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豬狗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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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豬狗不如
大伯的話秦向北沒有生氣，他知道自己大伯就算是再生秦父的氣，那還是期望他回來。
打斷骨頭連著筋，人家是親兄弟。
可秦向北心裏那根刺紮得太深，他實在不想跟那個拋妻棄子的男人有任何聯系，那個男人，早就不配當他和姐姐的父親了。
“我一會去我姐那邊一趟！”
秦向北把碗裏的粥幾口扒拉幹凈，想到自己那個性子比他還倔強的姐姐，他結婚這麽大的事情，必須得親自去說一聲。
大伯點點頭，臉上帶著擔憂：“近半年也沒你姐的信兒，心裏總不踏實。你之前傷著不敢讓你去，現在好了，跟你哥他們一塊兒去瞧瞧！有啥事也有個照應！”
原本打算獨自前往的秦向北，聽見大伯這話，心裏“咯噔”一下，一股莫名的不安瞬間攫住了他。
“成！”
他壓下心頭的異樣，沈聲應下。
等白蘇蘇吃完，秦向北簡單交代她跟大伯娘在家列個采購清單，便和大堂哥、二堂哥騎著借來的洋車子，匆匆往姐姐家所在的莊塢村趕去。
莊塢村距離杏花村可不近，隔著鎮子，兄弟三人緊趕慢趕，蹬了快兩個鐘頭的車，才看到莊塢村的村口。
一進村，三人就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不對。
村口大樹下蹲著幾個曬太陽的老頭，眼神躲閃，交頭接耳，看到他們這三個生面孔，議論聲更是低了下去。
大堂哥是個機靈人，他停下車子，掏出半包大前門，笑著湊了過去，“幾位老哥，曬暖兒呢？來，抽根煙！”
那幾位老鄉一看是帶過濾嘴的好煙，眼睛都亮了，戒備心頓時消了大半。
這年頭，能抽上這種煙的可不多見。
一個年紀稍長的老鄉接過煙，珍惜地別在耳朵上，這才打量著他仨，“幾位同志是……？”
“俺們是隔壁水磨鎮的。”大堂哥順勢蹲下，也給其他人都散了煙。
“農閑了，出來轉轉，想換點新棉花絮冬衣哩！”
老鄉們一聽是換棉花的，徹底放松下來。
那年紀大的老鄉嘆了口氣：“換棉花啊？那你們今個兒來得可不巧！村裏正鬧騰呢，婆娘們估計都沒心思弄這個！”
大堂哥順勢追問：“哦？出啥事了？鬧這麽大動靜？”
旁邊一個瘦高個男人搶著說，語氣裏帶著點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
“還能啥事？老吳家那點破事唄，吳老二被他婆娘捉奸在炕上，嘿，這狗日的非但不認錯，還把他婆娘往死裏打，孩子哭爹喊娘的攔著都不管用，造孽喲！”
秦向北心裏猛地一沈，急聲插嘴：“老吳頭家？吳老二叫啥名？”
另一個黑臉漢子啐了一口：“還能哪個？就是他那個在農機站開拖拉機的二兒子吳德才，缺德帶冒煙的玩意兒！”
吳德才！
正是秦向北的姐夫！
秦向北和兩個堂哥臉色驟變，騰地站起來，推起車子就往村裏沖！
秦向東還不忘回頭對那幾個楞住的老鄉喊了一嗓子：“謝了老哥！”
那幾個老鄉看著三人狂奔的背影，面面相覷。
“咋回事？他們咋跟攆兔子似的？”
“你們瞅見沒？剛才問話那個後生，長得跟吳老二家的大小子可真像！”
“哎喲！不會是杏花村那邊來人了吧？”
“走走走，快去看看，這下有熱鬧瞧了！”曬暖的閑漢們都紛紛跟著往村子裏面走。
秦向北兄弟三人一路狂奔到村東頭老吳家，果然看見院外圍了不少看熱鬧的村民，指指點點，院子裏還傳來孩子的哭喊和男人的叫罵聲。
三人紅著眼扒開人群沖進去，映入眼簾的一幕讓秦向北差點氣死！
只見他姐姐秦向紅被姐夫吳德才死死揪著頭發，整個人被迫仰著頭，臉上紅腫不堪，嘴角還滲著血，而吳德才另一只手正握成拳頭，眼看又要砸下去！
旁邊，兩個半大的男孩——他的外甥吳文遠和吳文浩，正哭著抱住吳德才的腿，卻被吳德才一腳一個踹開。
吳家老兩口和其他人則在一旁冷眼旁觀，甚至吳老太嘴裏還不幹不凈地罵著這種汙言穢語！
“吳德才！我*你祖宗！！”
