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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人(一) “汪嗚。”你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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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人(一) “汪嗚。”你活了。……

“haaa?”你要帶我去哪裏?

“haaa??”幻光星真的有人類??

“haaa???”我們必須去找他嗎???

喻以笙騎在九尾狐背上, 超大聲發出疑惑三連。

從聲音的波動程度不難聽出,某坨史發自內心抗拒這件事。

星際存在人類,喻以笙一直知道這件事。

不過那些人類距離幻光星非常遙遠, 就算旅游也不會特意來這麽偏僻的星球。

之前降落在幻光星的那幾個家夥, 明擺著不是好蛋, 竟然對無辜的魚魚發動攻擊。

所謂獸心中的偏見是一座大山, 喻以笙想當然覺得, 千裏迢迢來到幻光星的人類, 肯定沒安什麽好心。

他繞著幻光星整整一圈, 好不容易子孫滿天下, 還沒享受當祖宗的快樂呢。

萬一真的發現兩腳獸, 平靜的日子恐怕到頭了。

“haaa……”別去了吧……

喻以笙猶猶豫豫發出聲音,阻止九尾狐。

九尾狐馱著他走了一段路,疑惑地歪了下腦袋,慢慢停止腳步。

它分明能嗅到, 喻以笙剛才捏出的那個陌生家夥, 應該就在附近, 但沒有看到蹤影。

沒能幫喻小史找到感興趣的獵物, 九尾狐的尾巴一根根耷拉下來,轉過身默默往回走。

喻以笙松了口氣。

即使他壓根沒有呼吸系統。

從九尾狐的反應看來,這裏果然找不到人類, 謝天謝地。

一狗一史回到狐狐準備的山洞,吃完剩下的小羊羔。

喻小史團巴團巴, 在九尾狐肚皮下拱出一個柔軟的窩, 陷入悠久的夢鄉。

自然界的夜晚不算安靜,整個晚上都有夜行性動物窸窸窣窣跑來跑去。

喻以笙當獸多年,已經習慣吵鬧, 哪怕旁邊有狼群、虎群、獅群、熊群同時追趕獵物,都能屏蔽所有聲音呼呼大睡。

今晚不知怎麽,明明史萊姆聽力很差,他卻能夠把周圍所有風吹草動聽得清清楚楚。

中線的生存環境不像兩個極點那樣苛刻,對於小動物而言卻絕不輕松。

這裏的環境適宜,基本沒有適應環境的能力,所以晨昏帶所有動物都可以在中線生存。

正因如此,呆在中線區域能看到好多不同棲息地的動物同框,比如生存在上半球的蹦羚和生存在下半球的山羚。

蹦羚和山羚身體構造區別較大,適應的地形環境特別不一樣。

蹦羚適合平坦的草原,而山羚適合爬山。

由於垂直距離和水平距離雙方面差異,平常幾乎不會碰面。

然而在晨昏帶這片土地,兩種羊不僅經常打照面,而且還有一定概率看對眼。

它倆結合產生的幼崽,既會爬山又會跳躍,簡直是全能羊羊,可以應付各種維度的掠食者。

唯一的劣勢是……

他們的幼崽,不孕不育。

就像四倍體西瓜和二倍體西瓜會生出三倍體西瓜那樣,無子。

喻小史迷迷糊糊聽著各種獸的叫喚,不知不覺就到了天亮。

他鉆出洞穴,舒展身體,讓早晨第一縷太陽穿過自己,享受著暖融融的感覺。

突然,喻小史發現陽光照射到遠處,似乎發生了詭異的折射。

他仔細分辨了一會兒,如果沒記錯,那個地方應該是……九尾狐帶自己去過的地方。

史萊姆沒有心臟,他卻似乎感覺胸口什麽東西一緊,理智告訴他這種時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喻小史朝反方向挪了一段路,打算等九尾狐醒來,就離開這個奇怪的地方。

又等了五分鐘,九尾狐沒有醒來,反而喻小史的好奇心達到頂點。

他朝著那個區域,緩、慢、蠕、動。

即使用最緩慢的速度湊過去,可剛靠過去一點,喻以笙便察覺到反光的物體,大概類似於玻璃或者光滑金屬表面。

無論玻璃還是光滑金屬,都是人類加工的產物。

想到九尾狐昨天的反應,某個念頭在他心裏越來越擴大。

喻以笙又猶豫了一下。

萬一真的是人類或者人類產物怎麽辦?

