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相處 她是不可能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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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相處 她是不可能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

“你在嵐風感覺怎麽樣?”

一開始凃見月還沒反應過來鐘睦是在跟自己說話,直到她聽清內容才停下腳步。

她轉過身,視線剛和他對上,對方卻主動挪開。

鐘睦的五官硬挺,棱角分明、面無表情時會顯得有些嚴肅,但他躲視線的動作,在極大程度上緩和了這種感覺,年齡上的稚嫩一下子便湧現出來。

凃見月瞬間看出對方其實也有點緊張。

拋開原著光環不談,凃見月對他的印象挺不錯的,小夥子長得一表人才,氣質也好,再加上有阮阿姨這樣一個媽媽,兒子又會糟糕到哪裏去呢?

她放緩語氣,翹起嘴角試圖讓自己看著親切一些,也許效果並不完美,但她已盡力為之。

“謝謝關心,我覺得還不錯。”

“有問題可以隨時找我,我在高二二班。”

“好的,謝謝。”

“不客氣。”

凃見月回答得簡潔明了,這倒讓鐘睦松了口氣,要是話題再不結束,他也不知道該繼續說點什麽好了。

他並不擅長挑起話題,和人際交往中也往往充當著傾聽者的身份。

就拿他那幾個朋友來說,最活躍的是曲彥辰和沈郁,他和江霧野都屬於以聆聽為主。

不過他覺得江霧野更多的時候是在放空,人看似在這兒,實則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我先回房了,晚安!”

凃見月打完招呼便準備回房,正巧看到走廊盡頭程阿姨正開門往外看。

對方解釋道:“我聽到外面有動靜所以出來看看。”

凃見月告訴她是自己在和鐘睦說話。

程阿姨聽後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笑容,“哎呀,原來是你們倆在聊天啊,挺好的,你們都是一個學校的,是該好好聊聊!”

程娟在阮家也做了十幾年的住家阿姨,毫不誇張地說她是看著鐘睦長大,早就把對方當成了自己孩子。

鐘睦小時候還是個活潑的性格,常常和家裏的工作人員說笑,可自從先生出事後,便逐漸變得內向。

太太發現這點後也想開導,在嘗試幾次後,效果並不好。最後只能發出無力的感慨:兒子到了青春期也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再後來太太工作越來越忙,鐘睦上了高中呆在家裏的時間也越來越少,家裏早就不覆以前的熱鬧氣氛了。

所以在聽說太太要接凃見月來時,程娟第一反應並不是自己工作量會增加,而是——家裏多個人應該會熱鬧些。

私底下太太和她閑聊也說過類似的話,同齡人相處自然要比大人要更容易點。

但是凃見月來了,兩人卻一直不見交流,程娟看在眼裏,倒沒有太著急,畢竟兩個人看著都不是活潑的性格,只想著再給點時間,肯定能熟絡起來。

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麽快,等太太回來自己可得跟她聊聊這事兒。

第二天,凃見月按照平常的作息醒來。

她的作息很有規律,長年累月的寄宿生活早就為她的生物鐘制定了一條標準模版。

什麽時候起床,什麽時候睡覺,就連上廁所都有習慣時間。

自從上了大學,她才逐漸改變了這個習慣,因為太早起床會吵到室友,所以她睡醒後都會選擇在床上玩會手機。

不過現在她有了自己的臥室,也就也不用考慮這些問題了。

她麻利地起床,順手整理好床鋪,再衛生間洗漱。

就在她洗臉的時候,房門被輕輕敲響,屋外傳來程阿姨刻意壓低音量的問詢:“塗小姐,你醒了嗎?”

凃見月一邊回答醒了,一邊加快速度結束洗臉去開門。

程娟一看凃見月穿戴整齊心裏便有了數。

這兩天她是按照上學時間來叫凃見月起床的,但是看對方的表現便知她起得並不晚。

剛剛她正在照顧鐘睦吃早餐,突然想到昨天的事情,所以才想著是不是可以叫凃見月出來,讓兩個小朋友多點相處機會。

“程阿姨找我有事嗎?”

程娟露出親切的笑容說:“我是想看看你起床沒有,起來的話可以出來吃早餐。”

“好的,我馬上來。”

凃見月毫不猶豫地跟著程阿姨走到了餐廳,鐘睦也在。

“我去給你拿碗。”說著程阿姨轉身進了廚房。

“早上好。”鐘睦主動跟凃見月打招呼,有了昨天的交談,今天開口也變得自然許多。

“早上好。”凃見月拉開鐘睦對面的椅子坐下,既然對方都主動跟她打招呼,她也得說點什麽好。

她想到和繆舒閑聊時聽過一些游泳社的情況,於是問:“你們游泳社每天都要晨練嗎?”

