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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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我想你
“咻-”
他從床上驚坐起來，呆了幾秒，才慢慢意識到手腕上並沒有領帶、耳邊沒有玫瑰、窗外也沒有煙花...
原來一切都是夢！
還好...還好這一切只是夢...
顧念掀開被子，盯著自己啟力的某巴，幾秒後，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南無觀世音菩薩，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顧念！別再混蛋了，及時止損！
他走到浴室快速沖了個冷水澡，回到床上後卻再也睡不著了。
接下去幾天，顧念果真如自己計劃那般，對沈時琛更加冷漠。他本就話少，最近更是惜字如金，除了“嗯。”、“知道了。”、“不。”、“沒有。”外再蹦不出多幾個字。
“哥，你還在生氣嗎？”
“沒有。”
“哥，最近沒法去畫室了，要去歐洲參加節目。我訂了私房早餐，你記得拿。”
“嗯。”
“哥，你看，挪威的極光好美。”
“哦。”
沈時琛發來三個視頻。挪威的夜幕下，極光鋪展開，在祖母綠和松石藍的奇幻色調下變換，宛如星空被喚醒的精靈在舞動。
沈時琛穿著黑色長款羽絨服，圍著一圈米白色圍巾，對著鏡頭露出一個清爽的笑容。視頻裏，他清晰地叫著“哥”，語氣溫柔又帶著淺淺的撒嬌意味。
顧念不自覺勾起嘴角，他心裏想的是：景美，人更美。但最終，他還是只回了個“知道了”過去。
沈時琛直接呼了個視頻過來，顧念猶豫了一會，還是接了。
畫面接通，沈時琛的臉龐出現在屏幕裏。對方的鼻子和耳朵紅紅的，講話都呼出熱氣：“哥，有情緒你可以打我、罵我，但別推開我，好不好？”
他眼眶濕漉漉，抿著唇，直直地望著鏡頭：“好幾天沒見你了，我好想你。”
顧念瞳孔微微一縮，竟跟他夢裏沈時琛說的話一模一樣！
他盡力維持表面的平靜，回道：“嗯。”
屏幕那頭沈默了一瞬，沈時琛輕輕吸了吸鼻子：“你不想我嗎？”
“不想。”顧念輕輕掐自己的手掌心。
……
“沒關系，我想你就可以了。”沈時琛強顏歡笑。
“哥，”他把鏡頭轉向一輛山地車，車的後備箱敞開著，放著幾袋東西。他移動著攝影頭，一個一個介紹道：
“你看，這是山妖玩偶，TROLL。在挪威的神話中，山妖有著大鼻子，粗皮膚，看起來面目猙獰，卻心地善良。可是他們怕光，所以晝伏夜出，一旦在黎明前未回到巢穴，就會被陽光化為山石。聽說把他們擺在家裏可以驅趕夢魔呢，是不是很有意思？”
他又把鏡頭轉向一袋零食：“哥，你愛吃甜。我買了Freia和Smash的巧克力、Mills魚子醬、還有一些當地特色的糖果，你肯定會喜歡。”
接著是一排排包裝精致，顏色、造型各異的香皂。
“這是當地的極光手工香皂，純天然的。有好多款式和顏色，我都拿了。”
畫面最後停在一堆首飾盒上，裏面躺著各式各樣的胸針、吊墜、耳釘、戒指...
