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番外4 救命，看到父親在看蝙布怎麽辦？: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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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番外4 救命，看到父親在看蝙布怎麽辦？:晉江獨發
“你們······應該搞錯了吧？”
身為當事人的老父親，托馬斯語氣艱難，聲音幹澀。
如果布魯斯真的和蝙蝠俠有特殊關系，沒道理他們回來那麽久了，那麽大的事情都沒和他們提過。
托馬斯仔細回憶了一下，真的一個字都沒有。
他和瑪莎自問是個非常開明的父母，更何況兒子都那麽大了，他們也不會在兒子的情感問題上指手畫腳的。
只是，自家兒子的對象，難道不是那位萊恩先生嗎？
這可是布魯斯在介紹萊恩先生的時候，他自己親口說的。
托馬斯突然眉頭直皺，一個糟糕的念頭冒出來：難道兒子腳踏兩只船？！
等下，如果看論壇裏的內容，似乎布魯斯和蝙蝠俠在一起的時間要更早一些。
那就只有兩種可能，要不然是布魯斯出軌了，要不然萊恩先生是第三者。
半點猶豫都沒有，托馬斯就排除了第二個選項。
所以是布魯斯出軌了？
盯著“蝙布專區”稍稍沈默一瞬，托馬斯轉頭，認真問喬治：“你確定，布魯斯·韋恩和蝙蝠俠是情侶關系？”
喬治剛要點頭，卻聽托馬斯加重了語氣：“喬治，希望你是以知情者的身份回答這個問題，而不是以普通哥譚市民看熱鬧的心態。”
喬治楞了楞，忽然笑了。
“托馬斯，你還真別說，如果是以普通市民的身份，那我確實不是很肯定，因為關於此的傳言實在太多了，但要說我是以韋恩集團董事長秘書的身份，那我的答案是——”
托馬斯不自覺地向前傾身。
喬治也湊了過來，壓低嗓音但無比篤定地說：“董事長和蝙蝠俠之間，絕對有一腿！”
托馬斯感覺一股火氣直沖腦門：！！！拳頭硬了，想揍兒子了！！！
喬治顯然並不知道自己的話，將指節決定老板今晚的命運，他胸脯拍得啪啪響：“我跟你說，先不提蝙蝠俠的裝備升級全都是韋恩集團資助的，就單說他倆的私下關系，我曾經不止一次撞見蝙蝠俠進老板下榻的酒店房間······巴拉巴拉。”
喬治越說越興奮，也就沒有註意到，托馬斯的臉色越來越不好，幾乎能滴出水來。
想到至今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萊恩，托馬斯的臉上滿是愧疚之意，很快，愧疚被濃重的怒意所擠占。
······
遠處，布魯斯也走進了餐廳。
雖然托馬斯他們坐得很偏僻，但他還是一眼就看到了他們。
見兩人正對著手機嘀嘀咕咕，布魯斯會心一笑，看來是喬治在教父親用智能手機。
很好，看來讓喬治來帶父親，是個明智的選擇。
希望喬治能盡快讓父親適應現代生活，這樣他就能放心將集團交給父親了。
“或許可以給喬治發一份額外獎金。”布魯斯心情不錯地想著，完全不知道，喬治到底給自己帶來多大的麻煩。
——
下午，布魯斯正在辦公室裏審閱文件。
電腦屏幕上突然彈出消息。
布魯斯隨手點開，看到署名，身子不禁坐直了幾分。
【托馬斯·韋恩：布魯斯，有空嗎？我想找你聊聊。】
布魯斯瞥了眼桌子上依舊不見減少的厚厚一摞文件，回覆道：【當然，您隨時可以過來。】
沒過多久，咚咚咚三聲敲門聲響起。
布魯斯：“進。”
房門打開，托馬斯走了進來，布魯斯瞥了眼門口，見只有父親一個人，便不再端著董事長的架子，趕忙起身，親自為托馬斯搬來椅子。
但托馬斯卻像是沒有看到一樣，自顧自繞過辦公桌，坦然坐在屬於董事長的位置上。