鐘睦停下手中的動作,先將嘴裏的食物咽下才有條不紊地解釋說:“社團每天都有晨練,但沒有強制要求成員天天參加。”

“但你每天都會去。”

凃見月記得很清楚,故事劇情裏有好幾次描述過,主角幾人聚在一起,女主問鐘睦怎麽不在,便有人告訴她鐘睦去游泳社訓練了。

所以凃見月對鐘睦的記憶點之一便是很愛游泳。

“嗯。”鐘睦應完覺得自己答得太簡略,便又補了一句:“已經習慣了。”

“我覺得這樣很好呀,有一個可以堅持下去的愛好。”凃見月羨慕地說。

她也試圖為自己尋找興趣愛好,可是除了看小說外她至今沒有找到任何可以引起她興趣的活動。

盡管看小說這件事情她做了很久,但又覺這個愛好實在說不出口。

或許在未來的兩年,她會找到自己熱愛的事情也說不定?

她發現鐘睦已經徹底放下筷子,擔心自己耽誤他的時間,連忙說:“不用理我,你快吃吧,別耽誤你出門。”

程阿姨也拿著餐具過來,又是倒豆漿,又是舀粥,就差直接餵到凃見月嘴裏了。

凃見月不大適應,可看到對方的關切之心,她又不忍心拒絕,只能努力接受。

被人照顧的感覺令她陌生,但並不會反感,她覺得這也是自己要適應的一件事情。

未來兩年她都要住在這裏,她也必須學會怎麽和其他人相處,盡量融入進來。

沒過一會兒,鐘睦用完餐,和二人打了聲招呼準備出門。

凃見月也回了一句學校見。

程阿姨將鐘睦送出門才回來收拾碗筷,邊忙還邊問凃見月在學校的情況,直言讓她有什麽情況就去找鐘睦。

“鐘睦他就是看著不愛說話,但是脾氣很好的,你們多聊聊就知道了。”

凃見月也是一一應下,不過她又不是女主角,上學能出什麽事?

她上學這麽多年,遇到最大的問題大概就是上學遲到和作業沒帶。

然而這些對於現在的凃見月來說早已不是問題,她是不可能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的!

今天她依舊和司機約定晚二十分鐘來接,放學後繼續她的參觀計劃。

一轉眼凃見月便走到了教學樓樓下,離著老遠她便看見在入口處站著一個身材高挑的男生,對方聽到腳步聲立即轉身,露出了一張秀氣的臉。

眾所周知言情小說裏只有帥哥美女,所以嵐風學生的整體顏值已經高到可以和藝術院校媲美。

凃見月呆了幾天,已經習慣了一張帥氣的面孔旁邊是一張更美麗的臉的日子,所以很淡定地撇開了視線。

沒想到對方卻是主動朝她走了一步。

“同學,請問你知道高二一班在幾樓嗎?”

“在三樓。”

凃見月回答完才發覺不對,等等,他問的是哪個班來著?

她立即打起精神,暗中打量起眼前的男同學,對方骨骼線條柔和,既沒有棱角也不圓潤,眉眼清晰,是非常清爽的長相,換句話說就是性別意識模糊,聲音也是清澈明亮,半點不見青春期特有的沙啞。

並且他的襯衫扣子一直扣到衣領,將喉嚨遮得嚴嚴實實。

凃見月看到這裏,心裏差不多已經有了數。

不過保險起見,她還是想再確定一下。

她問:“我就是高二一班的,你是來找人嗎?”

對方語氣爽快地回答說:“我也是你們班的,只是前幾天請假了。”

“你好啊,我叫簡……”男生突然發出一陣猛烈地咳嗽,隨即拿手遮住,咳嗽了好幾聲才繼續說:“簡韜,我叫簡韜。”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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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觀上學這麽多年,本人通過最大的簍子應該就是春游的時候掉了個MP3(歷史的眼淚了)

其次就是高中寫小說被班主任抓到了。

她在課間把我教訓了一頓嗚嗚嗚

也不叫教訓吧,老師只是說現在不是寫小說的時候,你以後不能靠小說之類的……

實不相瞞大概在五年之前,我還抱著如果能出版一定要送一本給班主任的想法。

現在是真的想開了,找件自己愛幹的事情很重要。我算比較幸運的,很早就發現了自己的興趣所在。

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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