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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對峙 情況還能變得更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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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對峙 情況還能變得更糟嗎?

經過一晚上的休息整頓, 第二天吃過早飯,凃見月等人便踏上了返程。

就在她們在大廳等車時,還碰到了預備外出的趙湉等人。

眾人依依不舍地上前和她打招呼:“凃見月, 你這就要走了嗎?”

“是的,你們還不回去嗎?”

眾人相互交流眼神,最後不約而同地笑出了聲。

按理來說, 現在的確是該回去了, 但是不知道誰提了一句說其實下午走也行,只要明早能到學校不遲到就行。

大家本來就不想那麽早回家, 聽到這提議自然就順理成章地留了下來。

“說的也是,反正路上也可以補覺。”

“有道理,還是這樣比較有效率。”

“沒錯, 既然出來玩就得玩得盡興嘛!”

眾人就在這樣自我催眠式的安慰下定好了今天的行程。

“那你們好好玩,路上註意安全。”

趙湉又和阮夢打完招呼, 最後才將目光投向鐘睦。

盡管之前趙湉已經明確和凃見月說過知曉對方對自己的態度, 但是她依舊態度從容, 嘴角掛著大方得體的笑容, “鐘睦,我們有機會下次再聊。”

說完便帶著朋友們離去了。

趙湉堪稱完美的表現也引得阮夢的讚嘆,她輕聲說:“這小姑娘真不錯。”

同時心裏也覺得有些可惜, 要不是鐘睦心裏有個坎, 要不然這兩個人說不定還能當個朋友, 互相學習一下呢。

凃見月也實在想不明白鐘睦為什麽偏偏對趙湉態度這麽冷淡。

通過她和趙湉這兩天的接觸, 對方性格爽朗又樂於助人, 實在很難讓人討厭起來。

凃見月看著鐘睦,臉上不自覺的帶出些疑惑,直到她看到鐘睦投來詢問的眼神, 才意識到自己的臉色過於明顯了。

她輕輕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不管怎麽說,鐘睦也不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對方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鐘睦正想詢問,但被酒店外的喇叭聲打斷,阮夢說了句:“車來了。”

大家來到大門口準備上車。

凃見月想要按照來時的座位乘坐,於是留在一旁,打算等鐘睦先進後排再上車。

但這時阮夢跟她商量:“月月你能不能去後排?等會兒我要看文件,想騰個位置出來。”

凃見月自然是一口應下,她立刻上車鉆進後排,身形稍有晃動,一只手便伸到了她的面前。

看到鐘睦,凃見月下意識想婉拒。

拒絕的話已經到了嘴邊,但那一剎那,她又想起了在山頂看到的那片景象,突然又釋然。

實在是沒有必要想那麽多,對方好心幫助,自己認真感謝就好了。

於是她伸手搭在了鐘睦的手臂上,借著他的力坐到座位上。

一坐下就收回了手,低聲道謝,不做任何猶豫。

“謝謝。”

鐘睦也收回手,低低地“嗯”了一聲。

車廂裏又恢覆了平靜,就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很快,阮夢也坐到了前排,她將一打文件放在了隔壁的空坐上,嘴角微微勾起。

這個安排當然是她有意為之,文件只是借口而已。

她就是想多給這兩人安排點相處的機會,路程漫漫,聊聊天不是挺好的?

然而她卻忽略了一點,她是以工作的名義讓凃見月換位置的。

大家都以為她要工作,誰也不敢打擾,汽車開了一個多小時都不見有人說話。

也就是這個時候阮夢才想明白這個道理,一切好像都來不及了。

她特意回頭看了看兩個孩子的情況。

凃見月靠著頭枕閉目小憩,鐘睦倒是醒著,但目光也是看著窗外。

阮夢在心中暗暗覺得可惜,不過也沒辦法,她感慨完,便把註意力拉回文件上。

雖然放文件是借口,但是工作卻是要處理的。

整個路途中,凃見月一直在清醒與困頓間來回轉換。

每當她意識朦朧的睜眼想弄清楚情況,但是只要一看到自己還在車裏,看到鐘睦還坐在她的身邊,便覺得沒什麽可擔心,有問題鐘睦一定能處理,於是她又能毫無負擔地睡去了。

這兩日的運動量對她來說的確是不小的負擔,和大家在一起時還有精神強撐著,而現在各種疲憊感就找上門來。

她睡了一路,直到被鐘睦叫醒。

“我們到了。”