秦向北大吼一聲，一個箭步沖上前攥住了吳德才即將落下的手腕，五指猛地發力！
“哢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清晰響起！
“嗷——！！！”
吳德才發出殺豬般的慘叫，瞬間松開了揪著秦向紅頭發的右手，完好的左手下意識的捂著自己詭異彎曲的右手手腕癱倒在地，疼得滿地打滾。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大堂哥趁機上前，一把扶住差點倒地的秦向紅，看著她臉上的傷和散亂的頭發，這個憨厚的漢子眼睛都紅了，扭頭對秦向北吼道：
“向北，給哥往死裏揍，只要留口氣，天塌下來哥給你頂著！”
秦向紅看到突然出現的弟弟和堂哥們，一直強撐著的堅強瞬間崩塌，眼淚混著血水滾落下來。
“向北……大哥，二哥……”
“娘！”吳文遠和吳文浩撲到秦向紅身邊，抱著她痛哭流涕。
吳家人這時才反應過來。
吳老頭又驚又怒，指著秦向北，“你……你們秦家人想幹啥？敢跑到我們莊塢村來打人？還有沒有王法了！”
二堂哥上前一步擋在秦向北前面，盯著吳老頭，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
“王法？你們吳家把我妹子打成這樣，跟我講王法？吳大叔，你們老吳家可真行啊！當我們老秦家沒人了是吧？”
秦向東輕輕把秦向紅扶到屋裏炕上躺下，聽到二弟的話，直接抄起墻角的頂門棍，對著門框就敲了下去，舉著斷裂的頂門棍怒吼道：
“老二，跟畜生廢什麽話，砸！給老子狠狠地砸！讓他們知道知道，動我們老秦家的閨女是什麽下場！”
木頭碎裂聲劈裏啪啦響起，吳家人頓時慌了神。
吳老頭的幾個兒子想上前阻攔，可看著如同煞神般的秦向北正一腳一腳踹在吳德才的軟肋上，疼得他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以及手持棍棒、明顯練過的秦向南，楞是沒一個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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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的話秦向北沒有生氣，他知道自己大伯就算是再生秦父的氣，那還是期望他回來。
打斷骨頭連著筋，人家是親兄弟。
可秦向北心裏那根刺紮得太深，他實在不想跟那個拋妻棄子的男人有任何聯系，那個男人，早就不配當他和姐姐的父親了。
“我一會去我姐那邊一趟！”
秦向北把碗裏的粥幾口扒拉幹凈，想到自己那個性子比他還倔強的姐姐，他結婚這麽大的事情，必須得親自去說一聲。
大伯點點頭，臉上帶著擔憂：“近半年也沒你姐的信兒，心裏總不踏實。你之前傷著不敢讓你去，現在好了，跟你哥他們一塊兒去瞧瞧！有啥事也有個照應！”
原本打算獨自前往的秦向北，聽見大伯這話，心裏“咯噔”一下，一股莫名的不安瞬間攫住了他。
“成！”
他壓下心頭的異樣，沈聲應下。
等白蘇蘇吃完，秦向北簡單交代她跟大伯娘在家列個采購清單，便和大堂哥、二堂哥騎著借來的洋車子，匆匆往姐姐家所在的莊塢村趕去。
莊塢村距離杏花村可不近，隔著鎮子，兄弟三人緊趕慢趕，蹬了快兩個鐘頭的車，才看到莊塢村的村口。
一進村，三人就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不對。
村口大樹下蹲著幾個曬太陽的老頭，眼神躲閃，交頭接耳，看到他們這三個生面孔，議論聲更是低了下去。
大堂哥是個機靈人，他停下車子，掏出半包大前門，笑著湊了過去，“幾位老哥，曬暖兒呢？來，抽根煙！”
那幾位老鄉一看是帶過濾嘴的好煙，眼睛都亮了，戒備心頓時消了大半。
這年頭，能抽上這種煙的可不多見。
一個年紀稍長的老鄉接過煙，珍惜地別在耳朵上，這才打量著他仨，“幾位同志是……？”
“俺們是隔壁水磨鎮的。”大堂哥順勢蹲下，也給其他人都散了煙。
“農閑了，出來轉轉，想換點新棉花絮冬衣哩！”
老鄉們一聽是換棉花的，徹底放松下來。
那年紀大的老鄉嘆了口氣：“換棉花啊？那你們今個兒來得可不巧！村裏正鬧騰呢，婆娘們估計都沒心思弄這個！”
