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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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約會
想更進一步
二月的寒風依舊凜冽, 商店街上卻洋溢著一股與季節不符的熱情，幾乎每家店門口都掛上了心形的彩燈和玫瑰花束，音響裏循環播放著繾綣的情歌, 空氣中也彌漫著巧克力和烤奶茶的暖人香氣。
街邊, 年輕的情侶們依偎在一起，有穿著情侶裝的年輕男女捧同一杯熱飲相視而笑，也有男生將剛買的熱奶茶捂在女生凍得通紅的手上, 身邊的女生則踮起腳, 將咬過一口的巧克力餵到對方嘴邊, 笑得眉眼彎彎。
季逢月看著這一切, 感覺自己像個置身事外的幽靈。她挽著沈望舒的手臂, 她知道那只手溫暖而柔軟, 卻不會像周圍那些女孩一樣, 在這個特殊的日子主動而依戀地握住戀人的手。
“逢月, 想喝點什麽嗎？”沈望舒的聲音將她從失神中拉回。
“嗯，”季逢月指了指不遠處排著長隊的一家奶茶店, “那家店招牌上有草莓麻薯奶茶, 要嘗嘗嗎？”
“好啊。”
排隊的時候, 季逢月看著前面那個女孩自然地將半邊身子都靠在男友身上, 還摘下自己的圍巾，笨拙地想要給男友圍上。
季逢月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沈望舒那條被風吹得微微揚起的單薄圍巾, 今天比那時候冷多了，小月會不會覺得冷？早上不該讓她穿這條圍巾的。
但還來得及挽救，如果能像前面那個女孩一樣, 用自己的圍巾包裹戀人, 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她……不, 現在她最想做的事，是在所有人面前，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她的所有權。
可她們現在並非情侶，她又以什麽身份去宣告？
“請給我一杯草莓麻薯奶茶……嗯，再來一杯黑糖巧克力奶茶，都要中杯，熱的，不用打包，謝謝。”
輪到她們了，沈望舒上前一步點單，季逢月站在她身後，直直地註視著她的背影，沒註意到她說的話。
過了一會兒，溫熱的奶茶貼在臉上，季逢月這才回神。
“喏，你的草莓麻薯奶茶，”沈望舒歪了歪頭，“在想什麽？”
季逢月接過奶茶，插好吸管，搖搖頭：“沒事。”
兩人牽手在人來人往的商業街上繼續行進，手裏溫熱的奶茶能帶來暖意，季逢月喝了一口，草莓的香味很足，裏面似乎加了果醬，麻薯的牛奶味醇厚，茶底是清新淡雅的茉莉花茶，但說實在的，季逢月現在沒胃口喝了。
她無心去關註周圍的店鋪和人流，只是無意識地看著沈望舒的側臉，忽然，沈望舒轉頭對她微笑。
“要試試嗎？黑糖的焦香和巧克力的醇厚結合得不錯，我覺得還挺好喝的。”
看著近在咫尺的吸管，季逢月楞了楞，她貼上去的動作顯得很小心，卻感覺到發冷的指尖被人握住，緊接著，她們又是十指交握了。
“今天是情人節，雖然我們都沒有準備巧克力，咳，不過巧克力奶茶應該也算？”
笑容又爬上季逢月的臉頰，她眼睛亮閃閃的，一口咬住了吸管中跳出的黑糖珍珠。
“嗯！”
沈望舒彎了彎眼睛，雖然耳根還是有些熱，但看在這個不知為何消沈的笨蛋又煥發生氣的份上，不跟她計較了。
“好啦，別站在大街上，我們繼續逛吧，要不要買袋糖炒板栗？那裏正在炒呢，聞著很香。”
季逢月用力握住心上人的手，滿面笑容地回：“好~正好買了給你暖手。”
“嗯？我的手可不冷，冷的人明明是你，圍巾也沒圍好，快低頭，我給你整理……”
很快，沈望舒拿到了新鮮出爐的糖炒板栗，兩人繼續在充斥著情人節氣氛的商業街前行。
