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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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船家。
啪地一聲，陳書慧的巴掌扇在陳書豪臉上。
池橋南：“這是幹什麽？姐姐，動怒傷身。”
陳書慧一臉懊悔，拿出手槍指向池橋南：“再添兩成。”
隋楓在指揮室裏忍不住吐槽：“她不會還相信自己面前的是買家吧。”
林創的聲音傳出來：“海上船家已經被我們包圍了，現在的情況是繼續等待還是直接沖進去？”
隋楓想了想：“沒暴露就繼續演這場戲。”
袁野忽然指著一塊屏幕說：“他在這裏！”
“你說誰？”隋楓看向他手指的方向，只看到一團黑。
袁野焦急道：“陳立正，他就在這裏，他往大山裏跑了，鐵路線！他的目標是鐵路線！”
無人機傳來的畫面，隋楓還是只能看到一團黑，但他見識過袁野的本事，袁野說話他還是信的。
隋楓下達命令：“A組E組，D3區域，搜索。”
不一會兒通訊傳來A組的聲音：“報告，我們在荷塘北岸發現一套潛水設備。”
袁野忍不住奪過隋楓手中的通訊設備，說道：“就是那裏，天黑是在七點以後，他通過潛水設備從荷塘南岸潛到了北岸，他就在山坡上，你們的兩點鐘方向，他往山上去了，D3區域再向上就沒有農田了，植被太多我也看不見他，山裏還有村子，田警官遇襲就在山區，村裏有沒有他的據點不好說，但大概率有武器，千萬保護好自己，我們會請求武警的支援。”
隋楓拿過通訊設備：“照他說的做，一個老人跑不遠，先困住他，不要讓他跑到村子裏去抓人質。”
“明白。”
袁野：“海上船家的戲還能正常演，說明陳家姐弟不知道陳立正已經逃了。”
隋楓：“你真的沒興趣到更大的平臺去嗎？”
袁野：“安海市局這個平臺已經很大了，這種時候您就先別挖人了。”
話音剛落，傳來了重案二支隊的消息。
“木瓜種子找到了，人也控制住了。”
隋楓驚喜道：“女人的聲音，動作真快，這人是誰？”
袁野：“過後我再跟您介紹，海上船家還有一撥人呢。”
隋楓看向中間最大的那塊屏幕，雖然勝利在望，但為了穩妥起見，池橋南沒有過分順從陳書慧，只是用商量的語氣跟她說：“各退一步，一成。”
陳書慧：“就兩成！”
趙洛程擋在池橋南面前：“放下槍，我們好商量。”
陳書豪拽住陳書慧的衣角：“姐，好商量……”
陳書慧：“收聲啊！！”
隋楓下達了命令：“行動。”
林創接收到指令，帶著一隊員從岸上進到船上，控制住了幾個把風的小嘍啰，風浪聲掩蓋住了他們行動的聲音，特警進到船艙裏，一個女服務生見到高聲尖叫起來。
陳書慧一慌，扣動了扳機。
嘭地一聲，子彈嵌入趙洛程的胳膊裏，陳書豪本能地躲進桌子底下，海義警察以極高的專業素養控制住了局面，特警很快趕到，趙洛程顧不上胳膊的疼痛，把陳書豪從桌子底下拽出來，陳書慧雙手戴著手銬，一腳踢在陳書豪腿上：“都是你害的！”
陳書豪至今還沒反應過來，戴上手銬的那一刻還在問池橋南。
“你……是警察？”
池橋南搖頭：“我不是。”
陳書豪又問：“那他們為什麽不抓你？”
趙洛程實在是被他蠢笑了，胳膊上傳來劇痛，痛得趙洛程一腳踹在陳書豪腿上：“她不是我是！”
一旁的特警趕忙把人拉開：“好了好了，先去醫院。”
紅藍相間的燈光在岸邊閃爍，池橋南扶住趙洛程，擔心道：“弟弟，我的弟弟你沒事兒吧。”
趙洛程好好的那只胳膊擡起來摸了摸池橋南的腦袋，笑道：“這點小傷……”
“趙洛程！”林創的聲音叫趙洛程打了個哆嗦，“傷到哪裏了？啊！”
趙洛程嘿嘿道：“師父。”
林創：“還笑！”
趙洛程：“傷疤是男人的勳章。”
林創：“神經病！”
池橋南說：“沒事最好沒事最好，正好我也沒別的事，我陪我弟去醫院。”
林創：“你倆拜把子了？”
趙洛程摟住池橋南的肩膀：“這我嘉魚姐姐。”
林創：“滾醫院去！”
趙洛程：“哎哎哎。”