“哥，這些是我淘到的一些中古胸針和首飾，平時你可以搭配衣服。看，這個你喜不喜歡？”
他用哄小孩般溫柔的語氣詢問，提出一個精致的維京海盜吊墜向顧念展示。吊墜閃閃發光，非常的美。
我嘞個老奶哎，沈時琛這是拿了多少東西，都快把人家商場給掏空了吧...他這麽用心，自己如果拒絕，會不會太狠心？
顧念心一橫，實話實說：“喜歡。”
沈時琛終於揚起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哥！你喜歡就好！”這聲“哥”叫得簡直是百轉千回，要酥到人骨子裏去的那種。
“明天我就回來了。哥，我把禮物送去你公寓。”
“禮物”這個詞現在對顧念來說實在太過敏感，他下意識回覆：“不用，你讓助理放畫室門口就好。”
呵，哥拒絕和他見面？
沈時琛瞇起眼。沒關系，他自有千萬種法子讓顧念無處可躲，十年都忍過來了，哥覺得自己會在乎那些狠話？嘴巴上說說而已，成年人嘛，“不用”就是“用”，“不要”就是“要”，“要”也是“要”。
“哥，《匠心行》那個節目，你得和我一起參加。”
顧念心裏“咯噔”一下，難怪之前沈時琛除了讓他設計西裝，其他獎勵通通不要，原來是挖了個坑等著他往下跳呢。
“為什麽？”
沈時琛早就準備好說辭：“作為嘉賓服裝設計主理人，哥在邀請名單內並不奇怪吧。而且，這個綜藝是知名大導演的非遺節目處女作，熱度很大，可以增加你的曝光度。”
不得不說，沈時琛真是知道怎麽拿捏他。不去的話，豈不是直接拒絕節目組邀請，肯定會被傳言說看不起導演、自以為是、耍大牌...去的話，正合了狗崽子的心意...進退都是坑，真他媽損。
迫於無奈，顧念只好答應：“我知道了。”
掛斷視頻，顧念果然收到了節目組的電話。
“餵？您好，請問是顧念老師嗎？”
“您是？”
“顧老師您好！我是《匠心行》節目組的導演助理，周悅。我們節目組通過沈時琛老師了解到，您是他本次參與節目的服裝設計主理人，也是國內非常優秀的畫師。”
周悅的語氣非常熱情：“我們導演看了您之前‘竹韻’系列的作品，特別喜歡！所以這次特意委托我，想請您作為我們節目的特邀顧問。”
“我們知道您平時專註繪畫設計，很少參與節目錄制。但我們確實誠心地希望能找到真正懂藝術、有審美、又能創新的老師一起加入。沈老師也向我們強烈推薦了您，說您是最合適的人選。不知道您...是否願意考慮一下？”
來了來了，他們真的來了...態度謙和、說辭周到，連兩年前‘竹韻’系列的作品都提前做了功課，看來沈時琛這坑挖得相當認真，節目組也給足了面子，他真沒理由拒絕...
“謝謝你們的認可，節目的具體時間和流程，能否先發一份資料給我看看？”
“當然當然！我馬上加您微信發給您！顧老師您有任何疑問隨時和我溝通！”
“嗯。”
不一會兒，顧念點開周悅發來的邀請函和節目大綱，除了第一期和沈時琛一起出席之外，只額外有個“大師訪談”，並不覆雜。顧念是個簡單的人，他不喜歡麻煩，節目組這樣的安排讓他微微放寬了心。
第二天，顧念正在茶水間泡咖啡。突然，背後一個人抱住了他，對方把腦袋埋進他的脖頸，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顧念皮膚上。
有點癢。
敢這樣做的人還能有誰？顧念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他頭微微一偏，躲開了沈時琛的親近。
“你怎麽來了？”
現在是北京時間下午16：00整，挪威和中國的時差是7小時，直飛航班時間約9小時。按這樣算，沈時琛豈不是一結束工作，還沒睡兩小時就起來趕淩晨的飛機？
真是瘋子。
沈時琛眼睛裏有些血絲，顯然是沒休息好。
“我不能來嗎？”他的聲音還帶著輕微的鼻音。
“不能。”顧念絲毫不客氣，雙手一扯，把沈時琛扒在他身上的手拉開了。
沐沐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明明交代過她，放沈時琛進來前先跟他打聲招呼，可結果呢？連個預警也沒有。這工作室裏的人，怕不是都被沈時琛那副皮囊和甜嘴餵熟了，一個個都成了叛徒。
呵，通通都是一群養不熟的白眼狼！
顧念選擇忽略沈時琛的存在，沈時琛倒也樂得自在，顧念不理他，他就自己在那幫顧念整整書、倒咖啡、360°拍顧念，以及充當顧念的跟屁蟲。
顧念扔垃圾他跟著，顧念接熱水他跟著，顧念回電腦桌前他也跟著。顧念再也無法忽視他的存在：“沈大明星，你這麽閑嗎？”
“嗯 ~ 閑啊。”沈時琛拖長語調：“剛從國外回來，結束了那麽辛苦的工作，所以...我給自己放了兩天假。”
嗯，行，理所當然、天經地義，顧念他無話可說。
沈時琛又死皮賴臉貼上來，他坐到顧念旁邊，雙手撐著下巴，欣賞著對方俊美的側臉：“哥，你真的一點都不想我嗎？”
“不想。”電腦冷色調的燈光打在顧念臉上，顯得他的臉更加冷酷。
沈時琛眼底黯了黯，苦澀地開口：“我好傷心。”
桑心嗎？藍受嗎？那就對了，舒服是留給死人的。
顧念直接下了逐客令：“我待會還要開會，你沒什麽事的話，就早點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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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一切都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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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浴室快速沖了個冷水澡，回到床上後卻再也睡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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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哥，最近沒法去畫室了，要去歐洲參加節目。我訂了私房早餐，你記得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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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看，挪威的極光好美。”