鐘睦的聲音從極近的距離響起,凃見月努力睜開眼,才發現汽車已經停下,鐘睦解開了安全帶湊過來,正附身看著自己。

她一擡頭,正好對上對方低垂的目光,她甚至能看清自己在對方眼中的倒影——發絲淩亂,睡眼惺忪。

不過這時她還意識不到這一點,視線毫無章法地在他臉上游移。

掃過筆直高挺的鼻梁,緊抿的嘴唇,線條分明的下頜,最後又將視線落在了深潭一般的雙眸中。

鐘睦任由她打量著,甚至刻意放輕了呼吸,生怕驚醒對方似的。

但他卻能清晰得聽到自己的呼吸頻率越來越快,他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手指卻忍不住握成一團。

直到他看到凃見月眨了眨眼,像是恢覆了意識。

他迅速地退回位置,又重覆了一遍:“到了。”

“好的。”凃見月解開安全帶,伸了一個懶腰,長舒一口氣:“總算到了。”

阮夢回過頭,對她打趣道:“你可是睡了一路,都快成睡美人了。”

凃見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解釋說:“也不知道為什麽,上了車就是感覺特別困。”

“這有什麽的,能睡是好事,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就會發現想睡都睡不著了。”

眾人回到公寓,程娟一進門便恢覆了工作狀態,詢問大家要不要吃點東西。

阮夢說:“簡單做一點吧,今天大家都累了。”

“冰箱裏還剩了最後一點餛飩,我煮一煮吧。”

幾分鐘後,大家就吃上了熱騰騰的餛飩。

凃見月捧著碗,忽然覺得阮夢說的一點也不誇張,這餛飩的確很好吃。

就是簡單質樸的好吃,皮薄餡大,肉味濃郁,調味也是正正好。

吃完餛飩大家各自回房休息,凃見月將作業課本整理好,又打開手機想看看有沒有錯過什麽消息。

她看著班級群裏不少同學都在哀嚎不想上學,還有人還遠在國外,要跟老師請假。

看著看著,她突然想起一件事來,這兩天好像都沒有南宮晴的消息?

兩人上一次聯系還是前天打了通電話,不過對方在放假前就說過假期安排,估計是真的很忙吧。

凃見月給南宮晴發了條消息,詢問她明天去不去學校。

過了很久,對方才回了消息,並且還給她拍了一張照片,背景像是在酒店包廂,巨大的圓桌上擺滿菜肴,桌邊坐滿了人,男女老少都有,看樣子像是家庭聚餐。

凃見月從來沒見過這麽大的陣勢,也是第一次對南宮晴口中的家裏人多有了具象化的認識。

不過這人也太多了點吧?

一開始凃見月聽到南宮晴說家裏人多還挺羨慕的,但是現在看來好像也不一定是好事。

比如現在自己已經可以在房間休息,而南宮晴還得在家宴上陪著長輩們吃飯聊天。

凃見月放下手機,轉身進了浴室舒舒服服洗了個澡。

雖然酒店的環境設施都不錯,但她還是認為自己房間最舒服。

第二天,得到充分休息的凃見月來到學校。

今天教室到校的人並不多,從昨天班級群的聊天對話來看,不少人在外地還沒趕過來,於是選擇了請假。

就連畢秋也請了假,不過她倒不是趕不回來,而是連續看了三天的演唱會實在是太累了,所以今天在家裏休息。

繆舒和凃見月吃午飯時還在笑話她,“別人放假都是休息,她反而是越來越累。”

對於畢秋對追星的癡狂,繆舒一直是有些不太理解的,不過不過這也是好友的選擇,她還是選擇尊重。

“只是也不能把身體搞垮吧。”繆舒邊說邊嘆氣。

凃見月也覺得挺有趣的,繆舒和畢秋的性格愛好相差甚遠,可兩人關系卻能一直維持這麽好,真是一件奇妙的事情。

“你笑什麽?”繆舒問她。

凃見月一本正經地說:“我想到有時候畢秋開玩笑叫你媽媽,我覺得蠻有道理的。”

她雖然也喜歡操心,但在繆舒面前只能甘拜下風。

“是她太不著調了,要是畢秋跟你一樣,我怎麽會這麽操心。”

“哈哈,我覺得這樣挺好的呀,畢秋也需要你。”

兩人正說笑著,凃見月瞥見簡韞走了過來,對方平日總是笑容滿面,現在看來卻是表情凝重。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出事了。

不過對方找她能為了什麽事?

凃見月思緒一轉,簡韞已經走到了她面前。

“凃見月,我能不能跟你打聽個事?”

