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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秘密 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熟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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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秘密 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熟人啦!……

校園內場所眾多, 想要找個安靜地方簡直易如反掌。

“應該不會吧……”繆舒也不確定,“我看他平常也有在聽課的。”

兩人對此毫無頭緒,只能決定先去吃飯, 要是讓畢秋等久了,待會兒又得挨批評。

三人很快碰上面,凃見月試著向畢秋打聽今天的活動, 對方果然知情, 並且向她簡單介紹了參觀開放日的情況。

“我聽說曲彥辰的爸爸也來了?”

“你也知道了?”畢秋驚訝地看著她,眼中流露出對她消息靈通的認可。“他們家一直跟學校有合作的, 回來也不奇怪。你的信息收集能力很不錯嘛。”

凃見月將課間的事情告訴畢秋,她一聽便知道怎麽回事。

“估計是他爸想見見兒子,順便看看兒子的朋友吧。”

說完, 她看到凃見月露出不解的表情,“很奇怪嗎?”

凃見月老實地回答:“有一點?不過有可能是我不了解情況。”

她的確不了解有錢人們的生活, 所以也不敢輕易下結論。

“很正常, 曲彥辰和他爸一年也見不了幾面, 他爸很忙的。”

凃見月忽然想起同人文裏也常給曲彥辰增加類似設定, 比如父母離異或感情不和,總之家庭的不圓滿導致了曲彥辰建立了錯誤的婚姻觀。

其中最常見的一種設定便是曲父是圈內聲名遠揚的多情浪子,曲彥辰的多情源於父親的“言傳身教”。

因為使用該類設定的同人太多, 導致不少對原著了解不深的讀者誤將私設當成官設。

等凃見月回過神來, 赫然發現談話已經轉到了一個奇怪的角度。

“……我倒是羨慕他的, 父母都不在家裏, 想做什麽都可以, 多自由啊。”畢秋抱怨道:“我媽管我就特別嚴格,真的很煩。”

繆舒說:“可要是父母不在家,家裏只有你自己也很寂寞呀。”

畢秋反駁道:“怎麽會呢?那我一定會開心死的!我天天攛掇我媽去和她的好姐妹們度假。”

“你沒有這種體會肯定感受不到, 家裏要是突然少了人會非常不習慣的。”繆舒看向凃見月問:“你說呢?”

“我可能屬於已經習慣了,因為我的父母的確常年在外工作。”

“那豈不是很爽!”畢秋別提多羨慕了。

“她們不放心我一個人在家,給我安排了寄宿學校,所以我呆在家裏的時間也不多。”

畢秋的語氣立刻從羨慕轉為同情,“誒?那也太慘了吧。”

“還好呀,和同學住在一起挺開心的,每天都很熱鬧。”

“說的也是。”畢秋突然生出個想法,向二人提議:“下次來我家過夜怎麽樣?我們可以做好多好多事情呢!”

“聽上去不錯誒,你家的游泳池也很漂亮。”

畢秋得意地哼了兩聲,“當然,我家可是由國際大師設計的。”

在繆舒的介紹下,凃見月對畢秋家的情況有了概念。

半山別墅、億萬豪宅,一番介紹聽得凃見月對畢秋肅然起敬,她當然知道嵐風的學生很有錢,但是沒想到畢秋的家境如此殷實。

說句不太恰當的話,她一直認為畢秋比繆舒更接地氣不少,她喜歡聊八卦,熱愛追星看帥哥,和凃見月的朋友們沒有任何區別。

相比起談吐、氣質、愛好各方面,繆舒要更符合自己對於千金大小姐的認知。

不過她對於大小姐這一人群的認知本就匱乏,仿佛這個世界上的大小姐要麽是繆舒這樣知性優雅,要麽就是南宮晴那樣驕縱任性。

這些印象也並非是她自己得出的結論,而是各類影視文化作品告訴她的,是創作者們賦予了這類人群這些特定形象,從而被凃見月記住。

《戀愛百分百》不也正是這樣嗎?

