的接起電話,而他身邊那個少年則眼神一亮,摩拳擦掌的站了起來。

死死盯著那人的側臉,大老板放在扶手上的手緩緩收緊,心中的不安愈演愈烈。

在場每個人的資料大老板都看過,這個人家裏主攻醫藥化學和醫療產業,目前霧都最好的私立醫院就是他家的產業之一,除此之外還有大量和霧都政府直接合作的項目,百分之六十以上的醫療相關都有他家的參與或註資。

雖然從資產上,上面還有幾位的家底能壓他一頭,但也是實打實豪門。

從資料上看,這個人的履歷很“幹凈”,可大老板一遍一遍回憶那份資料上的細節,冷汗順著他的脊背淌下。

很快,那人掛掉電話緩緩起身,臉上依舊是笑。

“那邊的勝負差不多分出來了,剩下的就是清場。”隨著他擡手的動作,整間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封鎖,他的臉上略顯歉意:“不會耽誤大家太長時間,只需要做個見證。”

此時,大老板的臉終於漲成了豬肝色,他身上再也沒有了最初的游刃有餘,跌跌撞撞起身怒吼:“你和昭皙是一夥的!?”

“算是吧。”他思考了一下,倒是沒否認:“畢竟也是這麽多年的朋友,當個工具人而已還能看熱鬧。”

“哦,對了,你也別指望外面那些打手了,風臨的人也來了。”他笑了笑:“雖然他們老大看起來不怎麽靠譜,但怎麽說也不是剩下這些歪瓜裂棗惹得起的。”

“時間差不多了,那麽……”

話音剛落,他看著那個推門而入,正郁悶摸著下巴上高跟鞋印的男人,頂著大老板幾乎要殺人的表情,面不改色地說了下去:

“大家可以提前認識一下,這位就是大老板按約定放棄一切後,被選定的鬥獸場繼任者。”

……

“靠!所以你把我推上這個位置就是為了奴役我是吧!”

原本大老板的辦公室內,路之德頂著下巴上出自老板娘之手的鞋印,一邊拍桌一邊怒目而視:“我就說你一個穩贏的局面為什麽還要多此一舉,又是入侵、又是清洗,又是奪權的,弄了半天剩下的那個條件不用是為了算計我唄?虧我之前還幫你費心費力地弄小白毛的資料。”

聽著這段氣都不喘的言語譴責,昭皙連眼皮都沒擡一下,抱著桌上的資料靠在墻邊的書架旁:“一點保險手段而已,不過換句話說,如果你不做多餘的事,那個條件和沒有也沒有多大區別。”

“靠,這能是一回事嗎?”

路之德拿著昭皙寫下的那張卡片罵罵咧咧:“這和說你才是鬥獸場的實際主人,我就是你雇來的賣命的打手和傳聲筒有什麽區別?”

對此,昭皙語氣淡淡:“往好處想,我明明可以把你一起砍了,但卻留你一命還給了一份體面的工作,這樣是不是就好接受了很多?”

“我就知道你他丫的想殺我!”路之德怒目而視:“你十六歲的時候就想殺我了吧,就因為我把伏特加倒啤酒桶裏你記恨這麽多年?我怎麽知道你酒量這麽差還發酒瘋,差點把我砍了!”

“首先,騙人可恥。”昭皙面無表情:“其次,你想多了。”

路之德一臉的不信。

懶得搭理這個掙紮無果只能口頭找不痛快的家夥,昭皙把手裏的文件扔到桌上:“還沒找到那個老外?”

提到那個老頭,路之德滿臉煩躁:“沒有,跑得比兔子還快,遲知紋那個小鬼速度挺快的,結果還是讓他們跑了。”

昭皙其實不怎麽意外。

他和大老板明顯不是正常的合作關系,誰的心更黑實在難說。

垂了下眼,昭皙思考著那個老外這幾天的行動,忽然被路之德一聲十分做作的咳嗽聲打斷。

“咳,那什麽……”

不耐煩地擡眼,就瞧見某人一改剛才的苦大仇深,正朝自己滿臉跑眉毛。昭皙瞇起眼,面無表情註視眼前這個胡子拉碴卻一臉八卦相的家夥,聲音帶著似有如無的殺意:“說。”

然而,某個二楞子楞是沒聽出來自己可能命不久矣的暗示,嘿嘿搓手:“你帶回來那個小白毛,怎麽說?”

