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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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回歸
好像三個月的分別從未發生
三月底的江城, 寒意終於褪去，柳樹抽出了新芽，校園裏的重瓣櫻花緊接著杏樹、桃樹綻放, 顯出一片生機。
周六的火車站人潮湧動, 沈望舒早早等在這裏，期盼著心上人的抵達。
似乎並沒有過很久，季逢月拖著行李箱隨著人流走出, 她穿著厚重的羽絨服, 整個人消瘦了一圈, 眉眼間聚著長途跋涉後的疲憊。
沈望舒一眼便看到她, 高興地迎了上去, 自然地接過她手裏的行李箱, 季逢月在看到沈望舒的那一刻, 表情瞬間柔和下來。
“小月, 我回來了。”
“嗯，”沈望舒伸手碰了碰她微涼的臉頰, 輕聲道, “瘦了。”
季逢月下意識蹭著她的掌心, 還沒來得及開口, 就聽沈望舒溫和地說：“回家吧，家裏燉了湯，回去就能喝。”
“好~我好久沒喝到你燉的湯了。”季逢月順從地任由她牽著, 話音裏帶著只在一人面前表現的依賴。
出租車在城市的高架橋上穿行，窗外的景色從陌生的車站變回熟悉的街道。
車內很安靜，沈望舒沒有問競賽的成績, 也沒有問集訓隊的生活苦不苦, 她只是緊緊握著季逢月的手, 拇指輕輕摩挲著那明顯的指骨關節。
無聲的安撫勝過千言萬語，季逢月靠在她的肩頭，緊繃了三個月的神經，在這個熟悉的溫度旁一點點松懈下來。
回到家，推開門的那一刻，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蓮藕排骨湯的香氣，那是獨屬於“家”的味道。
“快去洗個澡，記得吹幹頭發再出來，現在還很冷，小心別著涼。”沈望舒拿好換洗衣物遞給她，像往常一樣自然地接過她脫下的外套。
浴室的水聲響起又停歇，等季逢月帶著一身濕潤的水汽出來時，桌上已經擺好熱騰騰的飯菜，還有桌邊心上人的笑顏。
“先喝口湯暖身，看看我的手藝有沒有退步。”沈望舒把碗推到她手邊，語氣自然得就像三個月的分別從未發生。
季逢月低頭喝了一口，暖流順著喉管一直滑入胃裏。
在餐桌上，並沒有什麽久別重逢後的痛哭流涕，也沒有那種急切到令人窒息的互訴衷腸。她們一邊吃飯，一邊聊著些無關緊要的瑣碎：現在京大跟記憶裏的母校有什麽不同，家裏的綠植長出了新葉，林許西的網店又要上新，在公司又有誰示好……
那些流言的壓力、未來的焦慮，全都被擋在家門之外。
飯後，季逢月習慣性地起身去收碗筷，手剛碰到瓷碗，就被沈望舒輕輕按住。
“今天我來洗，你剛才洗了澡，去床上暖被窩吧，”沈望舒指了指臥室的方向，眉眼彎彎，“聽話，我洗完也來陪你。”
季逢月楞了一下，隨即眼底漫上笑意，她沒爭辯，乖乖地應了聲“好”，趿拉著拖鞋進了臥室。
等沈望舒收拾完廚房走進房間，窗簾已經被拉上，隔絕窗外的陽光，季逢月開了壁燈，昏黃的光線把房間渲染得靜謐而安詳。
季逢月正側躺在床上，被子蓋到下巴，只露出一雙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著門口，眼底雖然還帶著笑，卻掩不住濃濃的困倦。
沈望舒脫了外衣，掀開被角躺了進去，
被窩裏早已被季逢月烘得暖烘烘的，沈望舒剛躺好，身邊的人就熟練地湊了過來，腦袋埋在她的頸窩，手腳並用地纏住了她。
“小月，我好想你。”
沈望舒彎了彎眼睛，將人攬進懷裏，在她額頭落下一個輕吻：“我也是，非常想你。”