凃見月覺得好像發現了什麽很重要的事情,可那種感覺轉瞬即逝,她沒能及時抓住。

不過也沒有關系,有了第一次,還怕沒有第二次?

她理好思緒,附和道:“聽上去好厲害呀!”

“哈哈,是大師厲害,跟我也沒什麽關系,你下次來就能看到了。”

“好呀。”

“那我們約個時間!” 畢秋興致勃勃地盤算著什麽時候邀請二人上門,“不過我最近挺忙的,得參加簽售和演唱會呢。”

“不著急,等你回來再說吧。

畢秋還在算著日子,最近她中意的幾個明星偶像都有活動,因此周末安排十分緊湊。

凃見月也有些心不在焉,只有繆舒在留意周圍的情況。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她的闖入視野,引起了繆舒的註意。

她下意識地挽緊了凃見月的胳膊。

“怎麽了?”凃見月問。

“那不是……林州嗎?”繆舒語氣並不太確定,她並沒有看到林州的正面,只是憑直覺做出了判斷。

“在哪?”凃見月一眼望去,只能看到一堆高矮胖瘦各不同,但都穿著相同校服的背影,壓根不知道繆舒說的是誰。

在繆舒精確的描述下,凃見月才找到了那個疑似林州的身影——對方站在一個遠離人群的偏僻角落,正背對著眾人,他的對面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男人。

只看背影凃見月也分辨不出是不是林州,所以她的大部分註意力都放在了露臉的西裝男人身上。

“這是學校的老師嗎?”

“肯定不是。”繆舒語氣篤定,“看著像公司職員呢。”

“這一看就是類似於助理或者秘書之類的人。”畢秋只看了一眼便給出結論,“我爸媽身邊的秘書就跟他差不多。”

“這也能看出來?”凃見月詫異地問。

“怎麽說呢,就是一種感覺,反正我覺得是。”

話語剛落,那名男學生突然轉身,將面孔暴露在眾人面前——對方正是林州。

“真的是他。”繆舒忍不住低聲喃喃。

此時,林州的表情摻雜著憤怒、不耐等多種情緒,不管身後的男子如何呼喚,他都不為所動,自顧自地朝著與人群背道而馳的方向走去。

男子見叫不住對方,也沒有上前追趕,只是無奈地目送著對方離去,一直等人走遠,才掏出手機撥打電話,同時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了。

眼前的劇情早已超出了原著範疇,凃見月知道自己肯定搞不明白,所以也沒有強求。

她回頭看了看畢秋和繆舒的表情,顯然這兩個人比她更好奇真相。

等了一會兒也沒見有人說話,凃見月才開口問:“要不先去吃飯吧?”

畢秋剛走兩步,便忍不住問:“話說你們知不知道林州家裏的情況啊”

凃見月和繆舒不約而同地搖頭。

“這一點其實蠻奇怪的,我從來沒聽人提過他家的情況。”

“也許他家裏很低調?”凃見月猜測說。

畢秋納悶道:“那也不至於一個知道的人都沒有吧?”

話雖然這樣說,可這故事本來也不算嚴謹,不然以簡韞的行事作風,怎麽可能直到南宮晴揭發,大家才知道她家的真實情況?

但凡多一兩個像畢秋這樣好奇心泛濫的人,這故事就得提前十萬字完結。

“也許情況比較特殊吧。”繆舒說,“總歸會有一些我們不了解的事情,不管怎麽說這都是人家的私事,我們看到也就算了,不要出去亂傳。”

說這話時,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畢秋,意圖十分明顯。

畢秋不滿地嘟著嘴說:“知道了,幹嘛那麽不放心我,這事也沒什麽可說的呀,不就是被父母派來的人批評了唄。”

她又不是沒遇到類似的事情,或者說嵐風大部分的孩子都有過相同經驗。

要不然她怎麽會對秘書那麽熟悉,還不是在多次“鬥爭”中總結出的經驗!