海上船家的緊張氛圍稍稍放松了些，指揮室裏卻還是屏息凝神，重案二支隊、安江警方還有武警部隊在山上展開了地毯式的搜查，D3區域沒有發現陳立正的身影。
隋楓的聲音從通訊設備中傳來：“木瓜種子裏只是沒來得及運走的貨，他們一定還有別的藏貨地點，東洲庭園已經在搜了，時間緊迫，為了防止證據被銷毀，就近審問陳家姐弟，務必問出□□地點。”
趙洛程醫院也不想去了，對林創說：“我要審。”
林創：“你還要叔呢，南，帶著你弟去醫院！”
池橋南：“好的好的。”
陳書豪沖池橋南的背影說：“這一切都是假的嗎？”
池橋南：“不然還是真的？”
林創怎麽也想不到文賢鄉的事會以這種戲謔的方式結束，耳邊忽然傳來滴滴答答的聲音，林創屏住呼吸：“是炸藥！跑！”
船上的人員迅速撤離，臨上岸的那一刻，只聽轟地一聲，半邊船體湮沒在火海裏，陳書慧對著火光又哭又笑：“要殺我呀，這是要殺我呀。”
林創：“是啊，你有什麽要緊的，陳書豪又有什麽要緊的，他不止你們這對兒女。”
陳書慧渾身癱軟，全靠女特警扶住她。
隋楓對林創講：“消防會過去，現在迅速清點人數！”
幾個小組迅速將情況報告給了林創，林創回答：“五人輕傷，沒有人犧牲。”
還不等隋楓松一口氣，D3區域又傳來消息。
“報告報告，發現陳立正，他挾持了一個小女孩。”
隋楓覺得自己的心臟馬上就要出問題了。
“務必保證人質安全。”隋楓說。
“明白明白。”
安江的指揮室，蔣重陽一拳打在桌子上：“他奶奶的，水下潛了那麽久，也不耽誤他翻山越嶺，一把年紀了，窮途末路還挾持人質！”
陳立正手中的槍抵在小女孩的太陽穴上，發出陰森森的笑聲：“查啊，你們盡管查啊，我又不打算活了，你們去查啊！”
女孩的母親在一旁哭喊：“求求你，把孩子還給我，把孩子還給我。”
陳立正咬緊牙關：“從他說出‘戰友’兩個字開始我就知道他是什麽人了，我管他是哪裏派來的，反正是來跟我作對的，我早就想到這一天了，我知道我是死罪！”
“陳立正，不要再錯上加錯了。”常慶元坐警車趕了過來，“你還記得我嗎？當年我在郚嶺工作，你還只是在碼頭上賣魚的小商販，我經常去買你的魚回家煲湯，你的魚最新鮮，從不缺斤少兩。”
陳立正眼神躲閃了一下，隨即兇狠道：“我不認識你！你也不用想著感化我，我沒有任何慘痛的過往，沒有人逼我做這個，我就是為了賺錢，我他媽的就是為了賺錢！賺錢！錢怎麽會有賺夠的時候？你不想要錢嗎？啊？”
常慶元：“喬茂笙，你也是認識他的，當年他見義勇為，我邀請他做了輔警，我們共事了一段時間，如果他的路沒有走歪，我想我和他和你能圍坐在一桌喝酒，我很會煲魚湯的，我就是憑著煲魚湯的手藝追到了我現在的老婆。”
陳立正：“誰要聽你說這些！”
常慶元：“我老婆也是郚嶺人，我當年經常去找你買魚就是為了追她，她跟我說你們是一個學校畢業的，文賢鄉的小學，你還記得嗎？跳皮筋很厲害的那個小姑娘，你還上她家去吃過飯，她阿媽人很好的。”
陳立正沒辦法控制自己不去想常慶元說的事，他並不記得常慶元說的這些事，他確實不認識常慶元，但他確實在碼頭上賣過魚，他很希望常慶元說的這些事都是真的。
山高林密，一個身影繞到了陳立正身後，沒有聲音。
“是他。”袁野在指揮室裏說。
隋楓問：“誰？”
袁野：“楚兮身邊的，我見過，身手很不錯，熱電廠分屍案其中一個嫌犯就是他抓住的。”
隋楓：“你說現在在陳立正身後的這個人影？”
袁野點頭。
海岸邊，林創對陳書慧說：“其實你早就懷疑南家姐弟的身份了，但陳立正叫你相信你也就相信了，他之所以這麽做你也看到了，就是想叫你們拖延時間他好逃跑，他不配當一個父親，他拋棄了你們。”
陳書慧耳畔嗡嗡作響，冷笑起來：“女仔不要我知，頂該男仔都不要啊……阿豪是男仔呀……”
林創：“他不止陳書豪一個兒子。”
陳書慧：“他就阿豪一個兒子！那個是他過繼的，他找大師算過，過繼一個兒子他就有兒子了，他為了要兒子求了那麽多神仙，祠堂裏那些，都是他請來幫他要兒子的！我以為至少阿豪在我身邊，我是安全的，結果他不要阿豪了，他為了他自己連阿豪都不要了。他不是要兒子，他就是為了他自己，他自己！！”