大堂哥順勢追問：“哦？出啥事了？鬧這麽大動靜？”
旁邊一個瘦高個男人搶著說，語氣裏帶著點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
“還能啥事？老吳家那點破事唄，吳老二被他婆娘捉奸在炕上，嘿，這狗日的非但不認錯，還把他婆娘往死裏打，孩子哭爹喊娘的攔著都不管用，造孽喲！”
秦向北心裏猛地一沈，急聲插嘴：“老吳頭家？吳老二叫啥名？”
另一個黑臉漢子啐了一口：“還能哪個？就是他那個在農機站開拖拉機的二兒子吳德才，缺德帶冒煙的玩意兒！”
吳德才！
正是秦向北的姐夫！
秦向北和兩個堂哥臉色驟變，騰地站起來，推起車子就往村裏沖！
秦向東還不忘回頭對那幾個楞住的老鄉喊了一嗓子：“謝了老哥！”
那幾個老鄉看著三人狂奔的背影，面面相覷。
“咋回事？他們咋跟攆兔子似的？”
“你們瞅見沒？剛才問話那個後生，長得跟吳老二家的大小子可真像！”
“哎喲！不會是杏花村那邊來人了吧？”
“走走走，快去看看，這下有熱鬧瞧了！”曬暖的閑漢們都紛紛跟著往村子裏面走。
秦向北兄弟三人一路狂奔到村東頭老吳家，果然看見院外圍了不少看熱鬧的村民，指指點點，院子裏還傳來孩子的哭喊和男人的叫罵聲。
三人紅著眼扒開人群沖進去，映入眼簾的一幕讓秦向北差點氣死！
只見他姐姐秦向紅被姐夫吳德才死死揪著頭發，整個人被迫仰著頭，臉上紅腫不堪，嘴角還滲著血，而吳德才另一只手正握成拳頭，眼看又要砸下去！
旁邊，兩個半大的男孩——他的外甥吳文遠和吳文浩，正哭著抱住吳德才的腿，卻被吳德才一腳一個踹開。
吳家老兩口和其他人則在一旁冷眼旁觀，甚至吳老太嘴裏還不幹不凈地罵著這種汙言穢語！
“吳德才！我*你祖宗！！”
秦向北大吼一聲，一個箭步沖上前攥住了吳德才即將落下的手腕，五指猛地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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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德才發出殺豬般的慘叫，瞬間松開了揪著秦向紅頭發的右手，完好的左手下意識的捂著自己詭異彎曲的右手手腕癱倒在地，疼得滿地打滾。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大堂哥趁機上前，一把扶住差點倒地的秦向紅，看著她臉上的傷和散亂的頭發，這個憨厚的漢子眼睛都紅了，扭頭對秦向北吼道：
“向北，給哥往死裏揍，只要留口氣，天塌下來哥給你頂著！”
秦向紅看到突然出現的弟弟和堂哥們，一直強撐著的堅強瞬間崩塌，眼淚混著血水滾落下來。
“向北……大哥，二哥……”
“娘！”吳文遠和吳文浩撲到秦向紅身邊，抱著她痛哭流涕。
吳家人這時才反應過來。
吳老頭又驚又怒，指著秦向北，“你……你們秦家人想幹啥？敢跑到我們莊塢村來打人？還有沒有王法了！”
二堂哥上前一步擋在秦向北前面，盯著吳老頭，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
“王法？你們吳家把我妹子打成這樣，跟我講王法？吳大叔，你們老吳家可真行啊！當我們老秦家沒人了是吧？”
秦向東輕輕把秦向紅扶到屋裏炕上躺下，聽到二弟的話，直接抄起墻角的頂門棍，對著門框就敲了下去，舉著斷裂的頂門棍怒吼道：
“老二，跟畜生廢什麽話，砸！給老子狠狠地砸！讓他們知道知道，動我們老秦家的閨女是什麽下場！”
木頭碎裂聲劈裏啪啦響起，吳家人頓時慌了神。
吳老頭的幾個兒子想上前阻攔，可看著如同煞神般的秦向北正一腳一腳踹在吳德才的軟肋上，疼得他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以及手持棍棒、明顯練過的秦向南，楞是沒一個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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