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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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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要求

被偏愛的人,真的可以有恃無恐

在回家的出租車上, 沈望舒一直很沈默。季逢月幾次偏過頭去看她,想開口詢問,卻又怕打擾了她的思緒, 只能緊緊握著她的手。

沈望舒看到她有些緊張的樣子, 心裏一直回響著鄭醫生的話——如果你不給對方照顧你的機會,對方也會感到不安。

這種“被需要”的邏輯,對沈望舒來說是陌生的, 理智上她知道這很對, 但她習慣了做那個撐傘的人, 卻忘了傘下的人也想為她擋一次雨。

如果這種任性能讓季逢月安心, 她當然願意, 可到底該怎麽任性, 要對季逢月要求些什麽?沈望舒不知道, 她想不出來, 現在她的生活已經是曾經她想象中最美好的樣子了。

推開家門,熟悉的淡淡檸檬香撲面而來, 獨屬於兩人的私人領域讓沈望舒長舒了一口氣。

“小月, 先喝口溫水, 今天在醫院走了一上午, 辛苦了。”季逢月動作熟練地換了鞋,正要去廚房,衣擺卻被一只手輕輕拉住。

她停下腳步, 有些詫異地轉過身。沈望舒依舊垂著頭,並沒有看她,但拉著衣擺的指尖微微用力, 透出一種少見的執拗。

“小月?”

“今天鄭醫生跟我說了一些話, 她說, 我太懂事了,反而讓你覺得不安。她說,在一段關系裏,如果不麻煩對方,對方就會覺得自己不被需要。”

沈望舒擡起頭,那雙總是清冷自持的眸子裏,此刻卻帶著猶豫和試探,她緊緊盯著季逢月的眼睛:“逢月,你也是這麽想的嗎?”

季逢月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她沒想到醫生會把話說得這麽透,更沒想到沈望舒會如此直白地問出來。

她看著沈望舒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心底湧起一股酸澀的甜蜜。

“有一點。”她誠實地回答,聲音有些發緊,卻無比認真,“因為你太完美了,小月。你什麽都能自己做好,有時候我會覺得我好像沒什麽用,好像隨時都能被你丟下。”

沈望舒抿了抿唇,眼底閃過一絲懊惱。果然,鄭醫生說得對,她的“懂事”在某種程度上,成了季逢月心病的養料。

她深吸一口氣,抓著衣擺的手指松開,卻並沒有垂下,而是向著季逢月的方向張開了雙臂。

她的眼神有些游移,臉頰也染上了緋紅,她的聲音輕得像是在撒嬌,卻又帶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決絕。

“那從現在開始,我要做一個‘壞孩子’了。”

沈望舒看著她,語氣盡量維持著平穩,可發燙的耳根卻出賣了她此刻的羞恥。

“逢月,我腿有點酸,你抱我去臥室……幫我按摩一下吧。”

季逢月楞住了,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

“還有,”沈望舒見她沒反應,咬了咬牙,幹脆把心一橫,繼續說道,“中午我們不在家吃,去外面,你要牽著我的手,被別人當成情侶也不能放開。”

空氣靜止了足足三秒。

季逢月的眼睛一點點睜大,從最初的驚愕,到難以置信,最後化作一種近乎狂喜的戰栗。她大步上前,一把將沈望舒橫抱起來。

“好。”季逢月的聲音啞得厲害,卻透著前所未有的輕快。

沈望舒被她穩穩地抱在懷裏,這種完全失去掌控感的姿勢讓她感到羞恥,她本能地想掙紮,但想到醫生的囑咐,她強迫自己放松身體,將頭埋進季逢月的頸窩。

“還沒完,”沈望舒悶聲說道,“今天下午,你不準看股票,不準看競賽題,也不準去想公司的事。”

季逢月將她輕輕放在床上,卻沒有松手,而是順勢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裏,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那我該做什麽?”季逢月低頭看著她,那雙漂亮的眼睛亮晶晶的,此刻盛滿了濃得化不開的愛意。

“我們在家看電影,你要抱著我,陪我一起。”沈望舒別開臉,耳根紅得滴血。

“好。”季逢月答應得毫不猶豫。

沈望舒根本不敢看她,更不想讓她看到自己此刻紅透的臉。

太羞恥了,活了兩輩子,她從來沒對別人提過這種要求。

“小月,”她低下頭,鼻尖親昵地蹭了蹭沈望舒的臉頰,“你知道嗎?剛才那一刻,我覺得自己是被你需要的。”

“這種被你需要的感覺……真好。”

沈望舒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看著她眼底毫無保留的快樂,心裏的那點羞恥感忽然就散了。

原來,只要這樣就能讓她開心嗎?

原來,被偏愛的人,真的可以有恃無恐。

季逢月看著沈望舒這副努力維持鎮定、耳根卻紅透了的模樣,心口燙得厲害。她沒有再多說什麽,起身去洗了手,帶了瓶玫瑰精油和毛巾回來。

沈望舒已經換上了夏天的寬松短褲,一雙纖細修長的腿就放在床邊,但表情帶著緊張。季逢月拿著小圓凳坐在床邊,對心上人燦爛一笑,伸手握住了她纖細的腳踝。

沈望舒受驚似的縮了縮身體,眼神慌亂地亂瞟:“你、你直接按就好了,看我幹什麽。”

“班長大人有命,小的自然要看準了才敢下手,”季逢月輕笑出聲,語調裏帶著勾人的尾音,“不看你,我怎麽知道按到哪裏你會舒服,按到哪裏會疼?”

“或者,班長大人多跟我說說話,告訴我哪裏更舒服?”

