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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隱藏(修) “吱!” 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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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隱藏(修) “吱!” 在一……

“吱!”

在一個警局前,突然有一輛飽受風沙的面包車一個急剎停了下來。

車剛剛停好,車上就沖下來兩個人。

他們徑直跑到警局內,拉起隨意一個警員緊張地詢問著。

“孩子,我的孩子。”

這位母親雖然面帶憔悴,但是她的眼神卻迸發出讓人不能忽略的光亮。

“即墨是吧,他在休息室裏呢。”

雖然她說得模糊不清,但是警員們卻聽明白了她沒有說完的話。

非常確定地告訴她,她的孩子找到了。

即正義帶著自己媳婦李文玥跟著警察來到休息室。

在去往休息室的過程中,他們兩個人的手緊緊地握著。

是緊張,是害怕?

是期待下更大的恐慌,他們期待著這是一個好消息。

但是又害怕這個消息難以接受。

夫妻倆互相攙扶來到休息室前面,伸手要推開門的時候他們手拉了拉自己衣服的下擺。

深吸一口氣才把休息室門敲響,門很快就被打開。

門打開後李文玥一眼就看見那個清瘦的背影,只看著背影她就忍不住流淚。

“我的孩。”

李文玥忍不住上前撫摸他,但是即墨卻在手撫摸上來時有一個輕微的後退動作。

雖然他的動作很小,但是在場人都看見了,忍不住心酸。

“媽媽。”

即墨在自己爸媽來的時候就感覺到了,那是體內血脈的吸引。

即墨十年前失蹤,當時他才十歲,跟著爸媽在南方打工。

但是在一天放學後幫爸爸推著攤子上街,就在十分鐘之內,他被人搶走了。

因為那個時候太突然,一夥人停車搶走立刻開車跑。

這個過程不到三分鐘,即正義只能親眼看著自己孩子被搶走。

那個時候李文玥在坐月子,在月子中就聽見這個噩耗。

從那個時候開始,兩夫妻就走上尋子的路,他們找了十年。

把全國都跑了一趟,昨天接到警局的電話說找到他們孩子。

他們是在鄰省,開了十二小時才到這裏。

“我的孩!”

休息室裏面傳來痛快的哭聲,這一對夫妻終於在十年後找到自己的孩子。

苦盡甘來是他們最好的詞。

一周後。

萊城的一個小旅館前傳來吹吹打打好不熱鬧的聲音。

因為這個聲音被吸引到的人群前去。

“這個在幹嘛。”

在圍觀的人肩膀被拍了拍,然後聽見詢問的聲音。

因為這個小旅館前面太過於熱鬧了,能看見很多外地人聚集在這裏。

他們手裏胸前都舉著大大的牌子,上面有一些兒童的信息。

“有一家丟了孩子找到自己的孩子。

這不這群人是來給他們慶祝了。”

圍觀的人已經在這裏一段時間,大概知道這裏是發生什麽。

所以給大家解釋。

“但是我看他們這樣不像是慶祝,反而像是在搶風頭。”

因為他們這些人站在最前面,甚至他們會主動把自己手中的紙發給大家。

下跪,唱歌,拉過話筒說話。

這些行為一看真的不像是來慶祝,像是來搶風頭。

而這一場熱鬧真正的主人公只是安靜地站在最後。

大家能看見在最後面輪椅上面坐著一個人。

非常消瘦,衣服空空蕩蕩。

他戴著帽子與口罩,大家看不清他的臉。

但是所有人會上前和他說一句話,最後與他身旁的中年男女相擁。

他就是這一次的主人公,10年前被人販子搶走,現在找回的小孩。

只是看到他坐在輪椅上的樣子,大家不禁想到幾種可能。

因為小城不大,一點點東西都能引來很多人。

所以今天的熱搜就是這個小城的內容,而那些拿著大紅色牌子的中年人們也引起了大家的討論。

尋找被拐兒童,這個群體再一次引起大家的註意。

不過這個時候的即墨已經跟著父母回到他的家裏。

即墨的父母是南北結合,當年他的母親從北方去往南方創業。

憑借自己堅韌的性格打拼出一番事業,然後遇到了一個南方的男孩子。

兩個人自然地走在一起,結婚生子。

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而他們幸福的生活在10年前戛然而止,因為他們的大兒子被人販子當街搶走。