“這段時間辛苦了，好好睡吧。”
沒有小說裏那種久別重逢後的幹柴烈火，也沒有激動到無法自持的痛哭流涕，有的是全然的信賴和放松，是漸漸變得綿長的呼吸，讓人心安的心跳聲。
季逢月聞著她身上熟悉的馨香，困意如潮水般湧來，她的眼皮不受控制地合上，在這個溫暖的懷抱裏，進入這段時間以來最安穩的夢鄉。
在這個昏暗靜謐的午後，只有兩道交纏在一起的呼吸聲，她們這一覺睡得格外沈，連夢都沒有做一個。
等到兩人醒來時，窗外已是暮色四合。沈望舒看著懷裏人睡得紅撲撲的臉蛋，心中湧起一股奇異的平靜。
她原以為三個月的分離會讓重逢變得波瀾壯闊，卻沒想到，她們之間竟是如此的寧靜而充滿力量。
這種不需要語言、不需要激情去凸顯的默契，讓她們不像是一對剛確定心意不久的年輕戀人，反而更像是相伴了半生的老夫老妻。
也是在這一刻，沈望舒恍然意識到，前世她們的相處就是如此。她經常在外出差，回來時，只要季逢月沒有排班，也一定會接她回家，一起好好吃頓飯。
不過和前世相比，還是有很大不同，畢竟那時她們可不會在床上相擁而眠，更不會在睡醒後用親吻問好。
周一清晨，校園被周日的一場小雨洗禮，粉白的花瓣鋪滿了一地，季逢月穿著校服，和沈望舒並肩走進教室。
柳裳現在已經是班上來得最早的人了，一看到她們進來，就誇張地歡呼：“學委！你終於回來啦！”
柳裳仔細地打量著她：“怎麽瘦了這麽多？是不是京大的食堂飯菜太難吃了？”
“還行吧，”季逢月淡淡地笑了笑，隨手將帶回來的特產分給她，“給，拿去分了吧。”
剛好這時候徐達也走進教室，幾步過來，從柳裳手裏拿了塊糕點，邊吃邊點評，還不忘用手接住掉下來的碎屑。
“還挺好吃，就是有點甜，有點幹巴。”
柳裳像倉鼠似的點點頭：“學委，在那邊吃了烤鴨嗎？怎麽樣？好吃嗎？”
季逢月攤手：“我可是一去就被關進學校集訓了，哪來時間去店裏吃烤鴨。”
“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現在又不著急，再說了，我要跟班長一起體驗，一個人沒意思。”
柳裳嘖嘖道：“喲，這狗糧，從京市帶回來的，就是不一樣哈。”
她擠眉弄眼，惹得徐達也跟著起哄：“學委這是心裏只有我們班長一個人吶。”
季逢月挑了挑眉，非但沒有害羞，反而極其自然地攬住沈望舒的腰，得意洋洋地對他們笑：“我們家班長這麽優秀，心裏只有她不是當然的嗎？”
“別鬧，今天有語文模擬考，學委，你三個月沒練題，考試可別掉鏈子。”雖然沈望舒轉移話題了，但她的語氣很平靜，仿佛聽到的不是戀情調侃，只是普通的玩笑話。
柳裳和徐達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沒勁”兩個字。這倆人現在坦蕩得，連逗一下的樂趣都沒有了。
早讀鈴聲響起，教室裏書聲瑯瑯。
沈望舒坐在座位上，餘光瞥見旁邊那個熟悉的身影正在整理課本。季逢月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視線，轉過頭，兩人視線相撞，同時露出一個極淺的笑意，然後又各自低頭，投入到早讀中去。
季逢月回歸後的校園生活，和她離開前沒有什麽不同，仿佛她只是去隔壁市旅了個游，而不是去參加了長達三個月的集訓。
春風吹走了最後的寒意，盛高的三月到四月屬於球場與汗水。特別是高二年級，省重點高中的節奏很快，大家都知道，等到下半年，他們就要正式備戰高考，因此越發珍惜眼前的校園活動，老師們也鼓勵同學踴躍參與，勞逸結合。
籃球、排球、羽毛球……這些年級比賽一個接著一個到來，就算是對體育活動沒有任何興趣的“書呆子”也被周圍人帶動，不參賽也總想著去球場旁觀。
