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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道歉 那我再去跟她道一次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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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道歉 那我再去跟她道一次歉?……

走到活動室門口, 簡韞特意停下,做了深呼吸,先在腦子裏過了一遍等會兒要跟凃見月說的話, 這才擡手敲門。

敲門過後,裏面傳來凃見月的聲音。

“請進。”

簡韞推門而入,看到凃見月半靠在沙發上看書, 她又環視四周, 確定屋內只有對方一個人,即刻放下心, 走了過去。

對方對於她的到來絲毫不感到意外,就連手中的書都未放下,只是朝她露出微笑, 柔聲問:“找我有事嗎?”

簡韞看著她,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剛來嵐風時的情景。

凃見月是最早向她釋放善意的同學之一, 要不是身份所限, 自己說不定會和對方成為好朋友。

而現在她不僅做不到坦誠, 還得繼續欺騙對方。強烈的愧疚感瞬間擊中了簡韞, 讓她一時間忘記了早已準備好的臺詞。

“我……”簡韞囁嚅著,半天也沒能說出重點。

沒想到對方卻看穿了她的心思,“你是因為周末的事情來找我的吧?”

“……是的。”

“哎呀, 我還以為是出了什麽事呢。”凃見月的反應與她截然不同, 表情輕松自如, 仿佛這只是一件稀疏平常的小事。

“放心吧, 我既然答應了, 就一定會做到。”

簡韞原本緊繃的神經瞬間放松,平覆一會兒後,又被一股感動所替代。她想過凃見月會很好說話, 但是沒想到竟然會這麽容易,對方甚至連一點好奇都沒有。

換做是她的話,一定會問無數個問題的。

簡韞憋了又憋,還是沒忍住問:“你難道不好奇嗎?”

“當然會有一點好奇,不過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秘密嘛。”凃見月體貼地回答:“就像我也有很多事情不想告訴別人一樣,很正常呀。”

“我會告訴你的。”簡韞盤算了一下剩餘的日子,鄭重地向凃見月承諾:“只是現在不是時候,等一切結束後我一定會把所有事情完完整整地告訴你,我保證!”

凃見月笑著說了聲好,簡韞的心思她也能理解,雖然對方偶爾會出一些亂子,但歸根結底是個十分真誠的人。

兩人約定好,凃見月發覺對方還沒有離意,不禁問:“你今天不和江霧野打球嗎?”

按理說男女主都和好了,放學後的互動劇情就得接上了吧?

“我跟他說我有事……”簡韞先是回答,話說到一半才反應過來,怎麽凃見月也知道?

明明她什麽也沒說,為什麽大家都知道了?!

她納悶地問:“你是怎麽知道的?”

“嗯……就是有這種感覺吧。”凃見月含糊地解釋:“我也有可能感覺錯了。”

簡韞對於她的說法也沒有太大反應,畢竟有沈郁看穿在前,簡韞也只能將這歸結於自己不是個擅長掩飾的人。

她也不想再撒謊,十分大方地便承認了,“那你的直覺挺靈的。”

正在二人談話之際,樓道裏響起一陣嗒嗒作響的腳步聲,凃見月和簡韞不約而同地望向門口,看來她們都認出了腳步聲的主人。

下一秒,房門被推開,南宮晴的身影出現在房門口。

“我跟你說,周末真的……”對方的聲音戛然而止,南宮晴停在門口,目光也落在了簡韞的身上。

她沒想到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人,也會出現在這裏。

而對方還像個沒事人一樣,沖自己打招呼:“下午好!”

南宮晴的表情瞬間垮了下去,她沒有片刻猶豫,轉身就要離開。

“哎……南宮!”

凃見月的呼喚也只是讓她稍作停留,南宮晴頭也不回地對說:“我先回家,晚點給你打電話。”

“好吧,你路上小心點。”

此時南宮晴的心思已經不在對話上了,她應付完便迫不及待地離開,直到坐上車才反應過來——簡韞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不過縱使有再多疑問,自己現在也不可能回去,所以她也只能按捺住心情,等著稍晚一點再聯系凃見月。

與此同時,凃見月和簡韞也正因為剛剛的情形展開討論。

南宮晴一走,簡韞就迅速地將對方怪異的表現與自己聯系起來,她窘迫地摸了摸鼻子,不確定地向凃見月詢問:“她……是因為我才走的吧?”

