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過境簽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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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過境簽證
“Sorry, Madam.”
那個戴墨鏡的“海關檢查員”（禿鷲）手裏捏著沈清辭遞過去的一沓外交護照和特別通行證，連看都沒細看，就隨手把它們扔在一旁的油桶上。
“手續不全。”
他嚼著口香糖，用極為傲慢且蹩腳的英語說道，“根據巴基斯坦航空港管理條例，你們運輸的是‘特殊貨物’。”
“我懷疑這架飛機上載有未經申報的違禁品，比如…軍火。”
他指了指站在沈清辭身後全副武裝的陸驍等人，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
“為了安全起見，護照暫時扣押。我們需要登機檢查，請讓你的士兵讓開。”
隨著他的手勢，兩輛吉普車開了過來，跳下來十幾個手持警棍和老式步槍的機場保安，呈半包圍狀向飛機逼近。
中國和巴基斯坦是全天候戰略合作夥伴，這種級別的軍機過境，手續早在起飛前就通過兩國國防部確認過了。
一個小小的機場檢查員，根本沒有權限扣押外交護照，更別提搜查軍機。
他在拖延時間。
沈清辭看了一眼手表，原定經停兩小時，現在已經過去半小時了。
“撿起來。”
沈清辭冷冷地看著那個扔在油桶上的護照夾，聲音清脆。
“什麽？”禿鷲裝傻。
“我讓你把護照撿起來，擦幹凈，雙手遞給我。”沈清辭上前一步。
她穿著單薄的白襯衫，在一群荷槍實彈的男人中間顯得有些瘦弱，但她身上的氣場卻像一座冰山。
“聽著，先生。”
她切換成了流利且標準的烏爾都語（巴基斯坦國語），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架飛機，執行的是中國政府與K國政府的最高級別外交任務。”
“根據《維也納外交關系公約》第二十七條，外交信使及其攜帶的各種外交郵袋，享有絕對的不可侵犯權，不受任何形式的逮捕或拘禁。”
沈清辭從隨身公文包裏掏出一本藍皮的《公約》手冊，直接拍在那個油桶上。
“這架飛機，就是我們的外交郵袋。它是中國流動的領土。”
她盯著禿鷲的墨鏡，一字一頓：
“你想上去搜查？可以。請出示巴基斯坦外交部部長的親筆簽令，或者…向中國政府宣戰。”
“宣戰”兩個字一出，周圍那幾個拿著警棍的保安明顯瑟縮了一下。
他們只是收了錢來撐場面的，沒想搞出國際糾紛。
禿鷲的臉色變了變。
他沒想到這個年輕的中國女人不僅懂法，還懂他們的語言，更懂得怎麽扣大帽子。
“少拿大道理壓我！”
禿鷲惱羞成怒，仗著這裏是他的地盤，猛地拔出身側的警棍，指著沈清辭的鼻子。
“這裏是卡拉奇！我說有問題就是有問題！讓開！不然我就……”
“哢嚓——”
一聲清脆冷冽的金屬撞擊聲，打斷了他的咆哮。
那是95式步槍拉動槍栓上膛的聲音。
“哢嚓、哢嚓、哢嚓！”
一連串密集的上膛聲響起。
禿鷲渾身僵硬，他慢慢轉過頭。
只見站在沈清辭身後的陸驍，不知何時已經擡起了槍口。
黑洞洞的槍管，距離禿鷲的眉心只有不到五米。
而在陸驍身後，十一名昆侖隊員瞬間從松散的站姿變成了戰鬥隊形。
十二支步槍，鎖定了現場所有的保安。
“你想幹什麽？”陸驍的英語帶著濃重的命令口吻，簡短有力。
“你想動我的外交官？還是想動我的飛機？”
陸驍往前邁了一步，軍靴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在中國，我們管這叫‘武裝挑釁’。”
他的食指搭在扳機上，微微用力，“你可以試試，是你的警棍快，還是我的子彈快。”
那群機場保安嚇得臉都綠了，手裏的老式步槍都在抖，甚至有人不自覺地舉起了雙手。
禿鷲的冷汗順著鬢角流了下來，浸濕了墨鏡架。
他是特工，不是死士。
他看得出來眼前這個中國軍官眼裏的殺意是真的，如果他敢再往前一步，那個男人真的會毫不猶豫地打爆他的頭。
“誤會……都是誤會。”
禿鷲吞了一口唾沫，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他慢慢收起警棍，舉起雙手示意無害。
“我只是…例行詢問。既然手續沒問題，那就算了。”
他灰溜溜地走到油桶邊，拿起那個護照夾，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油汙，雙手遞給沈清辭。
