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94 瀾烈書房,談及當年往事

關燈
294 瀾烈書房,談及當年往事

“到底怎麽回事?”

秦方好又問。

張拾安蹲下身,將名片遞給她,“你看。”

“這有什麽好奇怪的,不就是一張名片?”

“陳榆安,國內知名酒坊,酒醇坊的老板。”

略微停頓,他繼續道:“剛剛他自稱是離姐的下屬。”

秦方好狐疑著,“可陳榆安不是酒坊老板?他怎麽會是小九的下屬??”

“我聽說陳榆安只是明面上的老板,酒醇坊老板另有其人,只是從未露面。”

“另有其人……”

秦方好喃喃著這幾個字,腦海中靈光乍現,她坐直身,“你是說,小九才是酒醇坊真正的老板?!”

“猜測。”

“靠譜嗎?”

她突然有些不確定,“小九今年十八,還在上學的年紀,會是這麽大一家酒坊的老板?”

主要這幾個詞放在一起,咋看咋不搭。

張拾安能get到她的點,只是……

他看著秦方好,“咱先拋開年紀不談,離姐能住這麽大的別墅,難道還不能說明她的實力?”

“有時候年紀……也不是能衡量一切的標準。”

秦方好:“有點道理哈!”

隨即話鋒一轉,“我發現你變聰明了。”

張拾安揚起下巴,“我一直很聰明。”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她說著擰住他的胳膊。

張拾安忙道:“不不不!秦姐,我知道錯了,疼!輕點……”

“下次還敢不敢?”

“不敢!”

秦方好這才松手,他又湊上去,嘿嘿笑著,“寶寶~”

一旁的張叔:沒眼看(捂眼.jpg)

這不是在討論大小姐的事,咋突然就被莫名其妙餵了一嘴狗糧?

嘖嘖……

他一個老年人坐在這,合適嗎?

感覺自己有點亮,好像三千瓦的大燈泡。

秦方好一把推開張拾安,“少膩歪!現在最重要的是知道小九去哪!”

“陳榆安不是說離姐出去辦事,辦完就回來嗎?”

“可我這心裏七上八下,總覺得要有不好的事發生。”

“你這純屬多慮,陳榆安都說離姐很好,你就別胡思亂想了。”

秦方好瞪了他一眼,“我跟你說不到一處去!”

張拾安一頭霧水,他哪句話說錯了?

不是陳榆安說離姐沒事,他只是轉述……

看著秦方好氣鼓鼓的樣子,他忙蹲下身,好聲好氣哄著,“我錯了,寶……”

“張叔,你說小九會去哪?”

秦方好壓根沒搭理他。

張拾安:心裏苦啊!

老婆生氣了咋辦,求解??

張叔搖頭。

他要是能猜到,早找到大小姐了。

秦方好雙手撐著下巴,一臉愁眉不展。

張叔也不比她好多少。

倒是地毯上的張拾安,發愁的點和他們完全不同。

此時他滿腦子都是,怎麽哄老婆開心。

至於離姐……陳榆安都說她沒事,那就肯定沒事,他才不會杞人憂天。

何況離姐那麽強,肯定能保護好自己!

說來說去,還是老婆比較重要。

-

次日。

境外。

瀾烈書房。

瀾九站在書桌前,看著眼前不茍言笑的父親,沈聲,“我們談談。”

“談?你想談什麽?”

“我知道您的過往。”

瀾烈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暗芒,“你都知道些什麽?”

他握著鋼筆的手微微收緊。

“您是瀾門前身,瀾家家主,瀾麒的養子。”

瀾烈眸光鷹隼,瀾九絲毫不懼,從踏出這步起,她就做好最壞的準備。

大不了,死。

“瀾麒有三子一女,您排行第二,瀾家只有一個親生女兒,她是你們所有人中最小的,名叫瀾娰。”

瀾烈握著鋼筆的手越發緊,“你查我?”

“並非。”

瀾九看著她,“京大跟我同班的一個女生,名叫瀾姝,她是從Y國來的留學生。”

“我查她,才無意牽扯出多年前的往事。”

瀾烈眉頭緊皺。

“繼續說。”

“她外婆古蘅,是當年瀾家的家主夫人,也就是您的養母。”

“你是說,她是古蘅的孫女?”

“是,而且她母親您也認識,瀾娰。”

她故意這麽說。

一則她知曉身世的事不能讓父親知道,二則,父親最清楚她的身世,也最清楚她和瀾娰的關系。

可現在突然冒出個瀾姝,站在父親的立場,他會不會將當年的事查個水落石出?

說不定這就是父親阻礙她和遲家相認的原因。

現在她將線索交由他,只要他繼續往下查,所有真相都會浮出水面。

如果是她想的那樣,父親對遲家有誤會,剛好可以趁此機會解開。

但要不是,她不用動手就能查到真相,何樂而不為?

書桌前,瀾烈皺著眉,良久才道:“你確定?”

“我查到的是這樣。”

瀾烈目光在她身上打量著,似是不信,又問:“沒繼續往下查?”

“沒有。”

這話可信麽?

總感覺她有些欲蓋彌彰。

“父親問這麽多,是知道些什麽?”

她反問。

瀾烈正在喝水,差點被嗆得一口氣沒過來,劇烈咳嗽了好幾聲。

他捂著胸口,“我能知道什麽?凈胡說!”

明明是責怪的語氣,可卻看不出他有半分生氣,反倒有些心虛。

瀾九繼續說著,“我順著瀾姝這條線,知道您當年接手瀾家後的遭遇。”

略微停頓,她鄭重道:“父親,我理解您給我們制定的規則,與其最後鬥個你死我活,不如一開始就除去所有阻礙。”

瀾家當年也是一派和諧,父親也曾有過敬重的兄長,疼愛的弟弟。

可真當觸犯自己利益的時候,一切都變了。

相親相愛,兄友弟恭不過是表象,他們上位不成,為了報覆,甚至讓父親,不,舅舅斷子絕孫,將母親扔到國內。

是瀾家養育了他們,他們卻報覆瀾家唯一的親生女兒。

可當年的她,明明什麽都沒做錯,卻淪為利益的犧牲品,怨氣的宣洩口。

舅舅也一樣。

是瀾麒將瀾家交給他繼承,並非他主動爭取,他又有什麽錯?

可他們竟讓他一生無法擁有自己的孩子。

好狠的兩個人……

若是他們還活著,她一定將他們抽筋扒皮,讓他們生不如死,以報舅舅斷子絕孫,和母親慘遭屈辱的仇。

瀾烈目光沈悶,“你既然知道,還來說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