凃見月篤定地點頭,“是的。”

“這麽肯定的嗎?”

“因為我很確定自己什麽都沒做。”凃見月聳了聳肩:“但是你……我就不知道了。”

簡韞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剛解決完這邊的事情,沒想到就又有麻煩了。她的餘光掃到凃見月,想到對方與南宮晴關系不錯,說不定能給點建議,急忙請教問:“你覺得我該怎麽做才好呢?”

凃見月沈思片刻回答說:“這個問題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也許你問……”話說到一半,她意識到南宮晴肯定不願意看到曲彥辰被牽扯進來,於是及時轉了口風:“我總得知道你做了什麽吧?”

簡韞一臉詫異地問:“誒?你不知道嗎?”

“我大概猜到你們周末出去玩了,但是具體情況我就不清楚了,不過她昨天跟我說今天要來找我,然後後面的事情你也看到了……”

簡韞聽完解釋也就放下心來,“那沒關系,她待會兒肯定會告訴你的。”

她將昨日的情況簡單地說了一遍。

幾天前南宮晴讓她周末幫自己做件事,簡韞爽快答應,等到了現場才發現對方是讓她陪著看歌劇。

雖然貴賓包廂的環境很不錯,還有各種點心供應,可簡韞對這類表演並不感興趣,但既然答應了南宮晴,她就強撐著瞌睡看完了全程。

演出結束,南宮晴又帶著她參加了一個劇院內部組織的宴會,現場有不少剛剛表演過的演員,可簡韞有大段時間都在走神,連歌劇的大半內容都回憶不起來,根本無法加入討論。

再者說她也不喜歡這種場合,看演出起碼還有能坐著休息,而現在她只能用無聊至極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就在這時,簡韞接到了一位球友的電話,對方告訴她江霧野遇到了麻煩。

之前周末簡韞常帶著江霧野和自己的球友們打街邊籃球,一來二去大家也就都熟悉了,不過他們並不知道簡韞和江霧野鬧了矛盾,所以在看到江霧野和人發生沖突,便給她打去了電話。

簡韞得到消息來不及解釋,立馬趕到現場,一直到晚上回家才有空跟南宮晴說明情況。

對方那個聽了她的解釋,表現得非常平靜,說了句知道了就掛掉了電話。

簡韞看她這麽冷靜還真以為是沒事了,誰知道今天會是這樣。

“我知道自己中途跑路不對,可江霧野那邊我要是不去,他是真的會挨揍的……”簡韞嘟囔著,雖然她話說得有點誇張,不過江霧野說話是真的很氣人的。

“我能理解,但南宮晴是怎麽想的我就不知道了。”

凃見月無奈地說,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這到底是什麽情況了。

顯然雙方對待這件事情的認真程度並不對等,南宮晴把當做約會嚴陣以待,並且希望簡韞也能和她一樣,但實際上對方只是把這看作和朋友的一次普通外出,所以南宮晴會有心理落差也很正常,但是從簡韞的角度來說,對方也確實無辜。

反正她是判斷不出這事兒誰對誰錯的,又或者說,事情本就不只有對錯之分。

“那我再去跟她道一次歉?”簡韞問,這是她能想到最好的解決辦法了。

凃見月看了對方的表情,嘆了口氣說:“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這不是我擅長做的事情。”

可這件事情除了讓南宮晴發現真相,還有其他的解決辦法嗎?

凃見月忽然驚覺,自己一直詬病的情節,好像也沒有那麽不合理了。

簡韞看到凃見月苦惱的表情也過意不去,她自己的麻煩自己處理就好,還是不要連累其他人了。

她急忙說:“哎呀,你別放在心上,就當我什麽也沒說,千萬不要影響你自己的心情!”

凃見月沈默了片刻,方才點頭應下。

自己的確什麽也做不了,看來只能順其自然了。

簡韞語氣稍緩,感慨一般地說了句:“不過我還是挺感謝你的,要是沒有你,這些話我都不知道該對誰說。”

她並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可這些天一直扮演著簡韜的身份讓她陷入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古怪境遇中。

自己好像游離在男性與女性之外,既不能光明正大的和女生交往,但和男生交往得又不夠順暢,就算想找人傾訴,也不知道該找誰。

就比如和南宮晴這事兒,她跟誰說似乎都不大合適。

凃見月安慰她:“上次你弟弟說他的病快好了,你們應該很快就能交換了吧?”