裝著糖炒板栗的紙袋不大，卻很暖手，沈望舒捧著它，時不時拈起一顆，細心地剝開有些燙手的殼，將飽滿金黃的栗肉餵到季逢月嘴邊。季逢月則會自然地低頭含住，然後心滿意足地瞇起眼睛，像一只被投餵成功的大貓。
兩人並沒有明確的目的，只是牽著手並肩向前，她們會在某個精品店的櫥窗前駐足，對著裏面滑稽的玩偶相視一笑，也會在路邊藝人彈唱的情歌聲中短暫停留，任由旋律包裹著她們，然後又默契地牽著手，融入下一段人潮……她們就這樣走走停停地逛遍了這條不算長的商業街。
差不多到點了，季逢月擡手看看腕表，提醒道：“小月，電影快開場了。”
“嗯，”沈望舒將最後一顆板栗餵給她，把空紙袋扔進垃圾桶，“走吧，電梯就在那兒，一起上樓。”
取票，檢票，走過掛滿海報的長廊，空氣中爆米花的甜香越來越濃。大廳內都是一對對情侶，他們依偎著靠在一起，動作姿勢一對比一對親密，臉上也都洋溢著期待與喜悅。
兩人到來的時間剛剛好，可以直接檢票入場，她倆一路走走吃吃，這次便沒買爆米花和可樂，徑直進了影廳。
走過影廳大門，巨大的銀幕正播放著映前廣告，光影將室內的昏暗切割成流動的色塊。兩人順著臺階向下，在第五排中間落座，這是觀影的絕佳位置。
柔軟的座椅包裹住身體，周圍也逐漸被坐滿，嘈雜的人聲在燈光熄滅的瞬間，盡數被黑暗吞沒。
這一部電影是超級英雄擊敗反派的老套爆米花片，不過現在還不算太老，反而因為宏大的場景和主角的新穎設定狂砍票房，也為主演圈了大批忠實粉絲。
沈望舒和季逢月前世看過幾遍，包括後面的續篇，不過這一世在影院大屏幕上看的感覺和在家到底不同，所以沈望舒很快就沈浸在影片內容裏了。
季逢月卻無心關註劇情，她的全部註意力都在身旁那只被自己握住的手上。
情侶在黑暗的電影院裏，會想做點更親密的事也是正常的吧？
帶著只有自己才知道的緊張，季逢月指尖輕輕摩挲著沈望舒的手背，在黑暗的掩護下，她嘗試著將那只柔軟又溫暖的手，緩緩地拉向自己的大腿。
小月會怎麽想？她會抽回手嗎？會害羞嗎？還是說……感覺到沈望舒的手有抽回的趨勢，季逢月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預想中的事都沒有發生，沈望舒只是側過頭，在昏暗的光線中，季逢月看不清她的表情，卻能感覺到另一只手輕輕地覆在了自己的手背上，像是在安撫一只焦躁的小動物。
“別鬧，”沈望舒的聲音壓得很低，裏面帶著無奈和寵溺，“好好看電影。”
季逢月的動作停住了，她低低地“嗯”了一聲，便僵硬地轉回頭，盯著銀幕上那些對她來說毫無意義的光影，心中卻不明原因地恍惚起來。
如果是正常的情侶，應該不會有這種反應吧？不，小月就是這種正經的性格。
可是，她也會在她面前害羞啊？為什麽現在不會？是因為在外面嗎？還是說……這種程度的肢體接觸，依舊在“朋友”的範疇？
季逢月緊緊抿著唇，心中冒出更危險，想更進一步的念頭。
但現在還不行，不能給小月壓力，一定要忍耐。
漫長的電影終於結束，兩人走出影廳，季逢月看沈望舒有些感慨，便問她為什麽。
沈望舒搖搖頭，湊在季逢月耳邊輕聲說：“我只是想到主角和他的隊友們在未來的結局，誰能知道他們會因為那種事分崩離析呢。”
“故事被一部部影片推向高潮，角色們越發鮮明，受到無數人喜愛，卻因為熒幕外的現實糾葛被電影公司當成賺錢的工具……唉，如果觀眾們知道她們對電影對主角的喜歡會導致這樣的結果，會多麽難過啊。”
季逢月垂眸，恍惚般答道：“可感情無法被理智控制，已經知道故事結局的觀眾再回頭看故事的開篇，恐怕依然會喜歡主角。”
沈望舒笑了：“對，她們更願意痛罵電影公司和編劇，而不是後悔自己對角色們付出的感情。”
“真正喜歡過的人不會後悔曾經付出真心。”
“小月，我……”季逢月握住心上人的手，硬生生把後面的話咽回去，“我們走吧，去餐廳吃飯，待會兒人肯定特別多。”
“嗯。”沈望舒歪了歪頭，覺得季逢月的表情不太對勁。
忽然間，她意識到剛才的對話竟與她們重生的經歷如此相似。
沈望舒的心沈了沈，柔聲安慰道：“你放心，我知道你的意思。”