後來的10年,他們不斷駕駛著面包車在全國各地找自己孩子。

而後這十年他們不斷在外面奔波著,家裏的生意只能擱置下來。

被擱置下來的還有他的弟弟,即明。

即墨知道這個孩子,這個孩子是在全家的期待下生出來的,雖然他這五百年很少回憶小時候的故事。

但是在看見父母時,所有的記憶都開始回籠,他似乎忘記自己努力修煉,甚至被打成邪修就是因為他為了修煉不擇手段。

而努力修煉就是為了能回家。

“我的乖乖。”

即墨是跟著父母回到南方的這個小城,他的父母在他被搶走之後沒有離開。

他們說他記得這個地方,搞不好他會自己回來找他,就這樣,他們一直住在這裏。

父母在外面找自己,是他的姥姥姥爺在家照顧弟弟。

他父母剛剛停下車,他姥姥姥爺就上前攬著他,嘴裏不斷喊著乖乖。

一整天即墨都在大家的關心中度過,直到晚上他才能安靜下來。

不過他的安靜是在家裏和弟弟吃飯,因為今天街坊們給他舉辦了歡迎宴。

現在擺在大街上的酒席還沒有散呢,加上有很多朋友過來。

所以考慮到即墨的身體,他晚飯的時候是在家裏吃的。

然後擔心他太孤單,讓他弟弟陪著他。

即墨面前是一碗姥姥給準備的飯菜,因為他的身體原因,米飯和青菜必須要提前給他切碎。

就算是這樣他用勺子吃的時候還是把米掉了一地。

“咣當!”

一不小心即墨手中的湯勺掉在地上,即墨只能看了一眼地上的湯勺就放棄。

因為他當時歷劫失敗,九重天劫的雷全部劈在他身上。

丹田炸開腹部受傷,然後靈氣全部消散,所以他身上的傷都愈合不了。

還因為身體突然失去靈氣,回到藍星之後空氣中的靈氣很稀薄。

他的身體被天道排斥著,他吃下小草找機會回到家裏。

但是他的身體就連三歲幼童都不如。

整個人很消瘦,腹部有一個大窟窿,頭發被雷劈焦,只留下剛剛長出來的幾毫米。

他這個樣子所有人第一眼都覺得他一定是長期受到折磨。

即墨看著地上的湯勺想事情,而在即明的眼裏就是他哥哥想撿撿不到。

隨即站起身去廚房裏面拿出一個新的給他。

“吃吧。”

把地上的湯勺撿起來拿去廚房裏面洗幹凈放好。

“我吃飽了。”

即墨看著自己手中的湯勺,他說話很慢,一句話需要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他已經很久沒有吃過食物,畢竟在修真世界使用的都是靈丹。

所以回到藍星吃一些東西就填滿胃部,現在他已經吃飽了。

嗯?

即明看t著他碗裏的飯菜,這個碗是他們家裏最常規的碗。

裏面盛著米飯和焯水的青菜與一些蝦,為了方便他吃,這些菜和蝦切得很碎。

碗裏只吃了一個小坑,五分之一都不到。

即明看著自己已經開始吃的第三碗,又看了看那個小坑的碗。

隨後結結巴巴地說著。

“不、不可以浪費食物。”

又想到什麽直接哼出來聲音,然後捧著碗繼續吃飯。

“那我下一餐吃。”