布魯斯動作一頓，心裏忍不住嘀咕：【我是董事長還是你是董事長？你只是個秘書助手，別以為你是我父親就能——】
“父親，您喝咖啡。”
布魯斯沖泡好一杯咖啡，主動放到托馬斯的面前，態度非常端正。
然而，托馬斯卻像是沒註意到一般，從口袋裏拿出智能手機就開始刷起來。
此時的布魯斯還沒有任何危機感，見自家老父親興致勃勃地刷手機，忍不住點了點頭。
看來父親的學習能力還是很強的，那麽快就能熟練掌握智能手機的使用率，現在都會逛論壇了，而且看樣子，已經非常熟練了……
【等下，論壇！什麽論壇？】
布魯斯終於察覺到了一絲不妙。
【不會是那個論壇吧！】
布魯斯臉上讚賞的笑容瞬間僵住，仍保持微微低頭的姿勢，眼神卻不動聲色地向父親的手機屏幕上瞥去。
而好巧不巧的是，此時的托馬斯，正好又在打開一張蝙蝠俠照片，然後猛猛放大，直勾勾盯著瞧。
布魯斯：！！！
還有什麽是比眼睜睜看著父親當著自己的面，將自己的馬甲放大觀看還要抓馬的事情？！
很快布魯斯就發現，還真有。
布魯斯眼睜睜看著父親將照片保存後，又熟練地找到【蝙布論壇】，開始瀏覽帖子，神色認真得像是在查看公司年報。
布魯斯頓時如坐針氈，頭皮發麻。
誰和父親分享論壇的？！肯定是喬治！
喬治，你給我等著！！！！
但寂靜還在辦公室裏蔓延。
布魯斯連呼吸聲都下意識放輕了很多，身子一點點往裏縮，努力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托馬斯是故意的。
他刻意當著兒子的面刷論壇。
不用擡頭去看，他就已經察覺到了兒子的緊張。
【呵呵，看來裏面真的有貓膩啊。】
托馬斯的眼眸瞇了起來。
不論是從喬治的口中，還是論壇裏海量的證據，都能看出來，這位“蝙蝠俠”先生，在哥譚的分量極重。
但令人玩味的是，他和瑪莎覆活也有一段時間了，可不論是布魯斯還是阿福，都從來沒有提到過“蝙蝠俠”的名頭，完全就是刻意避而不談。
托馬斯終於擡眸，掃了眼兒子。
“怎麽了，父親？”
“這位蝙蝠俠先生······”托馬斯劃拉出一張所謂“冒死直拍”的蝙蝠俠高清照片。
擡手前伸，直接懟到布魯斯的眼前。
布魯斯的瞳孔微不可查地收縮了一下，面上卻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困惑。
“你認識他嗎？”托馬斯問。
布魯斯答得很流暢：“當然認識，在哥譚，誰會不認識蝙蝠俠呢？”
要是真說不認識才奇怪呢。
“那你和他，是什麽關系？”托馬斯步步緊逼。
“呃，我和他······”布魯斯語塞。
直接坦白自己的身份？可他還沒有準備好，至少也不該是在這種突然的場合。隱瞞下去？那他就得面對哥譚市民的這些無厘頭猜測，澄清起來實在是太過頭疼。
布魯斯只得說：“父親，論壇裏的東西，都是無稽之談。”他面不紅心不跳，因為說的確實是實話，只不過是選擇性的真話罷了。
“你和他，不是情侶關系？”托馬斯追問。
布魯斯直視父親，坦然道：“不是。”
“哦，那就好。”托馬斯的語氣平淡，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相信。
布魯斯的心依舊不敢放下。
托馬斯話鋒一轉，意有所指：“我還以為你成了出軌的渣男呢，如果真是這樣，那可不是一個負責任的人該做的。尤其是萊恩先生此刻還因為覆活我們而長睡不起。既然你不是，那我就能松口氣了。”
布魯斯一楞，他終於明白為什麽父親要怎樣對待自己了，原來是擔心自己會有負萊恩。
意識到這一點，他一時之間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說什麽好。
“不過，這位蝙蝠俠先生和你真的很熟嗎？畢竟喬治說，蝙蝠俠就是韋恩集團資助的。”托馬斯又說。
