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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洲，羊江。
陸雲川很快回歸了專案組，整個人正常得出奇。
袁野對他人的情史不感興趣，架不住紀北澤一邊傷心難過，一邊好奇陸警官的情感狀況，硬是要袁野去打聽明白。
“你為什麽不去打聽？”袁野站在酒店房間裏，兩手插兜一臉冷酷，看向坐在椅子上打坐的紀某澤。
紀北澤吐煙抖手，長嘆一口氣：“我倆一前一後被甩，都跟萬歲城有關，我要是跟陸雲川促膝長談，隋大組長還以為我倆要密謀出逃呢。”
袁野：“人家可沒那麽戀愛腦，哪有人一把年紀還鬧情深深雨蒙蒙那出的，拍電影嗎？”
紀北澤：“我只是情緒外放，要不憋出了病，多耽誤工作。”
袁野：“你還挺熱愛工作。”
紀北澤：“那當然了，幹白天的活，傷晚上的心，我很有規律。”
袁野：“就一點都聯系不到嗎？”
紀北澤想了想：“那倒不是，如果綁架了蒼岳的站長，她會隔著邊境鐵網罵我，這樣我就可以和她見面了。”
袁野：“……那就沒必要了。”
紀北澤將煙頭摁進煙灰缸，失落道：“我再也碰不上那麽漂亮的女人了。”
袁野挑眉：“除了臉，你就不喜歡她別的？”
紀北澤看著袁野，沈默了。
袁野：“……膚淺的愛情。”
紀北澤：“你高尚一個我看看。”
袁野：“不願意跟戀愛腦呼吸同一片空氣。”
紀北澤：“戀愛腦怎麽著你了。”
袁野握上門把手：“我去給你打聽，你晚上要吃什麽？多吃點，要不沒力氣傷心難過。”
紀北澤：“我想吃楚兮做的飯。”
袁野嘭地一聲關上門，大步流星走了。
萬歲城，清晨。
“喬茂禮死了，你知道吧。”羅旺財一身襯衣加西褲站在楚兮面前，和萬歲城一眾花褲衩人字拖的年輕人相比，他實在過於精致了。
“大清早的報喪，你是喬家什麽人？喬茂禮死了跟你有什麽關系？”楚兮正在餐桌前吃油條喝豆漿，即使聽到喬茂禮的死訊，整個人依舊十分坦然。
梁侍衛也在桌上，他也很坦然，不過他坦然的原因和楚兮不一樣，他單純因為吃飯太認真，沒聽清羅旺財說了什麽。
羅旺財齒間逸出一絲輕笑，拉開座椅坐在楚兮身邊。
“你就不想知道他是怎麽死的嗎？”
楚兮拿筷子夾起一根榨菜絲：“我管他是怎麽死的，喬茂笙都完了，你們羅家要是容得下喬茂禮，就是感動萬歲城年度好人好事，值得表彰。”
羅旺財手肘支在桌子上，兩手交疊撐住下巴：“你誤會了，他的死，跟羅家沒關系。”
楚兮放下筷子，看向他：“你知道的，我阿爸只看結果。”
“結果就是，喬茂禮知道喬茂笙被抓……”羅旺財慢慢湊到楚兮面前，輕聲說，“嚇死了。”
唇要挨上的那一刻，楚兮給了羅旺財清脆響亮的一巴掌。
梁甲咽下油條最後一口：“你為什麽要獎勵他？”
楚兮右手托腮，笑道：“他可不覺得是獎勵，你看，他臉都黑了。”
羅旺財確實黑了臉，要不是在坤昂家裏，他真想給楚兮幾拳，再把她捆到床上，叫她分清大小王。就像她表妹珠達琳那樣，一個孩子接一個孩子的生，快打死的時候再給顆甜棗，叫她乖乖聽話。
“沃倫兒呀～”楚兮起身拿餐巾紙擦手，而後撐在餐桌前看向羅旺財，“身材不錯，但我現在對你沒興趣，你要沒有別的事，我要去工作了。”
羅旺財疑惑道：“工作？”
梁甲口中叼著一根油條：“你還不知道呀，咱們大公主要接手工廠了。”
羅旺財噌地一下站起來：“什麽意思？”
楚兮笑道：“辛苦你來報喪，不能叫你白來呀，跟你報喜了，你的未婚妻，拿到了喬家在工廠裏所有的股份，以後我們就是同事了。”
雖然喬家犯了事兒，但沒有人宣告喬家在制毒工廠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作廢。
羅旺財怎麽也想不到坤昂會來這一手，也是，喬家垮了，陳家的繼承人陳書文和羅家關系要好，平家沾黃沾賭，就是不沾毒，還有誰能制衡羅家呢？
也只有大公主了。
