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讓我們恭喜Gre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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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 99 章 “讓我們恭喜Greg—……
“You have been slain！”
屏幕陷入灰暗的瞬間, 清夜耳邊，緩緩響起隊友急促的問詢：
“隊長，怎麽辦？”
清夜聽到有人這樣問她, 一如曾經向隊長求助的自己。
在覆活的間隙，她微微垂眼，目光落在自己微微收攏的右手上。
——是職業選手的手, 指節很長, 帶著長期訓練留下的薄繭。
以前的她，曾無比渴望打進職業。然而, 真的打進去後，卻早已沒了當時的渴求。
“放心，這局還沒輸呢。”
清夜淡淡地說, “我還能打。”
成為隊長後，她逐漸變得不再軟弱。
……
記憶一瞬間拉回過去。
“抓住她！”
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清夜叼著一枚面包片, 在網吧狹窄的走廊裏跌跌撞撞地奔跑著。
“臭丫頭！一天天不學好, 凈往網吧跑作甚？”
身後的叫罵愈發逼近。清夜抱著書包左跳右躥, 短發被汗水打濕, 黏糊糊地糊在額頭上。
“我沒有！我只是想找個地方覆習——”
眉眼還很稚嫩的少年大聲為自己辯駁，孰料換來後方更加憤怒的高喊：
“哪有在網吧自習的？還學會騙人了是吧？”
清夜無言以對。
但這的確是她在這座小縣城裏，所能找到的、最好的去處。
學校裏, 充滿了嘲諷與冷眼。
家裏, 她和弟弟擠在偏狹的房間, 根本無處落腳。
只有好心的網吧大娘收留了她, 不僅同意讓她半工半讀、讓她查資料, 還借給她一處幹凈的工位。
“我沒有——”
尾音拉得很長，卻在嘈雜的網吧裏漸漸失了蹤跡。
清夜閉了閉眼，籲了口氣。
那是她的童年。
那時候……他們都叫她“假小子”。
假小子？
清夜不喜歡這個稱呼。
她就是她。她的一切秉性, 都是她與生俱來的，不需要被冠以另一個性別。
……
“臭丫頭！還不回家？”
網吧門口傳來熟悉的怒吼，清夜看到自己慌不擇路地沖向走廊，又不小心推開最近一間包廂的門。
門內，一個戴著耳機的年輕女生擡起頭，眼裏沒有絲毫被打擾的不悅，只有好奇：
“你好，有事嗎？”
“能不能……借你這躲一躲？”年少的清夜體型偏瘦，正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可以哦。”
女生好脾氣地應了，眉眼還是那副微笑的模樣。
“謝謝！”
清夜大喜，正要坐下，卻聽得對方繼續說：
“不過，你得陪我solo一把。贏了，我就不把你供出去。”
清夜沒糾結：“行。”
那會兒，QW正是同學間炙手可熱的游戲。清夜自詡有些游戲天賦，基本沒怎麽學便上了十段，對自己頗為自信。
“Game Over！”
然而，沒過多久，屏幕便黑了下去。
她輸了。
輸得無比慘烈。
明明看起來年齡差距不大，女生的操作卻不知道比她強了多少倍。她意識超前、操作流暢，仿佛與她隔著一條天塹。
“還可以嘛。”
女生放下手機，也不自傲，而是笑瞇瞇地問清夜，“你叫什麽名字？”
“為什麽要告訴你？”清夜警惕。
“當然是……想問問，你有沒有打職業的興趣啊。”
女生調皮地吐了吐舌頭，隨口開了個玩笑。
結果，一語成讖。
從那天起，清夜眼前，有了一個清晰的身影可以追逐。
她拼了命地訓練，天賦如同尚未開采的礦脈，被女生一步步挖掘、成形。
一年後，她在一場訓練賽裏，第一次真正意義上“打敗”了那個曾經仰望的背影。
兩年後，她們一起捧到了冠軍獎杯。
喜悅還未散盡，隨之而來的，卻是對方的退役決定。
“我想把隊長的位置交給你。”
“不……我不行。”
