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記者會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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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記者會反殺
下午四點，外交部新聞發布廳。
這個平時莊嚴肅穆的大廳，此刻像一口煮沸的鍋。
幾百名中外記者擠在裏面，長槍短炮架起了一堵墻。
空氣汙濁，充斥著膠卷的味道、汗味和焦躁的低語。
他們是來“看戲”的。
在哈裏森的推波助瀾下，今天的發布會已經被定性為中國政府的“狡辯會”和“認罪現場”。
“來了！”
側門打開，嚴司長和沈清辭走了進來。
無數閃光燈瞬間爆閃，白光連成一片，晃得人幾乎失明。
快門聲密集得像機關槍掃射。
嚴司長面色凝重地坐下。
而沈清辭站在發言臺後，穿著那件深藍色的正裝，胸口別著黑色的“英雄”鋼筆。
她沒有坐，雙手撐在講臺邊緣，目光平靜地掃過臺下那一張張充滿侵略性的西方臉孔。
“沈小姐！”
一個金發碧眼的路透社記者搶先站起來，連手都沒舉，咄咄逼人地發問：
“《泰晤士報》報道，中方代表團試圖竊取英國皇家專利，並撕毀了初步意向書。”
“請問，這是中國拒絕履行國際契約的信號嗎？你們是否因為資金短缺而選擇賴賬？”
臺下一片嗡嗡聲，所有鏡頭都對準了沈清辭，等待著她的慌亂或辯解。
沈清辭沒有看稿子，也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只是伸出手按下講臺旁一臺老式幻燈機的開關。
“嗡——”
大廳的燈光暗了下來，白色的幕布上投射出一張巨大的精細機械藍圖。
“在回答這位記者的問題之前，我想請大家看兩張圖。”
沈清辭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流利的牛津腔英語標準得讓路透社記者都楞了一下。
“左邊這張，是英國皇家代表團向我們推銷的‘大力神’挖掘機核心液壓泵結構圖，也就是他們所謂的‘絕密黑盒’。”
“哢嚓。”幻燈片切換。
“而右邊這張……”沈清辭的聲音驟然變冷，“是1945年，德國克虜伯兵工廠為‘虎式’重型坦克設計的H-300型液壓系統廢棄方案。”
兩張圖並排而列，哪怕是不懂機械的人，也能一眼看出來——
除了幾個螺絲孔的位置微調，這兩張圖的核心結構，竟然一模一樣！
“這就是所謂的‘皇家專利’。”
沈清辭拿起一根教鞭，重重地敲擊在圖紙上那個覆雜的雙回路閥門上。
“這個設計，因為在零下20度環境下密封圈硬化漏油，曾導致納粹德國的坦克師在莫斯科城下全軍覆沒。”
“它在1948年就被歐洲工業界列入了淘汰目錄。”
“但是今天！”
沈清辭猛地轉過身，目光如電，直視那個路透社記者，“哈裏森爵士卻把它包裝成‘歐洲最頂尖科技’，試圖以三倍的價格賣給中國！”
“並且還在合同裏設置陷阱，禁止我們進行任何維修，企圖讓我們為這堆三十年前的廢鐵，支付無休止的‘咨詢費’！”
“這……這怎麽可能？”那個路透社記者結結巴巴，“哈裏森爵士是體面人……”
“體面？”
沈清辭冷笑一聲，她從口袋裏掏出一盤磁帶，塞進了旁邊的錄音機。
“哢噠。”播放鍵按下。
經過高揚降噪處理的錄音，在大廳裏清晰地響了起來。
“……啟動‘黑盒計劃’。鎖死所有數據。中國人造不出心臟，只能跪下來求我們……價格翻倍，不，三倍……”
哈裏森傲慢、陰冷的聲音，回蕩在每一個人的耳邊。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西方記者們，此刻一個個臉色蒼白，像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
這就是他們嘴裏的“紳士”？
這就是所謂的“契約精神”？
這是詐騙！是赤裸裸的強盜行徑！
沈清辭關掉錄音機。
大廳的燈光重新亮起，她站在聚光燈下，身姿挺拔，像一柄出鞘的利劍。
“剛才這位記者問我，什麽是契約精神。”
沈清辭看著那個已經坐立不安的路透社記者，一字一頓地說道：
“契約精神的前提，是平等與誠實。”
“如果欺詐、勒索和傲慢就是貴國所謂的‘契約’，那麽對不起，我們寧可不要！”
“中國的大門是打開的，我們歡迎朋友，歡迎合作。但我們絕不歡迎帶著偽劣產品、懷揣著傲慢與偏見，企圖來這裏掠奪的強盜！”
她的聲音鏗鏘有力，在大廳裏久久回蕩。
“嘩嘩嘩——”
角落裏，幾位亞非拉國家的記者率先鼓掌，緊接著，掌聲像潮水一樣蔓延開來。
