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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手工 她該不會是做手工做出幻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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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手工 她該不會是做手工做出幻覺了吧?……

凃見月也很意外, 自己竟然能和南宮晴聊這麽久。她不了解對方的喜好,也不知道該聊什麽好,所以選擇了最熟悉的話題——自己的生活。

沒想到效果竟然還不錯。

至於最後的邀約, 凃見月也是想到了鐘睦說的話,他說南宮晴很少會主動打聽別的人消息,也就說對方在關註她, 那麽自己是不是可以試試看?

說不定她和南宮晴的關系可以走得更近一點呢?

一想到自己可以跟童年喜歡的角色更近距離的接觸, 她的心中也多了些期待。

第二天她將東西帶到學校,畢秋和繆舒聽說了這事, 放學後特意也跟了過來,想看看她到底買了些什麽東西。

當看到凃見月將一件件物品拿出來時,兩人都覺得驚奇極了, 時不時地會冒出“你竟然買了這個”,“怎麽現在還有這個賣?”之類的感慨。

這些東西她們常能在商店裏看到, 但也只是在逛街時看上幾眼, 並不會買回家, 沒想到凃見月竟然買了這麽多。

凃見月解釋說:“我已經好奇很久了, 很想試一試。”

繆舒詫異地問:“你從來沒有玩過這些嗎?”

“是呀。”

畢秋捧起一盒DIY手工盒說:“哇,我以前好像也買過這玩意,不過拼到一半就沒耐性了, 後來都不知道把東西放哪裏去了。”

“那要試試嗎?”凃見月發出邀請:“我們這次爭取拼完它?!”

“好的呀!”畢秋高興應下, “一起來!”

繆舒不能久留, 呆了一會兒便趕去了游泳社, 而畢秋則攛掇著凃見月趕緊拆開包裝, 兩個人立馬開工。

凃見月說:“你可想好了,拆開就得做,我不喜歡半途而廢的。”

畢秋稍作猶豫, 很快還是被興致占了上風,她點了點頭,信誓旦旦地說:“沒問題!”

凃見月聽後不再猶豫,直接拆開了包裝,將裏面的零件拿出來,分門別類地擺在一起。

畢秋看到零零散散的配件便開始打退堂鼓,無奈她剛剛才許了諾言,也只能硬著頭皮嘗試。

凃見月看著說明書,開始嘗試與畢秋一起組裝,經過一番折騰研究,總算搞清楚些許門路,進度一下子就快了起來。

畢秋相當佩服凃見月的耐心,如果只有她一個人,她是絕對堅持不下來的。

不過她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現象——凃見月總是會時不時地朝門口看上一眼,

“你在看什麽呀?”在凃見月再一次望向門口的時候,畢秋實在是忍不住發問了。

因為她坐在背對著門口的方向,凃見月時不時地擡頭,在她看來真的很嚇人。

凃見月趕緊道歉,解釋自己只是隨便看看,接下來便是刻意地放慢了擡頭的頻率。

不知道南宮晴到底會不會來。

其實凃見月對此也沒什麽把握,雖然昨天聊天很順利,她覺得也算的上是愉快,可南宮晴具體是怎麽想的她也不清楚。

她能做的也只有一遍又一遍地看向門口,她剛才特意讓繆舒走時不要將門關嚴實,為的就是能夠實時掌握外面的情況。

不過等了這麽久南宮晴都沒出現,說不定對方是不回來了,或者是臨時有事?

畢秋不小心將一個零件掉在地上,零件一路滾向遠處,畢秋急忙放下手上的東西去追,要是少了一個,那可就是前功盡棄。

最後她在零件滾入書櫃底部前截住零件,一邊喊著好險一邊站了起來,同時視線無意間掃向了門口,她赫然發現門口有一道人影,毫無準備之下畢秋嚇得大喊了一聲。

“怎麽了?”凃見月立刻看了過來,只見畢秋哆哆嗦嗦地指著門口說道:“外面好像有個人。”

盡管再害怕,她也沒有忘記緊攥著手中的零件。

凃見月立刻想到了南宮晴,不過她的角度看得並不是很清楚,於是她試探性地問了一句:“是你嗎?”

畢秋一臉懵逼地問:“你在跟誰說話?”

下一秒,房門便緩緩從外面打開。

畢秋所看到的那個模糊的人影也逐漸變為具象化的面孔,她甚至在第一時間就認出了對方。

“南宮晴?你在這兒幹嘛?”她感到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兩人雖然是同班同學,但是卻從未打過交道。

其實她對這位在學校內赫赫有名的同學還是很感興趣,一方面對方名氣太大,另一面也是因為對方和沈郁關系好。

沈郁雖然人緣好,但這不代表人人都能跟他做朋友,而南宮晴則是為數不多能跟沈郁打交道的女生,更別提兩人之間還有緋聞纏身。

南宮晴感受到畢秋的直白毫不掩飾打量,立刻皺起眉頭。

“是我邀請她的。”凃見月立馬起身表態,並且朝南宮晴走了過去。

“我還以為你今天不來了呢。”

她巧妙地站在了南宮晴與畢秋之間,擋住了視線,南宮晴的表情這才有了好轉。

聽凃見月這麽說,她便解釋道:“臨時有點事情。”

“沒關系,來了就好。”凃見月向她展示房間:“你看看,這房間是不是跟之前不一樣了?”