但羅旺財還是不死心，問道：“為什麽會是你？”
楚兮：“很難理解嗎？我是你未婚妻，股份說到底還是在自家人手裏，你不該高興嗎？加上我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羅家現在可是占了一半的股份，萬歲城裏裸奔都不敢有人直視。”
羅旺財被她逗笑了：“你是羅家人嗎？”
楚兮：“那麽多人見證了我們的幸福時刻，沒過門而已，我怎麽就不是羅家人了？羅家不接納我，你為什麽要跟我求婚？單純愛熱鬧呀？”
羅旺財為什麽要娶大公主，明眼人都知道，但有些事只能心知肚明，點破就沒意義了。
“好。”羅旺財從椅子上起身，整理自己襯衣上的褶皺，“那就叫幸福久一點，今天晚上，一起共進燭光晚餐吧。”
楚兮：“要九點九分，1314號房間哦～”
羅旺財：“……”
楚兮：“走了梁甲，去工廠。”
梁甲：“好嘞～”
熱浪在雨林中沸騰，滿目綠色紮入楚兮眼中，隱蔽的制毒工廠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氣味，即便天氣炎熱，參與制毒的人也必須把自己裹成粽子，只露出一雙眼睛，正常的防護服是沒有的，鉆石的關鍵步驟掌握在陳家手裏，由陳書文親自操作進行最後一步。
楚兮靠在車門旁，等陳書文從“操作間”出來。
工廠裏傳出幾聲慘叫，一旁的羅伽浩跟楚兮解釋：“一個工人手腳不幹凈，偷了鉆石往外倒手，書文說了，念在他跟隨多年，砍他一只手。”
羅伽浩在得知大公主獲得喬家股份的時候，反應和羅旺財有極大的不同，羅旺財想搞清楚為什麽，羅伽浩只想著穩賺不賠就好，管她是大公主還是二公主，反正持有的股份不多，對羅家能有什麽影響？
不一會兒，一個蒙面男人脫出一具面目全非的斷手屍體。
“這也不像只砍了一只手，兩只手沒了，臉也爛了，人都沒氣兒了。”楚兮低頭看自己手上的美甲，這次做了裸色。
羅伽浩給了那屍體一腳：“呸！罪有應得。”
楚兮撲哧一聲笑出了來：“你還會成語呀。”
羅伽浩：“跟在書文身邊，會了一點。”
話音剛落，陳書文一身滿是血跡的防護服走了出來，羅伽浩觀察著大公主的表情，見她沒有絲毫不適，居然從心底生出一絲畏懼。
“動這麽大的怒，不至於。”楚兮眼角瞥向陳書文，“有什麽證據能表明他手腳不幹凈？”
陳書文脫下悶熱的防護服，扔給一旁的蒙面男人。
“有沒有證據，人也已經死了，喬家的，真是不中用，砍手沒多久就斷氣了，這張臉越看越惡心，順手拿砍刀劃了。”
“哦，他姓喬呀。”楚兮通過屍體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能夠判斷出他遭受了多少非人的折磨。
“是，喬家人，早些年從文賢鄉過來賺錢，在工廠幹了有五六年，我一直很信任他，真是叫人寒心。”手下遞過來一塊幹凈的白毛巾，陳書文拿來擦滿是汗液的頭發。
楚兮翹起手指輕掩口鼻：“都把蒼蠅招來了，趕緊埋了。”
羅伽浩朝手下吩咐：“沒聽見大公主說的嗎？埋了，老地方。”
楚兮迅速抓到了關鍵詞，問道：“什麽老地方？”
陳書文沾滿汗漬的毛巾扔到面目模糊的屍體臉上：“算是亂墳崗，孤魂野鬼做個伴，阿爸信佛的嘛，每隔幾個月做一次法事，超度他們。”
楚兮再次抓住了關鍵詞：“亂墳崗，那一定埋著不少人。器官呢？都不要了嗎？”
羅伽浩：“看心情咯，坤昂叔說上天有好生之德，也不能把其他人的生財路都堵死，懶得操‘賣布’的心，直接把‘一匹’賣了最好，有錢一起賺。”
楚兮：“賣布？你們也要搞服裝批發市場？”
陳書文笑道：“家姐，我也很想我是在做服裝生意。‘賣布’指的是器官買賣，‘一匹布’就是一個人，活人是紅布，死人是白布，紅布價更高，但紅布留著有用，我們很少賣，一般是看心情賣白布，一開始亂墳崗那邊守著不少‘布料販子’，爭著‘搶布’，後來阿爸定了秩序，才止住這股邪風。”
楚兮：“看來是我離開萬歲城太久，好多事都不知道，還想著以前滿滿一冰櫃的人體器官呢。”