“這一次，我們不會再有悲劇的結局。”
季逢月僵硬地勾起唇，低低地應了一聲，並不多話，徑直去了一早打探好的泰式餐廳。
運氣很好，不需要在門口排隊等位，兩人被服務員引到角落的雙人桌，季逢月看過菜單，點了主打的冬日暖心雙人情侶套餐，這種店和高級餐廳不同，兩個女孩為優惠點情侶套餐是常有的事，服務員並不多問。
“聽林許西說，這家店的冬陰功湯做的很不錯，很開胃，適合冬天。”
“嗯，”沈望舒眉眼彎彎，“你決定就好，我相信你的推薦。”
季逢月也揚起一個笑容，可心裏卻是無比忐忑的，視線有意無意掃過周圍，她暗自慶幸這裏是角落，待會兒自己要做的事應該不會被拒絕。
菜上得很快，酸辣開胃的青木瓜沙拉點綴著紅與綠的鮮椒，清新的青檸鱸魚熱氣氤氳，冬陰功湯翻滾著檸檬草與香茅的芬芳，橙黃與絳紫的兩杯特調泰式飲品，在色澤上透出異域風情，當然，還有夾著蝦仁的菠蘿炒飯，散發著香甜的氣息。
季逢月目光掃過色彩繽紛的菜品，最後落在那碗氤氳著酸辣香氣的冬陰功湯上，心跳悄然加速。她深吸一口氣，動作自然地戴上一次性手套，取過湯中那只最為飽滿的鮮蝦，動作嫻熟地撥開外殼。
“來，給你剝了蝦，嘗嘗。”季逢月夾起剛剝好的飽滿大蝦，遞到沈望舒嘴邊。
沈望舒的目光下意識地往周圍掃了一圈。鄰桌是一對正在親昵自拍的情侶，隔壁是四個高中女孩，正歡快吃著，再遠一點剛好也是一對互相投餵的情侶，不會有人註意這個角落。
可是，她的臉頰仍舊泛起一絲薄紅。
沈望舒看著眼前筷子夾著的蝦肉，微微前傾，張口接過了那只蝦，溫熱的湯汁在口中爆開，酸辣鮮香。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耳根在發燙，只好低頭喝了一口湯來掩飾。
“小月，好吃嗎？”
“嗯，”沈望舒不自然地撥了撥耳邊的碎發，對她露出一個透著羞澀的笑，“很好吃。”
在暖色的燈光與食物蒸騰的熱氣間，看著心上人的笑容，季逢月懸起的心緩緩落下，她也微笑起來。
“你能喜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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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邊, 年輕的情侶們依偎在一起，有穿著情侶裝的年輕男女捧同一杯熱飲相視而笑，也有男生將剛買的熱奶茶捂在女生凍得通紅的手上, 身邊的女生則踮起腳, 將咬過一口的巧克力餵到對方嘴邊, 笑得眉眼彎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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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月, 想喝點什麽嗎？”沈望舒的聲音將她從失神中拉回。
“嗯，”季逢月指了指不遠處排著長隊的一家奶茶店, “那家店招牌上有草莓麻薯奶茶, 要嘗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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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還來得及挽救，如果能像前面那個女孩一樣, 用自己的圍巾包裹戀人, 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她……不, 現在她最想做的事，是在所有人面前，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她的所有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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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溫熱的奶茶貼在臉上，季逢月這才回神。