陳書豪怔怔道：“三姐你在說什麽？”
陳書慧指向陳書豪：“你就是個白癡！白癡！到今天這步都是因為你！大師說得沒說，祠堂裏的神多了就會打架，就會帶來災禍，你！就是你帶來災禍的！”
陳書慧淒涼地笑了起來。
林創問：“陳立正的上線是誰？”
陳書慧抹去笑出的眼淚：“我不知道，他是直接跟萬歲城聯系的，他謹慎得很，鉆石是怎麽運進來的我不知道。”
林創：“發生了這麽多事你應該也累了，去休息吧。”
陳書慧問：“我會被判死刑嗎？”
林創：“那是法院的事，我不清楚。”
陳書慧：“我可以去見見我女兒嗎？”
林創：“你這個樣子，還是不要去見她了。”
陳書慧低下頭：“也是。”
山區裏，常慶元還在跟陳立正話家常，陳立正的體力已經耗盡了，現在不過是強撐著，趁他慌神的當口，陳書白從背後控制住了他，武警迅速保護住了小女孩，陳立正開始瘋狂扣動扳機，常慶元兩槍結束了他的生命。
陳書白躺在地上：“這老頭，跋山涉水居然還有這麽大的力氣。”
常慶元朝他伸出手：“感謝你的幫助，請跟我回警局一趟。”
陳書白：“不是吧阿Sir，我一個熱心公民，剛立了功哎，你這麽冷靜嗎？”
常慶元把他拉起來，拍拍他身上的泥。
“我保管你在警局好好休息，熱心公民。”
陳書白：“你保證我不挨女人打。”
常慶元：“……為什麽？”
陳書白一笑：“你會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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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楓想了想：“沒暴露就繼續演這場戲。”
袁野忽然指著一塊屏幕說：“他在這裏！”
“你說誰？”隋楓看向他手指的方向，只看到一團黑。
袁野焦急道：“陳立正，他就在這裏，他往大山裏跑了，鐵路線！他的目標是鐵路線！”
無人機傳來的畫面，隋楓還是只能看到一團黑，但他見識過袁野的本事，袁野說話他還是信的。
隋楓下達命令：“A組E組，D3區域，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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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野忍不住奪過隋楓手中的通訊設備，說道：“就是那裏，天黑是在七點以後，他通過潛水設備從荷塘南岸潛到了北岸，他就在山坡上，你們的兩點鐘方向，他往山上去了，D3區域再向上就沒有農田了，植被太多我也看不見他，山裏還有村子，田警官遇襲就在山區，村裏有沒有他的據點不好說，但大概率有武器，千萬保護好自己，我們會請求武警的支援。”
隋楓拿過通訊設備：“照他說的做，一個老人跑不遠，先困住他，不要讓他跑到村子裏去抓人質。”
“明白。”
袁野：“海上船家的戲還能正常演，說明陳家姐弟不知道陳立正已經逃了。”
隋楓：“你真的沒興趣到更大的平臺去嗎？”
袁野：“安海市局這個平臺已經很大了，這種時候您就先別挖人了。”
話音剛落，傳來了重案二支隊的消息。
“木瓜種子找到了，人也控制住了。”
隋楓驚喜道：“女人的聲音，動作真快，這人是誰？”
袁野：“過後我再跟您介紹，海上船家還有一撥人呢。”
隋楓看向中間最大的那塊屏幕，雖然勝利在望，但為了穩妥起見，池橋南沒有過分順從陳書慧，只是用商量的語氣跟她說：“各退一步，一成。”
陳書慧：“就兩成！”
趙洛程擋在池橋南面前：“放下槍，我們好商量。”
陳書豪拽住陳書慧的衣角：“姐，好商量……”
陳書慧：“收聲啊！！”
隋楓下達了命令：“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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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書慧一慌，扣動了扳機。
