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4章 京城沈家

關燈
第144章 京城沈家

時隔幾年再次回到京城江逾白也滿心感慨。

冷不丁看到感情最深的大徒弟也想說兩句,結果江竹影沒出息的騷操作倒把督主大人的偶像包袱激起來了。

大庭廣眾的哭什麽哭。

好歹也是東廠出來的,不說流血流汗不流淚好歹也矜持一點。

哭哭啼啼的像什麽話,把家裏的臉都丟盡了。

江硯聲安撫了師弟幾句隔著十幾步看見師父眼裏也泛起淚光。

這一路走來師徒三個各有各的難,都是刀尖起舞稍有差池就萬劫不覆。

當初分開的時候都是抱了必死的決心,如今再能團聚恍如隔世。

江逾白上前兩步拍拍江硯聲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忍忍吧,家裏這點兒臉還不夠那兩個小的丟的。

他跟硯聲得註意形象。

不遠處沈歲安抱著胳膊一臉不耐煩。

好容易壓下去一個江竹影又來了個跟她搶爹的。

這貨明顯段位比那只炸毛小公雞要高多了看起來跟老爹的感情也很深。

真煩人,好想把老爹打暈帶走金屋藏嬌。

與此同時沈家族長和兩個老棺材瓤子也正在拉著沈明竹說話。

他們目前還不知道沈歲安曾跟沈家簽了斷親書都在盤問沈明竹沈家其他人的死因。

對於沈從文沒能活著回來他們是既開心又難過。

開心的是偌大家產落到個不滿十歲的庶子手裏他們可以肆無忌憚的占便宜。

沈從文是沈家最有出息的。

別說田莊店鋪光是那一座大宅就頂得上京城族人資產的總和。

以往他們這些族人也沒少打秋風。

只是沈家老太太跟幾個兒子都不好惹他們占不到太多便宜。

如今好了,能頂事的一個沒有。

偌大的家產一個小孩子哪裏管控的了自然是由他們宗族代管。

至於管到最後等沈明竹長大還能剩幾文錢那就看幾位族老和族長的良心了。

有那些心狠的把產業管的負債累累最後賣了宅子勉強平賬的都有。

在這個時代,之所以早婚早育要生男孩還要多生防的就是吃絕戶。

不光是沒孩子或是只生女孩的不保險。

只要財產多,男孩生的少了沒長大的都在吃絕戶的範圍內。

官宦人家好歹還隱晦些留著臉面越是窮苦的地方手段越殘忍。

平日說著兄弟如手足,等兄弟意外沒了弄死侄子把侄女兒弟媳婦兒打包賣掉的比比皆是。

若是娶進的媳婦娘家頂事兄弟得力還好,不然連個討公道的都沒有。

民不舉官不究,府衙案卷的數量都趕不上民間慘劇的一成。

沈明竹應付著幾個老東西的問話心裏越發不耐煩。

這是打量他年紀小好糊弄演都不想演了上來就要莊子要鋪子。

這個說你堂伯管著更放心那個說你表叔老實忠厚。

可直到此時都沒人去問一聲另一個幸存者仿佛根本沒這麽個人。

不過沒關系,他們看不見沈明竹會提醒。

小毒蛇裝著一副害怕的樣子跑過去拉沈歲安的衣袖說是自己年紀小一切聽姐姐做主。

幹瘦的跟脫水茄子是的老族長終於想起還有個沈歲安了。

只是那眼神著實不善,昂著下巴瞇著眼仿佛在打量貨物,

“明竹啊,雖說你是庶子但如今你是沈家唯一的男丁你得撐起沈家門楣。

二丫頭已經是嫁出去的人了哪裏有資格管娘家的事。”

“族長這是哪裏聽來的謠言,二姐姐並未出嫁。”

這下輪到幾個族老面面相覷,

“老夫記得二丫頭跟楚家公子早有婚約這次流放又在同一個地方。

怎麽,你二叔竟是沒讓倆人完婚?

算了,既然沒完婚那就盡快。

這個年紀已經耽誤了也別那麽多講究一切從簡。

回頭我讓我兒媳婦去替你管一段時間的家幫她置辦一份嫁妝。

不過你也知道,你家的東西都抄沒了發還回來的有限。

三爺爺也是為了沈家的根基著想這嫁妝上差不多就行了。

今時不同往日,沈家沒啥進項二丫頭別不懂事。”

看著自顧自安排姐弟倆的老東西沈歲安嘲諷一笑,

“族長想多了!

老太太過世要守孝三年,我怕耽誤了楚家公子已然退了親。

後來家裏接連死人,如今距離父親過世尚不足一年哪裏就談得上婚配了。

難不成京城這兩年流行不守孝?”

族長只顧著趕緊把沈歲安打發出去倒是忘了守孝的問題。

人家說的合情合理,一時半會兒他還真想不出什麽話來反駁。

對呀,人家親爹死了還不到一年呢硬逼著閨女嫁人確實有違禮法。

族長沒話說一個賊眉鼠眼的族老卻冷哼一聲,

“族長也太好心了,即便沒退婚約咱們沈家也不能將這種不潔之人嫁出去敗壞門風。

流放路上滾了一圈什麽清白都沒了哪裏還能嫁人。

早早送到家廟裏在佛前懺悔為沈家祈福是正經。”

呦呵!哪個傻缺褲襠開線露出你這麽個鬊鳥兒!

沈歲安心情本來就不好,聽那人瞎逼逼上去就給了一個大嘴巴子。

一掌之下帶出三顆槽牙半張臉肉眼可見的腫起老高。

“不過是我們家出了五服的窮親戚這裏哪有你說話的份兒。

明明從我太爺爺那輩兒就分了宗的。

後來我家這支在京城發際你們才從老家湊了上來幾輩子人靠著府裏打秋風。

便宜占多了真當自己能做主了不成。

當初我們家落難你們一個個的連盤纏都沒送一兩這會兒湊上來真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

表面仁義道德一肚子男盜女娼。

這麽給我潑臟水不就是打量著毀了我好方便你們吃絕戶麽?

陛下皇恩浩蕩把我們接回來你卻想逼死我你安的什麽心?”

“你你你,你目無尊長。”

“不是長了幾歲年紀就能稱為尊長,你都不給我留活路了我憑什麽對你客氣。

吃相也太難看了些。

要是大叔你識字的話麻煩回去翻翻族譜。

看在同出沈家的份上我爹叫你一聲族叔實際上血脈有多遠你自己心裏清楚。

我爹誅九族都連累不到你身上你有什麽資格惦記我家的財產?”

那人被沈歲安懟的啞口無言又羞又氣,再加上打的那一下有些腦震蕩竟直接暈了過去。

沈家族長看這丫頭不好對付也沒好咄咄逼人陪笑著說是誤會。

主要是身份上確實有些理虧。

宗族對族人的約束力極強。既是靠山也是枷鎖。

可宗族也有宗族的規矩。不同分支之間也不能泰國越俎代庖。

樹大分枝。

哪怕500年前是一個祖宗經過多年變遷也早已成為不同分支各自為政。

瑯琊王氏的族長可以約束自己族人卻管不到太原王氏的頭上。

真要是一個姓就能管別人的家事豈不亂了套。

按照族譜記載沈從文他們這一支早就跟其他族人分了宗。

後來是他們這只發跡了老家的族人臭不要臉的又貼了上來。

偏偏這邊的這一支旺財不旺丁人一直比較少。

一個圖才一個圖人,名義上便連了宗可族譜並沒合回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