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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發型 你辦事我放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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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發型 你辦事我放心嘛。

凃見月洗完手回來坐下, 鐘睦重新拿起了筷子,晚餐才正式開始。

兩人都沒有吃飯聊天的習慣,因此用餐很快就結束。

鐘睦速度稍快些, 特意等了等,直到凃見月放下筷子才開口詢問南宮晴的情況。

不過這個問題也讓凃見月有些驚訝,以她對鐘睦的了解, 對方只對親近的人上心, 而南宮晴和他的關系自然談不上這個範疇。

這個念頭在凃見月的腦海中一閃而過,她老實回答道:“應該只是破了些皮, 不算特別嚴重。”

“這樣。”鐘睦停頓片刻又問:“你是怎麽想到和他一起去的?”

“你說曲彥辰?不是哦,是他主動來找我的,正好我也想去才一起的。”

至於曲彥辰為什麽要找凃見月, 鐘睦也能想到合理的理由。切都是那麽合情合理,可他卻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問題大概出在曲彥辰身上。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曲彥辰有多會和女孩子打交道, 就像是天賦一樣, 這便是曲彥辰與生俱來的能力, 不管他名聲有多混亂, 只要真正見過他的女生,最終都會被他吸引。

這是鐘睦在見識過許多真實事例後做出的結論。

那麽凃見月也會這麽認為嗎?

他有心提醒,又擔心自己太小題大做, 或許凃見月壓根沒有放在心上。一旦說出來, 不管是對凃見月還是對曲彥辰, 都是不尊重的表現。

所以思來想去, 鐘睦還是把這句提醒給咽回去了, 反正平日裏她們也不會打交道,也許這一切都是自己在杞人憂天。

凃見月見鐘睦說著說著突然沈思起來,還以為是有什麽要緊事, 也配合地等著,直到聽見鐘睦若有若無地嘆了口氣,才開口問:“怎麽了?”

“沒什麽,突然想到了一些不重要的事情,你社團的事情處理得怎麽樣,最後一個人員有著落了麽?”

和南宮晴成立新社團的事情凃見月也沒有刻意隱瞞,之前順嘴和鐘睦說了一句,沒想到對方倒是挺關心的。

“在準備了,不過南宮晴受傷了,很多事情一時半會兒也不好商量,等她好了再說吧。”

“事情急也急不來,需要幫忙就跟我說。”

“好的。”

“林州的事情我已經在找人去查,還要再等幾天才行。”

“沒事,你辦事我放心嘛。”

鐘睦的辦事效率自然是沒話說,凃見月也不禁在想,要是和他一起成立社團的話,恐怕現在資料早就已經遞交到學生會去了吧。

不過鐘睦只有一個,並非所有人都像他一樣有如此高效的行動力,自己實在是想得有點多。

這周南宮晴一直請著假,社團的事情也被動延遲了好幾天。凃見月雖然有些無奈,但也知道受傷並非南宮晴本意,這大概就是好事多磨,世上哪有這麽多順利的事情,總是要出一些岔子的。

鐘睦周五晚上便直接出發前往度假村,周六阮夢特意騰出時間帶著凃見月去了她常去的美容中心做發型。

凃見月對發型是毫無想法的,只見阮阿姨拉著發型師一陣討論,之後自己就被一陣操作,頭發上還塗上了藥水,塞進了某個像極了太空艙的機器裏。

期間阮阿姨全程都陪在她身旁和她聊天,關心她的日常生活,還會說鐘睦的糗事給她聽。

兩人正聊到興起,阮夢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先前她的手機也響了好幾次,都被毫不留情地掛斷了。

但這次對方在看到來電顯示後卻遲疑了一下,之後對凃見月說:“月月,我出去接個電話,待會回來。”

凃見月自然表示沒問題,她通過店內的落地鏡看到阮夢不自覺地帶著笑意,剛走了幾步後便接通了電話。

她的直覺告訴她,這應該不是一通有關工作的電話,因為阮阿姨在處理工作時是絕對不會露出笑容的,所以這更像是一通私人電話,不過除此之外,她也分析不出其他東西了。

阮阿姨這通電話花了相當長的時間,當對方才再度出現時,手上多了一個打包袋。

“要不要吃點心?”阮阿姨笑瞇瞇地展示著手中的袋子,“呆這麽久應該餓了吧?”

“阿姨你什麽時候買的?”

“我當然有自己的辦法”

凃見月不方便行動,於是阮夢便打開包裝將點心餵到了她嘴邊,這著實讓凃見月首受寵若驚,她完全記不起來上次被人餵東西是什麽時候了,也許是在有記憶後便再也沒有經歷過了吧。

阮夢熱情又細心地餵了一個又一個,直到凃見月說自己吃不下了才停下。

“好吃嗎?”

“很好吃的,阿姨。”

“好吃就行,下次咱們再買。”阮夢說著自己也嘗了一個,兩眼享受得瞇了起來,滿臉都是欣喜愉悅,“我也覺得好吃。”

經過一番剪發、吹發後,凃見月的新發型總算是完成了,凃見月也很難形容這個發型的特點,但她明顯感覺自己更精致了,頭發也更服帖了。

阮夢對此也是讚不絕口,連說好看,“果然底子好,怎麽打扮都好看,這發型真漂亮。”

凃見月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平心而論她的長相不算差,五官端正,眉眼靈動,只是嵐風的俊男美女太多,把她放進去,充其量是個平均水平。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在看多之後,凃見月對於這些角色的外貌也逐漸有了免疫,現在再看到簡韞、曲彥辰之流的也喪失了剛見面時的驚艷,大腦已經自動將其轉換成是個人之類的評價了。

“不錯不錯,你看還要不要順便做點別的,做個美甲還是做個護理什麽的。”

“還是算了吧,我都不是很感興趣。”

“行,那我們回去,正好我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

一聽到阮夢還有事情要處理,凃見月自然不敢耽擱,加快速度離開。

一上車,凃見月第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汽車後排的一大束花,她不由得楞住了,來的時候車裏還沒有這東西,那麽這束花是哪來的?

