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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三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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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三壘了

顧念心一狠,說道:“我們不可能在一起。”

沈時琛被他的決絕刺痛了,漂亮的眉毛擰起:“為什麽?”

“沒為什麽。”

沈時琛猛地欺身上前——抓住——肩膀——↓——沙發和茶幾之間的空間本就狹窄,顧念根本無處可退,也沒有地方可以借他使力。

“咚”的一聲,兩人一起倒在沙發上。

沈時琛的手指劃過他的臉頰、鎖骨——一路↓。然後,毫無預兆地握住了顧念的迪奧。顧念整個人都懵了,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沈時琛,立刻伸手覆在沈時琛手腕上,阻止他再進一步。

靠,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啊!

(沒招了,改了上千遍都是過不了,大家自己想象吧)

顧念也不敢用力,沈時琛微微歪著頭,兩人就這樣僵持著。雨不停地下,雨水不斷包裹、拍打著大地。

“哥,我感覺,你也很——啊。”

顧念也不管什麽分寸不分寸了,他的手用力收緊,威脅道:“沈時琛,在不松手別怪我不客氣。”

沈時琛毫不在意手腕傳來的疼痛感,反而唇角一勾。

——pinch——

顧念本是半醉半醒,這一下可是徹底醒了!在自己弟弟hand裏...簡直荒唐到令人絕望。沈時琛似是很滿意顧念的反應,罪無可恕地變本加厲。

顧念根本動不了分毫,只能徒勞地扯住沈時琛的頭發,試圖強迫對方擡頭,可顧念低估了沈時琛的“忍痛”能力。恐怕把他頭皮連根拔起他都不會停啊啊啊啊!

顧念在極度混亂中想:是不是該像網上說的,給沈時琛喝點中藥調理,順便也給自己一碗。最終,他放棄抵抗了。事已至此,擺爛吧,反正第二天就說自己喝醉了,什麽都不記得。

顧念停止了掙紮,安安靜靜閉上眼,大腦開始放空。不知過了多久,沈時琛——嘴角——牛奶——擡起頭——舌尖轉一圈——嘴邊——舔進去——

見他欲吞的樣子,顧念趕緊伸手卡住沈時琛的腮幫,對方被迫張開嘴。

“別。”顧念人生第一次用懇求的語氣開口。

大哥...能不能留給他最後的體面,你只要不吞下去,我們就還是好兄弟行不行。

可卡臉實際毫無用處。沈時琛一點一點合上唇,喉結滾動,把那玩意吞了。

“哥,你的味道,好香啊 ~ ”

顧念呼吸一滯,心已死。誠如沈時琛所言,從今天起,他再也無法將眼前這個人只當作弟弟看待了。誰家好人跟弟弟做這種腌臜事!

他頭疼欲裂,從齒縫緩緩扯出一個字:“滾。”

沈時琛卻絲毫沒有起身的打算,他沒有一點“做錯事”的自我認知:“哥,你爽了,不是嗎?”

這句話簡直是水濺進熱油裏,讓顧念火氣更大。還好意思說?他現在這麽狼狽,被自己弟弟*鴨*在↓,都是因為誰?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顧念別開臉,冷漠地回覆:“換誰來...都是一樣的。”

也許吧...也許...

沈時琛輕呵一聲,眼神不再柔和:“早知道那時候就不該心疼你的...”

“什麽?”

“你喝醉的那天,我就該狠狠balabala你,把你balabal醒,而不是等到現在,還要被你數落。”

“啪”。

顧念一巴掌甩到沈時琛臉上,力道大得直接讓沈時琛偏過了頭。

沈時琛抿著嘴,哥這一下打得他臉是火辣辣的疼,從小到大,哥都沒對他下過這種重手。他只好先收斂自己的情緒,握住顧念的手:

“哥,別打痛你的手了。”

他直勾勾望著顧念的眼睛,放軟了聲音:“是我錯了。”

顧念抽出自己的手,那只手還微微顫抖著。他看著沈時琛臉上清晰的指印,疲憊地吐出幾個字:“你走吧。”