凃見月和繆舒不約而同停了下來,等待著簡韞的下文:“你知道南宮晴去哪兒了嗎?”

“啊?”凃見月沒想到會是這個問題,她詫異地問:“她沒來上學嗎?”

“我今天問過了,她還沒來。”

“這就奇怪了,我昨天還問過她,她說今天回來的呀。”

不過比起南宮晴沒來學校,凃見月更想知道簡韞為什麽要找她。

“你有急事找她嗎?要不給她打電話?”

“我打過了……”簡韞欲言又止,看著塗見月關心的表情,後面的話實在是說不出口。

這次問題真的嚴重了!

簡韞含糊地應付幾句,最後伴隨著唉聲嘆氣走了。

“簡韜怎麽了?”因為今天他的表現實在反常,就連對他不熟悉的繆舒關心地問了幾句。

“不知道呀。”凃見月還沒從放假的狀態中調整回來,她總覺得自己好像漏掉了什麽關鍵消息,但就是想不起來。

不過南宮晴沒來學校這事也的確很奇怪。

她想給南宮晴發條消息問一問,但是一摸口袋才想起來手機留在教室了,只好回教室再發。

不過南宮晴回消息倒是很快,對方告訴她出了點突發事件晚點才來。

凃見月一看對方有急事,也就不好再問了。

不過這都已經到中午了,下午一共才兩節課,來不來其實都沒什麽區別了,她她也就沒有把這消息告訴簡韞。

放學後,她來到活動室,房間空置了幾日難免有些灰塵,所以她今天的計劃就是做點清潔,順便等一等林州。

之前對方特地跟她打了招呼,說要拿點餛飩給她。

凃見月接來水,慢悠悠地擦著桌子,在經歷了兩天的熱鬧過後,此時此刻的安寧就顯得更加珍貴了。

可下一秒,安靜的氛圍就被打破。

砰——

原本虛掩的房門被人用力推看,門板撞到墻壁發出一聲巨響,把凃見月嚇了一跳。

她打了個激靈,立即回頭,只見南宮晴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

“你這又是怎麽了?”

凃見月平覆好情緒後,無奈地問。

現在她已經不能從南宮晴的表現來判斷事情的嚴重程度了,因為對方是個情緒化相當嚴重的人。

別看她平常把事情看得通透,但是只要涉及到某些方面,她的表現就會相當沖動了。

南宮晴板著這一張臉,眼底還暗藏著一絲怒氣,她將手中的文件夾扔到桌上,凃見月才發現對方還帶了一份文件來。

“這是什麽?”

南宮晴並不作答,非要她親自看看不可。

凃見月只好放下抹布,擦了擦手再拿起文件夾。

文件夾很薄,裏面只放了寥寥幾張紙。

第一張是簡韜就讀嵐風的入學資料覆印件,上面有簡韜的證件照以及基本信息,並且標註了對方是通過獎學金計劃被特別錄取了。

這些事情凃見月早就知道了,略微掃了一眼便翻到了第二頁。

在看到第二頁文件的那一刻,凃見月瞪大了眼睛。

這竟然是簡韞就讀女子高中的入學檔案?!

她就是說好像忘了點什麽事情,現在她總算想起,可好像也來不及了。

果然還是南宮晴發現了簡韞女扮男裝的秘密!

凃見月忍住想要詢問南宮晴的沖動,將剩下的文件都看了一遍。

除了簡韞的入學資料外,後面甚至還附上了一張簡家人的全家福。

照片上一家四口看上去其樂融融,簡韞和簡韜站在一起面容足有九成相似,如果不是造型服裝有明顯區別,任誰看都會迷糊,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你怎麽……這些……”凃見月的問題實在是太多,一時不知道從何開始,便有些語無倫次。

她定了定心神,決定先挑最重要的事情開始問。

“你是怎麽發現的?”

南宮晴回答道:“因為前兩天我在醫院撞見了他,真正的簡韜。”

那天南宮晴正和凃見月打著電話,無意間發現了簡韜的身影。當時她沒有多想,只是想跟上來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說不定自己還能幫個忙。

於是她一路跟著簡韜到了某個門診室,特意挑了一個顯眼的位置等對方出來。

令人沒想到的是,簡韜出來後就像是沒看見自己似的轉身就走。

南宮晴只當對方沒註意,可以追了上去,但對方卻依舊無動於衷。

說起來兩個人之前雖然有矛盾,但最後也就化解了,平常在學校見面也會打個招呼。

就算退一萬步來講,那也是簡韜對不起她,哪裏輪得到對方給她擺冷臉?