昭皙後靠上椅背:“什麽怎麽說?”

“少裝。”路之德輕嘖一聲:“你倆在大庭廣眾都抱一起了,臉貼臉啊嘖嘖,別告訴我是在取暖。”

昭皙眼皮抽動一瞬,面露不善的幽幽開口:“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昏倒了?”

“哦,你說是他主動投懷送抱,你欲拒還迎。”路之德一副我懂的表情:“但問題是你可以躲啊,把好搭檔扔屍體堆不管的事你也不是沒幹過。怎麽著,他嘴上有膠水,貼脖子上下不來了?”

昭皙:“……”

昭皙現在點想殺人,並深覺自己最近眼睛犯瞎病,遇人不淑。

見他遲遲沒回答,路之德一副早有預料的表情,主打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用一種惡心人的口吻慢悠悠開口:“發小。”

昭皙的太陽穴突突直跳,聲音冷得凍人:“你最好想好了再說。”

“哦,也沒什麽大事。”

路之德假惺惺:“雖然你把人丟給我以後就一副被人騙了感情想砍人又舍不得的臭臉,把人家晾了一天,但看看你這一副更年期提前的反應,所以呢,我還是準備跟你說說。”

昭皙:“……”

想到木析榆,他閉了下眼,最終還是開口:“說。”

“他那邊情況不妙。”路之德正色下來:“他的精神還在失控,甚至遠遠超過正常熵值,霧氣濃度百分比更是爆了,必須采取外力幹涉,可現在沒人進得了那間屋子。”

昭皙皺眉:“精神安撫呢?”

“精神安撫也得先進去,但現在他們連開門的能力都沒有。”路之德翻了個白眼:“更何況那個異能者的精神等級不高,光站在門口熵值就跟坐了過山車似的,想穩定一個高位精神力本來希望就不大。”

昭皙沒回答,依舊垂眼翻看著手裏的文件。他不急那路之德更不急,把桌上大老板的細竹連根拔了,當場發消息讓人明天送一盆苔蘚來。

三分鐘後,正當路之德開始挑選苔蘚種類的時候,只聽文件扔上桌“啪”的一聲脆響,昭皙冷著臉起身:“你們的方案。”

路之德明顯早有預料,聞言面不改色地用青翠的竹葉指了指朝昭皙手邊的盒子:“還是得用穩定劑,三支。”

打開看著裏面三支透明藥劑,昭皙忍不住皺眉質疑:“三支?你確定?”

“一般來說兩支就夠了,但他情況特殊,兩支可能壓不下。”路之德非常沒有責任心地回答:“反正一個小時一支,你看情況唄。穩定劑副作用有限,打多了也頂多弱智幾個小時,這算慕楓當年僅有的幾個貢獻之一了吧。”

聽到慕楓兩個字,昭皙的眼神更冷了。

一把合上蓋子轉身,關門前還聽到某人不要命地大喊補充:“註射最好,實在不行也可以口服,這玩意味道不好,櫃子裏有酒可以兌一兌!對了,他現在不能受刺激,記得情緒穩定別揍人!”

最後兩個字被“砰”一聲堵回屋裏,路之德心疼地看著房門,決定讓人今晚就讓人拆了換成自動推拉。

——這樣從此以後就沒人能摔他的門了。

非常滿意自己的天才想法,路之德揉了揉自己下巴上遲遲沒好的紅印子,轉頭看著屏幕裏的走廊監控,嫌棄地翻了個白眼:

“還說什麽都沒有,糊弄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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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路之德:當初我騙你後的待遇不是這樣的!就兌了點酒差點沒給我攔腰砍兩半,甚至記恨到現在!(悲憤)

昭皙:……他不一樣

發小憤怒:他哪不一樣?

昭皙面無表情:因為我目前心虛,所以沒理由揍人

昭皙瞇眼:但很快我就不心虛了

木析榆:????

下章你們要的親密接觸來了[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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