沈時琛緩緩起身,深深望了顧念一眼,先離開了。

屋內安靜下來。

顧念躺在沙發上,久久無法平覆。毫無意外,他失眠了。他也後悔了,後悔扇了沈時琛一巴掌。不是沈時琛的錯,是他錯了,是他沒有引導好弟弟,是他縱容沈時琛做出這種的事情。沈時琛也許只是一時興起,也許只是享受這種禁忌帶來的刺激感,他只要不斷地、合理地拒絕,就能讓他們的關系回到正軌。

另一邊,沈時琛回到住處。他徑直走到衛生間,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那半張臉紅紅的,哥手掌的印記還清晰可見。

沈時琛盯著那道痕跡,忽然輕笑一下。他並不氣餒,相反,這一切正和他意。哥的情緒為了他起這麽大的波動,說明他有機會。如果哥不在意,根本不會發這麽大脾氣。

顧念在乎,這就夠了。

他拿起手機,給何以晨發去消息:

“以晨,有事請你幫忙。”

何以晨正給時遠發自己360°無死角拍攝的寶馬R1300。看到消息,心下詫異。幫忙?沈時琛可不是隨便會求幫忙的人。

“時琛?什麽事?”

沈時琛直接了當:“你是不是看上時遠了?”

何以晨臉一熱:“你你你怎麽知道?!”

男人懂男人,何以晨看時遠的眼神,跟只薩摩耶看到心愛的骨頭沒什麽區別,稍微對感情敏感點的人都看得出來。

“把他搞定。”

“可是...”何以晨確實對時遠一見鐘情,但...對方一看就明顯不是“好搞定”的主。

“何以晨,得不到就爭,爭不過就搶。”

這句話徹底激發了何以晨的鬥志,他自信地回覆:“交給我吧。”

按現代科技的發展程度,有錢有勢的人想要搜集一個人的信息並不難。很快,他們就拿到了時遠的資料。兩人劈裏啪啦地制定了一套“攻略時遠”計劃。

時遠急需用錢;時遠喜歡搖滾和摩托車;時遠是花花公子,多情又專情,半年可以換3、4個男朋友,但聽說每次都對另一半極好,不出軌不玩弄感情,跟誰在一起時就只愛誰。所以...

總結:給他錢,陪他玩,鎖他心。

何以晨也是行動力極強的人,第二天一收工,他就急匆匆趕到醫院,打算效仿顧念替時遠預繳治療費。

奈何他戴著口罩,還穿得一身黑,加上一連兩天有神秘人動用“鈔能力”,護士對他警惕得很。

“這位先生,請問您跟病人是什麽關系?”

怕被誤會,何以晨只好先摘下了口罩:“時阿姨是我媽媽的朋友。”

護士臺的小姐姐一看到何以晨就驚呆了,誰能想到自己有生之年還能見到熒幕裏看似遙不可及的大明星啊!!!她眼冒星星,不由得有些激動:“何!何以晨!”

何以晨露出一個親和的笑容:“姐姐,不要告訴別人我來過這裏。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好不好?”

面對這張臉,誰能說不好啊?

護士連連點頭。

時遠正好在醫院電梯裏,再次莫名其妙收到了繳費通知:“時綿憶女士,您已成功繳費200000元。”他一下子瞪圓了眼睛,奪少?20萬?!不會是顧念又給他交錢了吧...

就在他盯著手機發楞,剛走出電梯口時,一個黑衣男人突然沖過來,拽住他就往一旁的逃生窗口跑。那人力氣很大,硬是拉著他往下跑了整整兩層才松開手。兩人都氣喘籲籲,時遠直接開罵:

“艹!哪來的癲公,後面有人用力嗎你這麽激動?!”

“不好意思,有狗仔。”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時遠才認出眼前這個人是何以晨。

“原來是你啊,”他頓了頓,稍微收斂了億點:“有狗仔你抓我幹什麽?!”

今天恐怕要上熱搜了...何以晨頓時感覺心無力,他耷拉下肩膀,軟綿綿地回覆:“抱歉,看到是你,順手就牽了。”

時遠見他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反倒生出幾分好奇:“不就是狗仔嗎?你至於怕成這樣。”

何以晨露出一個苦笑:“遠哥,你不懂...”

不懂就不懂吧,反正也不關時遠的事,他現在要急著去照顧媽媽呢。

“那你在這躲著吧,我要去看我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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