陳書文：“家姐走後，阿爸就不殺生了。”
楚兮：“這我知道，做慈善嘛，給本地人民群眾帶去溫暖和關懷。”
羅伽浩附和道：“是呀，坤昂叔是個好人，多少發家的辦法都是坤昂叔帶我們闖出來的。”
楚兮看向陳書文：“我不能只持股不幹活，秘方在你手裏，伽浩也有自己的工作，這樣，我負責人事跟後勤保障，逢年過節，給工人們送福利，行善積德，阿爸一定特別喜歡我。”
陳書文：“……阿爸一向喜歡家姐。”
“那就這樣，我也該去休息了，晚上還有燭光晚餐呢。”楚兮打開車門，梁甲很快掐滅了煙頭，開窗散去煙味。
陳書文：“家姐慢走。”
“去忙工作吧。”楚兮關上車門，梁甲一腳油門行駛在泥濘的道路上。
羅伽浩見汽車走遠，說道：“坤昂叔明知道大公主和國境線那邊勾結著，為什麽還……”
“他老糊塗了。”陳書文手掐腰，“愛屋及烏，看來是不打算管生意了。不過隔著一條國境線，就算那邊對我們知根知底，也做不了什麽。”
羅伽浩：“話是這麽說，但還是謹慎點好。”
陳書文笑著拍拍羅伽浩的肩膀：“放心吧，這麽多年的經營，不會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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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麽不去打聽？”袁野站在酒店房間裏，兩手插兜一臉冷酷，看向坐在椅子上打坐的紀某澤。
紀北澤吐煙抖手，長嘆一口氣：“我倆一前一後被甩，都跟萬歲城有關，我要是跟陸雲川促膝長談，隋大組長還以為我倆要密謀出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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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北澤看著袁野，沈默了。
袁野：“……膚淺的愛情。”
紀北澤：“你高尚一個我看看。”
袁野：“不願意跟戀愛腦呼吸同一片空氣。”
紀北澤：“戀愛腦怎麽著你了。”
袁野握上門把手：“我去給你打聽，你晚上要吃什麽？多吃點，要不沒力氣傷心難過。”
紀北澤：“我想吃楚兮做的飯。”
袁野嘭地一聲關上門，大步流星走了。
萬歲城，清晨。
“喬茂禮死了，你知道吧。”羅旺財一身襯衣加西褲站在楚兮面前，和萬歲城一眾花褲衩人字拖的年輕人相比，他實在過於精致了。
“大清早的報喪，你是喬家什麽人？喬茂禮死了跟你有什麽關系？”楚兮正在餐桌前吃油條喝豆漿，即使聽到喬茂禮的死訊，整個人依舊十分坦然。
梁侍衛也在桌上，他也很坦然，不過他坦然的原因和楚兮不一樣，他單純因為吃飯太認真，沒聽清羅旺財說了什麽。
羅旺財齒間逸出一絲輕笑，拉開座椅坐在楚兮身邊。
“你就不想知道他是怎麽死的嗎？”
楚兮拿筷子夾起一根榨菜絲：“我管他是怎麽死的，喬茂笙都完了，你們羅家要是容得下喬茂禮，就是感動萬歲城年度好人好事，值得表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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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兮放下筷子，看向他：“你知道的，我阿爸只看結果。”