嘭地一聲，子彈嵌入趙洛程的胳膊裏，陳書豪本能地躲進桌子底下，海義警察以極高的專業素養控制住了局面，特警很快趕到，趙洛程顧不上胳膊的疼痛，把陳書豪從桌子底下拽出來，陳書慧雙手戴著手銬，一腳踢在陳書豪腿上：“都是你害的！”
陳書豪至今還沒反應過來，戴上手銬的那一刻還在問池橋南。
“你……是警察？”
池橋南搖頭：“我不是。”
陳書豪又問：“那他們為什麽不抓你？”
趙洛程實在是被他蠢笑了，胳膊上傳來劇痛，痛得趙洛程一腳踹在陳書豪腿上：“她不是我是！”
一旁的特警趕忙把人拉開：“好了好了，先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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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洛程！”林創的聲音叫趙洛程打了個哆嗦，“傷到哪裏了？啊！”
趙洛程嘿嘿道：“師父。”
林創：“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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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創：“神經病！”
池橋南說：“沒事最好沒事最好，正好我也沒別的事，我陪我弟去醫院。”
林創：“你倆拜把子了？”
趙洛程摟住池橋南的肩膀：“這我嘉魚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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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洛程：“哎哎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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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楓的聲音從通訊設備中傳來：“木瓜種子裏只是沒來得及運走的貨，他們一定還有別的藏貨地點，東洲庭園已經在搜了，時間緊迫，為了防止證據被銷毀，就近審問陳家姐弟，務必問出□□地點。”
趙洛程醫院也不想去了，對林創說：“我要審。”
林創：“你還要叔呢，南，帶著你弟去醫院！”
池橋南：“好的好的。”
陳書豪沖池橋南的背影說：“這一切都是假的嗎？”
池橋南：“不然還是真的？”
林創怎麽也想不到文賢鄉的事會以這種戲謔的方式結束，耳邊忽然傳來滴滴答答的聲音，林創屏住呼吸：“是炸藥！跑！”
船上的人員迅速撤離，臨上岸的那一刻，只聽轟地一聲，半邊船體湮沒在火海裏，陳書慧對著火光又哭又笑：“要殺我呀，這是要殺我呀。”
林創：“是啊，你有什麽要緊的，陳書豪又有什麽要緊的，他不止你們這對兒女。”
陳書慧渾身癱軟，全靠女特警扶住她。
隋楓對林創講：“消防會過去，現在迅速清點人數！”
幾個小組迅速將情況報告給了林創，林創回答：“五人輕傷，沒有人犧牲。”
還不等隋楓松一口氣，D3區域又傳來消息。
“報告報告，發現陳立正，他挾持了一個小女孩。”
隋楓覺得自己的心臟馬上就要出問題了。
“務必保證人質安全。”隋楓說。
“明白明白。”
安江的指揮室，蔣重陽一拳打在桌子上：“他奶奶的，水下潛了那麽久，也不耽誤他翻山越嶺，一把年紀了，窮途末路還挾持人質！”