清夜連連搖頭。
“你行。”
前隊長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你只系統化訓練了一年，就打敗了在青訓營苦練多年的我。未來，你一定還會打敗更多人，走到比我更遠的地方。”
“就算我接任，你也不需要退役……”
清夜近乎祈求地望著她，“我們可以一起。”
“我不是你啊，清夜。”
前隊長摸了摸她留長的頭發，“隊伍不需要兩個一樣定位的人。我沒有……像你一樣的天賦。我沒辦法再留下去了。”
隊長離開後，清夜一度自暴自棄。
她有時候會想，如果那一天，她不闖進她的包間……她是不是就不會退役得這樣早？
她的存在，會不會是一種原罪？
但很快，前隊長來看她了。
她離開了QW相關行業，剪短了頭發，穿著幹練的套裝，身上沒了作為選手時的緊繃，多了幾分從容的光彩。
“游戲不是我的全部，清夜。”
她眉眼彎彎，笑得比從前更加松弛，“我找到了新的方向，希望你也一樣。”
“可是……”清夜有所不甘。
“聽著，”對方卻打斷她，語氣鄭重起來，“你不能自暴自棄。這是一個優勝劣汰的地方，稍有不慎，你就會被後來的天才新人們追上。”
說著，她握住她的手，“所以，帶著我的那份，一起留下來。替我在舞臺上走得更遠，好麽？”
“……”
清夜釋然了。
“……好。”
她握著前隊長的手，定下了承諾。
“我會拼盡全力，帶著你的那份，在賽場上留得更久一點。”
……
記憶的潮水褪去。
屏幕上陽魚的覆活倒計時即將結束。
清夜閉了閉眼，再睜開時，斂去了眼底最後一絲猶豫。
她不僅要贏，還要贏得無可指摘，讓最有後來者……都望而生畏。
“陽魚去D了！小心！”
“不！她在龍坑露頭了！……是假視野？”
“她在A點偷點！”
Greg的語音頻道內，警報聲此起彼伏。
覆活後，清夜的陽魚一改先前的打法，獨自在各處發動突襲。
D點，她卡著防禦塔攻擊間隙，毒霧接閃現平A，配合趕來支援的隊友，瞬秒了試圖守點的毛毛。
C點，她預判了月見的位移落點，遠程dot提前鋪設，將月見逼入死角，配合趕來的離殤完成擊殺。
“Your team has lost point D！”
“Your team has lost point C！”
系統提示音接連響起。頭頂高懸的比分迅速跳動——
3：4。
5：2。
Greg拼盡全力掙來的優勢，頃刻間灰飛煙滅。
滴水不漏。
這是人能達到的水準嗎？
“這怎麽打？”
饒是一向沒心沒肺的毛毛，眼中也不由得露出一絲懼色。
他看著灰暗的屏幕，心中頭一回升起退意。
太恐怖了……
他們，打不過的。
“別傻楞著了，快守C！”
就在他陷入絕望之時，月見的聲音倏然響起。
血量不滿的幽影獵手-桀沖了上去。僅剩一絲的血條，宛如風中殘燭。
清夜沒有猶豫。在她看來，這個殘血的桀已是她的囊中之物，擊殺之後，便可順勢一路挺進，拿下B點。
上一局被零封的仇，她可還沒報呢。
“An enemy has been slain！”
清夜一路挺/進，順手秒掉了一旁企圖反攻的emo，攻擊閃過——
“唰！”
月見回頭，似乎慌不擇路，向著高地後方，那狹窄的地圖通道撤去。
清夜目光一冷，閃現跟進！毒刃已然舉起——
就是現在！
“就是現在！”
幾乎在清夜閃現落地的同一刻，白玖冰冷的嗓音，在Greg頻道之內炸響。
原本空無一物的地面，驟然亮起爆炸的光芒——
“轟！！”
陷阱？
清夜愕然一瞬，狀態完好的陽魚被爆炸完美波及，朝反方向飛去！
“什麽？”
解說席上，幺幺同時驚呼，“是陷阱！她故意留到了最後！”
萬萬沒想到，白玖居然帶了自選技能——陷阱！
更令所有人意外的是，她竟憋了整整一局沒用，只為了在這最後的時刻，反將清夜一軍！
月見剛才的殊死一搏……居然也是演出來的嗎？
“An enemy has been slain！”
擊殺提示響起的瞬間，月見絲血站住了。
“快搶D點！時間要來不及了！”白玖語速飛快。
“好！”
月見來不及心悸，立即撲向被敵方占領的D點。與此同時，堪堪覆活的毛毛也連忙趕向C點。