“好了,到此為止吧,這事就我們三個人知道。”看林州走時的表情,想必也不希望將這件事情傳出去的。

很快大家便達成一致意見,吃飯時也主動換了其他話題。

凃見月也順帶提了提想要參加社團的想法,畢秋也代表攝影社向她發來了熱烈邀請。

“來我們社團吧,超級自由的,從不要求開會,也沒有活動,只要每周交上幾張照片就行!”

凃見月聽到這與眾不同的推薦詞,不由得產生了一個猜想:“你該不會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參加攝影社的吧?”

畢秋坦白道:“也不都是,主要是想給喜歡的明星拍一些好看的照片。你看這樣我既參加了演唱會又鍛煉了拍人像,豈不是一舉兩得?”

“的確是一個非常絕妙的計劃。”

不過凃見月還是謝絕了畢秋的邀請,雖然聽介紹很不錯,但是活動自由並不是她最追求的東西,還是得自己喜歡才行。

在得知了凃見月放學後會到處閑逛後,畢秋又給她提供了一條消息。

“你可以去操場南邊看看,那邊有蠻多有意思的地方。”

“你是說琴房?我已經去過了。”

南邊有一棟獨立存在的兩層小樓,距離周圍的建築都有不少距離,周圍還特地種了一圈景觀植物。

凃見月雖然沒有進去過,但是路過時能聽到不少練習樂器的聲音,自然也不難猜測這棟樓的作用了。

“那棟樓的確有琴房,但是也有很多被社團廢棄的房間。”

嵐風的成績在J市的確是排不上號,但各大社團每年都能在各大賽事上斬獲名次。

其主要原因自然是因為學生們比起成績更願意在發展興趣愛好,因此學校對於社團活動方面也是全力支持。

只要通過學校官方認定的社團便可以申請活動場地,活動經費等一系列扶持政策。

所以學校的社團氛圍一直很濃厚,可並非所有社團都能長久的維持下去,除了經費之外,最現實的問題便是人員。

嵐風的學生只有那麽多,絕大多數社團都不允許成員同時參加多個社團,因此一旦招不夠人,社團就會面臨無人管理的情況,之後便只能遺憾閉社。

社團解散,活動場地自然也會被棄用。

其中一部分場地會被學校收回另作他用,但也有不少房間空置著。

“你要是沒事可以去看看,那邊還有蠻多有意思的房間,東西和陳設都沒有清理掉,我之前還特地去拍過照呢。”

聽畢秋這麽一形容,凃見月也來了興趣。被廢棄的活動室,像是動漫裏才會有的設定呢。

“這些房間可以隨便進嗎”

“當然可以啊。”畢秋索性說:“要不等會我就帶你去看看?”

“可以啊。”

兩人一拍即合,當即決定吃完就出發。

畢秋又問繆舒:“舒舒呢,你去不去?”

繆舒自然是願意陪同,於是三人加快速度,解決了午餐,從餐廳出發,前往了操場南邊。

操場與教學樓是反方向,一路上不見行人,只能看到植被跳動的影子與不斷閃爍變幻的光斑。

正午的太陽又烈又毒,將地面炙烤得滾燙,三個女生只得擠在樹蔭下艱難行進。

“好熱啊!怎麽還不下雪呀!”

凃見月走在最外側,被陽光刺得快睜不開眼,只能舉起手擋在面前,才勉強恢覆了一些視力。

很快繆舒發現了她的情況,拉著她的胳膊說:“我們換一下吧。”

“不用啦。”

“沒關系的。”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時,走在最裏面的畢秋坐不住了,她主動跑到了太陽下,對二人說:“好了,別爭了,你倆走裏面,我走外面!”

繆舒急忙勸說她:“太曬了,你還是進來吧!”

“沒事的。”畢秋的語氣聽上去信心十足,她仰著頭面向太陽,閉上眼睛張開雙臂,露出一副享受狀。

“我都能直視我偶像的光輝,這小小太陽又能拿我怎樣?”