她的聲音很溫柔,動作更是輕柔得不像話,沈望舒卻羞恥得厲害,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裏,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

季逢月微涼的手指緩緩滑過沈望舒單薄的足背,在腳踝凹陷處輕輕按揉。那是極敏感的一塊肌膚,沈望舒只覺一股細小的電流順著脊椎躥了上去,忍不住溢出一聲極輕的、像嘆息又像嗚咽的鼻音。

“逢月,別……”

“可能會有點癢,忍一忍好不好?”

“……嗯。”

季逢月的眼神變得專註且虔誠,她在手上抹了精油,兩手交替,力度均勻地順著小腿曲線向上推揉。

季逢月的手心很暖,帶著一種讓人沈溺的穩定感,沈望舒緊繃的身體在她嫻熟的手法下一點點塌了下來,整個人深陷進柔軟的枕頭裏。

那種被偏愛的、甚至可以說是在被嬌慣著的滿足感,在寂靜的臥室內悄然蔓延。

“舒服點了嗎?”季逢月的聲音很低,顯得格外溫柔。

沈望舒閉著眼,睫毛顫得厲害,她悶聲答道:“還行……往上一點,那裏酸。”

直白的要求讓季逢月嘴角的笑意更深。她喜歡沈望舒對她發號施令,更喜歡看她在自己手裏毫不設防的樣子。

“遵命。”

季逢月按得很認真,每一個穴位都找得很準,也很舍得用力,沈望舒在她的按揉下漸漸放松下來,舒服得讓人想嘆氣。

沈望舒趴在枕頭上,只覺得酸脹的腿在季逢月有力的揉捏下逐漸化作一灘水。

“好了嗎?要不要換另一邊?”

沈望舒沒說話,只是把臉往枕頭裏埋得更深了些,悶聲發出一聲含糊的“嗯”。

季逢月見狀,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她極其耐心地重覆著剛才的動作,每一個按壓、每一次推拿都帶著近乎虔誠的專註。

正午的陽光照進屋內,讓屋內的氣氛變得靜謐、粘稠,玫瑰精油的芬芳悄然氤氳,好似空氣也在逐漸升溫。

季逢月的手掌交替著順著沈望舒的小腿向上推揉,動作輕緩而有節奏,她的指尖滑過腿窩那片最為嬌嫩的肌膚時,感覺到沈望舒明顯顫了顫。

季逢月眸色微深,動作卻沒有停。那雙帶著薄繭和熱度的手,順著修長的小腿曲線,一寸寸地向上攀緣,越過膝蓋後,力道變得更加細膩、輕柔,卻也更加大膽。

沈望舒感覺到那股熱度正順著大腿向上蔓延,那雙手竄進衣服,緊緊貼著她的肌膚,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指尖的形狀和掌心的溫度。每一次按壓都帶著細小的電流,連後背都泛起酥麻。

沈望舒的呼吸開始亂了,身體的舒緩,在她的縱容下,逐漸變質為一種口幹舌燥的悸動。

她知道季逢月在做什麽。

她也知道,只要自己現在喊停,那個永遠以她為先的笨蛋一定會立刻撤手。

可她沒有。

她只是死死抓著枕頭的一角,任由那雙滾燙的手在自己最為私密、最為敏感的領地肆意游走,她說不出這種感覺是什麽,但她感到恐懼,卻也產生了一種被深深渴求著的安全感。

季逢月的手最終停留在大腿最深處的軟肉上,掌心緊貼,讓沈望舒不由自主地並緊了雙腿。

“小月……”季逢月俯下身,聲音沙啞得不像話,“這裏……也酸嗎?”

沈望舒沒有擡頭,她的臉埋在枕頭裏,脖頸泛起了一層瑰麗的潮紅。她近乎默認地從喉嚨裏擠出一聲細碎的低吟。

得到許可,季逢月眼底的克制瞬間崩塌,她的指尖試探性地在那片細膩的肌膚上揉按著,帶著一種貪婪,一種想要索取更多的渴望。

看著心上人在自己手中一點點變得綿軟,那種被需要的踏實感終於填補了她內心深處那塊一直叫囂著的空洞。

直到沈望舒快要因為這種窒息般的暧昧而徹底癱軟時,季逢月才克制地收了手。她順勢坐在床邊,指尖輕柔地劃過沈望舒因為發絲散亂而露出的白皙後頸。

“班長大人,這項任務完成得還滿意嗎?”她湊到沈望舒耳邊,氣息溫熱,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欲,卻又保持著最後的禮貌。

沈望舒磨蹭著撐起身子,眼神還有些迷蒙,全然不見平時的清冷。她看著季逢月臉上的心滿意足,心裏的那點別扭終於徹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坦蕩。

“滿意,”沈望舒勾了勾手指,帶著幾分自己都未察覺的嬌縱,“抱我去換鞋,我們要去執行下一項任務了。”

“去外面吃飯?”季逢月笑著伸過手去,攬住心上人的腰身。

“嗯。”沈望舒坐在她懷裏,定定地看著季逢月,“說好了要牽手,不準因為怕被人看見就松開。”

“絕對不松。”季逢月蹭了蹭她的臉,眼神裏滿是意氣風發的快意,“就算遇到老劉,我也牽著你一起去跟他打招呼。”

兩人出了門,正午的陽光從葉隙間漏下,碎金般灑在並行前進的路上,她們是十指相扣著的,根本不擔心被人看見。

沈望舒說到做到,從踏出單元門的那一刻起,她的手就沒從季逢月的掌心裏抽出來。

就算路過熟悉的小超市,看到三三兩兩穿著校服的同學,她也只是微微揚起下巴,神色如常地拉著季逢月,指尖卻在掌心俏皮地撓了撓。

這種大張旗鼓的秀恩愛,讓季逢月走路都像是在飄。

如果以後小月能對她提更多要求,更依賴她,那該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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