“Your team has captured point D！”
倒計時徹底結束。
4：3。
“絕處逢生！”
小梨率先起身鼓掌，“讓我們恭喜Greg——再拿一局，率先抵達了賽點！”
全場嘩然。
無論是月見一局之內數次派上用場、神乎其技的演技，還是白玖深藏到最後的陷阱技能，都徹底出乎了他們的預料。
“Greg！Greg！”
“向前進吧！請按你們自己的方式努力下去——”
“金雨，就在眼前！！”
他們歡呼著、雀躍著，期待著選手們接下來的表現。
與此同時。
賽場另一側，清夜看著自己懸在半空的角色，松開了手機。
她望向席位另一頭，那個在一局之內，從容演了她兩次的選手。
——Greg_Yue。
這個一直在賽場上逗留了七年，屢敗屢戰、從未被她考量在內的“老選手”，居然在決賽上狠狠打了她的臉。
而且，還是兩次。
“……原來如此。”
她喃喃。
不是操作碾壓，也不是意識領先。
而是……戰術。
極其狡猾的戰術。
一個看似雞肋的自選技能“陷阱”，還有水到渠成的演技，都只是為了在最後的時刻，絕地反擊。
“能留在賽場上很久，本身就是一種天賦。”
這時，她忽然想起了前隊長的話。
“狡猾”，或許就是這個看似不起眼的老將身上……最深的保護色。”
“我輸了。”
清夜扯了扯嘴角。
真是……輸得徹頭徹尾。
她的隊長說得對。一個能在舞臺上堅持這麽久的選手，必然有其自己的生存之道。
看來，自己在QWL接下來要走的路……還很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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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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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覆活的間隙，她微微垂眼，目光落在自己微微收攏的右手上。
——是職業選手的手, 指節很長, 帶著長期訓練留下的薄繭。
以前的她，曾無比渴望打進職業。然而, 真的打進去後，卻早已沒了當時的渴求。
“放心，這局還沒輸呢。”
清夜淡淡地說, “我還能打。”
成為隊長後，她逐漸變得不再軟弱。
……
記憶一瞬間拉回過去。
“抓住她！”
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清夜叼著一枚面包片, 在網吧狹窄的走廊裏跌跌撞撞地奔跑著。
“臭丫頭！一天天不學好, 凈往網吧跑作甚？”
身後的叫罵愈發逼近。清夜抱著書包左跳右躥, 短發被汗水打濕, 黏糊糊地糊在額頭上。
“我沒有！我只是想找個地方覆習——”
眉眼還很稚嫩的少年大聲為自己辯駁，孰料換來後方更加憤怒的高喊：
“哪有在網吧自習的？還學會騙人了是吧？”
清夜無言以對。
但這的確是她在這座小縣城裏，所能找到的、最好的去處。
學校裏, 充滿了嘲諷與冷眼。
家裏, 她和弟弟擠在偏狹的房間, 根本無處落腳。
只有好心的網吧大娘收留了她, 不僅同意讓她半工半讀、讓她查資料, 還借給她一處幹凈的工位。
“我沒有——”
尾音拉得很長，卻在嘈雜的網吧裏漸漸失了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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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的童年。
那時候……他們都叫她“假小子”。
假小子？
清夜不喜歡這個稱呼。
她就是她。她的一切秉性, 都是她與生俱來的，不需要被冠以另一個性別。
……