心裏給喬治記了一筆，布魯斯表面平靜回答：“他說的沒錯，蝙蝠俠的裝備確實是韋恩集團資助的，這屬於集團的社會責任項目之一。”
“社會責任項目？”托馬斯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動，翻出另一張照片，“這也是項目的一部分？在午夜酒店房間裏的單獨交流？”
那是某個夜晚，在酒店房間裏的抓拍，布魯斯·韋恩正側身與陰影中的蝙蝠俠低語，兩人之間的距離非常近，完全超過了社交距離，在托馬斯看來，實在是有些暧昧了。
而且拍這張照片的人本職工作好像是狗仔隊，偷拍的角度更容易引起誤解。
布魯斯感到後背滲出細密的冷汗，“那只是，一次關於哥譚治安的私下交流。”
他想起這張照片的情況了，那是他為了將布魯斯·韋恩和蝙蝠俠割裂開來，所以向外界投放的煙霧彈。
事實上，【蝙布專區】裏不少素材其實是他有意提供的，為的就是更好的遮掩身份。
但沒想到，如今這些東西，變成了回旋鏢，打在自己身上，還怪疼的。
“哦？”托馬斯擡眉，又翻出一張，“那這張呢？淩晨五點，蝙蝠俠從你在市中心的公寓離開。”
布魯斯喉結滾動了一下，“父親，這些都是捕風捉影。”
“捕風捉影？”托馬斯終於放下手機，看向布魯斯，眼眸銳利，“布魯斯，那為什麽，你和阿福都在刻意向我和瑪莎隱瞞這位蝙蝠俠的存在？”
布魯斯啞口無言。
他確實有意隱瞞，只是目的並不是父親想的那樣。
“唉，”托馬斯的語氣稍微緩和，“我不想幹涉你的私生活，布魯斯。但我和瑪莎覆活後，最欣慰的就是看到你有了萊恩這樣值得托付的伴侶，而他現在還躺在床上昏睡不醒······”
托馬斯的神情嚴肅起來，指節敲擊桌面，“而你卻和另一個人，緋聞傳得滿城風雨，你覺得這對得起萊恩嗎？”
說到最後，托馬斯痛心疾首的語氣已經再也遮掩不住。
辦公室陷入長久的沈默。
【或許······是時候坦白了。】
良久，布魯斯開口：“父親，我能保證，絕對沒有做過對不起萊恩的事情。至於真相，父親，今晚回家後，我會一起告訴您和母親。”
——
晚上下班時，阿福開車來接韋恩們，察覺到氛圍有些異常，上了心，但卻沒有多說什麽。
晚餐時分，韋恩莊園的餐桌上，瑪莎溫柔地註視著丈夫和兒子。
見托馬斯切牛排的力道比平常都要重，而布魯斯幾乎沒有碰過他面前的食物。
“今天的菜不合口味嗎？親愛的？”瑪莎問。
布魯斯擡起頭，笑了笑：“不，媽媽，很好吃，只是······我有些事情需要告訴你們。”
瑪莎見丈夫已經放下刀叉，金屬與瓷盤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顯然是早有預料，又看向兒子眉頭微蹙，“怎麽了？”
布魯斯深吸一口氣，“父親下午問我關於蝙蝠俠的事情，我決定不再隱瞞。”
托馬斯點了點頭，做好了聽到兒子懺悔腳踏兩條船的心裏準備。
他甚至已經提前想好如何引導兒子正確處理這段關系，如何在等萊恩清醒後進行補救。
但布魯斯接下來的話，完全出乎他的預料。
“論壇裏的照片都是真的，”布魯斯的聲音平靜異常，“蝙蝠俠確實經常在深夜出沒我的住所和酒店房間，我和他的關系極為親密。”
托馬斯的臉色沈了下來：“所以你真的——”
布魯斯打算坦白自己就是蝙蝠俠，“因為——”
然而，一道溫和的聲音率先說了出來，“因為蝙蝠俠就是咱們的兒子。”
這一回，一大一小兩位韋恩，同時震驚地看向說話的方向，瑪莎。
“母親，您怎麽······”
布魯斯沒想到，自己捂了那麽久的秘密，就這麽被水靈靈地偷家了。
瑪莎微笑道：“布魯西，你忘了？我對韋恩莊園的熟悉程度可不比阿福低，其實我很早就發現，韋恩莊園的地下藏著秘密。”
這時，阿福接話道：“實在抱歉，少爺，但夫人已經察覺到了異常，我也只得如實相告。”
父子倆對視一眼。