作為理科實驗班，高二六班的同學們可不像刻板印象中毫無運動細胞。去年運動會他們在操場上斬獲兩面錦旗，現在更是積極報名，如果不是規定一個班只能出一支隊伍，排球、足球和籃球賽都能拉出兩隊以上的參賽選手呢。
集班委與運動健將於一身的沈望舒和季逢月，責無旁貸地扛起了為班級爭光的大旗，在球場上，她們的身影成了最耀眼的存在。
就比如說在排球場上，季逢月是攻勢迅猛、扣殺無敵的主攻手，每一次起跳都帶著撕裂空氣的力量，沈望舒則是冷靜的二傳手，眼觀六路，總能精準地將球送到最適合進攻的位置，同時又像一道無法逾越的屏障，完美地化解對方的每一次進攻。
兩人配合默契得天衣無縫，除了文科班的兩支體育生隊伍，她們在賽場上幾乎所向披靡。
羽毛球雙打賽場更是成了她們的個人秀，季逢月負責後場，大力劈殺幹脆利落；沈望舒則掌控網前，搓、推、勾、撲，細膩而精準。她們不需要過多的語言交流，一個眼神、一個微小的動作，就能明白對方的意圖。
最終，她們毫無懸念地摘得桂冠，甚至在與教師組冠軍的友誼賽中也打得難分難解，引來全場喝彩。
等到球類比賽的熱鬧散去，四月中旬，學校又組織了英語辯論賽和英語戲劇表演比賽。
這一次，沈望舒自然不打算再出風頭——拿用了十幾年的英語去和十六七歲的小孩兒比賽，實在有些勝之不武。
然而，英語戲劇比賽是每個班都必須參與的集體活動。沈望舒和季逢月作為六班最閃亮的學神，被一致推舉為戲劇主演。
大家都想迫害這兩位班級之星，看她們在舞臺上表演節目。當然，最期待的是她們要在臺上一本正經地說出那些膩味的英文臺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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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三個月的分別從未發生
三月底的江城, 寒意終於褪去，柳樹抽出了新芽，校園裏的重瓣櫻花緊接著杏樹、桃樹綻放, 顯出一片生機。
周六的火車站人潮湧動, 沈望舒早早等在這裏，期盼著心上人的抵達。
似乎並沒有過很久，季逢月拖著行李箱隨著人流走出, 她穿著厚重的羽絨服, 整個人消瘦了一圈, 眉眼間聚著長途跋涉後的疲憊。
沈望舒一眼便看到她, 高興地迎了上去, 自然地接過她手裏的行李箱, 季逢月在看到沈望舒的那一刻, 表情瞬間柔和下來。
“小月, 我回來了。”
“嗯，”沈望舒伸手碰了碰她微涼的臉頰, 輕聲道, “瘦了。”
季逢月下意識蹭著她的掌心, 還沒來得及開口, 就聽沈望舒溫和地說：“回家吧，家裏燉了湯，回去就能喝。”
“好~我好久沒喝到你燉的湯了。”季逢月順從地任由她牽著, 話音裏帶著只在一人面前表現的依賴。
出租車在城市的高架橋上穿行，窗外的景色從陌生的車站變回熟悉的街道。
車內很安靜，沈望舒沒有問競賽的成績, 也沒有問集訓隊的生活苦不苦, 她只是緊緊握著季逢月的手, 拇指輕輕摩挲著那明顯的指骨關節。
無聲的安撫勝過千言萬語，季逢月靠在她的肩頭，緊繃了三個月的神經，在這個熟悉的溫度旁一點點松懈下來。
回到家，推開門的那一刻，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蓮藕排骨湯的香氣，那是獨屬於“家”的味道。