從黑盒子就可以看出,人類發明的東西,自己拼盡全力無法對付。

如果遇到更難搞,或者威力更強大的,也許整個幻光星都會……

想到這裏,喻以笙念頭逐漸堅定。

對於星際人類而言,生生不息自然運轉的幻光星,只是一顆偏遠沒有利用價值的星球,毀滅它只是分分鐘的事。

假如那玩意真的是危險品,他必須趁著還沒有造成惡劣後果之前,想辦法先解決掉。

於是,喻小史沒有磨蹭,幾步跳過去。

小狐貍迷迷糊糊鉆出洞穴,發現那坨史已經跳得很遠,連忙加快速度跑過去。

“汪嗚。”你要狩獵嘛。

“汪嗚。”我也要去!

其實,喻小史捏得那個形狀的‘東西’,九尾狐見過不止一次,不知道他究竟存在多久。

對於陌生的動物,九尾狐有自己一套判斷標準。

他沒有鋒利的爪子,沒有尖銳的牙齒,也沒有鱗片和毛發,皮膚薄得能看到血管。

像這樣脆弱的動物,簡直是天選獵物,捕殺他不費吹灰之力。

覬覦他的獵物,當然不止狐貍而已,只是……

喻以笙蹦蹦噠噠跳近了一些,在昨晚什麽都沒找到的地方,看到一個長方形的坑。

從坑的邊緣判斷,應該使用某種機械,把這片土地挖走,才制造出大小恰好的坑。

坑不深,大約只有半米左右,表面還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土層。

如果沒有光的折射,很難找到。

喻以笙跳到土坑旁邊,清理幹凈周圍的土層,然後看到了——

一口棺材。

長方形,長度大約只有一點五米,看起來應該是小孩子的棺材。

棺材四周連著漆黑的細線,仿佛自己在兩個極點弄壞的黑盒子,連接的那種線。

喻以笙測試了一下,自己果然無法分解線和棺材。

棺材朝上的那一面,覆蓋著一塊不知道是玻璃還是顯示屏的東西,映射著陽光。

喻以笙被陽光晃了眼,一時間看不清楚黑漆漆的內部。

九尾狐靠過來,伸出頭,陰影恰好落在棺材之上。

趁著它擋住太陽,喻以笙好奇地朝裏面看過去。

他凝固住了,不知道應該做出什麽反應。

突然,身體好像被抽走了魂魄,變得軟綿綿的,意識開始下墜、下墜。

陷入一片混沌之前,喻以笙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為什麽我會躺在棺材裏!”

喻以笙將疑惑問出口,才發現自己可以說話了。

寂靜中,有一個聲音低低回答。

[恭喜你完成……]

“我沒興趣管什麽任務。”喻以笙危險地瞇了下眼,“請回答我的問題。”

又安靜了一會兒,那個所謂‘意識體’仿佛打啞謎似的。

[他是你,也不是你。]

“什麽意……等等。”

喻以笙感覺腦子有些亂,思緒像毛球似的纏成一團。

他仔細整理思路,突然想起之前意識體說過,他跟自己是‘同源生命體’,也就是類似於轉生的關系。

躺在棺材裏的小孩瘦弱,白凈,大約十歲左右。

而十歲的喻以笙,還在因為家庭變故,在親戚間來回踢皮球呢,哪有空躺在棺材裏。

所以,合理推斷,棺材裏那個小孩,大概是跟自己同源的,類似轉生的人。

“是你?”

[嗯。]

這次,意識體回答非常幹脆。

“那你……為什麽?”