即墨知道自己現在的身體,他需要食物讓自己恢覆。

但是他現在進食情況非常不明朗,只能慢慢吃,多吃。

即明看了看即墨沒有理會他,只是在自己吃飽後回到沙發上繼續看電視。

晚上,等到家裏所有人睡著之後,即墨的房間被打開。

他現在的樣子和白天完全不一樣,雖然還是那麽消瘦,但是他卻能自己站起來。

他來到客廳時已經有一只生物在——一條黑色的長蛇。

這個大小的蛇不知道它怎麽會出現在城市中的居民區。

在看見即墨時,它把尾巴上的小草放在即墨的身前。

即墨接過小草,給了它一滴血。

長蛇把這滴血咽下去後迅速從窗戶溜了下去。

然後即墨直接把這一根草放嘴裏嚼碎咽下。

他的身體一直沒好,而且為了讓自己的身體更加真實,這一段時間他都沒有治療。

任憑自己的身體虛弱著,也因為這樣,他才能順利去到警局,找到父母。

而長蛇來到這裏是因為自己答應它們,如果能找到含有靈氣的植物,自己會把一滴血給它們。

當然前提是能把植物送到自己面前。

因為他在修真界500多年,他的血對於這些動物來說是大補。

比帶有靈氣的植物還要好。

即墨就這樣在家裏休息觀察著,他沒有拿出任何值錢的東西。

而一家人好像真的只要他回來就好。

時間在這樣大家好像都很安靜的環境下渡過,直到一周後才有轉變。

但是這個轉變是往更差的方向。

“為什麽又動我的東西。”

即明剛剛放學回家,回到房間放下書包就看見自己房間的櫃子被動了。

他的房間不大,或者說這其實是兩房一廳。

然後其中最大的臥室被隔成兩間,客廳也被隔出一個房間。

即墨和即明是住在被主臥隔出來的兩個房間內。

次臥是姥姥姥爺,客廳裏隔出來的房間則是爸爸媽媽住的。

就算這10年即墨沒有回家,可是那個房間裏面依舊擺放著屬於他的物品。

而即明這次爆發是因為自己的被子被拿走。

而這一床輕便被子則是放在他哥哥的床上。

為什麽要趁自己上學的時候動自己的東西?為什麽要把自己的東西拿給哥哥?

“是我拿的,我看見你哥哥房間裏面的被子比較厚,就想著把你屋子裏比較薄的被子先拿過來給他用一下。”

姥姥馬上上前安慰他,是她沒有經過同意就進入即明房間。

“明天我去給你買一床更好的,這一床先借給哥哥。”

即正義也上前安慰小兒子,還跟他保證,明天買一床更加好的被子給他。

“我不借,我不想借,還給我!”

即明直接拒絕,他不想把自己的被子借出去。

而且自己基本上也需要比較輕薄的被子。

“你看你這孩子,借給你哥哥怎麽啦。”

看見他這個樣子,大家只覺得他在使小脾氣。

“我說了我不借,我不想把我的任何東西借給他,還給我。”

即明非常冷靜,他看著全家人說出這一句話。

他要求把自己的被子還回來。

任憑姥姥,姥爺怎麽說他都不同意,今天的這一床被子他必須拿回屋子裏。

整個局面就僵持在這裏。

“拿回去吧。”

是即墨說的這一句話,什麽樣的被子對他來說都是一樣的效果。

他沒有與自己的弟弟相處過,不過他已經明顯感到不快。

而且對他來說,被子不是那麽在意,而且這是即明的東西,他不願意那就別拿。

那麽這個被子應該還給他,聽見即墨的聲音,即明直接進入他房間拿出被子。

看見即墨點頭同意後大家也不好再說什麽。

反而看見即明拿著被子費勁的模樣,靠近他身邊的姥姥還伸手幫他。

只是在幫他的時候嘴裏忍不住多說幾句。

“你這孩子把被子借給哥哥使一下,非得倔,就要自己用。

那是你哥哥,給他用一下怎麽了。”

“我不喜歡他,沒有人問過我同意他做我哥哥嗎。

因為他,我從小到大父母不在身邊。

我爸媽一年365天都在外面,只是為了尋找他。

而我只能在家裏,你們知道我幾年級了嗎?知道我幾歲嗎?知道我的學校班級在哪裏嗎?

你們不知道不在意,你們無數次答應我,我生日的時候回來同我一起過。

我滿懷思念地等待著你們,最後只等來一句話,某某處發現了你哥哥的消息,我們正在去的路上。

從小你們不陪在我身邊,你們的眼裏只有哥哥。

好,他現在回來了,你們也一直圍在他身邊轉。

甚至還把我唯一的一些東西都借出去給他。

你沒有問過我同不同意嗎,問過我喜歡他嗎。”

即明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大喊大叫,他只是很平靜地說出來。

可是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他的眼淚已經止不住了。

說完最後一句話,不想聽任何人的回答,轉身回屋子鎖上門。

只留下客廳內5個大人尷尬地沈默。

“我不知道他會這樣想。”