“哦。”
沈時琛發來三個視頻。挪威的夜幕下，極光鋪展開，在祖母綠和松石藍的奇幻色調下變換，宛如星空被喚醒的精靈在舞動。
沈時琛穿著黑色長款羽絨服，圍著一圈米白色圍巾，對著鏡頭露出一個清爽的笑容。視頻裏，他清晰地叫著“哥”，語氣溫柔又帶著淺淺的撒嬌意味。
顧念不自覺勾起嘴角，他心裏想的是：景美，人更美。但最終，他還是只回了個“知道了”過去。
沈時琛直接呼了個視頻過來，顧念猶豫了一會，還是接了。
畫面接通，沈時琛的臉龐出現在屏幕裏。對方的鼻子和耳朵紅紅的，講話都呼出熱氣：“哥，有情緒你可以打我、罵我，但別推開我，好不好？”
他眼眶濕漉漉，抿著唇，直直地望著鏡頭：“好幾天沒見你了，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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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盡力維持表面的平靜，回道：“嗯。”
屏幕那頭沈默了一瞬，沈時琛輕輕吸了吸鼻子：“你不想我嗎？”
“不想。”顧念輕輕掐自己的手掌心。
……
“沒關系，我想你就可以了。”沈時琛強顏歡笑。
“哥，”他把鏡頭轉向一輛山地車，車的後備箱敞開著，放著幾袋東西。他移動著攝影頭，一個一個介紹道：
“你看，這是山妖玩偶，TROLL。在挪威的神話中，山妖有著大鼻子，粗皮膚，看起來面目猙獰，卻心地善良。可是他們怕光，所以晝伏夜出，一旦在黎明前未回到巢穴，就會被陽光化為山石。聽說把他們擺在家裏可以驅趕夢魔呢，是不是很有意思？”
他又把鏡頭轉向一袋零食：“哥，你愛吃甜。我買了Freia和Smash的巧克力、Mills魚子醬、還有一些當地特色的糖果，你肯定會喜歡。”
接著是一排排包裝精致，顏色、造型各異的香皂。
“這是當地的極光手工香皂，純天然的。有好多款式和顏色，我都拿了。”
畫面最後停在一堆首飾盒上，裏面躺著各式各樣的胸針、吊墜、耳釘、戒指...
“哥，這些是我淘到的一些中古胸針和首飾，平時你可以搭配衣服。看，這個你喜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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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嘞個老奶哎，沈時琛這是拿了多少東西，都快把人家商場給掏空了吧...他這麽用心，自己如果拒絕，會不會太狠心？
顧念心一橫，實話實說：“喜歡。”
沈時琛終於揚起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哥！你喜歡就好！”這聲“哥”叫得簡直是百轉千回，要酥到人骨子裏去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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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時琛瞇起眼。沒關系，他自有千萬種法子讓顧念無處可躲，十年都忍過來了，哥覺得自己會在乎那些狠話？嘴巴上說說而已，成年人嘛，“不用”就是“用”，“不要”就是“要”，“要”也是“要”。
“哥，《匠心行》那個節目，你得和我一起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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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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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來了？”
現在是北京時間下午16：00整，挪威和中國的時差是7小時，直飛航班時間約9小時。按這樣算，沈時琛豈不是一結束工作，還沒睡兩小時就起來趕淩晨的飛機？
真是瘋子。
沈時琛眼睛裏有些血絲，顯然是沒休息好。
“我不能來嗎？”他的聲音還帶著輕微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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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沐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明明交代過她，放沈時琛進來前先跟他打聲招呼，可結果呢？連個預警也沒有。這工作室裏的人，怕不是都被沈時琛那副皮囊和甜嘴餵熟了，一個個都成了叛徒。
呵，通通都是一群養不熟的白眼狼！
顧念選擇忽略沈時琛的存在，沈時琛倒也樂得自在，顧念不理他，他就自己在那幫顧念整整書、倒咖啡、360°拍顧念，以及充當顧念的跟屁蟲。
顧念扔垃圾他跟著，顧念接熱水他跟著，顧念回電腦桌前他也跟著。顧念再也無法忽視他的存在：“沈大明星，你這麽閑嗎？”
“嗯 ~ 閑啊。”沈時琛拖長語調：“剛從國外回來，結束了那麽辛苦的工作，所以...我給自己放了兩天假。”
嗯，行，理所當然、天經地義，顧念他無話可說。
沈時琛又死皮賴臉貼上來，他坐到顧念旁邊，雙手撐著下巴，欣賞著對方俊美的側臉：“哥，你真的一點都不想我嗎？”
“不想。”電腦冷色調的燈光打在顧念臉上，顯得他的臉更加冷酷。
沈時琛眼底黯了黯，苦澀地開口：“我好傷心。”
桑心嗎？藍受嗎？那就對了，舒服是留給死人的。
顧念直接下了逐客令：“我待會還要開會，你沒什麽事的話，就早點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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