甚至連剛才那個提問的西方記者，也不得不放下相機，神色覆雜地鼓起了掌。
這一刻，所有人都記住了這個年輕的中國女外交官。
外媒的鏡頭裏，她眼神堅毅，不卑不亢。
第二天，《紐約時報》的頭版換了一個標題——《來自東方的鐵娘子：一場關於尊嚴的反擊》。
……
國賓館，哈裏森的套房。
電視機裏正在轉播新聞發布會的畫面。
“啪！！！”
一只昂貴的水晶酒杯被狠狠砸在電視屏幕上，玻璃渣四濺。
紅酒順著屏幕流下來，像一道道血痕，劃過沈清辭那張冷靜的臉。
哈裏森站在電視前渾身發抖，那是氣的，也是怕的。
這次不僅僅是生意黃了，他的名聲也臭了。
錄音曝光，他在外交圈和商界將徹底身敗名裂。
家族不會放過他，“S”也不會放過他。
“該死的女人……該死的！”
哈裏森像困獸一樣在房間裏亂轉，他扯開領帶，呼吸急促。
常規手段已經失效，技術封鎖破了，輿論戰也輸了。
他現在就像一個輸紅了眼的賭徒，手裏只剩下最後一張底牌。
那張牌，原本是用來要挾中國政府開放礦權的，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用。
因為一旦用了，就是徹底的撕破臉，就是間諜罪。
但他沒有退路了。
哈裏森沖進臥室，從保險櫃的夾層裏掏出了一個黑色的膠卷盒。
那是他的手下偽裝成地質勘探隊，在過去半年裏利用非法測繪手段，偷拍的中國北方一系列絕密軍事設施和礦產分布圖。
這是死罪，但也足以讓中國政府投鼠忌器。
“既然你們不讓我好過，那咱們就魚死網破！”
哈裏森抓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聲音陰狠毒辣：
“在那條老巷子裏安排接頭。今晚十二點，把東西送出去。”
“只要這東西到了境外，我看那個女人還怎麽當她的‘鐵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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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百名中外記者擠在裏面，長槍短炮架起了一堵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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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來“看戲”的。
在哈裏森的推波助瀾下，今天的發布會已經被定性為中國政府的“狡辯會”和“認罪現場”。
“來了！”
側門打開，嚴司長和沈清辭走了進來。
無數閃光燈瞬間爆閃，白光連成一片，晃得人幾乎失明。
快門聲密集得像機關槍掃射。
嚴司長面色凝重地坐下。
而沈清辭站在發言臺後，穿著那件深藍色的正裝，胸口別著黑色的“英雄”鋼筆。
她沒有坐，雙手撐在講臺邊緣，目光平靜地掃過臺下那一張張充滿侵略性的西方臉孔。
“沈小姐！”
一個金發碧眼的路透社記者搶先站起來，連手都沒舉，咄咄逼人地發問：
“《泰晤士報》報道，中方代表團試圖竊取英國皇家專利，並撕毀了初步意向書。”
“請問，這是中國拒絕履行國際契約的信號嗎？你們是否因為資金短缺而選擇賴賬？”
臺下一片嗡嗡聲，所有鏡頭都對準了沈清辭，等待著她的慌亂或辯解。
沈清辭沒有看稿子，也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只是伸出手按下講臺旁一臺老式幻燈機的開關。
“嗡——”
大廳的燈光暗了下來，白色的幕布上投射出一張巨大的精細機械藍圖。
“在回答這位記者的問題之前，我想請大家看兩張圖。”
沈清辭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流利的牛津腔英語標準得讓路透社記者都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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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嚓。”幻燈片切換。
“而右邊這張……”沈清辭的聲音驟然變冷，“是1945年，德國克虜伯兵工廠為‘虎式’重型坦克設計的H-300型液壓系統廢棄方案。”
兩張圖並排而列，哪怕是不懂機械的人，也能一眼看出來——
除了幾個螺絲孔的位置微調，這兩張圖的核心結構，竟然一模一樣！