“是啊……的確快了。”

簡韞低聲呢喃著,明明自己應該感到開心,可為什麽卻感覺不到任何高興的情緒呢?

“噔噔。”突兀的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談話,簡韞還未反應過來,就聽到凃見月回了句 “請進。”

她這才慢半拍地回頭望去,沒想到卻看到了沈郁站在門口沖她微笑。

“我就猜你會在這兒。”

簡韞還沒從剛剛的情緒中走出來,耷拉著頭回了句:“幹嘛?”

沈郁敏銳地捕捉到了簡韞的情緒變化,他不動聲色地觀察著二人的表情,見凃見月神態自若便判斷應該與她無關。

他在心中猜測著種種會導致簡韞心情不佳的雲因,同時走到二人面前,用輕快的語氣回答:“不幹嘛,就是問你要不要去吃點東西?”

“算了吧。”

沈郁調侃地說:“看來今天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竟然不想吃東西。”

簡韞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當我是飯桶嗎?”

沈郁正要伸手去拍簡韞的肩膀,可手擡了一半覺得不合適,便就握成拳,放到嘴邊假意咳嗽了一聲,“走吧,心情不好更要吃點好的。”

“也行。”簡韞稍作思索很快被說服,她正要動身,想到凃見月立刻向她發出邀請:“你來嗎?一起吧!人多也熱鬧。”

沈郁聽了也跟著附和了幾句。

凃見月看了眼沈郁的表情,她算是見識到什麽叫做口不由心了,明明對方並不樂意,還要表現出一副歡迎的表情。

總是這麽偽裝,光是看著都覺得累。

她也不想摻和進這二人的麻煩中,沈郁可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於是就婉拒了邀請。

“不用了,我想在這兒呆一會。”

簡韞則還想再爭取一下,“這裏每天都能來,你老是呆在屋子裏,總得出去透透氣吧!”

沈郁則說:“既然人家不願意還是別勉強了,有的人喜歡熱鬧,有的人喜歡獨處,尊重他人意願比較好。”

“好吧……”簡韞聽到這話立刻想到了簡韜,忽然發覺凃見月和自家老弟有著驚人的相似——兩人都喜歡獨處,性格也都有些內向,而且也都喜歡一些奇奇怪怪的故事。

說不定這兩人也能做朋友呢?

簡韞帶著滿腦子的胡思亂想和沈郁離開,而凃見月也總算能靜下心來繼續看書。

只是她剛剛才聽了這麽多事情,短時間內實在無法進入閱讀狀態。

她翻了翻書頁,發現自己實在讀不下去,索性合上書,簡韞其實說得也有道理,她的確需要外出走走。

於是凃見月簡單收拾了一番,鎖上了活動室房門,下了樓。

一樓有人正在練曲,琴聲總是斷斷續續的,凃見月稍稍聽了聽,實在是辨別不出來這是什麽曲子,便離開了。

凃見月沿著大道漫無目的地走著,路上行人並不多,偶爾能看到幾個匆匆而過的學生。

她途經運動場看到了田徑社的成員們正在熱火朝天地訓練,口號聲喊得十分響亮。

繼續往下走就到了游泳館,上次她就想進去看看繆舒,但是因為著裝不符合要求,只能望著公告望而卻步。

這次她也在公告面前停留了許久,隱約間還能聽到從裏面傳來水花翻騰的動靜。

凃見月想起沈郁竟然可以僅憑判斷就能找到簡韞,不知為何自己就想到了鐘睦。

她掏出了手機,點開鐘睦的名字,想了想,發了一條消息,詢問對方什麽時候結束訓練。

但是發完她覺得這時候鐘睦現在能看到消息的可能性並不大,自己等到對方訓練結束也不大現實,所以她轉身打算離開。

就在走出游泳館大門的那一刻,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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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仔細想想,青春文學不少主角都挺內耗敏感的

會把一些問題不斷地放大。

我以前還挺癡迷這種題材【我的青春】

我今天睡了9個小時,為我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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