南宮晴當即就覺得不對勁,立即叫住對方。

一開始簡韜的表情還透露著些迷茫,隨著兩人的溝通,對方才叫出了那她的名字。

兩人的對話雖然能夠進行下去,但南宮晴還是覺得不對勁。

明明眼前的人長得和簡韜一模一樣,但言行舉止,說話的神情卻又和簡韜不一樣。

要不是現在是大白天,南宮晴真的要以為自己是見鬼了。

她試探性地問了些和嵐風有關的事情,對方也對答如流,但這並不能化解南宮晴心中的疑慮。

事情反而變得更奇怪了,不是嗎?

為什麽離開學校的簡韜和在學校完全像是兩個人?

對方為什麽要來看醫生?

她也問了這個問題,對方只是將話題一帶而過,壓根沒給她機會追問。

很快,簡韜就借口有事離開了。

南宮晴越想越不對勁,於是就聯系熟人去調查一下。

她今早才拿到資料,看了資料半天沒緩過來,壓根沒有心情來上學。

於是她臨時請了個假,上午去了熟人那裏繼續打探消息。

等把情況了解得差不多,她想到被騙的人遠遠不止她一個人,於是趕在社團活動結束之前來找凃見月。

欺騙對她來說是絕對不能容忍的事情,更何況她還真的差點動了心……

想到這一點,南宮晴就更加生氣了,她忍著怒火說:“她騙了我們所有人!”

“的確是……很令人驚訝,竟然是這樣。”

凃見月絞盡腦汁也不知道自己該做出什麽反應。

誰能想到她竟然有機會撞上這種大場面。

不過也得虧是南宮晴認識了自己,所以第一時間來找她分享。換在原著裏,這時候南宮晴就得把簡韞約到廣播室,以全校直播的方式跟她坦白了。

這麽一想,自己也算是避免了一起重大事故。

就是不知道這樣的劇情轉變是福還是禍了。

凃見月的演技的確拙劣,但南宮晴的註意力也不在她身上。

她還沈浸在自己被騙與曾經對一個女生動心的雙重打擊中。

“我也是太蠢了,竟然沒有發覺。”南宮晴自言自語著。

當她帶著答案去看待問題時,過去那些沒有註意的疑問便都能解釋清楚了。

難怪她覺得簡韜和一般男生不一樣,更懂她的心思。

原來她的特別並不是因為她這個人特別,而是因為自己一開始就搞錯了方向。

凃見月問:“你知道她為什麽要假扮簡韜嗎?”

南宮晴隨口回答說:“因為簡韜的身體不好,估計他們家是舍不得嵐風的獎學金吧……”

“不是這樣的!”

簡韞的聲音猛然響起,從門外沖了進來。

她的出現讓屋內的氣氛變得更為焦灼,南宮晴毫不掩飾地用充滿厭惡的眼神看著她。

凃見月看了看簡韞,又看了看她身後大開的門,也沒有了走過去關門的想法。

算了,這情況還能變得更糟一些嗎?

她們倆在這碰面總好過於在廣播室,起碼她還能照看一下。

南宮晴問:“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面對她,簡韞突然沒了剛才的氣勢,囁嚅道:“我也是聽人說的。”

她一整天都在打聽南宮晴的行蹤,偏偏又無法說明緣由,所以進度十分艱難。

見不到南宮晴她一方面著急,但另一方面也心存僥幸,起碼意味著秘密還沒有暴露。

不過她也實在沒有打籃球的心情,在婉拒了江霧野的邀請後,她打算直接回家卻在路上意外地碰到了一位球友,對方告訴她自己剛剛看見了南宮晴。

簡韞一聽到南宮晴出現的位置,立馬反應過來,她一定是來找凃見月,所以就趕了過來。

來的路上,她也沒想好見到南宮晴要說什麽,因為她並不知道南宮晴到底掌握了多少消息。

之前簡韜也只是說在醫院碰見了南宮晴,對方可能察覺了不對勁。

現在看來,何止是察覺,南宮晴是把她們家調查了個清清楚楚。

簡韞的腦袋已經亂成了一團亂麻,意識就像是竄上天的煙花一樣在腦海裏橫沖直撞,毫無章法。

“大家坐下來好好聊一聊吧。”凃見月心平氣和的聲音喚醒了簡韞。

她現在不能亂,她要是把事情都搞砸了,那簡韜該怎麽辦?