凃見月忍不住笑出聲,眼前的場景似曾相識,還真讓她找回了幾分高中時的感覺。

那時候她也會和朋友在學校裏閑逛聊天,大人們無法理解這種行為,但她們卻能樂在其中。

高溫並不能摧毀畢秋的活力,她依舊能量十足,在太陽下高聲談笑。

直到前方出現一條長廊,大家都有了遮陰的位置,繆舒立刻將畢秋拉到身邊,用掌心貼在她的額頭上。

“是不是很熱?”畢秋的臉頰紅撲撲的,她振振有詞道:“這都是我的熱情!”

說完她還熱情地邀請凃見月也感受一下。

“怎麽樣是不是很火熱!”

凃見月碰了一下便默默收回手,“是挺火熱的,你都快熟了!”

“噗嗤……”繆舒抿著嘴直笑。

畢秋被逗得哈哈大笑,“那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熟人啦!”

穿過走廊又走了一會兒,那棟獨立小樓便出現在她們面前。

畢秋輕車熟路地帶著二人從一道沒上鎖的側門進入,直接上了二樓,建築內部的布局和教學樓類似,樓梯位於中央,兩側都是走廊,房間並排列在兩側。

走廊上掛著社團的宣傳板,板面出現褪色和泛黃的情況,看上去已經有了不少年頭。

凃見月觀察一番,好奇地問:“整層樓都是空置的嗎?”

“差不多吧,也就個別房間在用,現在要是有社團成立,學校都會分配其他地方當活動室。”

畢秋就近推開了一扇門,裏面放著十來張拼在一起的桌椅以及一些雜物,最引人註目的還是靠墻陳列的幾個大型陳列櫃,裏面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石膏像。

有一些上了色,另一部分還是白胚狀態,蒙上了一層厚重的灰。

“我之前來這裏拍過照。”畢秋指著一櫃子的石膏像說:“這排櫃子當背景挺好看的。”

凃見月和繆舒好奇的四處打量著,她還發現了不少繪畫工具,兩人開始猜測這原本是個什麽社團。

“看樣子應該是給石膏像上色的社團?”

“應該吧,反正我去年社團招新的時候沒見過這個社。”

“這些東西也不帶走嗎?好可惜。”

“可能最重要的已經帶走了吧,剩下的帶走還不如直接買呢,石膏像本來也不值錢。”

在閑逛一圈後,最終三人都停在了陳列櫃面前,對著這些石膏像發表自己的意見。

這個好看,那個配色有些奇怪,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討論得不亦樂乎。

之後她們又陸續去了好幾個房間,會閉社的社團都有個共同點,那就是主題過於小眾。

例如石膏像隔壁的房間裏面就掛滿了地圖,有現實中國家地圖,也有虛擬世界的地圖,甚至在房間中央還有一個巨大沙盤可供模擬地形。

不用猜就知道,這一定是個與地圖有關的社團。

這麽小眾的愛好,想在嵐風找到同好並且將社團一傳承下去的確困難。

可即便如此,當初社團也能成立,凃見月不由想到了鐘睦的話,果然還是興趣最重要。

三人就像是拆盲盒一般將每個房間都參觀了一遍,她們觀察著房間內的情況,想象著社團運行中的模樣。

一轉眼,她們來到了走廊盡頭的房間。

畢秋突然發現:“這個房間我好像沒來過誒。”

“那正好今天看看。”說著凃見月便打開了門。

映入眼簾地是幾排書架,書架上還堆著不少書與雜物,擋住了大家的視野。

眾人繞開書架,房間內部的構造就像是一個溫馨的休息室。

靠墻的位置放著幾張沙發,沙發中間有一張茶幾,除此之外,在茶幾、窗臺還有陳列架上放著好幾個空魚缸。

房間采光極好,三面臨窗,因此整個房間都是亮亮堂堂的,再加上玻璃魚缸折射出的斑斕光影,照在天花板,投在墻上,映在地上,為整個空間都增添一份夢幻感。

凃見月在看到的第一眼便心動了,這裏簡直就是她幻想中秘密基地的具象化,就像是藏在鬧市中隱秘之地一樣。

畢秋率先走近觀察了一圈,“怎麽看不出來是什麽社團?”