“結果就是，喬茂禮知道喬茂笙被抓……”羅旺財慢慢湊到楚兮面前，輕聲說，“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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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兮右手托腮，笑道：“他可不覺得是獎勵，你看，他臉都黑了。”
羅旺財確實黑了臉，要不是在坤昂家裏，他真想給楚兮幾拳，再把她捆到床上，叫她分清大小王。就像她表妹珠達琳那樣，一個孩子接一個孩子的生，快打死的時候再給顆甜棗，叫她乖乖聽話。
“沃倫兒呀～”楚兮起身拿餐巾紙擦手，而後撐在餐桌前看向羅旺財，“身材不錯，但我現在對你沒興趣，你要沒有別的事，我要去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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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旺財噌地一下站起來：“什麽意思？”
楚兮笑道：“辛苦你來報喪，不能叫你白來呀，跟你報喜了，你的未婚妻，拿到了喬家在工廠裏所有的股份，以後我們就是同事了。”
雖然喬家犯了事兒，但沒有人宣告喬家在制毒工廠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作廢。
羅旺財怎麽也想不到坤昂會來這一手，也是，喬家垮了，陳家的繼承人陳書文和羅家關系要好，平家沾黃沾賭，就是不沾毒，還有誰能制衡羅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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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羅旺財還是不死心，問道：“為什麽會是你？”
楚兮：“很難理解嗎？我是你未婚妻，股份說到底還是在自家人手裏，你不該高興嗎？加上我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羅家現在可是占了一半的股份，萬歲城裏裸奔都不敢有人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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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羅旺財從椅子上起身，整理自己襯衣上的褶皺，“那就叫幸福久一點，今天晚上，一起共進燭光晚餐吧。”
楚兮：“要九點九分，1314號房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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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浪在雨林中沸騰，滿目綠色紮入楚兮眼中，隱蔽的制毒工廠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氣味，即便天氣炎熱，參與制毒的人也必須把自己裹成粽子，只露出一雙眼睛，正常的防護服是沒有的，鉆石的關鍵步驟掌握在陳家手裏，由陳書文親自操作進行最後一步。
楚兮靠在車門旁，等陳書文從“操作間”出來。
工廠裏傳出幾聲慘叫，一旁的羅伽浩跟楚兮解釋：“一個工人手腳不幹凈，偷了鉆石往外倒手，書文說了，念在他跟隨多年，砍他一只手。”