即正義看著自己妻子說道,因為為了尋找大兒子他很少在家。

家裏有岳父岳母,其實他知道自己對小兒子非常不好,虧欠他很多。

但是當年孩子在他眼前,被帶走那一幕一次次地出現。

他做不到不去找。

“我去和他說。”

他媽媽想要進到屋子裏跟他聊聊,可是即明拒絕了大家的交流。

“我沒有想同你搶什麽,我現在待在這裏只是因為身體不便。

很快我就會離開的。”

這是第二天即明去上學時即墨同他說的話。

不過這一句話只是讓他腳頓了頓,沒有理會即墨就出門上學。

就這樣過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內不管家裏人怎麽與他交流,他都拒絕。

所有人都在反省,因為大家確實對他忽略很多。

所以他說的話是正確的,這一反省就是一個月。

而且這個問題無解,直到現在大家都不知道應該怎麽解決。

而且即明對於現在的現狀很滿意,大家不幹涉他,也不打擾他。

“沒事,沒事,你不要動,姥爺來。”

今天是周五,小學早早就放了學。

即明剛剛回到門前,就聽到屋子裏有很大的動靜。

這個聲音好像是什麽東西摔在地上,接著姥姥姥爺焦急的聲音就出來了。

即明擔心地打開門。

然後就看見自己的哥哥躺在地上,姥姥和姥爺一臉焦急地想要扶起他。

“明明回家了,你先吃飯,我們帶你哥哥去醫院。”

今天是即墨去醫院做覆健的日子,姥爺已經準備好飯。

姥姥會在家裏陪著即明,老爺子是推著輪椅帶著即墨去醫院的。

只是今天時間太趕,即墨想要自己推輪椅不小心摔倒。

然後就發生了即明打開門看見的那一幕。

在確定即墨身上沒有傷後,姥爺背起即墨準備下樓。

姥姥則是拿著輪椅下樓,因為他們租的房子是沒有電梯的。

住的位置又是在3樓,所以每次爸爸不在家的時候都是姥爺把即墨背到樓下,姥姥拿著輪椅下樓。

“我幫你。”

就在姥姥費勁地把輪椅擡下去後,即明伸手幫姥姥一起擡。

他說這個話的時候,兩個老人都擡頭看著他。

這應該是在一個月前說那個話後,他第一次跟大家交流。

不過他也就說這一句,沒有繼續想要與大家交流的意思。

幫姥姥擡起輪椅一起下樓。

到了樓下後,他沒有回去,而是跟著姥爺把哥哥推到醫院。

因為他的這一個舉動大家也不敢說話,所以4個人默默地往醫院走去。

因為已經預約好時間去到醫院,即墨是直接往康覆室去。

即墨已經習慣了這康覆室。

因為他的四肢很久沒有過靈氣,所以他現在需要重新適應自己的身體。

而重新適應就是外力多按摩,和自己在機器上被架起來。

這樣的康覆非常地疼痛難忍,可是對即墨來說只是小問題。

所以三人在一旁看著他,康覆師給他渾身按摩。

一個療程下來,他的衣服已經濕透穿不了。

然後就是開始進行走路,被機器架起來,腿上被綁著固定的道具。

就這樣在機器帶領下即墨開始走路。

即墨覺得沒有問題,而且這樣的訓練讓他更好地掌握身體。

現在做康覆已經一個月,即墨他已經能夠打開自己的戒子空間。

這個戒子空間是當年自己在一個秘境中獲得的,這裏存著自己這幾百年獲得的靈植靈丹。

現在他已經能夠打開戒子空間,不過因為丹田嚴重受創。

現在他只能t拿一些低級的丹藥,所以自己傷勢好得比較慢。

就算是用低級丹藥讓自己身體恢覆起來,醫生看著即墨的報告也直呼神跡。

“不愧是年輕啊,你的傷已經好了一大半,剩下的繼續覆建,很快你就會站起來了。”

醫生真的非常驚奇,他還記得一個月前即墨剛來醫院檢查。

他的身體可以說只是一具會呼吸的屍體,身上裏裏外外全是傷。

他連一碗白粥都吃不了,渾身上下全是篩子。

但是那是一個月前,現在的他渾身上下只有一些營養不良。

“謝謝,謝謝醫生啊。”

姥姥姥爺一直在身邊照顧著他,所以只是覺得孫子飯吃得越來越多了。

可是今天聽見醫生確定的話,讓他們知道自己孩子身體真的好起來。

回去路上姥姥姥爺非常的高興,回到家裏還不忘和爸爸媽媽說。

晚上,即墨在房間裏嘗試著走路,剛剛走了半個小時自己房間的門就被敲響。

打開門看見的是即明。

“我給你送吃的。”

因為即墨的身體原因,他需要少食多餐,平時這個時候是姥爺給他送的。

“有事說?”