其餘房間多多少少都會留下一些代表社團的特色物品,而眼下這個房間實在是太平常,完全猜不出會是什麽社團所有。

“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吧?”繆舒提議說。

於是三人分頭行動,各自搜尋起來。

凃見月對書最感興趣,於是走到了書架邊,起初看到這裏有這麽多書,她還以為這應該是個跟閱讀有關的社團,但是檢查後才發現,絕大多數書都只是道具,空有一個外殼罷了。

相反那些看上去亂糟糟的檔案盒倒是沈甸甸的,裏面裝著不少資料。

凃見月打開幾個檢查了一番,看了裏面的內容立馬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我知道是怎麽回事了。”她對著還在檢查的同伴說。

繆、畢二人立刻圍上來,“快說快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凃見月拿出一打照片分給二人看,“這應該是個研究金魚的社團。”

檔案盒裏只裝著兩樣東西,一是各種金魚照片,二就是記錄表。

每張記錄表都詳細記錄了日期、金魚的名稱、體長、體重等信息。

看上去社團成員們每天都在記錄金魚的情況,至於其他情況便不得而知了。

畢秋翻了幾張照片便沒了興趣,將其塞回檔案盒,“這社團聽著怪無聊的。”

“養金魚聽著挺有意思的呀。”繆舒說,“幸好這裏魚缸都是空的,看來金魚應該都被帶走了吧。”

“不過這裏裝修還是蠻用心的。”墻壁和地板都和其他房間不一樣,想必是社團成員自己改造的。

凃見月接話道:“是啊,就這麽閑置有點浪費。”

“的確,這個房間的光線也很好,位置也不錯。”

眾人發出陣陣惋惜,其中以凃見月最為可惜,雖說嵐風財大氣粗並不缺這一兩棟樓,可房間得不到妥善利用,實在是浪費。

畢秋提議說:“要不我們拿來用?”

凃見月第一反應是會不會違反規定,於是問:“可以嗎?”

畢秋大手一揮,滿臉無所謂:“不管這些,先做再說。要是學校不同意,自然會有人找我們的。”

而且她越想越覺得這主意不錯,自從分班後,她和繆舒只能在午休時間見面,餐廳也不是合適的聊天地點。要是有個據點,肯定會方便很多的。

“舒舒你說呢?”

“我覺得學校方面倒不用擔心,就是……”繆舒一邊思索一邊打量著周圍的情況,“收拾起來很麻煩吧?”

她們不能大張旗鼓地找人來收拾,可是靠她們來打掃,真的可以嗎?

“那就試試吧。”凃見月順勢說,“可以先弄一些清潔工具過來。”

哪個住宿生不會做家務呢?所以打掃對她來說還真不是問題。

畢秋立刻舉手說:“這個我來解決,我可以找後勤處的老師借。”

凃見月果斷道:“那就交給你了,等工具齊全,我們就開始。”

“好嘞!”

此時大家再看這個房間頓時有了不一樣的感覺,開始為改造出謀劃策。

三人在這裏呆了好一會兒才離開。

回到班上,繆舒問凃見月:“你會不會覺得這件事情很麻煩?”