“喏，你的草莓麻薯奶茶，”沈望舒歪了歪頭，“在想什麽？”
季逢月接過奶茶，插好吸管，搖搖頭：“沒事。”
兩人牽手在人來人往的商業街上繼續行進，手裏溫熱的奶茶能帶來暖意，季逢月喝了一口，草莓的香味很足，裏面似乎加了果醬，麻薯的牛奶味醇厚，茶底是清新淡雅的茉莉花茶，但說實在的，季逢月現在沒胃口喝了。
她無心去關註周圍的店鋪和人流，只是無意識地看著沈望舒的側臉，忽然，沈望舒轉頭對她微笑。
“要試試嗎？黑糖的焦香和巧克力的醇厚結合得不錯，我覺得還挺好喝的。”
看著近在咫尺的吸管，季逢月楞了楞，她貼上去的動作顯得很小心，卻感覺到發冷的指尖被人握住，緊接著，她們又是十指交握了。
“今天是情人節，雖然我們都沒有準備巧克力，咳，不過巧克力奶茶應該也算？”
笑容又爬上季逢月的臉頰，她眼睛亮閃閃的，一口咬住了吸管中跳出的黑糖珍珠。
“嗯！”
沈望舒彎了彎眼睛，雖然耳根還是有些熱，但看在這個不知為何消沈的笨蛋又煥發生氣的份上，不跟她計較了。
“好啦，別站在大街上，我們繼續逛吧，要不要買袋糖炒板栗？那裏正在炒呢，聞著很香。”
季逢月用力握住心上人的手，滿面笑容地回：“好~正好買了給你暖手。”
“嗯？我的手可不冷，冷的人明明是你，圍巾也沒圍好，快低頭，我給你整理……”
很快，沈望舒拿到了新鮮出爐的糖炒板栗，兩人繼續在充斥著情人節氣氛的商業街前行。
裝著糖炒板栗的紙袋不大，卻很暖手，沈望舒捧著它，時不時拈起一顆，細心地剝開有些燙手的殼，將飽滿金黃的栗肉餵到季逢月嘴邊。季逢月則會自然地低頭含住，然後心滿意足地瞇起眼睛，像一只被投餵成功的大貓。
兩人並沒有明確的目的，只是牽著手並肩向前，她們會在某個精品店的櫥窗前駐足，對著裏面滑稽的玩偶相視一笑，也會在路邊藝人彈唱的情歌聲中短暫停留，任由旋律包裹著她們，然後又默契地牽著手，融入下一段人潮……她們就這樣走走停停地逛遍了這條不算長的商業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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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影廳大門，巨大的銀幕正播放著映前廣告，光影將室內的昏暗切割成流動的色塊。兩人順著臺階向下，在第五排中間落座，這是觀影的絕佳位置。
柔軟的座椅包裹住身體，周圍也逐漸被坐滿，嘈雜的人聲在燈光熄滅的瞬間，盡數被黑暗吞沒。
這一部電影是超級英雄擊敗反派的老套爆米花片，不過現在還不算太老，反而因為宏大的場景和主角的新穎設定狂砍票房，也為主演圈了大批忠實粉絲。
沈望舒和季逢月前世看過幾遍，包括後面的續篇，不過這一世在影院大屏幕上看的感覺和在家到底不同，所以沈望舒很快就沈浸在影片內容裏了。
季逢月卻無心關註劇情，她的全部註意力都在身旁那只被自己握住的手上。
情侶在黑暗的電影院裏，會想做點更親密的事也是正常的吧？
帶著只有自己才知道的緊張，季逢月指尖輕輕摩挲著沈望舒的手背，在黑暗的掩護下，她嘗試著將那只柔軟又溫暖的手，緩緩地拉向自己的大腿。
小月會怎麽想？她會抽回手嗎？會害羞嗎？還是說……感覺到沈望舒的手有抽回的趨勢，季逢月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預想中的事都沒有發生，沈望舒只是側過頭，在昏暗的光線中，季逢月看不清她的表情，卻能感覺到另一只手輕輕地覆在了自己的手背上，像是在安撫一只焦躁的小動物。