喻以笙想到棺材裏小小的少年,感覺自己剛才太兇了,語氣軟了好幾分。

關於意識體的問題,他之前問過好幾次,對方總是遮遮掩掩不t肯回答。

本以為,這次他也會逃避。

[在我成為意識體之前,又被那些人叫做‘實驗體1號’。從我擁有記憶開始,就被用於名為‘永生實驗’的項目。]

[聽說在我之前,他們一直使用人魚作為研究。但是人魚和人體存在差異,而且獲取人魚越來越困難,所以他們決定用活人進行測試。]

[實驗第十年,參與實驗的科研人員得出結論,認為肉身永生難度太高,改為追求精神永生。]

[他們之前在人魚身上進行大量研究,已經掌握將情感和思維等精神意志,通過載體上傳的技術。上傳後意識保存的年限,與載體容量成正比。也就是說載體越大,能夠上傳的意識保存時間越長。]

[為了追求永生,他們選中了一顆星球成為我的載體。]

第三形態意識體頓了頓。

不用說,喻以笙已經知道被選中的星球是哪顆。

無論在什麽時代,利用活人進行實驗,終究是禁忌中的禁忌,不被法律和道德允許。

他們選中的星球,自然是不會有人登陸的星球,這樣罪惡才不會暴露在陽光下。

正好,幻光星作為人魚唯一的家園,被各個主行星一致禁止登陸,成為進行實驗的最佳選擇。

恐怕在那些打著實驗之名,壞事做盡的人上次登陸時,或者更早之前,就布置好了這一切。

[實驗成功了,我以意識的形態永存,直到宇宙的盡頭。]

[時間對於我早就沒有概念,所以我也不知道經歷多久,我發現自己可以無視時間軌跡,以意識體的形態自由穿梭。]

[可是,無論我擁有多少時間,卻無法真正感受這個世界,也不會有生物體發現我。]

[除了你。]

“……”

喻以笙曾經思考過,自己沒有什麽拯救世界的理想,也不算特別善良和突出的人,為什麽‘系統’偏偏選擇自己。

原來不是系統選擇自己,而是只能選擇自己。

他從盡頭走到終點,經歷過那麽多時光,卻只有自己能聽到他的聲音。

[最後。]

[請你讓我獲得有限的生命。]

這次,喻以笙沒有立刻被強制傳送。

整個空間很安靜,意識體分明等待他回答。

“好。”

聲音落下,他感受到熟悉的感覺。

意識再次回歸,似乎有一束光照下,喻以笙慢慢睜開眼睛。

隔著玻璃,他看到一坨軟軟的果凍團子黏在玻璃上,發出‘haa’的聲音。

九尾狐好奇地盯著盒子裏的‘獵物’左歪了下腦袋,又朝右歪了下腦袋。

“汪嗚。”你活了。

隔著玻璃聽到狗叫,喻以笙試探著動了動手指。

比想象中費勁,但確實能活動。

他試探著將胳膊擡起一點點,身體仿佛銹住似的,活動能力非常遲緩。

喻以笙從內部推了推‘棺材’,直覺告訴他,這玩意兒應該是自己的實驗艙。

如果實驗艙真的是跟用始祖人魚做實驗的‘科學家’一起來到地球,證明它至少在這裏躺了一百年以上,風吹日曬都無法毀壞,不是自己靠力氣就能夠解決的。

況且自己也沒有力氣!

“haaa!”

透明果凍團子急得蹦跶幾下,在玻璃上團團轉,看起來很想把裏面的人弄出來。

九尾狐看它這麽著急,都開始安慰了,勸果凍團子吃點別的。

按照意識體之前的說法,自己每次進入動物體內,不是取代他們,而是共存。

即使自己離開,動物依然保留記憶和技能,不會突然就大變樣。

果凍團子分明意識到什麽,跳起來一下下撞擊玻璃,想要用柔弱的身體把它撞碎。

“haa……不對,我現在可以說話。”