在她看來,房間是畢秋提議要用的,但是組織收拾這件事情的卻是凃見月,所以她不免擔心對方是為了響應畢秋才加入其中的。

但凃見月會錯了意,還以為對方在說打掃很覆雜,於是說:“其實還好,只要規劃好,一步一步做很快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繆舒只好把問題再講得明白一些,“我是想說秋秋是個做事很容易一時興起的人,她經常會有很多想法,但是能夠堅持做下去並不多。”

“這次的事情,我也不確定她能堅持多久,要不你再好好想想,免得到時候你好不容易把事情做好她卻放棄了。”

這下凃見月總算是明白了繆舒的意思,她安慰對方說:“沒關系的,其實我也想這麽做。”

她將自己第一眼就喜歡上這個房間的事情說了出來,“我小時候就有過這樣的夢想,所以不管畢秋怎麽樣,我都是很樂於參與進來的。”

從一開始她就不是抱著響應號召的想法參與的,哪怕畢秋中途覺得乏味退出了,她依舊會繼續的。

“那就好。”繆舒這才松了口氣。

畢秋是個想一出是一出的性格,自己已經習慣了好友的風格,但並不代表這樣做就是對的。

而凃見月的行事作風則要認真很多,如果不事先溝通好,兩種極端性格在一起合作,產生矛盾是必然結果。

繆舒判斷得很正確,凃見月就是那種做一件事情就會全神貫註的人,或者說她現在急需有一兩件可以全神貫註去做的事情。

所以她立刻將思緒全都灌註到這件事上。

放學後,她又獨自去了一趟小樓,目的就是為了考察一下周圍的情況,萬一她們把房間收拾出去,卻被別人占用那該怎麽辦?

結果也很令人滿意,周圍往來人員不多,來的也都是去一樓練習樂器,並沒有人會去二樓。

期間她還碰巧遇到了南宮晴,不過對方並沒有認出她,徑直路過直接進了一間琴房。

見對方如此表現,凃見月也不好意思追著打招呼,等時間差不多就離開了。

路上她路過了籃球場,簡韞正在裏面和江霧野打籃球,兩人配合默契,一連上了不少分。

一節結束後,簡韞高興地狠狠拍了拍江霧野的肩膀。

江霧野並不習慣和別人有肢體接觸,哪怕是跟發小沈郁也不會如此親密。

他正想提醒簡韞,可對方拍完又立即把手收了回去,壓根沒把這當回事。

自己要是再提上一句,倒是顯得是他太小氣了,江霧野糾結了一番,最終將那番話默默咽了回去。

凃見月不懂籃球,所以只是稍稍看了一會便走了。

她也並非是唯一觀眾,籃球場外面圍了不少女生,有的是為了江霧野而來,也有幾個是為了簡韞而來的。

目前簡韞在女生中的人氣正在急速上升中,再過幾日就榮登“名人堂”,成為新晉男神了。

凃見月可是費了很大力氣去做表情管理,才沒讓自己笑出聲來。

這就跟面對曲彥辰的情況一樣,有些臺詞可以出現在小說裏,電影裏,但絕不應該出現在她的面前。

晚上,她依舊秉承著先寫作業後享樂的原則,正在積極學習中。

門突然響了。

凃見月忽然閃過一個念頭,該不會又是鐘睦吧?

因為她已經洞悉了程阿姨的習慣,對方敲門後是一定會說上幾句話的,像這樣只敲門不吭聲只有可能是他了。

鐘睦這人做事相當講分寸,門只敲了三聲,便停了下來。

凃見月過去開門,毫不意外地看到了鐘睦站在門口。

“找我有事?”

鐘睦遞來一本小冊子,“這是學校所有社團的介紹,你可以先了解一下。”

“好的,謝謝。”凃見月接過來一看,發現這是嵐風去年社團招新時發放的資料,“你這是從哪弄來的?”

“找學生會的同學要的,有問題隨時找我溝通。”

凃見月再次道謝,卻看到對方表情躊躇,試探性地問:“還有事?”

鐘睦沈默片刻後說:“本來是準備中午給你,但是你不在。”

“這樣啊,我中午和繆舒她們在外面聊天來著,所以正好跟你錯過了吧。”凃見月一臉歉意地說:“不好意思,讓你白跑一趟。”

“沒關系,你先看。”鐘睦頓了頓,毫無征兆地轉移了話題:“昨天的事情要謝謝你。”

凃見月反應過來,對方指的是她給阮阿姨打電話的事情,也就是說鐘睦是為了向她表示感謝,所以今天特意來送資料?