“快去洗個澡，記得吹幹頭發再出來，現在還很冷，小心別著涼。”沈望舒拿好換洗衣物遞給她，像往常一樣自然地接過她脫下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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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喝口湯暖身，看看我的手藝有沒有退步。”沈望舒把碗推到她手邊，語氣自然得就像三個月的分別從未發生。
季逢月低頭喝了一口，暖流順著喉管一直滑入胃裏。
在餐桌上，並沒有什麽久別重逢後的痛哭流涕，也沒有那種急切到令人窒息的互訴衷腸。她們一邊吃飯，一邊聊著些無關緊要的瑣碎：現在京大跟記憶裏的母校有什麽不同，家裏的綠植長出了新葉，林許西的網店又要上新，在公司又有誰示好……
那些流言的壓力、未來的焦慮，全都被擋在家門之外。
飯後，季逢月習慣性地起身去收碗筷，手剛碰到瓷碗，就被沈望舒輕輕按住。
“今天我來洗，你剛才洗了澡，去床上暖被窩吧，”沈望舒指了指臥室的方向，眉眼彎彎，“聽話，我洗完也來陪你。”
季逢月楞了一下，隨即眼底漫上笑意，她沒爭辯，乖乖地應了聲“好”，趿拉著拖鞋進了臥室。
等沈望舒收拾完廚房走進房間，窗簾已經被拉上，隔絕窗外的陽光，季逢月開了壁燈，昏黃的光線把房間渲染得靜謐而安詳。
季逢月正側躺在床上，被子蓋到下巴，只露出一雙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著門口，眼底雖然還帶著笑，卻掩不住濃濃的困倦。
沈望舒脫了外衣，掀開被角躺了進去，
被窩裏早已被季逢月烘得暖烘烘的，沈望舒剛躺好，身邊的人就熟練地湊了過來，腦袋埋在她的頸窩，手腳並用地纏住了她。
“小月，我好想你。”
沈望舒彎了彎眼睛，將人攬進懷裏，在她額頭落下一個輕吻：“我也是，非常想你。”
“這段時間辛苦了，好好睡吧。”
沒有小說裏那種久別重逢後的幹柴烈火，也沒有激動到無法自持的痛哭流涕，有的是全然的信賴和放松，是漸漸變得綿長的呼吸，讓人心安的心跳聲。
季逢月聞著她身上熟悉的馨香，困意如潮水般湧來，她的眼皮不受控制地合上，在這個溫暖的懷抱裏，進入這段時間以來最安穩的夢鄉。
在這個昏暗靜謐的午後，只有兩道交纏在一起的呼吸聲，她們這一覺睡得格外沈，連夢都沒有做一個。
等到兩人醒來時，窗外已是暮色四合。沈望舒看著懷裏人睡得紅撲撲的臉蛋，心中湧起一股奇異的平靜。
她原以為三個月的分離會讓重逢變得波瀾壯闊，卻沒想到，她們之間竟是如此的寧靜而充滿力量。
這種不需要語言、不需要激情去凸顯的默契，讓她們不像是一對剛確定心意不久的年輕戀人，反而更像是相伴了半生的老夫老妻。
也是在這一刻，沈望舒恍然意識到，前世她們的相處就是如此。她經常在外出差，回來時，只要季逢月沒有排班，也一定會接她回家，一起好好吃頓飯。
不過和前世相比，還是有很大不同，畢竟那時她們可不會在床上相擁而眠，更不會在睡醒後用親吻問好。
周一清晨，校園被周日的一場小雨洗禮，粉白的花瓣鋪滿了一地，季逢月穿著校服，和沈望舒並肩走進教室。
柳裳現在已經是班上來得最早的人了，一看到她們進來，就誇張地歡呼：“學委！你終於回來啦！”
柳裳仔細地打量著她：“怎麽瘦了這麽多？是不是京大的食堂飯菜太難吃了？”
“還行吧，”季逢月淡淡地笑了笑，隨手將帶回來的特產分給她，“給，拿去分了吧。”
剛好這時候徐達也走進教室，幾步過來，從柳裳手裏拿了塊糕點，邊吃邊點評，還不忘用手接住掉下來的碎屑。
“還挺好吃，就是有點甜，有點幹巴。”
柳裳像倉鼠似的點點頭：“學委，在那邊吃了烤鴨嗎？怎麽樣？好吃嗎？”
季逢月攤手：“我可是一去就被關進學校集訓了，哪來時間去店裏吃烤鴨。”
