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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甜品 算你們認識時間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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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甜品 算你們認識時間久

繆舒一聽到南宮晴三個字便下意識地看向凃見月, 而對方則沖她緩緩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她再一回頭便對上了畢秋虎視眈眈的眼睛。

沒錯,又是這種感覺。

畢秋堅信自己的感覺沒有錯, 這兩人一定是有小秘密了!

“你這麽看我幹嘛?”繆舒看到畢秋的手還是濕的,便從口袋裏掏出紙巾給她擦手,嘴裏還輕聲埋怨著, “手濕了就不要到處亂碰呀, 你怎麽老是不帶紙巾?”

畢秋一言不發地看著繆舒幫她擦手,嘴裏的質問又說不出來了了。

算了, 兩個人畢竟在一個班,能聊天的機會肯定比她和繆舒之間要多得多,總會有自己不知道的話題。

這也讓畢秋更加堅定了要把這個房間處理好的決心。

“來幹活吧!”畢秋當即精神一振, “說吧,讓我做什麽。”

說完她便發現自己的手上多了一把掃把, 擡頭一看, 是凃見月塞過來的。

凃見月說:“掃地, 會吧?”

“當然!”畢秋昂首挺胸, 字句鏗鏘有力地回答:“掃地而已,有什麽難的,我可是為愛坐過紅眼航班去看演唱會的女人!”

但事實證明, 凃見月還是太高看畢秋了。

對方對於掃地的認知大概就是用掃把扒拉, 地幹沒幹經不知道, 但畢秋自己已經被揚起來的灰嗆得直咳嗽了。

凃見月急忙叫停:“好了好了, 你放下我來吧!”

但畢秋倔強地拒絕了, “不用!我可以的,你要給我機會適應。”

“再給機會,我和繆舒就要出工傷了。”

凃見月抓準時機, 直接從畢秋手上搶走了掃把,對方掃著掃著發現手裏空了。

她看著空空如也的手說:“你力氣還挺大。”

凃見月已經不想多言,將手裏的抹布往畢秋手裏一塞,然後指著繆舒的方向,含義已經不言而喻。

畢秋想了兩秒,也就不再堅持,說了一句“也行”,接著就美滋滋地朝著繆舒跑過去了。

“舒舒,我來幫你。”

凃見月暗自搖了搖頭,果然不能對住著半山豪宅的大小姐抱有太大的希望,可能她這輩子都沒有拿過掃把,因為嵐風的教室衛生也不是由學生自己負責的。

但是她聽繆舒說過,游泳社倒是會經常組織社員打掃,可能是因為游泳館是她們每天活動的場所,所以會更加愛惜一些。

她並沒有立即開始打掃,而是先弄了些水灑在地上,好讓灰塵附著,這樣掃起來就不會出現塵土飛揚的情形,一邊掃著地,一邊還能聽到畢秋嘀嘀咕咕地和繆舒說小話,這情形像極了以前放學值日打掃教室。

她在班上打掃衛生時,總會有幾個同學拖拖拉拉地不肯走,窩在一起說悄悄話。

走廊裏傳來學生的嬉笑聲,再遠一些,是校園廣播放著抒情的鋼琴曲,旋律在餘暉下悠揚飄蕩。

真是奇怪,明明現在的生活要比以前輕松快樂得多,可她竟然會時不時地懷念起過去的日子。

凃見月理好思緒,開始專註於眼下的事情,只是掃著掃著心思又開始跟著游蕩了。

她又想到了畢秋剛才的話,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她覺得南宮晴應該是想來找自己,但看到有其他人所以選擇離開。

只是她實在是想不出南宮晴這次找她又是什麽理由,昨天她們倆不是溝通得挺好的,這順利得她都認為以後見到對方可以主動打個招呼了呢。

事實上南宮晴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上樓。

本來她只是打算來琴房彈琴,打發一下時間,可是進來後一看到樓梯,她就莫名其妙地上樓了。

大概她就是想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測,看看凃見月是不是又呆在那個房間吧。

結果就讓她碰到了畢秋,她知道這是她的同班同學,但她不願意和對方打交道。

因為只要一下課,教室裏就必會響起她的聲音,心情好的時候會覺得這動靜還挺可愛的,像嘰嘰喳喳的小麻雀,可要是心情差的時候,只會覺得她吵得要死,想不通她怎麽會有這麽多話要說。

所以南宮晴想都不想,轉身就走了。

直到走出大樓,她才想起來自己原本來這裏的目的,可這時她已經不想彈琴了,也不想回家,於是就決定去常去的咖啡館坐坐。

她輕車熟路地走進咖啡館,因為去的次數太多早就成了熟客,老板也為她專門留了一個包廂。

她跟在服務員的身後,若無其事地問起了其他包廂有沒有人。

服務員也很熟悉南宮晴的脾氣,以為對方是怕隔壁吵到自己,便說:“不會的,今天只有一個包廂有一桌客人,離您很遠呢。”

“一桌?他們人多嗎?”

