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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約會 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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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約會 可以嗎?

鐘睦走了進來, 看到屋內只有兩人有些意外。

“你來了。”凃見月主動和他打招呼,“今天比平時早一些呢。”

“嗯,我提前一點出來的。”鐘睦回答後不忘沖簡韜打招呼, “好久不見。”

“的確好久不見。”簡韜在鐘睦進門那一刻,便開始收拾東西了,“正好我得走了。”

剛剛對方都把話說得那麽清楚, 凃見月也不好意思挽留, 只能目送他離開。

臨走前,簡韜特意在門口停下, 看著二人說:“剩下的題目就交給你們了。”

“什麽題目?”鐘睦問。

凃見月還沒反應過來,指著練習冊說:“這道。”

“我看看。”鐘睦走過來放下包,很自然地拉開凃見月身旁的椅子坐下。

“你看吧。”凃見月配合地將練習冊、紙筆一並推過去。

鐘睦接過筆就開始在草稿紙上列起公式, 側臉沐浴在照入房間的斜陽下顯得格外認真。

凃見月認真看著鐘睦計算,他的字跡相當工整, 就像他這個人一般, 做什麽都是一絲不茍的。

“這幾步是最關鍵的……”鐘睦將重點都圈出來, 標上備註。

“嗯?”凃見月猛然回神, 發現自己什麽都沒聽進去。“不好意思我走神了,你剛剛說什麽?”

鐘睦耐心地重覆了一遍,每說完一步都會停一停, 留出時間讓凃見月消化, 再問一遍凃見月有沒有明白。

集中註意的凃見月自然不會再犯走神這種錯誤, 很快就明白了。

“懂了。”她連連點頭, 仿佛在以點頭頻率表達對鐘睦教學質量的認可, “真的懂了。”

鐘睦見她這模樣,忍不住想要嘴角上揚,又覺得自己的表情實在太明顯, 立刻假裝低頭整理草稿紙。

“還有別的題目嗎?”

“暫時沒有,你講得真的很清晰明了,我一下就聽明白了。”

“聽懂就好。”鐘睦將那疊草稿紙理了又理,佯裝無意地問:“不是說還有其他人嗎,怎麽只有你們兩個?”

“其他人先走了。”一說起畢秋,凃見月就想笑:“畢秋實在是坐不住,所以一聽林州要走就跟著走了。”

凃見月看著鐘睦的反應,又想到簡韜的話,好像真的發現了一些新東西。

以往鐘睦也會這麽問問題嗎?

實則不然,鐘睦對於人與人之間的關系看得很單薄,很少主動去關心別人,他看似問了這麽多人,但話題的重心一直都是圍繞著她的。

但她也實在是想不出什麽委婉的表達方式,只能問:“你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

鐘睦想了想,心裏的想法在嘴裏繞了三道灣才說出口:“下次也叫上我吧。”

“你在學習上也有問題要問?”

“沒有。”

“那你也想幫助他人?”

鐘睦剛要回答,但凃見月緊緊盯著他,臉上的表情仿佛在說“絕對不可以撒謊”。

所以他猶豫了。

其實他的想法仍然和上次一樣,如果凃見月想提高學習,那麽請專人教學才是最合適有效的選擇,顯然對方並不是這麽想的。

她喜歡的應該是集體學習的氛圍。

還沒等他想出合適的言辭,便聽到凃見月帶著笑意地說了一句:“看來是因為我呢。”

“嗯。”鐘睦索性選擇了承認,既然凃見月都看出來了,那也沒什麽猶豫的理由。

“我想多一些時間和你在一起,做什麽並不重要。”

兩個人看上去很自由,但實則相處的時間並不多。

他們並不同班,又有社團要忙,再加上還沒公開,在學校裏本來就沒什麽碰面機會,回家後也不能完全放松。

雖然他們也在不間斷地聊天,可是誰會嫌相處的時間多?

鐘睦也覺得自己的狀態很糾結,一方面他願意遵循凃見月的節奏,另一方面卻也是言不由衷。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不回去了吧。”

鐘睦投來疑惑不解的目光。

凃見月解釋道:“回去也只能在網上說話,為什麽不直接在這裏說?這裏不是很適合我們嗎?”

“但是你不是擔心家裏會發現嗎?”

“偶爾一次兩次沒關系的啦。”凃見月感受到了鐘睦的真心,覺得自己也得做出行動回應才行。

說完她當著鐘睦的面掏出手機,找到了鐘家的電話打了過去。

“餵,程姨?我是凃見月,今天有朋友約了我,我不回家了吃飯了……嗯,是臨時決定的,好的,我吃完就回來。”

凃見月輕松掛掉電話,看著鐘睦,“你看,很簡單的。”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在鐘家的生活相當自由,只是他們兩個都太老實因此忘記了這一點,總覺得乖乖回家。

譬如江霧野、曲彥辰之流的,每天放學都不知道幾點鐘才會回家。

鐘睦也醒悟過來,想了想說:“我等會兒再打。”

“好。”凃見月笑瞇瞇地應下,將練習冊合上放到一邊,“你知道我平常都在這裏做什麽嗎?”