“請…請收好。”
沈清辭接過護照，看都沒看他一眼，轉身遞給陸驍。
“油加滿了嗎？”她問機組人員。
“加滿了！”機長在艙門口喊道。
“登機。”陸驍一聲令下，依然保持著持槍警戒的姿勢，護送沈清辭和隊員們倒退著走上舷梯。
直到艙門關閉的前一秒，那十二支槍口依然指著下方。
禿鷲站在熱浪滾滾的跑道上，看著那架巨大的運輸機開始滑行，氣得狠狠把警棍摔在地上。
“媽的！一群瘋子！”
他掏出對講機，聲音陰毒：“老鷹，我沒攔住。他們起飛了，比預計晚了四十分鐘。”
“四十分鐘…夠了。”
對講機那頭傳來哈裏森冷酷的聲音，“足夠我們在紅海上空，給他們準備一場盛大的葬禮。”
……
機艙內。
隨著飛機升空，劍拔弩張的氣氛才稍微緩解。
林嵐拍著胸口，長出了一口氣：“我的媽呀，嚇死我了。剛才那架勢，我以為真要火拼了。”
高揚正在卸彈夾，聞言嘿嘿一笑：“怕什麽？真要打起來，那幾個爛蒜不夠咱們塞牙縫的。”
沈清辭坐在位置上，手裏拿著那本《維也納公約》，手指卻在微微發抖。
不是怕，是剛才那一瞬間的腎上腺素飆升後的脫力。
陸驍走過來，遞給她一瓶水。
“剛才說得不錯。”
他在她身邊坐下，解開風紀扣，透了口氣，“烏爾都語？什麽時候學的？”
“在飛機上現學的。”沈清辭喝了一口水，“爺爺筆記裏有幾句常用語對照，我背下來了，沒想到真用上了。”
陸驍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這就是所謂的…臨陣磨槍，不快也光？”
“那是。”沈清辭揚了揚下巴，有些小得意，“文鬥武鬥，咱們都不虛。”
陸驍伸手，幫她理了理有些亂的劉海。
“不過，剛才那個人。”陸驍的語氣沈了下來，“他不是普通的檢查員。”
“他手上有老繭，那是常年玩槍留下的。而且他的眼神…是殺過人的眼神。”
“是‘鷹眼’的人。”沈清辭肯定地說。
“對。”陸驍點頭，“他在拖延時間，四十分鐘雖然不長，但也足夠做很多事了。”
他轉頭看向窗外。
飛機正在爬升，即將飛越印度洋，前往紅海。
那裏是國際空域，也是法外之地。
“通知機組。”陸驍按下通訊器，聲音冷冽，“把雷達開到最大功率。接下來的路，恐怕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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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嚼著口香糖，用極為傲慢且蹩腳的英語說道，“根據巴基斯坦航空港管理條例，你們運輸的是‘特殊貨物’。”
“我懷疑這架飛機上載有未經申報的違禁品，比如…軍火。”
他指了指站在沈清辭身後全副武裝的陸驍等人，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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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和巴基斯坦是全天候戰略合作夥伴，這種級別的軍機過境，手續早在起飛前就通過兩國國防部確認過了。
一個小小的機場檢查員，根本沒有權限扣押外交護照，更別提搜查軍機。
他在拖延時間。
沈清辭看了一眼手表，原定經停兩小時，現在已經過去半小時了。
“撿起來。”
沈清辭冷冷地看著那個扔在油桶上的護照夾，聲音清脆。
“什麽？”禿鷲裝傻。
“我讓你把護照撿起來，擦幹凈，雙手遞給我。”沈清辭上前一步。
她穿著單薄的白襯衫，在一群荷槍實彈的男人中間顯得有些瘦弱，但她身上的氣場卻像一座冰山。
“聽著，先生。”
她切換成了流利且標準的烏爾都語（巴基斯坦國語），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架飛機，執行的是中國政府與K國政府的最高級別外交任務。”
“根據《維也納外交關系公約》第二十七條，外交信使及其攜帶的各種外交郵袋，享有絕對的不可侵犯權，不受任何形式的逮捕或拘禁。”
沈清辭從隨身公文包裏掏出一本藍皮的《公約》手冊，直接拍在那個油桶上。
“這架飛機，就是我們的外交郵袋。它是中國流動的領土。”
她盯著禿鷲的墨鏡，一字一頓：
“你想上去搜查？可以。請出示巴基斯坦外交部部長的親筆簽令，或者…向中國政府宣戰。”
“宣戰”兩個字一出，周圍那幾個拿著警棍的保安明顯瑟縮了一下。
