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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誇張 我還以為我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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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誇張 我還以為我在做夢。

凃見月全然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在聯系不上鐘睦時, 她理所應當地認為對方一定是想起了過去的事。

事實證明,她的猜測是錯的。

她來不及挫敗,新的問題便已經出現——鐘睦究竟在哪裏?

聽到凃見月與工作人員的對話, 趙叔這才明白她來這是為了找鐘睦。

“找鐘睦啊,你打過他電話了嗎?”既然是和鐘睦有關,趙叔的口吻也多了幾分關切。

凃見月這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老老實實回答:“打過了, 他沒接。”

對方稍作思考,用安撫地語氣說:“別急, 我給小文打個電話問問。”

小文正是日常負責接送鐘睦的司機,凃見月經這麽一提醒才反應過來還可以這麽做。

她懊惱道:“我怎麽把這給忘了!”

“哈哈,一時想不起來也正常, 咱不著急,我現在就打。”

趙叔邊說邊掏出手機, 電話撥過去沒多久就接通了。

“餵, 小文啊, 我是老趙, 問你個事情……”

經過一番溝通後,他放下手機,看向正緊盯著自己的凃見月說:“小文說一個小時前已經把鐘睦送回家了。”

一個小時, 凃見月在心中計算著時間, 也就是說自己給鐘睦打電話的時候, 對方已經在家了。

可為什麽……

“那我們現在回去?”她聽到趙叔在問她, 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好的。”

花了這麽長時間,凃見月也沒有心情再去林州那邊,不如直接回家, 順便想想到底是什麽情況好了。

她反覆推演著整個過程,試圖找出問題究竟在哪,不過她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反而是領悟到另一個道理,自己又不是鐘睦,怎麽可能搞清楚別人的所有想法?

回到家門口,一想到馬上就要看到鐘睦,凃見月不想讓這些插曲影響到晚上的生日會,特地停下來做了個深呼吸,自認調整差不多了,才按響了門鈴。

來開門的是阮夢,對方看到凃見月這麽早回來也感到意外,“這麽快就回來了?”

“是啊,阿姨你也很早。”

阮夢滿臉微笑,喜氣洋洋地說:“畢竟是鐘睦生日,當然要早點回來準備了。”

凃見月走進客廳,立刻發現家裏多了些裝飾品,茶幾上還擺著不少半成品,看來阮夢剛剛就是在處理這些。

“原來是在布置呀,我也來幫忙吧。”

她剛要過去卻被阮夢攔住,“不用了,這些事我一下子就弄好了。”不過說完,阮夢忽然想到些什麽,頓時有了主意。

“……對了,我有別的事情需要你幫忙。”

凃見月聽聞,立刻認真起來,“什麽事?”

阮夢緩緩露出笑容,伸手指了指天花板,“幫我去盯著鐘睦。”

“誒?”

“他還不知道我在幹什麽,你幫我拖延點時間。”

凃見月這下明白了來龍去脈,立刻應承下來,“好的,他在樓上?”

“是的,在頂樓游泳。”

“這樣啊。”凃見月嘴裏嘀咕一番,突然沒頭沒尾地問了一句:“所以他沒帶手機?”

“這……應該吧。”阮夢被問住了,想了想後說:“要不你打個電話試試?”

“不用了。”凃見月已經想通了所有事情,游泳自然不可能把手機帶在身邊,鐘睦一定是沒有接到才對。

她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拼命地找借口說服自己。

“那我現在就上去。”

“好,拜托你了。”阮夢看凃見月這反應,也覺得自己這主意出的不錯,“千萬不要讓他回家。”她故意加重語氣,營造出事情很嚴重的假象。

“我明白了。”

凃見月立馬起身離開,隨著房門關閉,阮夢忍不住笑了出來,哼著小曲,繼續投入工作中。

不知道兩人會聊些什麽呢?阮夢期待地想著,心態仿佛也跟著年輕起來了。

凃見月乘坐電梯來到頂樓,按照指示牌一路找到泳池。

門口貼著禁止穿鞋進入的告示牌,凃見月看了看四周,沒能找到解決辦法,當即脫掉了鞋襪,拎著鞋子推開大門。

迎面而來的是一股濕潤且混合著消毒水氣味的空氣,同時還有帶著回響的劃水聲。

泳池一側挨著一整面墻的落地窗,整個城市都被盡收眼底,陽光將水面照得晃眼。

寬敞的泳池裏只有鐘睦一個人。

凃見月安靜地站在一旁沒有出聲,她的任務是阻止鐘睦在裝飾完成之前回房,現在自然沒必要打斷。

她從來沒有見過鐘睦游泳,水裏的他似乎和平常不大一樣,身形被大量水花掩蓋,雖然看不清動作,但凃見月也能感受到強烈的力量感。

很快對方便從泳道中段游到了盡頭,身形靈活地調轉方向,雙腳用力蹬向池壁,身體瞬間彈起,如同離弦之箭一般,破水沖刺。

好快……

凃見月在心中驚嘆一聲,二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縮短了好幾米,再一轉眼,對方竟朝著她游了過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面前驚起一團水花,凃見月下意識地後退躲避,但還是慢了一拍。