“臭丫頭！還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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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內，一個戴著耳機的年輕女生擡起頭，眼裏沒有絲毫被打擾的不悅，只有好奇：
“你好，有事嗎？”
“能不能……借你這躲一躲？”年少的清夜體型偏瘦，正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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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清夜大喜，正要坐下，卻聽得對方繼續說：
“不過，你得陪我solo一把。贏了，我就不把你供出去。”
清夜沒糾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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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沒過多久，屏幕便黑了下去。
她輸了。
輸得無比慘烈。
明明看起來年齡差距不大，女生的操作卻不知道比她強了多少倍。她意識超前、操作流暢，仿佛與她隔著一條天塹。
“還可以嘛。”
女生放下手機，也不自傲，而是笑瞇瞇地問清夜，“你叫什麽名字？”
“為什麽要告訴你？”清夜警惕。
“當然是……想問問，你有沒有打職業的興趣啊。”
女生調皮地吐了吐舌頭，隨口開了個玩笑。
結果，一語成讖。
從那天起，清夜眼前，有了一個清晰的身影可以追逐。
她拼了命地訓練，天賦如同尚未開采的礦脈，被女生一步步挖掘、成形。
一年後，她在一場訓練賽裏，第一次真正意義上“打敗”了那個曾經仰望的背影。
兩年後，她們一起捧到了冠軍獎杯。
喜悅還未散盡，隨之而來的，卻是對方的退役決定。
“我想把隊長的位置交給你。”
“不……我不行。”
清夜連連搖頭。
“你行。”
前隊長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你只系統化訓練了一年，就打敗了在青訓營苦練多年的我。未來，你一定還會打敗更多人，走到比我更遠的地方。”
“就算我接任，你也不需要退役……”
清夜近乎祈求地望著她，“我們可以一起。”
“我不是你啊，清夜。”
前隊長摸了摸她留長的頭發，“隊伍不需要兩個一樣定位的人。我沒有……像你一樣的天賦。我沒辦法再留下去了。”
隊長離開後，清夜一度自暴自棄。
她有時候會想，如果那一天，她不闖進她的包間……她是不是就不會退役得這樣早？
她的存在，會不會是一種原罪？
但很快，前隊長來看她了。
她離開了QW相關行業，剪短了頭發，穿著幹練的套裝，身上沒了作為選手時的緊繃，多了幾分從容的光彩。
“游戲不是我的全部，清夜。”
她眉眼彎彎，笑得比從前更加松弛，“我找到了新的方向，希望你也一樣。”
“可是……”清夜有所不甘。
“聽著，”對方卻打斷她，語氣鄭重起來，“你不能自暴自棄。這是一個優勝劣汰的地方，稍有不慎，你就會被後來的天才新人們追上。”
說著，她握住她的手，“所以，帶著我的那份，一起留下來。替我在舞臺上走得更遠，好麽？”
“……”
清夜釋然了。
“……好。”
她握著前隊長的手，定下了承諾。
“我會拼盡全力，帶著你的那份，在賽場上留得更久一點。”
……
記憶的潮水褪去。
屏幕上陽魚的覆活倒計時即將結束。
清夜閉了閉眼，再睜開時，斂去了眼底最後一絲猶豫。
她不僅要贏，還要贏得無可指摘，讓最有後來者……都望而生畏。
“陽魚去D了！小心！”
“不！她在龍坑露頭了！……是假視野？”