阮夢像個沒事人一樣將花放到一邊,同時還招呼凃見月上車。

待她們坐穩,汽車發動後,阮夢又拿起花束問凃見月:“你覺得這花漂亮嗎?”

凃見月點了點頭,她雖然不認識花束裏有那些花,但也能看出花朵的色彩搭配十分和諧,包裝也很精美。

“很漂亮的花。”

“那有沒有給你送過花呢?”

凃見月很老實地搖了搖頭,阮夢笑著從花束裏挑了一支開得最飽滿的送給了凃見月,“那我先送你一支,至於花束,我覺得還是先等等,把機會留給別人。”

“謝謝阿姨。”凃見月開心地接過花,聽到對方的後半句,她毫不扭捏,大大方方地說:“但願如此吧,實在不行我也可以給自己買。”

阮夢被逗得哈哈大笑,“這個想法也對,想要什麽就自己去爭取嘛。”

她看向凃見月的眼神不也是越來越喜歡,一開始她只覺得凃見月性格內斂,但是相處久了,現在越看越覺得她和自己很像,越看也越招人喜歡。

這究竟是因為凃見月逐漸展露自己的真實性格,還是因為大家住在一起,所以對方越來越像她了?

阮夢覺得應該是前者,因為後者在鐘睦的身上就不怎麽成立。

她一時感慨道:“要是鐘睦有你一半的性格就好了。”

“鐘睦很好呀。”

“是很好,可能做媽媽的就是比較貪心吧,總是希望孩子能夠後依賴家長的,可是你們到了這個年紀,也開始想獨立了。”

阮夢很清楚有些事情是攔不住的,比如孩子的成長,比如自己就得學會放手。

事情做起來很難,但也得一點點適應,再過兩年兩個孩子都得上大學了,家裏就只剩下她一個人,她也該為自己的人生計劃一番了。

凃見月看著阮夢隱藏在真情流露下的感傷,主動伸手握住她的手,認真道:“阿姨我真的覺得你是一個很了不起的人,真的很佩服你。”

阮夢見多了吹捧,哪些是真情,哪些是假意,只要一聽就能辨別出來,凃見月對她只有尊崇敬佩。

自己這條路走得有多辛苦只有自己知道,她固然也為自己的努力成果而感到自豪,但她並不希望凃見月和自己一樣吃苦。

她拍拍女孩的手背,語重心長道:“我只希望你和鐘睦以後都順順利利的,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千萬別和我一樣,現在呢,就不要想那麽多了,過得開心最重要。”

阮夢隱約能感覺到凃見月是帶著負擔在生活,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但隱約也能猜到一些。她也也不是心理輔導師,沒辦法讓凃見月立刻打開心結,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可能地對她好,讓她過得像個十六七歲的孩子就好。

這一點阮夢其實是有遺憾,因為當初家裏出事後,她被事務纏身,忙得是焦頭爛額,從而忽視了對鐘睦的重視,等事後再反應過來,鐘睦已經有了超越年齡的的早熟。

她一直很後悔,認為自己讓鐘睦錯過了童年,所以這一次她不想再讓歷史在凃見月身上重演。

兩人回到家,程娟看到凃見月的新發型就是一陣誇獎,阮夢在旁邊聽得直樂,等她誇完才把花交給她,讓對方裝進花瓶放到自己臥室去。

程娟接過花束,露出驚奇的表情說道:“咦,有人送花給太太?”

阮夢輕咳了一聲,她避重就輕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聊起了花瓶的選擇。程娟立刻意識到對方並不想討論這件事情,也就跟著打哈哈。

凃見月聽到這裏,隱約明白是怎麽回事了,不過大人的私事是不可能和小朋友說的,也就裝作沒有聽懂。

吃晚飯時,餐桌邊只有凃見月一個人,程娟告訴她,阮夢一個小時前就出門辦事去了。

她並不多問,低頭老實吃飯。

晚飯過後,她坐在客廳看電視,程娟陪她看了一會,後來覺得累了就先回房去了。

看到中途,凃見月還在電視上看到了畢秋喜愛的明星,她對這個世界的娛樂圈其實一點也不了解,但是架不住畢秋放了那麽多照片,她想認不出來都難。

她順手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畢秋,對方立馬就回了消息,回覆簡潔明了只有一個[帥]和若幹個感嘆號。

凃見月都能想象的畢秋說這話時的語氣和表情,雖說有時候會覺得畢秋有點聒噪,但是一天不聽,又總覺得生活少了點什麽。

自己這應該是徹底適應了這裏的生活了吧?

凃見月正想著,放在沙發上的手機突然開始振動發出蜂鳴聲。

來電顯示上鐘睦的名字正在不斷跳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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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眾所周知我周一休息,我今天說好好睡一覺,結果一覺睡到了快三點,我睡醒看時間人都傻了

我怎麽這麽能睡啊!!!【拍桌】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能再睡了。

但是睡覺真的好舒服啊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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