“來找我?”鐘睦取下泳鏡,抹了把臉,睫毛上還掛著水珠,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掉。

“嗯。”剛才的水都濺到凃見月的腳上,現在正順著腳背緩緩滑落,她受不了這股感覺,趕緊跺了跺腳。

“我沒想打擾你來著。”

“沒事。”鐘睦註意到凃見月的動作,立即說:“我拿毛巾給你”

凃見月還想說不用,但鐘睦幾下就劃到池邊,抓住了扶梯上岸。

水花隨著他的動作傾流而下,顯露出流暢的肌肉線條。

她急忙挪開視線,那句不用也沒來得及說出口。

“來這邊。”

鐘睦招呼她到泳池旁的休息區,那裏放置了幾張桌椅,鐘睦從椅子上拿起一條毛巾給她。

凃見月註意到椅子上只有一條毛巾,於是推斷這是鐘睦自己的,便婉拒起來:不用,你拿去用吧。”

鐘睦不說話,只是把她拉到椅子邊坐下,接著蹲了下來。

凃見月看到這一幕,嚇得語無倫次地拒絕,“不用了。”

鐘睦該不會是想幫她擦吧?這……這怎麽能行呢?

看來不僅是她的嘴,就連思緒也跟著打起結來了。

對方倒是沒有動作,但也沒有起身,只是擡起眼看她,眼中的意味十分明確。

你來還是我來?

凃見月只好接過毛巾,鐘睦這才起身,讓她松了一口氣。

對方問:“你今天不是去參加開店儀式了?”

這些天兩人見面的次數少之又少,自己壓根就沒有告訴對方這些,看來應該是曲彥辰說的。

“我剛回來。”凃見月不想在這個話題上浪費太多時間,立刻跳到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上,“你今天為什麽會這麽早回來?”

凃見月正在低頭擦拭,看不見鐘睦的表情,只能感覺到對方刻意停頓了好幾秒,才出聲:“曲彥辰告訴你的?”

“嗯,他說你有要緊事。”現在看來這只是鐘睦的借口罷了。

“答案很重要嗎?”

凃見月聽出了鐘睦話語中的抗拒,也不由得跟著退縮起來。既然對方不想說,她又何必追問呢?

這個念頭剛剛在腦海中一閃而過,耳邊響起鐘睦的低語。

“對你重要嗎?”

她的大腦本來就亂成一團麻,聽到對方這麽問,根本沒有思考,下意識地回了句:“當然。”

“你知道我……”話音未落,凃見月覺得話頭不對,強行止住。

自己這是在幹什麽?訴苦嗎?這些都是她自願這麽做的,和鐘睦也沒有關系。

“你知道我們都很關心你。”她話鋒輕輕一轉,“但是你今天的表現有點反常。”

“你剛才想說什麽?”

怎麽話題又轉到她身上來了?

“呃……這不重要,不是什麽大事。”凃見月想將這個話題一帶而過,但鐘睦並不理睬,好像一定要把這個問題問清楚。

她極力想淡化問題的嚴重性,故作輕松地說:“沒什麽,就是剛才給你打了電話,你沒接,所以回來看看什麽情況,怪我想得不夠周到,應該打先家裏電話問問的。”

“……”

鐘睦的沈默讓凃見月更加不自在了,難道自己說的有什麽問題?她已經特意略過了去老宅的事情,就是怕鐘睦誤會。

她等了幾秒,按捺不住地開口問:“怎麽不說話?”

對方嘆息般地開口,“剛才看到你,我還以為我在做夢。”

凃見月不知該如何回應,語氣幹巴巴地回道:“呵呵,你這也太誇張了。”

只是心裏卻是在犯嘀咕,從一開始她就感覺鐘睦的心情不是很好,所以對於他不同尋常的表現也擇了包容理解。

但是現在鐘睦的反應已經完全超出她的預料,甚至讓她無力應付,直覺告訴她,再呆下去說不定會發生什麽不得了的對話。

鐘睦自顧自地繼續說道:“我以為你會很晚回來,比如趕在切蛋糕前。”

“怎麽會呢。”凃見月忍不住反駁,“我不會這麽做的。”

“是啊,我知道你不會,是我太貪心……”鐘睦望著凃見月的雙眼,像是在坦白一樁明知有罪卻無力更改的罪行,“我想要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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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章寫了三天吧,睡覺都在做夢設計這段劇情,改了很多。

就是我每次設計的時候覺得很通順,真正寫到這裏發現完全不對,只能不停地改改改改到厭倦

本來想說抽空去游泳館找下靈感的

但是朋友們,現在這個天氣!!!

冷死我算了啊【悲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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