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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無題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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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無題過度

對於自家閨女千帆過盡轉悠一圈又開始獨寵一人倆爹一個讚成一個反對為此還打了幾架。

一個不動武器內力一個不動異能就是純掐。

這幾年經常上演的老節目了,沈歲安對此連勸都懶得勸端著盤瓜子看熱鬧。

江逾白是覺得既然好容易走出情感的牢籠了就別再往裏陷。

慧極必傷情深不壽,身為一個掌權者被情感左右是大忌。

只要男人換的快沒有悲傷只有愛,光走腎不走心銀貨兩訖才是代價最小的。

你當初跟那個誰老子就不說了,小姑娘家家初嘗情愛想一生一世一雙人無可厚非。

如今你都不年輕了中間還風流了幾年莫名其妙又開始玩上真心了不覺得可笑嗎?

再說你選的這貨。

論出身和武力值都不如陸觀雲長相在男寵裏也只是中等算不得多出挑。

除了陪你時間最長幾乎沒啥特別的優點,難不成你這心動值還是按工齡算的?

你要真放不下陸觀雲就別跟自己較勁把人弄回來。

他睡了個丫鬟你睡了兩位數了彼此扯平,弄個低配版的替身實在沒必要。

比起江逾白顯然是白馳更了解自家閨女什麽德行。

她不是找替身她就純粹好那一口兒。

齊淮舟和陸觀雲都屬於那種不善言辭重感情認死理的。

安安又不傻她能感覺出來別人對她的愛有幾分。

千金易得真心難求。

一群只圖容貌和錢財的鶯鶯燕燕跟一往情深的人比起來顯然後者更值得珍惜。

那個齊淮舟手中的資產已經相當豐厚若是願意出宮也能得到相當好的官職。

誰都知道太後不可能給誰生孩子男寵的活兒幹不了一輩子。

差不多的感覺年紀到了都是全身而退過自己的好日子去。

只有這個死心眼兒放著金山銀山都不知道花只圖人。

這種純愛戰士已經不多了都屬於瀕危物種,安安喜歡上也無可厚非。

再說又沒遣散後宮只不過是懶得再進新人有啥大不了的。

我摟著佛跳墻的時候也不喜歡小炒肉,犯得著上綱上線好像齊淮舟是妲己再生?

閨女都快四十了不是十四,你一個一輩子沒戀愛過的老光棍懂個屁。

江逾白確實不懂戀愛但他懂人性,懂得有競爭才有壓力被特別對待容易恃寵而驕。

安安對齊淮舟特別難免有人會從他那裏下手,巨大的誘惑面前真愛脆弱的不堪一擊。

閨女已經受過一次情傷了犯不著遞出個把柄再受第二次,防患於未然才是上策。

倆爹一個說不能因噎廢食一個說人心難測,都有道理誰也不服誰從唇槍舌劍到全武行。

倆人打的多了連小皇帝都見怪不怪,從他母後盤子裏抓了把瓜子縮在一邊打聽八卦。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這孩子確實也養的有些歪了,性格跳脫狗裏狗氣在皇帝裏屬於非主流那一批。

一肚子歪理邪說氣的那些正統大臣跳腳,好多想助他奪權的都歇了心思。

大家都在等,等這位娶妻生子開枝散葉他們再從小皇子裏選一個扶持。

這貨沒救了,要不是為了手裏的權勢為了掙那點窩囊廢他們根本不想跟這小子玩兒。

大臣們覺得皇帝爛泥扶不上墻小皇帝覺得他們蠢。

你們不想跟朕玩朕還不想搭理你們呢,一個個嘴上說的好聽光說不練的貨。

想奪權得有兵有錢,指望著上兩道折子喊幾句口號權利就直接過渡了?

回頭惹惱了江督主和母後你們王八脖子一縮讓朕頂在前頭,朕要是上了你們的賊船才是自討苦吃。

朕是獨生子,知道這個含金量嗎?

只要不跟你們胡鬧想那些有的沒的這權利早晚到朕手上。

居然還敢拿自由誘惑朕,朕又不傻!

說的好像禦史言官是擺設一樣,當初我爹當皇帝的時候你們不也是這個讓慎重那個動搖國本的嘰嘰歪歪。

自由都是相對的,母後不讓幹的九成九你們也不讓幹。

朕吃飽了撐的費那個事。

東廠對小皇帝的監控一直都在這話自然也傳到了沈歲安的耳朵裏。

對於便宜兒子的識相太後娘娘很滿意,她本身又開明小皇帝確實有很大自由。

母子倆感情越來越好小皇帝也不那麽怕江逾白,不敢當面吐槽被後蛐蛐的事兒也沒少幹。

這會兒看倆人又打起來笑的那叫一個幸災樂禍,跟他母後打聽這回是為了啥。

他當初料想的果然沒錯這白馳確實不簡單。

東廠歷經四朝,就沒聽說過東廠督主的老婆敢偷人還偷的明目張膽的。

掌管東廠的必為太監,身有殘缺在這方面可是相當敏感的。

越是缺什麽越在乎什麽。

對於妻子姬妾是否貞潔閹人有種病態的執著。

那變態的監控簡直令人發指,有些甚至動用私刑迫害妻妾的身體。

江逾白作為大權在握的九千歲即便看上公主郡主的女兒也沒幾個敢拒絕。

朝臣們都以為白馳大美人進了他的後院要麽香消玉殞要麽與世隔絕再不見人。

可實際上白馳活躍的過分,絕大多數住在宮裏後來更是滿京城的亂竄。

別說見外男,這位居然敢去南風館還往回帶人你敢信?

關鍵是江逾白就跟死了似的對此不聞不問,弄得都有人懷疑那小倌實際上是江逾白也要用兩口子商量好的。

不過這流言很快就被打破了。

有人親眼看到白馳跟九千歲歲動手打的有來有回。

白大美人是真不怕江逾白,最奇葩的是太後娘娘這個督主的幹閨女還是白馳那一頭兒的。

居然還嚷嚷出咱們仨把日子過好比啥都強,一時間分不清仨人究竟是啥關系。

隨著異能逐漸恢覆沈歲安又提供了木系晶核白馳的喉骨已經基本痊愈。

聲音也正常了,跟他長相差不多的雌雄莫辨。

刻意放緩語氣的時候就是不那麽柔和的女音,吵架罵街的時候比正常男性的聲音稍細一點點。

果然大美人就是從頭發絲兒美到腳後跟兒,只要白馳不脫褲子冒充女子毫無壓力。

可偏偏南詔最開始說的是男子白馳行動間又不顯女態。

吵架的時候罵嗨了遠遠聽著就是個男的,一時間關於他究竟是公是母誰也不敢定論。

相對的,太後九千歲跟白馳之間的關系也撲朔迷離。

小皇帝倒是知道白馳是男的。

白馳喜歡游泳磨著沈歲安給他宮殿修了個泳池小皇帝沾光玩過。

可越是知道他是男的好奇心越盛。

不明白江逾白那樣的人為啥要給自己弄個帶把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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