“她在A點偷點！”
Greg的語音頻道內，警報聲此起彼伏。
覆活後，清夜的陽魚一改先前的打法，獨自在各處發動突襲。
D點，她卡著防禦塔攻擊間隙，毒霧接閃現平A，配合趕來支援的隊友，瞬秒了試圖守點的毛毛。
C點，她預判了月見的位移落點，遠程dot提前鋪設，將月見逼入死角，配合趕來的離殤完成擊殺。
“Your team has lost point D！”
“Your team has lost point C！”
系統提示音接連響起。頭頂高懸的比分迅速跳動——
3：4。
5：2。
Greg拼盡全力掙來的優勢，頃刻間灰飛煙滅。
滴水不漏。
這是人能達到的水準嗎？
“這怎麽打？”
饒是一向沒心沒肺的毛毛，眼中也不由得露出一絲懼色。
他看著灰暗的屏幕，心中頭一回升起退意。
太恐怖了……
他們，打不過的。
“別傻楞著了，快守C！”
就在他陷入絕望之時，月見的聲音倏然響起。
血量不滿的幽影獵手-桀沖了上去。僅剩一絲的血條，宛如風中殘燭。
清夜沒有猶豫。在她看來，這個殘血的桀已是她的囊中之物，擊殺之後，便可順勢一路挺進，拿下B點。
上一局被零封的仇，她可還沒報呢。
“An enemy has been slain！”
清夜一路挺/進，順手秒掉了一旁企圖反攻的emo，攻擊閃過——
“唰！”
月見回頭，似乎慌不擇路，向著高地後方，那狹窄的地圖通道撤去。
清夜目光一冷，閃現跟進！毒刃已然舉起——
就是現在！
“就是現在！”
幾乎在清夜閃現落地的同一刻，白玖冰冷的嗓音，在Greg頻道之內炸響。
原本空無一物的地面，驟然亮起爆炸的光芒——
“轟！！”
陷阱？
清夜愕然一瞬，狀態完好的陽魚被爆炸完美波及，朝反方向飛去！
“什麽？”
解說席上，幺幺同時驚呼，“是陷阱！她故意留到了最後！”
萬萬沒想到，白玖居然帶了自選技能——陷阱！
更令所有人意外的是，她竟憋了整整一局沒用，只為了在這最後的時刻，反將清夜一軍！
月見剛才的殊死一搏……居然也是演出來的嗎？
“An enemy has been slain！”
擊殺提示響起的瞬間，月見絲血站住了。
“快搶D點！時間要來不及了！”白玖語速飛快。
“好！”
月見來不及心悸，立即撲向被敵方占領的D點。與此同時，堪堪覆活的毛毛也連忙趕向C點。
“Your team has captured point D！”
倒計時徹底結束。
4：3。
“絕處逢生！”
小梨率先起身鼓掌，“讓我們恭喜Greg——再拿一局，率先抵達了賽點！”
全場嘩然。
無論是月見一局之內數次派上用場、神乎其技的演技，還是白玖深藏到最後的陷阱技能，都徹底出乎了他們的預料。
“Greg！Greg！”
“向前進吧！請按你們自己的方式努力下去——”
“金雨，就在眼前！！”
他們歡呼著、雀躍著，期待著選手們接下來的表現。
與此同時。
賽場另一側，清夜看著自己懸在半空的角色，松開了手機。
她望向席位另一頭，那個在一局之內，從容演了她兩次的選手。
——Greg_Yue。
這個一直在賽場上逗留了七年，屢敗屢戰、從未被她考量在內的“老選手”，居然在決賽上狠狠打了她的臉。
而且，還是兩次。
“……原來如此。”
她喃喃。
不是操作碾壓，也不是意識領先。
而是……戰術。
極其狡猾的戰術。
一個看似雞肋的自選技能“陷阱”，還有水到渠成的演技，都只是為了在最後的時刻，絕地反擊。
“能留在賽場上很久，本身就是一種天賦。”
這時，她忽然想起了前隊長的話。
“狡猾”，或許就是這個看似不起眼的老將身上……最深的保護色。”
“我輸了。”
清夜扯了扯嘴角。
真是……輸得徹頭徹尾。
她的隊長說得對。一個能在舞臺上堅持這麽久的選手，必然有其自己的生存之道。
看來，自己在QWL接下來要走的路……還很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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