別說是簡韜了,就連她自己也不會放過自己的。

想到這裏,她立刻向二人道歉:“真很對不起,一直瞞著你們,但我弟弟跟這件事情真的一點關系都沒有,都是我一個人做的。”

南宮晴冷哼了一聲:“你借用他的學籍來嵐風讀書,怎麽會跟他沒關系?”

“我沒有打算長期在這裏的……”

事到如今,簡韞只能將事情的經過都說了一遍。

“我們家剛搬來嵐風的時候,我聽說了很多有關嵐風不好的傳聞,當時我很擔心弟弟會被欺負,所以才想出了這個辦法……但是後來我發現根本就不是這麽回事!”

“那些說不好的人,其實根本不了解嵐風!”

看到南宮晴的表情略有緩和,簡韞抓住機遇繼續說道:“簡韜他身體不好,性格也悶,以前在別的學校總有人看他不爽我要是發現了還能幫他處理,但那家夥經常不說,所以我這次就想先替他跟大家打好關系……”

“所以你就騙我們?”

“我承認這的確是我做得不對,當時我也沒想那麽多,覺得只是裝個把星期也沒什麽關系……”

說著說著,簡韞自己都說不下去了。

是她自己把問題想得太簡單了,明明簡韜反對,可她還是一意孤行,腦子一熱就這麽做了。”

“我的確沒什麽好辯解的,都是我的錯。”

“但是大家認識的是你,不是你的弟弟,就算你扮成他,也不會真正變成他呀。”凃見月說:“你看南宮晴只見了簡韜一面就認出來了,其他人只會更快,所以你那個說法壓根就不成立。”

“是我把問題想得太簡單了。”簡韞一臉懊悔,這個道理她也是現在才明白過來。

“不好意思,我騙了你兩次。”簡韞對著凃見月說道。

說起凃見月,她心裏更加愧疚,對方這麽相信她,自己還借著她的信任騙了她兩回。

南宮晴立刻看向塗見月,“這是什麽意思?”

“不是什麽要緊事,回頭跟你說。”

凃見月也開始覺得頭痛了,看來簡韞是真的不會處理這些類事情。

這個時候提這件事,只會把局面攪得更覆雜,還把她給扯進去了。

好在南宮晴也沒有糾結,繼續與簡韞對峙。

“你現在說這些也是因為我發現了,那要是我們不知道,你還打算瞞到什麽時候去?”

“也瞞不了多久了。”簡韞坦白道:“簡韜馬上就能來學校了。”

“那你打算怎麽辦?一聲不吭地走掉,把爛攤子丟給你弟弟?”

南宮晴的音調越來越高,將簡韞逼問得無言以對。

“你太自私了。”她做出總結:“你做事只看自己喜好,完全不考慮後果,你覺得你是在做好事,但其實你壓根沒在乎別人的感受。”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委屈?可其他人呢?那些真心對你好,把你當朋友,對你掏心掏肺的人呢?他們的心意就不重要了嗎?你打算讓你弟弟以後怎麽面對他們?”

經過這麽一番詰問,南宮晴的心情反而平覆了不少。

大概是因為她發現自己並不是這場騙局裏的最大受害者,所以才能快速抽身。

同時她也明白,自己對簡韞的好感壓根就不是愛情。

對方也沒有自己想得那麽好。

凃見月也被南宮晴這番話給點醒了。

一直以來,她都是站在讀者角度看待所有問題。

因為知道簡韞是主角,便不自覺的為其行為尋找合理的解釋,即便出了問題,也會為她貼上情有可原的標簽。

但是南宮晴的說法也沒錯,簡韞的行為的確傷害到了其他。

難道因為是主角,其餘人就該無條件諒解她嗎?

凃見月嘆了口氣,放棄了勸解的念頭,她也無權阻止南宮晴的憤怒。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其實你最該道歉的對象並不是我。”

南宮晴忽然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凃見月詫異地擡頭,想弄明白對方為什麽會這麽說。

她看向南宮晴,對方卻示意她換個方向。

於是她順著視線看向了門口。

門框邊不知何時又多了兩道身影,江霧野面色陰沈,周身散發著壓迫感十足的低氣壓,顯然已經聽到了先前的對話。

而他身邊的沈郁則是眉頭緊蹙,不住地微微搖頭。

局面好像變得越來越覆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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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門:會的朋友,會的。

千萬本小說教導我們,一定要隨手關門。

怎麽還是有人學不會呢【痛心疾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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