喻以笙叫喚習慣了,差點忘記自己擁有語言功能。

他指了指玻璃,示意果凍團子先離開一點,讓自己研究實驗艙應該怎麽打開。

既然那群人有辦法把自己放進來,就證明這東西肯定有辦法出去。

史萊姆識相地退後幾米,九尾狐也跟著退後,蹲在那兒看喻以笙撐起身體,在實驗艙內來回摸索。

實驗團隊肯定不止一個人,為了信息共享,實驗艙保留著簡單的指示圖標。

喻以笙看到一個‘pull’的標識,試探性拉了一下,出現一個小小的識別器。

再然後,面前的玻璃顯示屏,出現一個透明鍵盤,上面有一行提示:

‘請輸入密碼或者驗證指紋’

喻以笙:笑容緩緩消失。

用腳指頭想都能猜到,指紋肯定不可能是自己的指紋。

至於密碼……他對於實驗一無所知,怎麽可能知道密碼是什麽。

喻以笙陷入沈思,動用自己所有腦細胞,猜測密碼可能是什麽。

這麽大的實驗項目,密碼應該不是某某人的生日這麽無聊的東西。

自己唯二兩次接觸實驗,發現他們最大的執念是永生。

‘永生’有很多表達方法,中文、英文、法文……

玻璃屏幕顯示,按鍵只有數字,而且密碼是五位數,顯然不可能是語言文字。

假如跳出語言,用數學思路考慮,提到永生肯定會想到無限的時間。

而無限在數學中,代表的符號是‘∞’。

“如果是這個符號的話……”

喻以笙看到五個輸入框,靈光一閃,按順序按下41438幾個數字。

電腦輸入時,按下Alt,然後再按41438,就會出現‘∞’這個符號。

果然,屏幕閃爍兩下。

喻以笙聽到‘叮’一聲,內置鎖片被彈開。

他虛弱地推了下艙門。

沒、沒推開。

還有第二道機關嗎?

“haaa~”

史萊姆蹦蹦跳跳湊過來,用柔軟的身體,頂了下打開一條縫隙的艙門。

喻以笙當過史,清楚史萊姆的力量有多麽弱,艙門居然輕易被頂開了。

難道自己現在的力氣,連一坨史萊姆都不如嗎?

九尾狐隨後趕過來,張開血本大口,對著自己一口就能吃掉一大半的小孩露出獠牙。

曾經覺得九尾狐可愛的喻以笙,被吵得耳朵疼,完全不能動彈。

“haaa!”

史萊姆跳過去,告訴九尾狐不可以吃小孩,要好好照顧他。

九尾狐跟果凍團子相處久了,大概理解他的意思,知道它不打算把人類作為獵物,於是收起爪牙蹲坐在旁邊。

看到九尾狐優雅地舔了舔爪子,似乎不打算吃自己,喻以笙這才慢吞吞站起來。

他終於意識到,生而為人,自己的生命力有多麽脆弱。

僅僅半米的坑,即使新生小水滴也能輕松跳上去,自己居然需要扶一下地面才能爬上去。

坑洞表面有剛才清理的浮灰,他身上只有一件方便實驗使用的寬松白衣服,很快弄得臟兮兮。

史萊姆見他剛出來,就把身體弄臟了,跳到小孩身上清理幹凈泥土。

“haaa。”你在此處不要走動。

“haaa。”我去給你找點兒吃的。

“……汪嗚?”

九尾狐舔爪子的動作慢了半拍。

它姑且陪果凍團子轉悠過大半個星球,見識他把弦音豹當貓rua,把黑白熊當玩具。

在虎虎沒看到的地方,史萊姆敢在炎龍身上打滾,敢在冰鸞翅膀下避風,還跟海底的人魚談笑風生。

放眼整個幻光星,這坨史簡直屹立食物鏈頂端,誰都不放在眼裏。

可現在,它對一個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廢物,展現出前所未有的溫柔。

“汪嗚。”

小狐貍晃晃腦子,正準備跟果凍團子一起去打獵。

“haaa。”

果凍團子在他身上點了兩下,示意小狐貍留在這裏。

開玩笑!