因為即明送了飯還沒有出去,一直待在這裏。

即墨吃了幾口後詢問道,他還有事嗎?

“對不起。”

即明來道歉的,他今天看見自己哥哥身上的傷口無比難受。

自己能在家裏好好的生活的,而哥哥卻是在外面被虐待。

哥哥回來了自己還生氣。

“張嘴。”

即墨叫即明張嘴,在他張嘴之後,馬上就把一顆東西彈進他嘴裏。

即明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個東西就直接化在嘴裏。

他只感覺清清涼涼的,整個人好像被洗過一樣特別清爽。

到了晚上所有人睡覺去後,即墨又一次走出來。

只是這一次他沒有在客廳裏,而是打開門走出去了。

現在的即墨白天完全不一樣,他穿著黑色的長袖長褲,頭上戴著帽子。

口罩也帶著,讓人看不清他的臉。

現在已經是晚上11點,他這個裝扮走在路上大家紛紛繞過他。

很快即墨攔下一輛的士。

“去流德。”

上車後,即墨只說了這一句話。

流德是一個拍賣場,當然這不是每天都會有拍賣。

很多時候這個地方作為一個古董典當行。

而即墨去到這裏就是需要典當一些東西。

很快就到了典當行,付給司機用的是現金。

雖然現在已經快到半夜,但是典當行的門口依然燈火通明。

“先生,你好,請問有什麽能幫助到你的嗎?”

即墨剛剛下車就有人迎上來,他沒有因為即墨的裝著有任何異樣。

“我需要當一個瓶子。”

即墨被引到一個小的隔間內,這個隔間四周都被擋起來。

即墨坐下時前面也出現一個人,不過對方看不見即墨,即墨也看不清他。

因為他們中間有隔板,只有隔板下方有一個口子能讓即墨把自己想要典當的東西放進去。

即墨拿出瓶子,這個瓶子就被他隨意裝在褲子口袋內,沒有任何的包裝。

對面很快就結果瓶子仔細地端詳,這個瓶子非常得漂亮。

雖然小小一個,但是不管是技藝還是顏色都是絕佳的。

而且典當師居然認不清這是什麽朝代的東西,只能確定這是一個藥瓶。

因為能聞到中草藥的味道,雖然疑惑那麽久了還能有中老藥的味道嗎。

但是這個瓶子確確實實不能是現代的貨。

“死當還是活當。”

“死當,給我準備一張銀行卡。”

即墨身上可沒有手機或者銀行卡,其實他剛剛回家的時候父母也給他準備了。

但是他沒用,今天出來也是只拿著一個丹藥瓶。

因為看不出年份,但是這個瓶子的技藝確實非常得完美。

所以很快點典當行給即墨準備了一張銀行卡。

而銀行卡內有50萬,這個瓶子還是太小。

第二天,全家人在一起吃早飯的時候,即墨把這張銀行卡拿了出來。

“這張是給你們的。”

即墨在這個地方待了兩個月,自己的親人確實對他很好。

就連一開始覺得搶了父愛母愛的弟弟,再看見自己身上的傷害也跟他道歉。

即墨這段時間了解到,因為自己走丟後這個家庭的情況。

這個家庭是因為自己才會過成這樣,這是即墨能夠想到最直接的補償方式。

“你這是什麽意思?”

即正義,看著桌子上的銀行卡覺得非常刺眼。

這段時間他不是看不出來這個孩子對他們比較冷淡或者說不習慣。

但是他與妻子沒有刻意和他相處,因為畢竟他離開了10年。

不能要求他短時間內大家相處地像沒有離開過一樣。

但是即墨今天把銀行卡拿出來還說了這樣一番話。

怎麽他是要補償大家對嗎?補償這十年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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