“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現在又不著急，再說了，我要跟班長一起體驗，一個人沒意思。”
柳裳嘖嘖道：“喲，這狗糧，從京市帶回來的，就是不一樣哈。”
她擠眉弄眼，惹得徐達也跟著起哄：“學委這是心裏只有我們班長一個人吶。”
季逢月挑了挑眉，非但沒有害羞，反而極其自然地攬住沈望舒的腰，得意洋洋地對他們笑：“我們家班長這麽優秀，心裏只有她不是當然的嗎？”
“別鬧，今天有語文模擬考，學委，你三個月沒練題，考試可別掉鏈子。”雖然沈望舒轉移話題了，但她的語氣很平靜，仿佛聽到的不是戀情調侃，只是普通的玩笑話。
柳裳和徐達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沒勁”兩個字。這倆人現在坦蕩得，連逗一下的樂趣都沒有了。
早讀鈴聲響起，教室裏書聲瑯瑯。
沈望舒坐在座位上，餘光瞥見旁邊那個熟悉的身影正在整理課本。季逢月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視線，轉過頭，兩人視線相撞，同時露出一個極淺的笑意，然後又各自低頭，投入到早讀中去。
季逢月回歸後的校園生活，和她離開前沒有什麽不同，仿佛她只是去隔壁市旅了個游，而不是去參加了長達三個月的集訓。
春風吹走了最後的寒意，盛高的三月到四月屬於球場與汗水。特別是高二年級，省重點高中的節奏很快，大家都知道，等到下半年，他們就要正式備戰高考，因此越發珍惜眼前的校園活動，老師們也鼓勵同學踴躍參與，勞逸結合。
籃球、排球、羽毛球……這些年級比賽一個接著一個到來，就算是對體育活動沒有任何興趣的“書呆子”也被周圍人帶動，不參賽也總想著去球場旁觀。
作為理科實驗班，高二六班的同學們可不像刻板印象中毫無運動細胞。去年運動會他們在操場上斬獲兩面錦旗，現在更是積極報名，如果不是規定一個班只能出一支隊伍，排球、足球和籃球賽都能拉出兩隊以上的參賽選手呢。
集班委與運動健將於一身的沈望舒和季逢月，責無旁貸地扛起了為班級爭光的大旗，在球場上，她們的身影成了最耀眼的存在。
就比如說在排球場上，季逢月是攻勢迅猛、扣殺無敵的主攻手，每一次起跳都帶著撕裂空氣的力量，沈望舒則是冷靜的二傳手，眼觀六路，總能精準地將球送到最適合進攻的位置，同時又像一道無法逾越的屏障，完美地化解對方的每一次進攻。
兩人配合默契得天衣無縫，除了文科班的兩支體育生隊伍，她們在賽場上幾乎所向披靡。
羽毛球雙打賽場更是成了她們的個人秀，季逢月負責後場，大力劈殺幹脆利落；沈望舒則掌控網前，搓、推、勾、撲，細膩而精準。她們不需要過多的語言交流，一個眼神、一個微小的動作，就能明白對方的意圖。
最終，她們毫無懸念地摘得桂冠，甚至在與教師組冠軍的友誼賽中也打得難分難解，引來全場喝彩。
等到球類比賽的熱鬧散去，四月中旬，學校又組織了英語辯論賽和英語戲劇表演比賽。
這一次，沈望舒自然不打算再出風頭——拿用了十幾年的英語去和十六七歲的小孩兒比賽，實在有些勝之不武。
然而，英語戲劇比賽是每個班都必須參與的集體活動。沈望舒和季逢月作為六班最閃亮的學神，被一致推舉為戲劇主演。
大家都想迫害這兩位班級之星，看她們在舞臺上表演節目。當然，最期待的是她們要在臺上一本正經地說出那些膩味的英文臺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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