羅伽浩在得知大公主獲得喬家股份的時候，反應和羅旺財有極大的不同，羅旺財想搞清楚為什麽，羅伽浩只想著穩賺不賠就好，管她是大公主還是二公主，反正持有的股份不多，對羅家能有什麽影響？
不一會兒，一個蒙面男人脫出一具面目全非的斷手屍體。
“這也不像只砍了一只手，兩只手沒了，臉也爛了，人都沒氣兒了。”楚兮低頭看自己手上的美甲，這次做了裸色。
羅伽浩給了那屍體一腳：“呸！罪有應得。”
楚兮撲哧一聲笑出了來：“你還會成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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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陳書文一身滿是血跡的防護服走了出來，羅伽浩觀察著大公主的表情，見她沒有絲毫不適，居然從心底生出一絲畏懼。
“動這麽大的怒，不至於。”楚兮眼角瞥向陳書文，“有什麽證據能表明他手腳不幹凈？”
陳書文脫下悶熱的防護服，扔給一旁的蒙面男人。
“有沒有證據，人也已經死了，喬家的，真是不中用，砍手沒多久就斷氣了，這張臉越看越惡心，順手拿砍刀劃了。”
“哦，他姓喬呀。”楚兮通過屍體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能夠判斷出他遭受了多少非人的折磨。
“是，喬家人，早些年從文賢鄉過來賺錢，在工廠幹了有五六年，我一直很信任他，真是叫人寒心。”手下遞過來一塊幹凈的白毛巾，陳書文拿來擦滿是汗液的頭發。
楚兮翹起手指輕掩口鼻：“都把蒼蠅招來了，趕緊埋了。”
羅伽浩朝手下吩咐：“沒聽見大公主說的嗎？埋了，老地方。”
楚兮迅速抓到了關鍵詞，問道：“什麽老地方？”
陳書文沾滿汗漬的毛巾扔到面目模糊的屍體臉上：“算是亂墳崗，孤魂野鬼做個伴，阿爸信佛的嘛，每隔幾個月做一次法事，超度他們。”
楚兮再次抓住了關鍵詞：“亂墳崗，那一定埋著不少人。器官呢？都不要了嗎？”
羅伽浩：“看心情咯，坤昂叔說上天有好生之德，也不能把其他人的生財路都堵死，懶得操‘賣布’的心，直接把‘一匹’賣了最好，有錢一起賺。”
楚兮：“賣布？你們也要搞服裝批發市場？”
陳書文笑道：“家姐，我也很想我是在做服裝生意。‘賣布’指的是器官買賣，‘一匹布’就是一個人，活人是紅布，死人是白布，紅布價更高，但紅布留著有用，我們很少賣，一般是看心情賣白布，一開始亂墳崗那邊守著不少‘布料販子’，爭著‘搶布’，後來阿爸定了秩序，才止住這股邪風。”
楚兮：“看來是我離開萬歲城太久，好多事都不知道，還想著以前滿滿一冰櫃的人體器官呢。”
陳書文：“家姐走後，阿爸就不殺生了。”
楚兮：“這我知道，做慈善嘛，給本地人民群眾帶去溫暖和關懷。”
羅伽浩附和道：“是呀，坤昂叔是個好人，多少發家的辦法都是坤昂叔帶我們闖出來的。”
楚兮看向陳書文：“我不能只持股不幹活，秘方在你手裏，伽浩也有自己的工作，這樣，我負責人事跟後勤保障，逢年過節，給工人們送福利，行善積德，阿爸一定特別喜歡我。”
陳書文：“……阿爸一向喜歡家姐。”
“那就這樣，我也該去休息了，晚上還有燭光晚餐呢。”楚兮打開車門，梁甲很快掐滅了煙頭，開窗散去煙味。
陳書文：“家姐慢走。”
“去忙工作吧。”楚兮關上車門，梁甲一腳油門行駛在泥濘的道路上。
羅伽浩見汽車走遠，說道：“坤昂叔明知道大公主和國境線那邊勾結著，為什麽還……”
“他老糊塗了。”陳書文手掐腰，“愛屋及烏，看來是不打算管生意了。不過隔著一條國境線，就算那邊對我們知根知底，也做不了什麽。”
羅伽浩：“話是這麽說，但還是謹慎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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