鐘睦猜測道:“做作業?”

“是也不是,我在這裏做過很多事情。”

凃見月還從來沒有和人介紹過自己的勞動成果,一下子來了精神,起身打算給鐘睦好好介紹一下。

“看到這個手工小屋沒有?這個不是成品哦,是我們一塊做的,主要是我,上色是南宮晴負責的,說起來那時候還和她不熟,沒有想到她還挺擅長做手工的……”

現在看來這個小屋制作的並不完美,但其象征意義卻是無法取代的。

鐘睦跟在凃見月身後,仔細聽著她的講述。

毫不誇張地說,凃見月對屋內每一件東西的來歷都如數家珍,不管是畢秋的明星周邊,還是南宮晴帶來精致茶具,每周她都要在這裏花上數個小時,對於這裏的每個角落早就爛熟於心。

鐘睦也聽出了凃見月的用心,比起鐘家的那個臥室,這裏才是她的避風港。

除了對凃見月的喜好有了更清晰的了解外,看著四周,他仿佛也能體會到對方剛轉學來的心情,甚至想象出放學後她是在這裏消磨時間的景象了。

“很豐富的生活。”他先是評論一句,隨後問道:“你當初是不是覺得在家裏很不自在?”

凃見月楞了楞,“怎麽突然想起問這個?”

仔細一想,那都是幾個月之前的事情了,她努力回想,才想起一些片段。

“不自在很正常嘛,畢竟是一個陌生環境,不過你們對我都蠻好的,什麽都得有一個適應的過程,這裏就像是一個過渡空間,給了我一點緩沖時間。”

這句話讓鐘睦異常羞愧,凃見月一定不知道當初的他是如何想的。

“你對我真的很好。”凃見月就像是猜到了鐘睦的想法,加重語氣對他說。“照顧我也不是你的責任,總之在我看來,你已經做到該做的所有事了,甚至還多攬了很多責任。”

“所以我當時總是在想,你還是別對我這麽好,要是我習慣了該怎麽辦?”凃見月低嘆一聲:“後來發現完蛋了,我真的喜歡上你了……”

鐘睦聽得正入神,凃見月的講述卻戛然而止,他詫異地向凃見月看去——

那雙總是散發著溫柔的眼睛,此時正全心全意地看著他。

鐘睦不知道從哪裏來了一股勇氣,他朝凃見月伸出手,聲音因緊張而變得幹澀。

“可以嗎?”

凃見月幾乎沒有猶豫,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雖然指尖微顫,但動作卻十分果決。

鐘睦輕輕握住她的手不敢用力,生怕弄痛對方,接著往後一拉,將凃見月拉到自己面前。

此時兩人之間的距離是如此之近,他甚至能看到凃見月眼中自己的倒影,隨著眼睫顫動,就像是倒映在湖面之上。

他不再遲疑,擡起另一只手臂將她攬進懷裏。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凃見月靠在鐘睦的肩頭,觸感不軟不硬,還帶著暖暖的溫度與熟悉的氣息,隔著校服,心跳一聲又一聲地傳入她的耳中。

她知道鐘睦一定很緊張,心跳聲正在逐漸加快,原本似有似乎的呼吸聲也變得更加短促,更不要提抓著她的手,掌心溫度驚人。

這一切來得都比她設想得要快一些,不過凃見月很快就想通了。如果事事都在自己的計劃中進行,那麽她和鐘睦也沒機會踏出那一步,生活還是需要一些不確定和未知來豐富的。

從現在開始,她的經驗好像已經提供不了任何幫助了。

凃見月略微動了動手指,迅速被鐘睦察覺到,他低聲問:“怎麽了?”

凃見月不好意思地回答,“好像出汗了。”

鐘睦的體溫好像比她高許多,只是握了會兒手,掌心就生出了黏黏的觸感。

不僅是掌心,其他部位也同樣受到了熱度的侵襲,臉頰早就變得滾燙。

凃見月不敢擡頭,她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肯定很狼狽,所以只好悄悄地調整方向,好給臉頰降降溫。

“要擦一擦嗎?”鐘睦松了松力,讓掌心多了一絲空氣流動的縫隙。

“不用了。”她悶著頭說,輕聲嘀咕,尾音微微拉長,好像跟著一並被高溫融化了。

“就當是適應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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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周一,又到了休息的日子了

是的,我是單休

【露出苦命的笑容】

什麽時候才可以不上班也能活著!!

明天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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