“別鬧，”沈望舒的聲音壓得很低，裏面帶著無奈和寵溺，“好好看電影。”
季逢月的動作停住了，她低低地“嗯”了一聲，便僵硬地轉回頭，盯著銀幕上那些對她來說毫無意義的光影，心中卻不明原因地恍惚起來。
如果是正常的情侶，應該不會有這種反應吧？不，小月就是這種正經的性格。
可是，她也會在她面前害羞啊？為什麽現在不會？是因為在外面嗎？還是說……這種程度的肢體接觸，依舊在“朋友”的範疇？
季逢月緊緊抿著唇，心中冒出更危險，想更進一步的念頭。
但現在還不行，不能給小月壓力，一定要忍耐。
漫長的電影終於結束，兩人走出影廳，季逢月看沈望舒有些感慨，便問她為什麽。
沈望舒搖搖頭，湊在季逢月耳邊輕聲說：“我只是想到主角和他的隊友們在未來的結局，誰能知道他們會因為那種事分崩離析呢。”
“故事被一部部影片推向高潮，角色們越發鮮明，受到無數人喜愛，卻因為熒幕外的現實糾葛被電影公司當成賺錢的工具……唉，如果觀眾們知道她們對電影對主角的喜歡會導致這樣的結果，會多麽難過啊。”
季逢月垂眸，恍惚般答道：“可感情無法被理智控制，已經知道故事結局的觀眾再回頭看故事的開篇，恐怕依然會喜歡主角。”
沈望舒笑了：“對，她們更願意痛罵電影公司和編劇，而不是後悔自己對角色們付出的感情。”
“真正喜歡過的人不會後悔曾經付出真心。”
“小月，我……”季逢月握住心上人的手，硬生生把後面的話咽回去，“我們走吧，去餐廳吃飯，待會兒人肯定特別多。”
“嗯。”沈望舒歪了歪頭，覺得季逢月的表情不太對勁。
忽然間，她意識到剛才的對話竟與她們重生的經歷如此相似。
沈望舒的心沈了沈，柔聲安慰道：“你放心，我知道你的意思。”
“這一次，我們不會再有悲劇的結局。”
季逢月僵硬地勾起唇，低低地應了一聲，並不多話，徑直去了一早打探好的泰式餐廳。
運氣很好，不需要在門口排隊等位，兩人被服務員引到角落的雙人桌，季逢月看過菜單，點了主打的冬日暖心雙人情侶套餐，這種店和高級餐廳不同，兩個女孩為優惠點情侶套餐是常有的事，服務員並不多問。
“聽林許西說，這家店的冬陰功湯做的很不錯，很開胃，適合冬天。”
“嗯，”沈望舒眉眼彎彎，“你決定就好，我相信你的推薦。”
季逢月也揚起一個笑容，可心裏卻是無比忐忑的，視線有意無意掃過周圍，她暗自慶幸這裏是角落，待會兒自己要做的事應該不會被拒絕。
菜上得很快，酸辣開胃的青木瓜沙拉點綴著紅與綠的鮮椒，清新的青檸鱸魚熱氣氤氳，冬陰功湯翻滾著檸檬草與香茅的芬芳，橙黃與絳紫的兩杯特調泰式飲品，在色澤上透出異域風情，當然，還有夾著蝦仁的菠蘿炒飯，散發著香甜的氣息。
季逢月目光掃過色彩繽紛的菜品，最後落在那碗氤氳著酸辣香氣的冬陰功湯上，心跳悄然加速。她深吸一口氣，動作自然地戴上一次性手套，取過湯中那只最為飽滿的鮮蝦，動作嫻熟地撥開外殼。
“來，給你剝了蝦，嘗嘗。”季逢月夾起剛剝好的飽滿大蝦，遞到沈望舒嘴邊。
沈望舒的目光下意識地往周圍掃了一圈。鄰桌是一對正在親昵自拍的情侶，隔壁是四個高中女孩，正歡快吃著，再遠一點剛好也是一對互相投餵的情侶，不會有人註意這個角落。
可是，她的臉頰仍舊泛起一絲薄紅。
沈望舒看著眼前筷子夾著的蝦肉，微微前傾，張口接過了那只蝦，溫熱的湯汁在口中爆開，酸辣鮮香。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耳根在發燙，只好低頭喝了一口湯來掩飾。
“小月，好吃嗎？”
“嗯，”沈望舒不自然地撥了撥耳邊的碎發，對她露出一個透著羞澀的笑，“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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