南宮晴環視一周,也承認房間的變化很大。上次來她對這裏的評價就是又破又臟,今天變幹凈了不說,也多了不少裝飾,明顯精致了不少。

光是看看,就能想象到她們為了改造這裏費了多少功夫。

“挺厲害的。” 看完後,南宮晴給出了實事求是的評價。“你一個人弄的?”

“當然不是了,是我們幾個一起弄得,有畢秋,還有繆舒,你認識她嗎?”

南宮晴微微頷首,示意自己知道。

畢秋聽到自己名字這也才反應過來,比起南宮晴突然出現在這裏,更令人震驚的是凃見月竟然在跟她聊天。

天啊,她該不會是做手工做出幻覺了吧?

這是南宮晴已經踱步走到了兩人剛剛忙碌的桌前,“你們在做什麽?”

“做手工。”凃見月將包裝盒拿給她看,好讓她看清楚小屋的完成品是什麽樣。

南宮晴拿起了剛剛上好色的小家具,挑剔地說:“這顏色塗得一點也不勻稱。”

凃見月說:“我們都是第一次做,沒什麽經驗,能做完就很不錯啦。”

南宮晴沒有說話,她目光一瞥,看到桌上還放著畫筆和顏色,於是拿起筆便填補了起來,她下手極穩,每一筆都恰到好處地將空隙填滿。

完成之後,她直接將東西拿給凃見月看。

“塗得真好。”凃見月真心實意地稱讚著。

南宮晴翹起嘴角,輕輕地將家具又放回了原位。

凃見月又指著剩下幾個家具問:“你能幫忙把這幾個也處理一下嗎?”

南宮晴看了眼調色盤,說:“顏料不夠。”

“顏料有的,畢秋你把顏料放哪裏了”

“啊?”畢秋猛然驚醒,急忙走了過來,手忙腳亂地開始找顏料拿給南宮晴。

對方接過後,便低頭開始調色補色。凃見月拿起南宮晴剛剛補色的家具給畢秋看。

“你看她畫的,很完美呢。”

“我就說我不擅長這些嘛。”畢秋小聲嘟囔著,等等,這也不是問題的關鍵啊!

她將凃見月拉到一邊小聲問:“這什麽情況啊?”

對方“啊”了一聲,一臉無辜地問:“你在說什麽?”

“我是說她啊。”畢秋悄悄指了指南宮晴說:“你倆什麽時候這麽熟了?你知道她是誰嗎。”

凃見月神色平常地說:“我知道啊,她是南宮晴,我們上周認識的,是我邀請她過來玩的。”

畢秋臉上的表情別提多精彩了,此時她只覺得自己沒有給凃見月做足功課,只是告訴她要小心曲彥辰,忘記提醒她要遠離南宮晴。

“你沒聽說嗎?”畢秋欲言又止,畢竟本人就在面前,有些話實在是不好說。

正當她猶豫不決,不知如何開口時,身後傳來了南宮晴氣定神閑的聲音:“想說什麽就說吧,我也想聽聽。”

畢秋尷尬地吐了吐舌頭,她就說當著本人容易被抓包吧。

沒想到凃見月也跟她說:“沒事啦,你有什麽直說就好了,辟謠就是要當著本人說才有意義嘛。”

“啊?那我……真說了?”

畢秋在凃見月眼神鼓勵下,將自己知道的一些傳聞都說了出來。

雖然有一顆探知的心,但畢秋也擔心惹出大麻煩,所以只是挑了幾個不算特別嚴重的傳聞說了出來。

不過即便如此,這些傳聞也依舊為南宮晴樹立了一個囂張跋扈的形象。

但沒想到南宮晴聽後不僅不生氣,反而是一條一條地解釋了起來。

“我沒說她的包是假貨,我說的是過氣貨,而且我也沒說錯,那確實是五年前春季走秀的老款了。”

“他表白是他的自由,可我為什麽一定要回應,直接走開也是我的權利,我不覺得這是羞辱,本來就是他給我的生活造成了不便,我為什麽要考慮他的感受?”

在解釋到最後一條時,南宮晴頓了頓,煞有介事地說道:“這一點我倒是不反對,因為他確實很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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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嗚嗚嗚嗚我哭的好大聲,昨天被叫去加班了

我的假期,我的假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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