“不是很多,也就兩位。”

那應該就不是了,南宮晴暗自忖度,此時她才發現自己潛意識裏是對凃見月是否會聽自己的建議來這裏而抱著一絲僥幸的。

不過看樣子僥幸並未能實現,她談不上失望,只是有些惋惜。

她很少能夠遇到讓自己提起興趣的人,再加上對方對她友好的態度,很難讓她不在意。

搞什麽嘛!

通常她會在咖啡廳呆上一個小時才走,但是今天卻提前一些從咖啡館離開。

街上人還是很多,南宮晴不堪其擾,於是低著頭專挑沒人的地方快步走著。

直到她隱約聽到了曲彥辰的聲音。

“南宮!”

南宮晴腳步稍頓,因為聽得不是很確切便接著走了。這幾天她一直沒怎麽跟曲彥辰說話,她很害怕是自己胡思亂想而出現了幻聽。

“南宮晴!”

這次聲音要清晰許多,南宮晴毫不猶豫地停了下來,一轉身便看到曲彥辰越過人群,招著手,大步沖她走了過來。

等人走到近前來,曲彥辰張嘴便又是熟悉的語調,語氣溫柔,但是尾音帶著輕挑的上揚,因為這事南宮晴已經吐槽過曲彥辰很多次了,但是對方一直不改。

而且最令人可怕的是,聽著聽著她也習慣了。

“剛才叫你,你怎麽不理我。”

南宮晴壓住情緒,擺出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當然是沒聽見了。”

曲彥辰也沒當回事,笑嘻嘻地問:“在這兒幹什麽?我們在吃東西,要不要一起來?”

“吃什麽?”

曲彥辰指了指身後的方向,“吃冰淇淋。”

南宮晴當即用一副見鬼的表情看著他,“你不是在控糖嗎?”

這人平常相當註意自己的形象,閑暇之餘就是各種訓練課程,飲食向來也很註意,什麽時候也吃上冰淇淋了?

“這不是今天有冤大頭請客嗎,來吧來吧,不蹭白不蹭。”

曲彥辰不由分說,抓起她的胳膊就要走。

南宮晴嘴裏喊著“別碰我。”,但是一番拉拉扯扯後自己還是跟著走了。

“走吧走吧,你不是說你沒吃過香蕉船嗎,正好今天就趕上了。”

兩人進了一家名為甜甜屋的甜品店,這家店在嵐風相當出名,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家的招牌產品是香蕉船,即用冰淇淋、水果組合而成再淋上巧克力醬的甜品。

南宮晴也聽說了很久,但是香蕉船分量很大,一般都是幾個人結伴來吃,所以她還從來沒吃過。

等進店一看,南宮晴就明白曲彥辰為什麽會這麽熱情地邀請自己來了。

因為冤大頭是沈郁。

不止是沈郁,還有江霧野、鐘睦這幾個固定搭檔,以及一張生面孔。

“是你?”

她立刻認出坐在江霧野與沈郁中間的男生,正是那天拿著書來興師問罪的人,學校裏少見會有對著沈郁發火的人,所以她印象深刻,當然更多的還是因為她的個人原因。

此時對方嘴裏正吃著水果,他舉起拿著湯匙的手,對著她發出含糊不清的音節:“你……唔……我……哦……”

此時沈郁不慌不忙地說道:“他在說你好,我叫簡韜。”

話音剛落,男生便立刻點頭,像是在證明沈郁說得對似的。

“先坐下,等會兒再聊。”

曲彥辰將南宮晴按在座位上,自己則挨著她坐下,如此一來南宮晴便坐在了鐘睦與曲彥辰的中間,正好與簡韜面對面。

南宮晴看了一眼桌上,擺了三四樣甜品,正中間便是本店招牌月亮船,她又看了看座位上的五個男生,以及店裏的其他客人。

除了他們之外,其餘客人全部都是女生,因此他們這一桌便顯得格外怪異。

南宮晴毫不掩飾詫異,直接問:“你們五個人跑來吃甜品?”