他們這才想到，他們的妻子（母親），在成為瑪莎·韋恩之前，是瑪莎·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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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布魯斯真的和蝙蝠俠有特殊關系，沒道理他們回來那麽久了，那麽大的事情都沒和他們提過。
托馬斯仔細回憶了一下，真的一個字都沒有。
他和瑪莎自問是個非常開明的父母，更何況兒子都那麽大了，他們也不會在兒子的情感問題上指手畫腳的。
只是，自家兒子的對象，難道不是那位萊恩先生嗎？
這可是布魯斯在介紹萊恩先生的時候，他自己親口說的。
托馬斯突然眉頭直皺，一個糟糕的念頭冒出來：難道兒子腳踏兩只船？！
等下，如果看論壇裏的內容，似乎布魯斯和蝙蝠俠在一起的時間要更早一些。
那就只有兩種可能，要不然是布魯斯出軌了，要不然萊恩先生是第三者。
半點猶豫都沒有，托馬斯就排除了第二個選項。
所以是布魯斯出軌了？
盯著“蝙布專區”稍稍沈默一瞬，托馬斯轉頭，認真問喬治：“你確定，布魯斯·韋恩和蝙蝠俠是情侶關系？”
喬治剛要點頭，卻聽托馬斯加重了語氣：“喬治，希望你是以知情者的身份回答這個問題，而不是以普通哥譚市民看熱鬧的心態。”
喬治楞了楞，忽然笑了。
“托馬斯，你還真別說，如果是以普通市民的身份，那我確實不是很肯定，因為關於此的傳言實在太多了，但要說我是以韋恩集團董事長秘書的身份，那我的答案是——”
托馬斯不自覺地向前傾身。
喬治也湊了過來，壓低嗓音但無比篤定地說：“董事長和蝙蝠俠之間，絕對有一腿！”
托馬斯感覺一股火氣直沖腦門：！！！拳頭硬了，想揍兒子了！！！
喬治顯然並不知道自己的話，將指節決定老板今晚的命運，他胸脯拍得啪啪響：“我跟你說，先不提蝙蝠俠的裝備升級全都是韋恩集團資助的，就單說他倆的私下關系，我曾經不止一次撞見蝙蝠俠進老板下榻的酒店房間······巴拉巴拉。”
喬治越說越興奮，也就沒有註意到，托馬斯的臉色越來越不好，幾乎能滴出水來。
想到至今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萊恩，托馬斯的臉上滿是愧疚之意，很快，愧疚被濃重的怒意所擠占。
······
遠處，布魯斯也走進了餐廳。
雖然托馬斯他們坐得很偏僻，但他還是一眼就看到了他們。
見兩人正對著手機嘀嘀咕咕，布魯斯會心一笑，看來是喬治在教父親用智能手機。
很好，看來讓喬治來帶父親，是個明智的選擇。
希望喬治能盡快讓父親適應現代生活，這樣他就能放心將集團交給父親了。
“或許可以給喬治發一份額外獎金。”布魯斯心情不錯地想著，完全不知道，喬治到底給自己帶來多大的麻煩。
——
下午，布魯斯正在辦公室裏審閱文件。
電腦屏幕上突然彈出消息。
布魯斯隨手點開，看到署名，身子不禁坐直了幾分。
【托馬斯·韋恩：布魯斯，有空嗎？我想找你聊聊。】
布魯斯瞥了眼桌子上依舊不見減少的厚厚一摞文件，回覆道：【當然，您隨時可以過來。】
沒過多久，咚咚咚三聲敲門聲響起。
布魯斯：“進。”
房門打開，托馬斯走了進來，布魯斯瞥了眼門口，見只有父親一個人，便不再端著董事長的架子，趕忙起身，親自為托馬斯搬來椅子。
但托馬斯卻像是沒有看到一樣，自顧自繞過辦公桌，坦然坐在屬於董事長的位置上。
布魯斯動作一頓，心裏忍不住嘀咕：【我是董事長還是你是董事長？你只是個秘書助手，別以為你是我父親就能——】
“父親，您喝咖啡。”
布魯斯沖泡好一杯咖啡，主動放到托馬斯的面前，態度非常端正。
然而，托馬斯卻像是沒註意到一般，從口袋裏拿出智能手機就開始刷起來。