如果讓剛剛恢覆行動能力,全身上下沒有任何攻擊和防禦武器的喻以笙一個人呆著,別說遇到猛獸。

遇到灰毛鼠都能把他嚇哭!

幻光星的老鼠足足有半米長,現在的喻以笙根本對付不了他們。

喻以笙感受到果凍團子的良苦用心,眨了下眼睛,低聲對它說:

“謝謝。”

喻以笙聲音很小,聽起來很沒底氣。

自己現在沒有任何天賦技能,嘴再硬都說不出‘不需要保護’這種話,註定要給果凍團子添很多麻煩。

“haaa~”

果凍團子發出快樂的聲音。

它體內已經沒有喻以笙的靈魂了,卻還殘留著喻以笙的大部分習性,共享他曾經留下的記憶。

這貨曾經四海為爹,現在終於輪到自己被養啦!

九尾狐腦容量有限,想破頭皮也想不出喻小史居然會分.身這種可能性。

既然果凍團子讓自己留下,九尾狐乖乖呆在原地,打量這個柔弱不能自理的陌生動物。

“狗狗。”喻以笙搖搖晃晃走進他,揚起頭,打量足足有自己三倍多高的九尾狐。

幻光星的生物體型巨大,九尾狐已經進入巔峰期,站起來有三米多高,蹲坐時還會更高一點。

反觀十歲的t喻以笙,不到一米二,難怪棺材那麽小。

他揚起頭,望著九尾狐一抖一抖的毛茸茸耳朵,手有點癢癢。

當史的時候rua過很多次,但史萊姆感官很弱,分辨不出具體的手感。

“可以讓我摸摸你的耳朵嗎?”

“汪嗚。”

九尾狐無法理解。

這麽小一團生物,怎麽會有如此覆雜的發聲系統?

喻以笙看到九尾狐眼神充滿疑惑,切換成它能夠聽懂的方式。

“汪嗚。”爬下。

“???”

九尾狐瞬間瞪大眼睛。

這玩意兒跟我是同類嗎?

還沒等腦子反應過來,身體已經很誠實的趴下,腦袋放在並攏的前爪上面。

喻以笙搖搖晃晃走過去,伸手碰了下它的耳朵尖。

九尾狐嚇了一大跳!

“汪嗚!”

人的手指太奇怪的,兩根手指夾住耳朵尖,還能同時撓耳朵內部。

九尾狐沒有被這麽碰過,嚇得大叫一聲,猛地揚起頭,抖了下耳朵。

喻以笙沒想到它突然狗叫,本來就虛弱的身體站不穩,搖晃兩下摔到地上。

“haaa!!!”

在附近覓食的果凍團子立刻跳過來,質問九尾狐怎麽可以欺負小孩子。

沒等九尾狐開口,白凈又柔弱的小孩趴在那裏,手掌擦出幾道傷口,可憐兮兮的解釋。

“我自己摔的。”

九尾狐:???

“汪!”

“汪汪汪!”

“haaa。”

史萊姆跳過去,墊在喻以笙身後讓他站起來,又給小孩清理幹凈弄臟的衣服。

這衣服也太容易臟了。

那群做實驗的,能不能給孩子準備一套土黃色的衣服嗎。

清理幹凈衣服,史萊姆發現他手掌破了點皮,立刻就近找愈創樹摘了兩顆果子給他。

九尾狐更震驚了。

要知道,自己當初傷得快死了,這坨史也就帶了一顆回來,而且還故意吊了好半天。

現在那個廢物人類只是擦破一點皮,它恨不得把果子掰碎了榨成汁圍過去。

但凡它行動慢一點,那麽點傷口早就自愈了。

“汪汪汪!”

狗子大聲抗議,抱怨果凍團子偏心得太明顯。

抱怨到一半,吃完愈創果恢覆許多的體力的喻以笙,安安靜靜地瞥了它一眼。

對上他那雙漆黑的眼瞳,狗子突然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深及靈魂的壓迫感,嚇得瞬間閉起嘴。

[狗命要緊.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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