簡韞也終於把嘴裏的東西給咽下了,她笑瞇瞇地說:“沒辦法,誰讓願賭服輸呢。”

後來經由曲彥辰解釋,南宮晴才了解到事情的來龍去脈,原來是簡韜和沈郁打賭,誰輸了誰就要請客,結果就是沈郁輸了,簡韜提出的條件就是要來吃冰淇淋,沈郁自然是願賭服輸,至於其他人也都被簡韜一並帶過來了。

美其名曰有福同享。

不過南宮晴見鐘睦和江霧野面前的勺子還是幹幹凈凈,可見並不是所有人都把這個當做是享受。

南宮晴扭頭看向曲彥辰問:“那你把我叫來幹什麽?”

對方則回答:“咱們沈大公子連我們四個都請了,沒道理不請大小姐你呀,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說的也是。”南宮晴用視線掃了一圈桌上的東西,曲彥辰立即聞弦知雅意,立刻叫服務員拿菜單過來。

“怎麽能讓大小姐吃我們剩下的,當然是重新點了,你說是吧沈大公子?”

好不容易碰上一次沈郁吃癟,曲彥辰是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揶揄對方的。

沈郁則依舊是表情不變,保持淺笑好脾氣地說:“沒關系,小晴隨便點。”

“小晴?”簡韞還不知道南宮晴和沈郁的關系,立刻被著親昵的稱呼給吸引住了,連冰淇淋都顧不上吃。

曲彥辰解釋說:“你還不知道吧,他們倆是青梅竹馬。”

話音剛落,南宮晴便用手肘撞了一下曲彥辰,接著用手點了幾樣東西,把目錄還給服務員後,才扭頭低聲警告曲彥辰:“可別亂說。”

“可是你們倆從小認識這也是事實。”曲彥辰委屈道:“我難道說錯了嗎?”

簡韞接話道:“從小就認識?那確實可以用青梅竹馬來形容。”

沈郁問:“那我和霧野也是從小認識的,那我們算什麽?”

簡韞快人快語說:“算你們認識時間久唄。”

在場幾個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隨後話題便又很自然地展開。

南宮晴聽著幾人說話,時不時還能感受到其他客人註視的目光,這時她才明白為什麽曲彥辰會讓她坐在裏面,因為他那個位置接收到的視線只會更多。

這人此時正興致勃勃地和簡韞拌嘴,並沒有註意到她。

南宮晴暗自嘆了口氣,扭頭又看到鐘睦依舊沒有動作,兩人也認識,她便直接問:“你不吃嗎?”

對方回答:“我不喜歡吃這些。。”

一看到鐘睦,南宮晴便想起了凃見月,尤其是想到對方還以兩人很熟來說服自己。

反正自己要的甜品也沒端上來,閑著也是無聊,南宮晴打算打聽一下,她問:“你和凃見月很熟嗎?”

對方聽到這個問題,原本平淡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語氣也透露出一絲謹慎:“關系不錯,有什麽問題嗎?”

一看到這反應,南宮晴就能確定凃見月沒騙她了,由此對凃見月的心態便更加微妙了。

“沒什麽,就是隨便問問。”南宮晴還沈浸在自己的心思裏,耳邊便又響起鐘睦的聲音:“你有任何關於她的事情都可以來找我。”

“哦?”南宮晴來了興趣,追問:“你都可以負責?”

“都可以。”鐘睦語氣沈穩,表情波瀾不驚,散發著一股令人信賴的可靠氣質。

南宮晴想到他們幾個在這兒打賭吃冰淇淋,而凃見月還不知道窩在哪裏看書打發時間,心中隱隱生出一股忿忿不平,她問:“那你知道她放學之後在哪兒,都在做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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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挺可怕的,月亮船一直是我童年言情小說的經典甜品,結果剛剛在網上搜圖已經搜不到了……

我記得我小時候還經常吃來著!!

那個時候還很淳樸,還有一家人逢年過節要一塊上街吃飯的傳統。

而今天我要去上班。

至於你們,我親愛的讀者,祝你們擁有快樂的一天。

即便我不快樂。

這本跟班長有一點不同,我認為是角色的優缺點會明顯很多。

因為在寫之前回看上一本書時,看到一個評論,有讀者說,人是無法同時擁有青春以及對青春的感悟。

仔細一品,覺得我確實美化了相當多的東西,首先就把人物寫的過於美好了,因為太美好,就會特別不真實像紙片人,好的角色應該就是每個人都能從這個人物看到屬於自己的解讀。

一千個讀者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的含金量持續上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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