此時的布魯斯還沒有任何危機感，見自家老父親興致勃勃地刷手機，忍不住點了點頭。
看來父親的學習能力還是很強的，那麽快就能熟練掌握智能手機的使用率，現在都會逛論壇了，而且看樣子，已經非常熟練了……
【等下，論壇！什麽論壇？】
布魯斯終於察覺到了一絲不妙。
【不會是那個論壇吧！】
布魯斯臉上讚賞的笑容瞬間僵住，仍保持微微低頭的姿勢，眼神卻不動聲色地向父親的手機屏幕上瞥去。
而好巧不巧的是，此時的托馬斯，正好又在打開一張蝙蝠俠照片，然後猛猛放大，直勾勾盯著瞧。
布魯斯：！！！
還有什麽是比眼睜睜看著父親當著自己的面，將自己的馬甲放大觀看還要抓馬的事情？！
很快布魯斯就發現，還真有。
布魯斯眼睜睜看著父親將照片保存後，又熟練地找到【蝙布論壇】，開始瀏覽帖子，神色認真得像是在查看公司年報。
布魯斯頓時如坐針氈，頭皮發麻。
誰和父親分享論壇的？！肯定是喬治！
喬治，你給我等著！！！！
但寂靜還在辦公室裏蔓延。
布魯斯連呼吸聲都下意識放輕了很多，身子一點點往裏縮，努力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托馬斯是故意的。
他刻意當著兒子的面刷論壇。
不用擡頭去看，他就已經察覺到了兒子的緊張。
【呵呵，看來裏面真的有貓膩啊。】
托馬斯的眼眸瞇了起來。
不論是從喬治的口中，還是論壇裏海量的證據，都能看出來，這位“蝙蝠俠”先生，在哥譚的分量極重。
但令人玩味的是，他和瑪莎覆活也有一段時間了，可不論是布魯斯還是阿福，都從來沒有提到過“蝙蝠俠”的名頭，完全就是刻意避而不談。
托馬斯終於擡眸，掃了眼兒子。
“怎麽了，父親？”
“這位蝙蝠俠先生······”托馬斯劃拉出一張所謂“冒死直拍”的蝙蝠俠高清照片。
擡手前伸，直接懟到布魯斯的眼前。
布魯斯的瞳孔微不可查地收縮了一下，面上卻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困惑。
“你認識他嗎？”托馬斯問。
布魯斯答得很流暢：“當然認識，在哥譚，誰會不認識蝙蝠俠呢？”
要是真說不認識才奇怪呢。
“那你和他，是什麽關系？”托馬斯步步緊逼。
“呃，我和他······”布魯斯語塞。
直接坦白自己的身份？可他還沒有準備好，至少也不該是在這種突然的場合。隱瞞下去？那他就得面對哥譚市民的這些無厘頭猜測，澄清起來實在是太過頭疼。
布魯斯只得說：“父親，論壇裏的東西，都是無稽之談。”他面不紅心不跳，因為說的確實是實話，只不過是選擇性的真話罷了。
“你和他，不是情侶關系？”托馬斯追問。
布魯斯直視父親，坦然道：“不是。”
“哦，那就好。”托馬斯的語氣平淡，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相信。
布魯斯的心依舊不敢放下。
托馬斯話鋒一轉，意有所指：“我還以為你成了出軌的渣男呢，如果真是這樣，那可不是一個負責任的人該做的。尤其是萊恩先生此刻還因為覆活我們而長睡不起。既然你不是，那我就能松口氣了。”
布魯斯一楞，他終於明白為什麽父親要怎樣對待自己了，原來是擔心自己會有負萊恩。
意識到這一點，他一時之間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說什麽好。
“不過，這位蝙蝠俠先生和你真的很熟嗎？畢竟喬治說，蝙蝠俠就是韋恩集團資助的。”托馬斯又說。
心裏給喬治記了一筆，布魯斯表面平靜回答：“他說的沒錯，蝙蝠俠的裝備確實是韋恩集團資助的，這屬於集團的社會責任項目之一。”
“社會責任項目？”托馬斯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動，翻出另一張照片，“這也是項目的一部分？在午夜酒店房間裏的單獨交流？”