理清這二者的邏輯關系後,凃見月忽然覺得鐘睦其實挺好懂的,想給媽媽打電話但是抹不開面子,別人幫了他,他就會努力幫回去。

除了別扭一點,沈默一點,鐘睦是個挺不錯的小夥兒。

況且在見識過曲彥辰的矯情話之後,沈默也並非是件壞事。

凃見月笑著說:“不客氣,大家互幫互助嘛。”

鐘睦點了點頭,可絞盡腦汁也說不出第二句話了,只能幹巴巴地跟她道了聲晚安隨後離開。

凃見月目送著對方離去的身影,覺得這場景也蠻好笑的,兩個都不擅長交流的人,卻像是為了完成某種KPI,硬生生地擠出幾句對話。

在兩個人都很尷尬的情況下,誰更尷尬也就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她們盡力了,並且也能理解對方的努力。

變熟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難道讓她拉著鐘睦一塊去曬太陽?

畢秋恐怕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冷笑話還有返場的機會吧。

凃見月拍拍腦袋,將腦海裏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都甩掉,回到座位上開始研究起鐘睦送來的這本小冊子。

嵐風對於社團的包容性遠超出她的想象,畢竟連給石膏像上色都可以成立一個社團,那麽就算有飛天面條社也不奇怪。

五花八門的社團名錄看得她眼花繚亂,可一番比較之下,她覺得那個房間對她吸引力最大。

畢竟誰能夠拒絕一個專屬於自己的隱藏小基地呢?

所以第二天在畢秋還未能借來工具的情況下,凃見月就已經決定行動起來了。

早上她先是跟趙叔打招呼晚點來接她,中午便告訴繆舒和畢秋,“我下午就先去那邊整理一下,你們確定裏面的東西都不要了嗎?”

“今天就要開始了嗎?”畢秋驚嘆於凃見月的行動力,頓感壓力。“可是我沒辦法跟你一起誒,我放學就得去趕航班了。”

“沒關系,今天我只是簡單處理一下,費不了多少工夫。”

“那也行,交給你了!”畢秋鄭重其事地拍了拍凃見月的肩膀。

繆舒聽後立即表示:“我訓練完就來幫你。”

“我應該不會呆到那麽晚,到時候短信聯系吧。”

凃見月也不是那種一人承擔悶聲幹活的性格,今天充其量是先去摸摸情況,沒打算埋頭蠻幹。

一放學她便去了那個房間,初步檢查過後,凃見月打算今天只是書架整理一下,看能不能整理出一些感興趣的書。

幹活之前,凃見月打開窗戶通氣,遠處操場上的動靜也一並傳了進來,打破了樓層的安靜。

凃見月微微一笑,感受到一種久違的親切。

有時候她總覺得眼下的生活很割裂,雖然在上學,卻又不是她印象中的學校,自己也跟周圍的同學都不一樣。

不論是身份還是心理上,她都沒有辦法再回到真正意義上的17歲。

或許從一開始自己就不該執著於成為一個高中生,只要認真過好每一天,享受現在的生活不就好了?

做完心理建設後,凃見月只覺得幹勁十足,立即投入到整理書本的工作中。

期間還真讓她淘到幾本感興趣的書,這不就是一個很有趣的開始嗎?

這下她幹得更起勁了,一時忘我便忘了時間,直到她聽見……

“吱呀。”

伴隨著開門的動靜,凃見月擡起頭,她位於最後兩排書架之間,且是半蹲姿勢,視野全部被她剛剛陳列好的道具書擋住,根本看不清門口的情況。

不過看時間,她覺得肯定是繆舒來幫她了。

她正準備開口叫人,外面卻傳來了一個她從未聽過的女聲。

“曲彥辰真的會來嗎?”