“這就是所謂的‘皇家專利’。”
沈清辭拿起一根教鞭，重重地敲擊在圖紙上那個覆雜的雙回路閥門上。
“這個設計，因為在零下20度環境下密封圈硬化漏油，曾導致納粹德國的坦克師在莫斯科城下全軍覆沒。”
“它在1948年就被歐洲工業界列入了淘汰目錄。”
“但是今天！”
沈清辭猛地轉過身，目光如電，直視那個路透社記者，“哈裏森爵士卻把它包裝成‘歐洲最頂尖科技’，試圖以三倍的價格賣給中國！”
“並且還在合同裏設置陷阱，禁止我們進行任何維修，企圖讓我們為這堆三十年前的廢鐵，支付無休止的‘咨詢費’！”
“這……這怎麽可能？”那個路透社記者結結巴巴，“哈裏森爵士是體面人……”
“體面？”
沈清辭冷笑一聲，她從口袋裏掏出一盤磁帶，塞進了旁邊的錄音機。
“哢噠。”播放鍵按下。
經過高揚降噪處理的錄音，在大廳裏清晰地響了起來。
“……啟動‘黑盒計劃’。鎖死所有數據。中國人造不出心臟，只能跪下來求我們……價格翻倍，不，三倍……”
哈裏森傲慢、陰冷的聲音，回蕩在每一個人的耳邊。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西方記者們，此刻一個個臉色蒼白，像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
這就是他們嘴裏的“紳士”？
這就是所謂的“契約精神”？
這是詐騙！是赤裸裸的強盜行徑！
沈清辭關掉錄音機。
大廳的燈光重新亮起，她站在聚光燈下，身姿挺拔，像一柄出鞘的利劍。
“剛才這位記者問我，什麽是契約精神。”
沈清辭看著那個已經坐立不安的路透社記者，一字一頓地說道：
“契約精神的前提，是平等與誠實。”
“如果欺詐、勒索和傲慢就是貴國所謂的‘契約’，那麽對不起，我們寧可不要！”
“中國的大門是打開的，我們歡迎朋友，歡迎合作。但我們絕不歡迎帶著偽劣產品、懷揣著傲慢與偏見，企圖來這裏掠奪的強盜！”
她的聲音鏗鏘有力，在大廳裏久久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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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連剛才那個提問的西方記者，也不得不放下相機，神色覆雜地鼓起了掌。
這一刻，所有人都記住了這個年輕的中國女外交官。
外媒的鏡頭裏，她眼神堅毅，不卑不亢。
第二天，《紐約時報》的頭版換了一個標題——《來自東方的鐵娘子：一場關於尊嚴的反擊》。
……
國賓館，哈裏森的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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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昂貴的水晶酒杯被狠狠砸在電視屏幕上，玻璃渣四濺。
紅酒順著屏幕流下來，像一道道血痕，劃過沈清辭那張冷靜的臉。
哈裏森站在電視前渾身發抖，那是氣的，也是怕的。
這次不僅僅是生意黃了，他的名聲也臭了。
錄音曝光，他在外交圈和商界將徹底身敗名裂。
家族不會放過他，“S”也不會放過他。
“該死的女人……該死的！”
哈裏森像困獸一樣在房間裏亂轉，他扯開領帶，呼吸急促。
常規手段已經失效，技術封鎖破了，輿論戰也輸了。
他現在就像一個輸紅了眼的賭徒，手裏只剩下最後一張底牌。
那張牌，原本是用來要挾中國政府開放礦權的，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用。
因為一旦用了，就是徹底的撕破臉，就是間諜罪。
但他沒有退路了。
哈裏森沖進臥室，從保險櫃的夾層裏掏出了一個黑色的膠卷盒。
那是他的手下偽裝成地質勘探隊，在過去半年裏利用非法測繪手段，偷拍的中國北方一系列絕密軍事設施和礦產分布圖。
這是死罪，但也足以讓中國政府投鼠忌器。
“既然你們不讓我好過，那咱們就魚死網破！”
哈裏森抓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聲音陰狠毒辣：
“在那條老巷子裏安排接頭。今晚十二點，把東西送出去。”
“只要這東西到了境外，我看那個女人還怎麽當她的‘鐵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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