那是某個夜晚，在酒店房間裏的抓拍，布魯斯·韋恩正側身與陰影中的蝙蝠俠低語，兩人之間的距離非常近，完全超過了社交距離，在托馬斯看來，實在是有些暧昧了。
而且拍這張照片的人本職工作好像是狗仔隊，偷拍的角度更容易引起誤解。
布魯斯感到後背滲出細密的冷汗，“那只是，一次關於哥譚治安的私下交流。”
他想起這張照片的情況了，那是他為了將布魯斯·韋恩和蝙蝠俠割裂開來，所以向外界投放的煙霧彈。
事實上，【蝙布專區】裏不少素材其實是他有意提供的，為的就是更好的遮掩身份。
但沒想到，如今這些東西，變成了回旋鏢，打在自己身上，還怪疼的。
“哦？”托馬斯擡眉，又翻出一張，“那這張呢？淩晨五點，蝙蝠俠從你在市中心的公寓離開。”
布魯斯喉結滾動了一下，“父親，這些都是捕風捉影。”
“捕風捉影？”托馬斯終於放下手機，看向布魯斯，眼眸銳利，“布魯斯，那為什麽，你和阿福都在刻意向我和瑪莎隱瞞這位蝙蝠俠的存在？”
布魯斯啞口無言。
他確實有意隱瞞，只是目的並不是父親想的那樣。
“唉，”托馬斯的語氣稍微緩和，“我不想幹涉你的私生活，布魯斯。但我和瑪莎覆活後，最欣慰的就是看到你有了萊恩這樣值得托付的伴侶，而他現在還躺在床上昏睡不醒······”
托馬斯的神情嚴肅起來，指節敲擊桌面，“而你卻和另一個人，緋聞傳得滿城風雨，你覺得這對得起萊恩嗎？”
說到最後，托馬斯痛心疾首的語氣已經再也遮掩不住。
辦公室陷入長久的沈默。
【或許······是時候坦白了。】
良久，布魯斯開口：“父親，我能保證，絕對沒有做過對不起萊恩的事情。至於真相，父親，今晚回家後，我會一起告訴您和母親。”
——
晚上下班時，阿福開車來接韋恩們，察覺到氛圍有些異常，上了心，但卻沒有多說什麽。
晚餐時分，韋恩莊園的餐桌上，瑪莎溫柔地註視著丈夫和兒子。
見托馬斯切牛排的力道比平常都要重，而布魯斯幾乎沒有碰過他面前的食物。
“今天的菜不合口味嗎？親愛的？”瑪莎問。
布魯斯擡起頭，笑了笑：“不，媽媽，很好吃，只是······我有些事情需要告訴你們。”
瑪莎見丈夫已經放下刀叉，金屬與瓷盤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顯然是早有預料，又看向兒子眉頭微蹙，“怎麽了？”
布魯斯深吸一口氣，“父親下午問我關於蝙蝠俠的事情，我決定不再隱瞞。”
托馬斯點了點頭，做好了聽到兒子懺悔腳踏兩條船的心裏準備。
他甚至已經提前想好如何引導兒子正確處理這段關系，如何在等萊恩清醒後進行補救。
但布魯斯接下來的話，完全出乎他的預料。
“論壇裏的照片都是真的，”布魯斯的聲音平靜異常，“蝙蝠俠確實經常在深夜出沒我的住所和酒店房間，我和他的關系極為親密。”
托馬斯的臉色沈了下來：“所以你真的——”
布魯斯打算坦白自己就是蝙蝠俠，“因為——”
然而，一道溫和的聲音率先說了出來，“因為蝙蝠俠就是咱們的兒子。”
這一回，一大一小兩位韋恩，同時震驚地看向說話的方向，瑪莎。
“母親，您怎麽······”
布魯斯沒想到，自己捂了那麽久的秘密，就這麽被水靈靈地偷家了。
瑪莎微笑道：“布魯西，你忘了？我對韋恩莊園的熟悉程度可不比阿福低，其實我很早就發現，韋恩莊園的地下藏著秘密。”
這時，阿福接話道：“實在抱歉，少爺，但夫人已經察覺到了異常，我也只得如實相告。”
父子倆對視一眼。
他們這才想到，他們的妻子（母親），在成為瑪莎·韋恩之前，是瑪莎·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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