陳立正手中的槍抵在小女孩的太陽穴上，發出陰森森的笑聲：“查啊，你們盡管查啊，我又不打算活了，你們去查啊！”
女孩的母親在一旁哭喊：“求求你，把孩子還給我，把孩子還給我。”
陳立正咬緊牙關：“從他說出‘戰友’兩個字開始我就知道他是什麽人了，我管他是哪裏派來的，反正是來跟我作對的，我早就想到這一天了，我知道我是死罪！”
“陳立正，不要再錯上加錯了。”常慶元坐警車趕了過來，“你還記得我嗎？當年我在郚嶺工作，你還只是在碼頭上賣魚的小商販，我經常去買你的魚回家煲湯，你的魚最新鮮，從不缺斤少兩。”
陳立正眼神躲閃了一下，隨即兇狠道：“我不認識你！你也不用想著感化我，我沒有任何慘痛的過往，沒有人逼我做這個，我就是為了賺錢，我他媽的就是為了賺錢！賺錢！錢怎麽會有賺夠的時候？你不想要錢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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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立正：“誰要聽你說這些！”
常慶元：“我老婆也是郚嶺人，我當年經常去找你買魚就是為了追她，她跟我說你們是一個學校畢業的，文賢鄉的小學，你還記得嗎？跳皮筋很厲害的那個小姑娘，你還上她家去吃過飯，她阿媽人很好的。”
陳立正沒辦法控制自己不去想常慶元說的事，他並不記得常慶元說的這些事，他確實不認識常慶元，但他確實在碼頭上賣過魚，他很希望常慶元說的這些事都是真的。
山高林密，一個身影繞到了陳立正身後，沒有聲音。
“是他。”袁野在指揮室裏說。
隋楓問：“誰？”
袁野：“楚兮身邊的，我見過，身手很不錯，熱電廠分屍案其中一個嫌犯就是他抓住的。”
隋楓：“你說現在在陳立正身後的這個人影？”
袁野點頭。
海岸邊，林創對陳書慧說：“其實你早就懷疑南家姐弟的身份了，但陳立正叫你相信你也就相信了，他之所以這麽做你也看到了，就是想叫你們拖延時間他好逃跑，他不配當一個父親，他拋棄了你們。”
陳書慧耳畔嗡嗡作響，冷笑起來：“女仔不要我知，頂該男仔都不要啊……阿豪是男仔呀……”
林創：“他不止陳書豪一個兒子。”
陳書慧：“他就阿豪一個兒子！那個是他過繼的，他找大師算過，過繼一個兒子他就有兒子了，他為了要兒子求了那麽多神仙，祠堂裏那些，都是他請來幫他要兒子的！我以為至少阿豪在我身邊，我是安全的，結果他不要阿豪了，他為了他自己連阿豪都不要了。他不是要兒子，他就是為了他自己，他自己！！”
陳書豪怔怔道：“三姐你在說什麽？”
陳書慧指向陳書豪：“你就是個白癡！白癡！到今天這步都是因為你！大師說得沒說，祠堂裏的神多了就會打架，就會帶來災禍，你！就是你帶來災禍的！”
陳書慧淒涼地笑了起來。
林創問：“陳立正的上線是誰？”
陳書慧抹去笑出的眼淚：“我不知道，他是直接跟萬歲城聯系的，他謹慎得很，鉆石是怎麽運進來的我不知道。”
林創：“發生了這麽多事你應該也累了，去休息吧。”
陳書慧問：“我會被判死刑嗎？”
林創：“那是法院的事，我不清楚。”
陳書慧：“我可以去見見我女兒嗎？”
林創：“你這個樣子，還是不要去見她了。”
陳書慧低下頭：“也是。”
山區裏，常慶元還在跟陳立正話家常，陳立正的體力已經耗盡了，現在不過是強撐著，趁他慌神的當口，陳書白從背後控制住了他，武警迅速保護住了小女孩，陳立正開始瘋狂扣動扳機，常慶元兩槍結束了他的生命。
陳書白躺在地上：“這老頭，跋山涉水居然還有這麽大的力氣。”
常慶元朝他伸出手：“感謝你的幫助，請跟我回警局一趟。”
陳書白：“不是吧阿Sir，我一個熱心公民，剛立了功哎，你這麽冷靜嗎？”
常慶元把他拉起來，拍拍他身上的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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