他們只是收了錢來撐場面的，沒想搞出國際糾紛。
禿鷲的臉色變了變。
他沒想到這個年輕的中國女人不僅懂法，還懂他們的語言，更懂得怎麽扣大帽子。
“少拿大道理壓我！”
禿鷲惱羞成怒，仗著這裏是他的地盤，猛地拔出身側的警棍，指著沈清辭的鼻子。
“這裏是卡拉奇！我說有問題就是有問題！讓開！不然我就……”
“哢嚓——”
一聲清脆冷冽的金屬撞擊聲，打斷了他的咆哮。
那是95式步槍拉動槍栓上膛的聲音。
“哢嚓、哢嚓、哢嚓！”
一連串密集的上膛聲響起。
禿鷲渾身僵硬，他慢慢轉過頭。
只見站在沈清辭身後的陸驍，不知何時已經擡起了槍口。
黑洞洞的槍管，距離禿鷲的眉心只有不到五米。
而在陸驍身後，十一名昆侖隊員瞬間從松散的站姿變成了戰鬥隊形。
十二支步槍，鎖定了現場所有的保安。
“你想幹什麽？”陸驍的英語帶著濃重的命令口吻，簡短有力。
“你想動我的外交官？還是想動我的飛機？”
陸驍往前邁了一步，軍靴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在中國，我們管這叫‘武裝挑釁’。”
他的食指搭在扳機上，微微用力，“你可以試試，是你的警棍快，還是我的子彈快。”
那群機場保安嚇得臉都綠了，手裏的老式步槍都在抖，甚至有人不自覺地舉起了雙手。
禿鷲的冷汗順著鬢角流了下來，浸濕了墨鏡架。
他是特工，不是死士。
他看得出來眼前這個中國軍官眼裏的殺意是真的，如果他敢再往前一步，那個男人真的會毫不猶豫地打爆他的頭。
“誤會……都是誤會。”
禿鷲吞了一口唾沫，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他慢慢收起警棍，舉起雙手示意無害。
“我只是…例行詢問。既然手續沒問題，那就算了。”
他灰溜溜地走到油桶邊，拿起那個護照夾，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油汙，雙手遞給沈清辭。
“請…請收好。”
沈清辭接過護照，看都沒看他一眼，轉身遞給陸驍。
“油加滿了嗎？”她問機組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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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機。”陸驍一聲令下，依然保持著持槍警戒的姿勢，護送沈清辭和隊員們倒退著走上舷梯。
直到艙門關閉的前一秒，那十二支槍口依然指著下方。
禿鷲站在熱浪滾滾的跑道上，看著那架巨大的運輸機開始滑行，氣得狠狠把警棍摔在地上。
“媽的！一群瘋子！”
他掏出對講機，聲音陰毒：“老鷹，我沒攔住。他們起飛了，比預計晚了四十分鐘。”
“四十分鐘…夠了。”
對講機那頭傳來哈裏森冷酷的聲音，“足夠我們在紅海上空，給他們準備一場盛大的葬禮。”
……
機艙內。
隨著飛機升空，劍拔弩張的氣氛才稍微緩解。
林嵐拍著胸口，長出了一口氣：“我的媽呀，嚇死我了。剛才那架勢，我以為真要火拼了。”
高揚正在卸彈夾，聞言嘿嘿一笑：“怕什麽？真要打起來，那幾個爛蒜不夠咱們塞牙縫的。”
沈清辭坐在位置上，手裏拿著那本《維也納公約》，手指卻在微微發抖。
不是怕，是剛才那一瞬間的腎上腺素飆升後的脫力。
陸驍走過來，遞給她一瓶水。
“剛才說得不錯。”
他在她身邊坐下，解開風紀扣，透了口氣，“烏爾都語？什麽時候學的？”
“在飛機上現學的。”沈清辭喝了一口水，“爺爺筆記裏有幾句常用語對照，我背下來了，沒想到真用上了。”
陸驍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這就是所謂的…臨陣磨槍，不快也光？”
“那是。”沈清辭揚了揚下巴，有些小得意，“文鬥武鬥，咱們都不虛。”
陸驍伸手，幫她理了理有些亂的劉海。
“不過，剛才那個人。”陸驍的語氣沈了下來，“他不是普通的檢查員。”
“他手上有老繭，那是常年玩槍留下的。而且他的眼神…是殺過人的眼神。”
“是‘鷹眼’的人。”沈清辭肯定地說。
“對。”陸驍點頭，“他在拖延時間，四十分鐘雖然不長，但也足夠做很多事了。”
他轉頭看向窗外。
飛機正在爬升，即將飛越印度洋，前往紅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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