凃見月大腦一懵,這是什麽情況?

緊接著她又聽見了一個相對熟悉的聲音,“我幹嘛騙你?既然我答應你會把人帶來,那今天曲彥辰就一定會到。”

這是南宮晴的聲音。

凃見月嘗試著探頭觀察,同時回想這個時間線的劇情,按理說現在正是簡韞在學校“大顯身手”的階段,也沒南宮晴什麽事。

與南宮晴的女生再度開口了,“可是你為什麽要幫我?”

“你怎麽這麽多問題。”南宮晴的語氣聽上去有些不耐煩,“這些問題跟你要表白有什麽關系?人馬上就要到了,你不如好好想想要說些什麽,別到時候又認錯人了。”

此話一出,那名女生果然安靜下來了。

凃見月迅速從南宮晴的話提取到關鍵點,曲彥辰、表白、認錯人。

前二者放在一起並不奇怪,至於這個認錯人,該不會是那個女生想跟曲彥辰表白,結果碰上南宮晴了,所以南宮晴就幫忙把曲彥辰給約出來了?

“還有五分鐘,我先去隔壁。”說完伴隨著一陣腳步聲離去,房間裏再度安靜下來。

等等,也就是說曲彥辰即將出現,這個女孩即將表白,而她即將目睹全過程?

雖然說很刺激,可是這樣不大好吧。凃見月試著代入到表白者的身份,應該沒有哪個人會願意表白時被無關人士聽見。

正是不想被人知道,所以才會選這麽犄角旮旯的地方。

說回來也是夠倒黴的,二樓這麽多房間,怎麽偏偏就選中這一間了。

還有五分鐘,她跑路應該來得及。雖說女生看到她一定會尷尬,但總好過事後發現這裏還有觀眾。

想到這裏,凃見月正要起身,門卻再度打開了。

曲彥辰的聲音也隨之響了起來,“不好意思,嚇到你了,我沒想到這裏會有人。”

凃見月又果斷地蹲下去,現在跑好像也來不及了,她只能祈求告白快點結束,兩人速速離去。

另外鑒於曲彥辰能找到這,她得重新評估這間房的隱秘性了。

女孩顯然還沒有做好準備,磕磕巴巴地接了一句:“沒……沒關系。”

“不過禾苗苗,你怎麽在這兒?”

“我……我也是來找東西的。”

“也?”曲彥辰語速逐漸放慢,帶著一絲深意,“我好像沒說我是來做什麽的,為什麽要用也這個字呢?”

“我……”禾苗苗心裏大叫不好,但是和曲彥辰獨處一室已經讓她足夠緊張了,她的大腦早就化為一團混沌,壓根想不出對策來。

一看到對方緊張的表現,曲彥辰心中便有了答案,類似的情況他已經遇到過無數次,所以處理起來也是得心應手。

“你該不會是在特意等我吧?是有話想跟我說嗎?”

“我……我……我……”禾苗苗嘗試了好幾次,可始終無法將喜歡二字說出口,再加上曲彥辰又一直盯著她看,她就更說不出來。

明明這麽好的機會,卻說不出來,她也太無能了吧!

禾苗苗欲哭無淚,之前南宮晴跟她說的很清楚,只會幫她一次,錯過這次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不管了,豁出去了!

禾苗苗深吸一口氣,正要開口,卻見曲彥辰伸出食指放在嘴前,擺出了“噓”的動作。

“既然說不出口就別說了,女孩子的喜歡是很珍貴的,等你做好準備再來好嗎?”

曲彥辰露出微笑,禾苗苗一時間看得太入神,幾乎忘記了自己要說什麽,只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那就下次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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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了來了,我來了!!

這章寫得好累【大口喘氣】

舉起你們的雙手好嗎!【試圖和畢秋一樣熱情】

今天早點發,讓熬夜的朋友小小震撼一下。

同時,早上好!

PS:我真的覺得你快熟了很搞笑,可能我是冷笑話愛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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